我叹了口气,恨也是一种情绪,没有恨,那就只剩绝情。
“你想看他疯掉,是吗?”我问。
他拉起我的手,“想见单若冰?做过就让你见他。”
我苦苦一笑,我利用你来对付他,他利用我来打击你,你利用我来报复他。
这真是一个恶性循环。
他不停,我不会停,我不停,你更不会停。
我们每个人都是这循环里的一节,环环相扣,死死纠缠在一起。
手被铁链吊住,与男人紧紧胶合。
没有一丝抚慰,男人毫不留情的刺穿我的身体,我的脸孔因痛苦而扭曲,
他抬起我惨白的脸,欣赏着,凌虐着。却露出了比我还要痛苦的表情。
血丝混合着白浊的液体,沿着我的大腿蜿蜒而下,这景致,,,放纵,刺激,最容易激发男人的野性……
男人抱住我,紧紧的抱着。几乎让我以为,明天的太阳不会再升起。
“为什么?为什么要骗我?为什么要跟他一起骗我?”
我抬起汗湿的脸,摇头苦笑。
“为什么不问问你自己,你有没有真正信任过我?”
“……”
“你从来都没有信任过我,就算把我撕碎,吞进肚子里,你依旧不安。传之,你连解释的机会都没留给我,就判了我的死刑,你对我又何尝公平?”
“……”
“我没做过,你信吗?”我脸色惨白,流着血,痛苦着,喘息着,一字一句的说。
“我说,我没做过,你信吗?”我重复了一遍。
“凝夕……”抚摩着我的脸,男人的手在抖。
“你说过,舍不得伤害我的,你会心疼,你都忘了吗?”在这一刻,看着他,望进他的眼里,望进他的心里。我用我的哀戚,能不能打碎他的绝情?
“传之,把若冰还给我……。”
他不说话,我哽咽了“别让我恨你,让我留一丝希望给自己……求求你,把若冰还给我,求求你……”
我哀求着,用我的脆弱,我的尊严,我的身体,我的眼泪,苦苦的哀求他。
我只想要一线生机,为若冰,也为自己。
潮湿的空气,浸润着我们潮湿的心……
我们泡在热水里,脸贴着脸,心对着心,身体很疼,泡在水中我依然在抖。
他摩挲着,喟叹着,怜惜着,我抬起脸,氤氲着雾气,望着他,抚上那宛如“泪痕”般的伤口。
他别了脸,躲了过去,那是不可触摸的禁忌。
“对不起………。”我说。
头埋在我的颈窝,他叹息道。
“为了他,你伤害我,根本都不需要犹豫。”
“那不是意愿,是本能……”
“本能?”
我不知道应该怎么跟他解释,那发自于本能的反应。
相同的出身,相同的遭遇,让我们的血脉都连在了一起。
我们因同类而排斥,却又因同类而相依。
看似矛盾,却又如此奇妙的融合在一起。
“是的,本能。类似于动物的本能,看到同类濒死,等同自己。”
他轻笑“好可怕的本能……你真该死!”
抱住我,欲望埋入,不激烈,不冲动,仅仅是占有,仅仅是感受,让我感受他的存在,一辈子都不要忘。
第1卷 三 绝殇 第四十四章 陪葬
清晨,湖边的空气很好,清风袭来,寒香阵阵,这是丁香的味道。
明媚的阳光,透过高大的落体窗,照在我们身上,床的周遭一片金黄。
睁开眼,看见明晃晃的太阳,有些刺眼,动了动,正要起身。
身后健臂一揽,将我收纳身下。
“还要……”他呢喃着,吻着我的锁骨。
我轻笑“精力真好。”
“走火入魔了。”
“一会儿做什么?”
“跟你。”
“我们……已经做了三天了。”
从地下室被他抱回来,三天三夜,我们待在房间里,像动物一样不停的。
做完了,他就抱着我沉沉睡去,睡醒了又继续开始。
我们忘记了世间的一切。拥抱着彼此的身体,就拥抱了整个世界的空虚。
他托起我的脸:“还不够……”
拉下厚重的床帷,太阳被挡在外面。
黑暗中,他吻着我不断呢喃着:“我快疯了,凝夕,我快为你发疯了。”
我抓住他的肩,撕裂的伤口没好,有点疼。
“传之,你在绝望,为什么?”
他不答话,只是抱住我,痛苦的着:“不可救药,我是不是不可救药了?”
