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地问道:“殿下是,让小的们用轿子将公子抬出来?”
雪镜风这次又用了方才看贺总管一模一样的眼神盯着眼前的侍卫。
这时贺总管乐了,侍卫悲了。
“还有得着抬,又没残疾。就算真的断手断脚了,本殿要见,那就给本殿打也要打出来接受审问!”
雪镜风语调仍旧轻柔,但骨子里散发的寒意却让所有人知道,她这话是真的。
贺总管与侍卫们都惊诧地瞪大眼睛,一脸见到鬼的模样。
卷一 09 内院的个个是“极品”
贺总管现在可是心在震,手在抖,他像个漏洞的筛子似地抖出了一句:“殿、殿下,您、您没事吧?”
余下一句他没说,您有病就赶紧的治啊,不带这么吓唬人的,虽然以前的他也很凶残,草芥人命也是常事,可是对待美男,这个断袖皇子可是捧在手上怕摔上,含在嘴里怕化了,更别说要伤害他们。
现在殿下竟要说要打他们,这简直比现在见到他那死鬼老伴还要让人惊悚啊喂!
“贺管家很喜欢本殿有事?”雪镜风轻飘飘地问了句。
贺总管怕得要死,嘴唇抖了抖赶紧摇头:“不,不 ,殿下说笑了,老奴希望殿下安乐一生,福碌常在,哪有哪种忤逆的想法。”
雪镜风似被他那副惊吓的模样取乐了,眼中已敛了暗色,只余一片清亮,浅浅笑了声:“这话,本殿倒是相信,毕竟本殿有什么差池,贺总管与府中所有的人,只怕都会无坟而居,哀嚎遍野,血流成河,惨……”
“殿下!”一侍卫冷汗流个不停,凄然地叫了声:“属下立即就去唤公子们到前院集合,属下告退。”
说完,侍卫们立即施展轻功正想离去,可是方才他们都吓得腿肚子发软,所以远远看去,就像翅膀受伤的大鸟,飞一段落地一地,又锲而不舍地又飞,这真是一幕难得一见的有趣景色。
侍卫们聪明逃掉了,可贺总管却找不着借口逃跑。
雪镜风视线收了回来,看像似惊弓之鸟,一脸准备要接受蹂躏的贺总管,心中一阵好笑。
想必经过她一番点明与威慑,这些个府中的人精必然有所醒悟,只希望他们不会成为另一个玉珍。
“走吧,难道在这里吹冷风比较有趣?”雪镜风轻笑地睨了贺总管一眼,便率先提步走了。
贺总管倒是个人精,他狡猾地发现雪镜风无意为难他,胆子也大了,便像条小狗咬着骨头摇尾讨好道:“殿下,您啥时候变善良了啊,怎么不通知老奴一声,老奴好去准备鞭炮啊?”
前方的雪镜风一个踉跄,差点没拐了一下。暗自翻了个白眼,原来这府中还存在这么他这么个活宝啊,她似前怎么没发现?
来到内院大厅,雪镜风一眼盯着头上写着“遍压天下美男”那片闪闪发光的门匾久久无语,随后她眯眼斜睨着贺总管:这么丢脸的东西,你也敢往上挂?
贺总管眼泡含泪:殿下,明明是您下的令啊,奴才比起脸面更加爱护这条老命,即使晚节不保也得挂啊~雪镜明自知理亏,瞬间风清云淡地下了道命令。
“在我离开之后,我要确定这个府中再也没有这块遍的一丝痕迹,知道吗?”
贺总脸上顿时出现各种复杂得扭曲的神情,心中大呼,殿下英明啊,终于在他有生之年可以狠狠地将它踩在脚底下吐吐沫了,天知道每天看见这块匾他身心受了多大的创伤。
想以前他怎么劝,殿下都执意不改地挂上去,现在倒是终于觉悟过来,心中有了那微不可见的丁点儿羞耻之心,真是可喜可贺。
“殿下放心,此事交给老奴绝对办得让您满意!”他用力地点头,郑重得好像即将处理一件多么轰动的大事。
雪镜风懒得理他,绕过正厅来到花院,因为身体受寒坐不得石凳,贺管家早已命人竹嵌紫檀树躺椅让她舒舒服服,不一会儿又端来才冲彻好的暹茶递上。
她接过轻缀了一口,味道轻浮,淡而不涩,在寒风中更有一种暖意冲淡了一切。
赞扬地递了一个眼神给贺管家,后者一脸想乐又憋着的脸,像朵老菊花。
对他如今那张有碍市瞻的脸,雪镜风却是觉得比玉珍那张脸更为可爱,真不知以往的三皇子怎么想的,竟一直不待见他,急主子所急,想主子所想,这才是合格的人才。
在她即将喝完手中那杯茶,侍卫们这才像赶鸭子似的,一脸寒意撵着数一片花枝招展的年轻男子进入院内。
人末至,声先闻。各种低咒,辱骂,尖叫,在人头攒动后,席卷而来,带着大片娇滴滴的怨气扑向雪镜风。
“殿下,救命啊,这些狗奴才想要杀人啊~”
“放开我,你们这些奴才难道不知道我是谁吗,小心我让殿下砍了你们!”
