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嫡女狂妃_分节阅读54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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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必须做的事情。

    ”惊华遇刺,我只是侥幸逃脱,三哥你可知道,出了大事情,我不敢回京。“她装作很紧张的样子,说话故意透出几分颠倒,身子痉挛了一下,瑟瑟的发抖,就好像受了什么惊吓一般。

    夜无伤心下一软,他拦住玉自寒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不敢说,我真的吓坏了,三哥你带我走好不好,我找不到惊华了。“玉自寒低低的说,眼睛里泛出一些梨花般的泪雾,朦胧间让人黯然销魂,夜无伤有些把持不住,但他知道玉自寒要说的那句假话对她很重要。

    在最初遇见她,便知道她天真无邪,从不曾怀疑过她的心思,可是云城逍遥阁一聚,让夜无痕对玉自寒刮目相看,她不只是聪明,可以说是狡诈,她一颦一笑均有目的,但都没恶意,她日后不是巾帼英雄,就是绝世枭臣。

    玉自寒哭着对夜无伤说道:”兰妃娘娘是假的。“

    夜无伤便听玉自寒说出来龙去脉,且听这玉自寒言道,在起驾出宫的前一天,玉自寒和夜惊华会面,欣喜非常,这兰妃呆在囚笼之中,一直不动声色,而后突然来了刺客,刺杀她和惊华,兰妃被人解开刑具,而后也加入包围圈狙击他们。

    他们奋力一战,各散东西,而后刺客紧追不舍,她只好抛下惊华逃命去了。

    玉自寒说完,就看见夜惊华居然隔着帘子坐在车内,这无疑是个局,为什么会这样?

    风满楼说过此事不会有第三个人干涉,怎么会这样?

    夜无伤一笑道:”丫头,你觉得你猜得准,我此行的目的吗?“

    玉自寒没有回答,原因不外乎两点,第一偷梁换柱,车内的人是假的,并不是夜惊华,第二招莫过于打草惊蛇,里面的夜惊华是真的,三爷跟她的目的一样。

    三略中提到,虚则实之,实则虚之,纵往矣,有进无退,否则有始无终。

    意思就是真真假假靠人去猜,但一旦在局里撕开一个口子就再无退路,否则事情只能做一半,结果糟糕透顶。

    ”我不是玉自寒,我是替她来传讯的。“玉自寒擦干眼泪,定定的说,她不知道眼前的三爷是真是假,但有一点他并不想开杀戒,那么即便这个三爷是假的,此人也和她认识。

    ”你这样说,你不怕我杀人灭口。“夜无伤没想到这丫头敢说这种话,她的武功是不用提的,六国之内闻名遐迩,大周最聪明的女人是玉自寒,但她的武功连一般的大汉都打不过,只轻功可以将就。

    萧逸风兄妹便坐在马车的右边,玉自寒苦笑了一下问:”尊驾要怎么样?“

    ”你敢冒充就不要怕死,爷就只要你一条命。“夜无伤冷声说道,他拦住玉自寒,用手掐住她的脖子,他自然明白人皮面具的秘密,所以二人僵在那里。

    任何一种人皮面具,都只能骗没见过正主的人,这人皮面具只能打扮的酷似那个人,但他们的家人依旧可以认出,所以人皮面具只能近似于一个人,无法完全一样。所以夜无伤确定眼前的女子是玉自寒。

    玉自寒感觉到马车内有些昏暗,她从袖中拿出一个白玉盒子,她轻轻打开,就见车厢内,华光四起,灿若明华,仔细看是一颗银杏大小的夜明珠,玉自寒再一看,她举目看见马车内坐着四个人,第一个就是夜无痕,他穿着夜惊华的衣服。脸上化了妆,虽然看不出异样,但容貌还是有落差的。

    第四十儿章:生死梦

    5

    玉自寒心一横,她暗中揣摩这些人的目的,暮夜明,萧逸风,夜无痕均易容过,然而夜无伤却没有,这其中有何蹊跷?

    但很显然,暮夜明装扮的是她玉自寒,夜无痕装扮的是夜惊华,萧逸风装扮的是夜无痕,他们的目的也许和她是一样的,都是要借刀。爱残颚疈

    有句话说得很好,要攥紧杀人的刀,先要有杀人的心,左手权柄,右手屠刀,才是真英雄,要做君子,先做小人。

    “你为何冒充玉自寒?”夜无痕冷声问,玉自寒淡淡一笑说:“你们猜,我累了,三哥要是没有理由,劳烦六爷编一个吧?”

