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嫡女狂妃_分节阅读61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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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玉染尘当年就是嫁给处处弱于她,她一手推上龙椅的先皇,才造就了她的悲剧命运,如果她直接嫁给惊采绝艳的睿王,大周就不是二十六年低谷,而是二十六年鼎盛。

    母后玉染尘是个什么样的奇女子,夜风流比任何人都清楚,先帝爱她,知道她做的都对,可是她一直把先帝当成自己的弟弟,而不是雄霸天下的皇上,这是先帝无法面对的,所以母后才会被废,先帝明知道太后无德,与群臣合谋贪赃枉法,玉染尘上书废除已经是最轻的处罚,但他一样恨了很多年,他恨所有人,并不爱雪妃,只是想让玉染尘身败名裂。睿王死无葬身之地,如今一别六十年,当年的场景重复,玉染尘变成了玉自寒,但他一天活着,一天就不会让玉自寒受辱。

    南疆打到最后,夜惊华逃离了云城,最后一战是夜无痕跟着玉自寒一起度过的,但不知为何,玉自寒还是一心嫁给夜惊华。

    于是他才同意兰妃出宫,因为只要兰妃出宫,就会想着借助这次战事夺天下。

    这是钟离家最后一个机会,不管钟离斐然敢不敢妄动,他都会选择一个去路,挟天子以令诸侯如果不成,带着城池投奔大齐皇帝也是个不错的归宿

    看来得给玉自寒一点提醒,让她看见老八的另一面。

    老八在丛林中苏醒以后,他就让人传出消息,兰妃被玉自寒和夜无痕合谋杀死,让老八自己决定如何做,老八果然一心替母报仇。在殿外要求追杀凶手,殊不知他已经入了局,这个剧必将让他一无所有,倒是就算玉自寒想,也不能嫁给一个一无所有的百姓。

    这一切都是夜惊华自己找的,兰妃不过是钟离家收养的棋子,而他夜惊华压根就不是皇室血脉,钟离涛才是,这个变数天下又有几人知呢?

    世人往往当局者迷,旁观者清,睿王这一次是不会动的,睿王不动,大周就是他的,这一点他清楚得很。

    ——

    “一品夫人玉自寒奉诏入殿。”门口的太监扬声说道,玉自寒站在殿外,心中百味陈杂,夜风流淡淡的说:“你进来吧。”

    “玉自寒恭请圣安。”玉自寒淡漠地说,那张脸像极了当年的玉染尘,几乎有八分相似,夜风流苦笑心道:母后,一别十四年,是你回来了吗?是你回来了吗?你看着他不如我,他真的不如我,但这一生我不杀晋王。

    “起来吧,你过来给朕看看病。”夜风流看着玉自寒,摆摆手示意让她坐在龙榻旁,玉自寒开始诊脉,发现皇上果然中毒,不但中毒,而且是必须立刻救治的毒,和旁人中的并不一样,如今只有一个法子就是金针度穴,用内里给皇上逼出毒素。但是她玉自寒也就功力全失了。

    二人四目交汇,各自盘算,一时间殿内鸦雀无声。

    夜风流暗暗地说:朕会给你最好的,纵然不是你要的,风满楼和夜无痕是朕为你选的,你不管怎么躲都逃不掉的,因为放眼天下,除了朕只有这两个人比你强,你且等着天下因你而变色,你且等着朕给你无限江山,但皇位上的必须是一个男人,我希望你嫁给无痕,要不然大周只怕要多事了。

    当年香妃生的是个女儿,被朕换了,因为不管是儿是女都会被其他妃嫔杀死。

    当年皇后生的儿子当场就死了,为了保住皇位,长孙无忌只好爆了自己的儿子入宫,当时太子和二皇子都身染恶疾,生死未可知,一个皇后若无子嗣就做不了太后,会被其他有子嗣的妃嫔害死。

    当年太子和二皇子的恶疾,是因为兰妃买通医女尚宫苏媚儿下毒,香妃难缠雪崩也是苏媚儿一手操办,而今苏媚儿被玉自寒割舌也算是天理循环,报应不爽。

    他因为憎恨兰妃,就给她吃毒药,让她生下死胎,一辈子不能再生育,以后被其他嫔妃害死。

    但兰妃颇为精明,死了孩子以后非但没有大惊失色,反而让人在城外报了一个孩子回来,自此他就多了一个便宜儿子,兰妃为了保住夜惊华

    她的孩子死去后,她便花重金买的一个男婴,至于男婴的父母是谁,只怕连苏媚儿自己也不知道,因为当年京中闹了饥荒,整个护城河,都飘着一个个竹篮,里面放的均是一个个小生命。夜惊华只是其中之一。