“你敢打我,你这贱奴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杀了你,我一定要杀了你!”
听着这些娇作而扭捏的声音,雪镜风泛起一阵鸡皮疙瘩。
终于他们一个个都站在雪镜风面前了,雪镜风险些喷了一口,为勉失态她拿起茶杯掩饰地喝了一口掩住抽搐的嘴角。
逝去的三皇子,你的口味还真重,这些极品都啃得下!
这些都是哪里来的人妖啊,整个一去泰国腌制过后,冒似太监的娘娘腔不是。
一身清凉暴露的打扮,还涂粉抹胭脂,扭着那水蛇的腰,一副娇不胜弱的姿态,说他们是男人真td屈才啊。
来不及收起那看见他们所产生的受惊心态,便见一名头挽金冠,可谓是男人中的女主的主,一身趟过香粉的男子,一副大鹰扑兔的姿态向雪镜风冲了过来,口中大叫。
“殿下~你要替我们作主……啊~~”
众人还没有回过神来,但见那名男子已经被雪镜风一脚毫不留情地踹飞倒大字形倒地,久久爬不起身来。
他们呆滞着望向雪镜风,久久合不拢嘴。
雪镜风这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一时之间哭笑不得地摸了摸鼻子,感怀秋落似地道:“这不能怪本殿,毕竟看到一癫狂的人妖向本殿扑来,一时之间手脚失灵也是难勉的。”
所有人闻言,嘴角一阵抽搐,侍卫们想,殿下你以前可是最喜欢跟这些人妖一起腻在一起的,可没见您有这种冲动。
那些人妖一见地上趴着的人,一阵惊恐地围了过去,问道:“喂,你没事吧,死了没?”
见他半天没有回应,他们又转向雪镜风,泪眼汪汪质问道:“殿下为何出此狠手,咱兄弟怎么惹你了,您竟不顾往日情份,对咱们如此过分。”
雪镜风身若无骨地躺在竹榻上,闻言后那细致如啄如磨的小脸缓缓勾起一抹夺人心魄的微笑,眼中却没有半点笑意,只有一片清寒与冷漠。
“情份?本殿与你们这些男子还有情份,你或者是你们是不是太自识清高了?”
情份,哼怕是钱份吧,瞧瞧他们一身穿金戴银,暴发户的德行,平日里耗尽各种心思从以前的三皇子收刮钱财,各种奢侈用度,简直就快让府中过着入不敷出的日子了。
而惊闻如此冷酷无情的话,瞬间让那些哭喊着的男子们僵硬在当场,一脸不可思议地望着雪镜风,久久无法回神。
这三皇子怎么回事,以往他们只要一生气,他就急得恨不得将全世界的宝物放在他们面前,现在竟然不但不前来安慰,还说出这种话,简直不可能啊?
“殿下,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你厌烦我们兄弟,现在想要纳新人了,所以才对我们如此无情?”一名清秀有余,却硬是将自己画得妩媚的男子,冷笑地看向雪镜风。
卷一 10 还有更狂的,就烧院!
雪镜风直起纤弱的身子,伸手白皙粉嫩的手指轻抚着自己的红唇,身子微微斜躺着,一头瀑布漆长的墨发垂落,更映着她的肌肤凝若玉脂。
所有的视线不由自主地凝集在她的身上,此时他们愕然注意到,现在的雪镜风举手投足之间少了原先的粗鄙之态,多了一分惬意优雅,浅笑扬眉间,浮华尘世铸就的眼眸幽瞑无底,仅仅就这么随意地躺着,身上就能散发着一种蛊惑,一种带着诱惑却又黑暗沉沦的气质。
从来只当她是个好哄骗的大头,予取予求,却从末有一丝感激,甚到还有充满着恨意的男宠们。这一刻,有瞬间的空白停留在了他们心中,染晕成书,点滴成字。
雪镜风,这个风姿卓越的少年,还是那个他们认识痛恨的断袖三皇子吗?