    “丫头,你说怎样用着反间计,你能够做到渔翁得利吧?”夜无痕淡淡的的说,这一刻他看得出来,玉自寒很紧张,因为兰妃派刺客谋杀他们是真的,然而定北侯谋反绝对是假的,但是此刻若不栽赃,玉家不多时就会有一个劲敌。

    “没错,三哥,我的确有个办法,但是我不保证不兴兵。”玉自寒定定的说,眉宇间闪出几丝焦虑。

    “你说,我尽力帮你达成心愿,因为这有关大周的命脉,西北绝对不能出事情。”夜无伤苦笑道,他地心里突然间,出现一种不安,一种浓郁的潜在胁迫感,这是二十四年来他第一次有这种感觉。

    “我想要借刀杀人,不知三哥能不能成全,有没有胆子去惊天?”玉自寒淡淡一笑,她的眼眸中透出几许特殊的凌厉,就好像骤然间有了一种擎天之势。

    “那要看你借的是谁的刀?要杀什么人?”夜无伤叹了口气说,玉自寒凝眉道:“借的是六爷的刀,杀的是钟离一脉,若是三哥觉得太过狠毒,但这白玉砚台不管用了,就只好用这黑盒子,虽然阴损了一点,但玉自寒不做鱼肉。”玉自寒笑道。

    “内务府和宗人府的综卷我已经调出来了,但是你且记住,不要抓没有证据的事情就拿来做文章,我不管你要栽赃谁,都请你做到滴水不漏。”夜无伤苦笑道,白玉砚台便是大理寺正卿的官印。

    当年老六为了方便,便做成两层,均涂上烘漆,批注是朱笔,砚台下是大印。这丫头是害怕大理寺审不了兰妃,便要去那个地方审理了,但已经判了兰妃流放,所以再回去,就难免要有个名目,事到如今他也无法控制,只有静观其变。

    玉自寒知道是该下手的时候,必须下手,不能够留下后患,当年就是因为一时的妇人之仁,放过定北侯,自此以后灾难接踵而来,开元六年,定北侯钟离斐然,因为谋逆被削去爵位,同年因为太子不满皇室废后,而向皇上发难,在开阳门兵变,与燕王合谋逼宫。

    估摸皇上却早有准备,钟离氏要得渔翁之利,只怕没那么容易。

    天空被一种浓雾遮盖了,虽是青天白日,只有一道亮眼的微红悬浮于天际,你云彩由东到西慢慢的漂浮着。玉自寒有一种风雨来袭的感觉。

    玉自寒浅笑着看着马车内的所有人,夜无痕轻轻地握住她的手说:“我府里有个人对你很是有用,胶州之乱迫在眉睫,所以你要保重自己,不要轻举妄动。”

    “你放系,我会小心翼翼的,不会出半分差错。我若有事还请你隐瞒着住,不要让咱们五人之外的人听到,”玉自寒心中一沉说道。

    “如何突出重围呢?”夜无痕苦笑道,他之所以提前进宫是因为睿王府的小郡主死在皇宫中,死的时候就抓着一个东西,就是他的麒麟玉璧,此事他不敢和玉自寒说,因为小郡主是一丝不挂的躺在他的床上的,定北侯府的线人传来消息,定北侯开始招兵买马。

    “六爷回京后自然就一切安逸了,玉自寒天生命贱,自生下来就体弱多病,好容易好了,就成了众矢之的,半刻都安宁不得,脖子不过是只是暂时挂在身上,死活就那么回事。六爷不用在乎,我没事的,惊华的事情我也一力承担。”玉自寒淡笑道,

    夜无痕苦笑道:“你打算如何?”

    他知道如今的大周,看着繁荣富强,但是实际上并非如此,这西北的敌军动静莫名,他实在不知道西楚安插在大周境内的眼线到底是谁,是不是玉生辉?