    ——

    玉自寒把手放在龙榻上言道:“皇上吗,您中了毒,必须立刻解毒,请您脱下外衣,我给你金针度穴。”

    夜风流点头,脱下龙袍,任由玉自寒给他解毒。

    从檀中穴直至太阳,过曲池穴,到中脘学,走三阴交,直至涌泉,便见一团黑雾从夜风流的脚底冒出来一大团黑气,流出脚心,夜风流顿觉所有痛苦都消失了,就见玉自寒已经脸色苍白,不见半分血色了。

    “惊华的病你看过没有,是不是失心疯之类的?”夜风流轻声问,玉自寒苦笑道:“不是,八爷虽然很激动,但是神智并没有被人控制。”

    难道世间姻缘终须了,留不得半分念想?玉自寒想到夜惊华居然不相信她,心里就很痛苦。

    “自寒,朕看你和老八的缘分不深,到这里算是到了尽头了。所以朕已经下旨,否了你和老八的婚事。”夜风流淡淡的说,其实有些事不说就完了,说就要结一个疤,还不如不说,但君无戏言,趁这个机会解除玉自寒的婚事,也算了结了他的心病,毕竟一个公主,不该嫁给一个来路不知的人。“不,惊华,会原谅我的,请您给我一个机会。”玉自寒有些慌乱,她的心跟着颤抖,似乎这个世上她又少了一个亲人。

    “圣旨已经下了,你二叔公玉萧宸病故,所以三年之内你就不要再想指婚的事情,胶州之事做好,你就自行回云城吧。”夜风流冷淡地说。

    玉自寒不安的神色让夜风流有些心痛,一直忍着,狠着,瞒着,就是希望玉自寒可以成才,虽然大周自古当权的都是男人,可是哪一朝也少不了护国公主。

    现在老四体弱,太子刚愎自用,老二只想着如何独善其身,老三非皇裔,老四体弱多病,老五做事没有原则,老六跟老三一样,老七本就是样子,老八不用提了,小九大周唯一的希望,什么都好就是晚生了十年。

    所以大周朝需要以一个护国公主,需要她在新皇登基之前撑起这个天下,这是身为大周公主的宿命。

    现在的大周需要一个监国国公主,这个公主不能够贪图富贵喜欢安逸,这个公主不能够野心勃勃性格无常,这个公主不可以爱慕虚荣不知深浅,这个公主必须老谋深算运筹帷幄,所以只能这样教育她。

    他何尝不希望女儿过得比谁都好,一个女人要幸福必须嫁得好,所以他要让她去胶州,继续和夜无痕守望相助,皇室已经欠了玉家太多,所以身为公主的她就还债,皇室也欠了风家很多,如果玉自寒不能嫁给风满楼,他会倾尽一切让风满楼过上荣华富贵的生活,所以风满楼是绝对不能上战场的,哪怕大周要灭亡。

    身为一国之君,诚然他夜风流并不合格,他有了太多的感情,但是就算不做一国之君,他也不会让大周的烈士绝后。

    “长孙无忌战死了,胶州北齐楚联军围困,朕很迷茫,打算让你和无痕去守边城,最近钟离家动静莫名,所以朕很不安。”夜风流沉声说。

    “玉家是为了皇室而活的,自寒自当效死,但有个条件,就是绝不干政。”玉自寒淡漠地说,权利是双刃刀,割伤别人的同时,自己也不会好受。想起过去自己只能看见那玉府之上的天空,偶尔看见后街的角落里,那个残破不堪的小庙里,挤满了乞讨的人,人命如草芥,不等于不能珍惜。

    “你已经干政了,传朕口谕,玉自寒虽为女子,但对大周有不世之功,特册封为定国夫人,加封正一品衔,代太尉一职,与玄武大将军夜无痕,一起出征西楚。”夜风流淡淡的说,玉自寒脸色一僵,看来命运不可逃脱。