仅仅一瞥,就将他们眼中表达的各种情绪收入眼底,雪镜风嘴角浮起淡淡的笑意,眼底却冷漠异常。
说实话,被他们这种出卖自己身体输给钱财与权力的男子欣赏,她的心中只有鄙视与厌恶!
“虽然有句话叫衣不如新,人不如故,但是你们对本殿来说却只是一件衣服而已,而且还是从来都不屑去穿的二手衣,你说,本殿想要扔一件衣服难道还得经过衣服的同意?”
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句话,却顿时让那些男宠们感觉犹如赤身站在众人面前,脸色顿时青紫加交。
站在这里的他们大多数是青楼里挂牌的小倌,或者是别的官员送来的礼物,送来之前多半已经不是干净的身子,所以雪镜风的话明显就是往他们脸上打了一巴掌,暗示他们脏!
雪镜风见此笑得不愠不火,以前的三皇子虽然色名在外,可是由于婧后担心她的女子身份爆光,严禁她跟任何男子滚床单,还派了玉珍监视,所以除了一些基本上的,她这身体却还是完壁。
而这些不干不净的男宠们,如果想跟她谈交情,这只会让他们自己知道什么叫做自取其辱!
终于先前发话的男子,脸色变了又变,终于从牙缝中挤出了一句:“既然如此,那殿下宣我们来见你,又是为了什么?”
想不到,他们这群人竟被这个废物皇子鄙视了,真是五十步笑一百步。虽然他们这种人也没指望能得到别人的尊重,可是她雪镜风的名声又好到了哪里去,恐怕在别人眼中,他们就是一类人。
没有回答他的话,雪镜风将视线看向旁边侍卫,问道:“内院的所有人都来齐了?”
被问到的侍卫一怔,躬身回话,然后想起什么犹豫道:“前院的都到齐了,可……主院的十位公子却……”
话中明显有着忌惮,一扫向其它侍卫神情与他差不多,雪镜风了然。
显然主院内住着的十位公子,在府中地位跟这些男宠们有着天渊之别,既使有着她的命令,侍卫们也不敢轻易冒犯。
那十位啊,雪镜风脑子里对他们的记忆总是像卡住的老旧唱片,一截一截,断断续续。
不过仅有的几分印象中,能让她清楚地意识得,这些被下人们恭敬称为“公子”的十人,虽然被以前的三皇子以各种形式收藏进内院了,但是他们每一个人都手段不凡,连雪镜风都只能隔墙瘙痒,不敢太放肆。
明白是自己的疏忽,雪镜风倒也不怪他们,毕竟比这些侍卫的实力根本就请不动那十位大神级别的人。
没错,那十分占着她最宠爱侍寝公子的名头,实际上却是这府中供奉的大神,以前的雪镜风是一呼万应地养着他们,却连她想要见其一面都难,还是焚香斋戒选个良辰吉日才能得以想见。
雪镜风一想到这个事情,就一个劲地想抽以前的三皇子,她这不是典型的犯贱加三八吗,吃不着摸不见,连见个面都跟祖宗似的,她还屁颠屁颠地上赶着去被别人虐,自尊啊,脸面啊,你都丢到哪里去了。
今天既然动手了,也不好雷声大,雨点小,就算暂时情况末明,搬不动他们,也得适时给他们敲一计警钟还是必要的。
“贺管家,你带上府中的侍卫给本殿将主院围起来,就站在外面喊,给他们十声的时间思考,要么派一代表出来与本殿接洽,要么直接滚蛋,十声后如果他们依旧无视本殿的话,你就给我将这内院通通烧了,就先从他们主院开始放火,听明白了吗?”
雪镜风的这一段话,就跟个地雷似的,炸得所有人一阵心惊胆跳,自觉认为殿下真的疯了,竟然要在自家府中放火,而且还是准备烧掉内院?!
不就是见不着人,需不需要那么狠,拿一整座巨资打造的院子来发泄这么暴力。
天啊,贺管家一阵晕眩。
他迟疑了半晌,不确信地问道:“殿下,你刚才是不是了要烧内院的话,您不会在开玩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1_11975/2929826.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