    “六爷,惊华失踪这件事,我会负责,六爷你还是赶快回京吧。”她铿锵有力的说,跟人一种无形的力量,这些年她明白一句话,皇权之下没有懦弱,只有坚强。玉自寒决定只要活着,就宁可斗死,绝不自杀。

    “我堂堂七尺男儿,怎么可以让一介女子庇佑,你放心天大的事情由我担当,”夜无痕淡淡一笑,那种若良辰美景,日月生辉的容貌瞬息间遮盖住了一切,玉自寒眼里心里都是他,这一次久别重逢,自寒心中百味陈杂。

    “你?”玉自寒迟疑的问,她知道一定出事了,事情还出的不小,但是夜惊华不肯说,那她再问也没有用,因为他不能对自己说的事情,只有两种,第一种是她不能知道,他不想让她有多余的烦恼,第二种是她知道了也不可能帮得上忙,因为那件事和皇室有关。

    “我没事,但是胶州一行,我不能陪你去了,惊华的人就在京内,他…不说了,说了也改变不了先前的一切。”夜无痕苦笑,他真的后悔会,没有一刀杀死那个人,让他回京,这里是京城郊区尚阳的

    云层离地面原来越近,远处传来几声鸟鸣,这偌大的山林,只有一条走入尚阳城的官道,一群百姓背着泥土往山道上走。

    玉自寒很想知道,夜无痕为何这样,萧逸见二人都不肯说于是冷淡地说“你能隐瞒玉姑娘一时,你可以隐瞒玉姑娘一辈子吗?”

    “逸风若你是我,你会让自己挚爱的女人,陷入绝境吗?”夜无伤沉声说,其实他会把这些事情告知玉自寒,但此事不能明着说,因为玉自寒是个十分小心的人,如实直接说,怕是达不到他自己的目的。

    “到底发生了什么?”玉自寒苦涩的问,莫不是她进退有失,让六爷陷入绝境吧,夜无痕纵然是真的不好,但是玉自寒依然希望他做一个太平天子。

    “这说来话长,老六你不要躲来躲去,也不能前去认罪,太子哥现在受小人唆摆,才会在金銮殿上,弹劾与你。所以这事情本就是有人蓄谋已久的,这个人还跟我们关系密切。”夜无伤一笑道,夜无痕几乎僵在那里。

    “三哥到底出了什么事?”玉自寒苦笑道,这设局的人想要一箭三雕,着实厉害得紧。那谁是第一个被陷害的人呢,西楚连着的是大齐,大齐之内有个令狐非,此人最善于利用诡计,他的目的无非是,北边的库尔那厮城,此处十五年前是大周的领土,后来被大齐夺去,自此大周呈半封闭状态。玉自寒知道出口和进口的重要性,所以库尔那厮城是必须借着胶州一战收回的。

    “这…我…老六你说吧。”夜无伤一副左右为难的样子,他相信这件事出了以后,玉自寒会离老六越走越远。

    “告诉我发生什么事情?”玉自寒冷声问,不知为何心里有了一种躁动,这躁动其实就是潜藏在心中的爱。爱本身无罪,有罪的是人心,她知道六爷心里也许有她,但六爷并不爱她,否则哪来的亢龙有悔。

    “这说来话长了,你得答应我听了以后不要放在心里,否则我是不会告诉你的。”夜无痕笑道,他面容中泛着一种迷人的忧郁,就好像尘世间一抹灿烂的月光,气质脱俗,宛若兰芝玉树,潇洒如仙。

    那温润白皙的面孔有一种莹白的妖娆,虽然带着人皮面具,但依旧露出破绽。更何况这人是她心里的人,他就是化成灰,她也认得,有谁混不认识自己爱的人,单是神情举止都和他过去一般。所以玉自寒有一种复杂的感情。

    “你放心,我晓得了,这次北上一定不安全,所以六爷还是回京吧,免得落人口实,惊华是否在你们手中?你给我交个底,这几天我心中。”玉自寒苦笑,夜无伤说“一日前我们无意间寻到八弟,他情绪很不稳,还说是你害死他和兰妃的,我们便把惊华安置在驿站,在四处寻你。”夜无伤低声道。

    “莫不是中了金色曼陀罗?此花略有毒性,闻到它的香气,便会深陷其中,这是楼兰人种植的东西,且是从海外运送过来的,人吃了以后就会出现幻听和幻觉。”玉自寒苦笑着说,这过去的阴影一幕幕展现

    她手里出了一头的冷汗,这书中记载,有一种药物,可以可以控制人的心神,服下以后跟常人无异,且言语如常,眼睛没有呆涩,行为却都被人控制了。

    如非如此玉自寒就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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