    “难为你了,丫头,朝中无人,军中无将,这并非朕的错误,这无忌选择用死来回报大周,朕是最心痛的,西楚之战,输了无所谓,但是大周再也没有长孙无忌。”

    夜风流苦笑道,玉自寒没有说话,因为她了解这个乱世帝王的艰辛,不管他是否已经被偷梁换柱,但有一点可以肯定,就是他再为大周活着。

    夜风流叹了口气,他觉得没什么好对玉自寒隐瞒的,他的母后从凤城飞帅,到母仪天下,再到冷宫弃后只有短短五个年头。

    他从晋国皇子,到晋国质子,再到大周皇帝,经历了一生的磨难,也不过二十八年,从四爷变成陛下,是一件很辛苦的事情,做了陛下以后,谁会知道一国之君也不是好做的,皇族如果要享乐又不让百姓造反的方法就是,选一个像奴隶一样的皇帝,一个为国家而活的人,这些年他就是天下人的奴隶,宁可天下负我,我不负天下。

    然而这其中的,严宽曲直,他自认把握的还好。就不知道别人会不会沿着母后这条路走下去,母后曾经说过:这天下是天下人的天下,不是你我说了算的,假如

    有一天晋国和周国敌对了,我只求一件事,就是放过晋王,不要杀他,也不要放过他。

    她还曾说过:我一共只有两个儿子,一个我放逐出去,让他自生自灭,一个我严加管教,三十年后我死了,且看天下,到底我那个儿子是霸主。

    这算是母后对他说的最后一句话,不久母后就把他送到南吴,过了毕生之耻的三年。

    ——

    过了半盏茶的时间,夜风流打发玉自寒出了乾和宫的门口,夜惊华站在那里,看着悲喜不惊的玉自寒。

    玉自寒觉的这个惊华有点怪异,因为他的眼神带着一种难言的复杂,如是她静静的看向夜惊华,柔柔一笑道:“你还好吗?最近有没有想我?”

    “想你什么,想你和六哥联手杀死我的母妃,想着你帮着六哥取我的血液样本,让我失去皇子的身份,让我这个八爷,成了和七爷一样的养子,你果然不愧为六哥最有本事的女人,你替他做那么多不累吗?”夜惊华冷声说,真爱容不得背叛。

    玉自寒觉的这个时候,她非要说一句:与我无关似乎多余了,真的多余了,因为解释就是掩饰,掩饰没有价值。

    “你要怎么认为,就怎么认为吧,总之你还是玉自寒的夫君,胶州一行生死未卜,我便不与你多言了,但自寒之心可照日月。”玉自寒低声道,大理寺并没定案兰妃之罪,但是夜惊华的身份,玉自寒早从宫娥的嘴里听过了,兰妃勾结西楚奸细的事情还在调查,这是一笔糊涂账,长孙无忌怎么死的,到底死了没有都还是一个疑问。

    但目下绝对不是大周的末路,只要她玉自寒还有一口气,就要大周江山永在,虽然说学会文武艺,卖给帝王家俗气得很,或许她说只为天下狂了些,或者天下人本就容不得,她这个老想站在男人前面挽救天下的女人。

    “可照日月,说的多好听,你若肯今天做我的女人我就信。”夜惊华盯着玉自寒那张脸,她的笑容很淡,也很苦涩。

    就好像阳光中一朵盛开的雪莲,带着一种妖娆绝世的清冷,他伸手紧紧地抱住她,未婚女子失节,在大周是要判刑的,在禁宫中与人私会便是死刑,到时候他们就可以一起死,没有恨,也没有怨气。

    ‘嘶’的一声,那明黄色的菊纹上裳被扯开了,玉自寒脸上滴出一滴清泪,她并没有躲闪,夜惊华突然停了手,因为一把剑指向他的喉头。

    “你住手,她是大周的命脉,不是你随便玩弄的人。”那优雅绝色的皇后用剑指着夜惊华的喉头,她要保住玉自寒,因为她已经明白长孙无忌之前说的话。

    “皇后母仪天下,身份够尊贵,怎么着您要不顾身份杀了我,杀我容易呢,但只怕杀了我,难掩天下悠悠之口”夜惊华冷声说,他知道兰妃曾经意图杀死他,嫁祸玉自寒,他得知自己不是皇子,并且身份不明后,就觉得这大周国土虽然辽阔,但没有他的容身之地。

    她是亲眼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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