我不懂。
他在这个时候突然说:“凝夕,你走吧。”
我真的有点怀疑自己是不是幻听,他……要我走。
离开纽约的那天,天气很好,万里无云。
传之的表情很平静,眼睛是那最透明的天空,没有波澜,没有情绪。
“你要的人,我已经送回去了。”
“谢谢……”
他看了我一眼“不用了,凝夕,答应我,别再夹在我们两人之间。现在,是我和他的战争。”
我敛下眼“我明白。”
“还有传越,谢谢你帮我安葬了他,一切解决后,我会亲自带他回来。”
“恩”
“凝夕……”目光闪动。
“是”
“如果,我……”
静候他的下文
“算了,保重”他吻了我的额头,我看着他,露出明媚的脸。
转身离开,却被他拉住了手臂。
回头看他,他的睫毛颤动着,那宛如泪痕的伤口,泛出动人的莹亮。
不舍,男人不舍我离去。
有水,打在我的手背,一滴,两滴,三滴,四滴………最终,放开了
我抬起头,仰望着太阳,今天的阳光,好耀眼,会让人流泪的。
赫然发现,没有情绪,不是绝情,只是绝望,彻底的绝望。
回到城堡,气氛不对。
走进去,元旭,滕俊,看着我,没有说话,一脸沉痛。
心惊,地上,赫然放着一个长方形的,用白布遮住的东西。
我跌坐在地上。
“那是……。”我用求助的眼神看着滕俊,他转过了脸,擦了擦眼睛,我又寻向元旭,他的眼睛已经红了,看着我,点了点头。
“不………”我不相信自己的眼睛。
“你要的人,我已经送回去了”
“你要的人,我已经送回去了”
………
他送回来的,竟然是若冰的尸体。
我走过去,颤抖着手,想揭开那刺眼的白布。
“别,别看。”元旭拉住了我的手。
“元旭,放手”我木然的看着他。
他楞了一下,手没有松。
“放手!”我重复了一遍。
他执拗,依然没松。
我一个反手扣住了他的脖子。
“凝夕,你干什么?快放开他!”滕俊惊叫着。
“让我看看若冰。”手一扬,把元旭甩到了墙上,他伏在地上大口的喘着气。
“你疯了。”滕俊骂了我一句,立刻跑过去看他。
我没有反应,伸手去扯白布,“不要……你别看”
我看到了什么?
这是若冰吗?这是那个空灵静默的若冰吗?
不,他不是,他不是!
若冰很美的,美的飘渺,美的虚无,美的透明,绝对不是一团黑碳,绝对不是,绝对不是!
“若冰,我以为,你很讨厌我。”
“怎么会?凝夕,你是我们大家的最美好的憧憬。”
“我知道,你喜欢一个人在海边漫步,喜欢用黑色的发带束住额前的碎发,喜欢仰躺在岩石上数星星。你不喜欢吃鱼,因为,你不会吐刺……”
“你好厉害,这个,连宇都不知道。”
“其实,只要真正关心一个人,并不难……”
“凝夕,离开吧,别再让任何东西羁绊你。我们都是生息在这个不健全的世界上的不健全的人,弥补不了彼此的残缺。”
一字一句,犹言在耳…………
我的身体颤抖起来,我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自己还能做什么?
若冰死了,他是我的同伴,我的朋友,我的哥哥,我的亲人。
可是,现在他死了。他被人烧成一团焦碳,送到我面前。
我想把整个世界撕碎了,为他陪葬。
“找医生来,我要知道,若冰是怎么死的?什么时候死的?”
元旭看着我,“已经看过了,五天左右,死因是烧伤”
五天,原来,我去纽约的那天,若冰就已经死了,被活活烧死了。
传之,你根本一点机会都没留给我。
“宇呢?”我问。
“在书房……。”
长长的走廊,阴暗晦涩。走廊的尽头,那禁闭的大门里,是我的哥哥,可怜的宇……。
我把手放在门把上,那门把似有千斤重,我拉不开它。
“哐啷”玻璃破碎的声音,“若冰,若冰………”屋里的男人绝望的撕喊着,哀啸着。
他的爱人死了,永远离开了他,以一种残忍,粗暴,不可挽救的方式,离他而去。
我把头靠在了门板上。
“凝夕,我很害怕……”
“不用怕,宇,没事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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