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家病夫很勾魂_分节阅读14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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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轻笑了一声眨了眨长睫,无辜又带了些许妖媚的细长眼尾满是蛊惑,柔情绰态,媚于语言地朝柳随风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示意他乖乖地站着别动,不要惹起动静。

    柳随风一看简直就快要喷血了,僵直着不得动弹的身子微微颤抖着,似要怒发冲冠之态。但御神狐根本就没有心理放在他身上,直接忽视他,瞧都末再瞧上一眼便踏着莲步走到雪镜风身侧的位置。

    “我的殿下,就算是渡气给他,狐也会嫉妒的~,接下来的事,不妨就交给兰昀息处理,可好啊,嗯~?”御神狐眯了眯浓密的长睫,红唇抱怨地翘起,软软地偎在雪竟风的背上,双手自发自地摸上她的细腰,想将她拉起来靠在怀中。

    对于墨漓相的病况,还要雪镜风有些惊世骇欲的施救举动,御神狐比柳随风看得明白,也曾见识过一些江湖奇士特殊的急救方式,自然分析得出她是在为岔气的墨漓相渡气,稳住他的呼吸吊命。

    可是……有没有人说过,人是一种情感与理智总是背道而驰的存在,即使心中有说服的理由,但是依旧,意外地觉得有些刺眼……

    雪镜风一贴进那馨香的怀中,心中莫名地悸了一下,刚才所发生的一幕,凭她的警觉性如何能没有察觉,但是渡气按压正在关键时刻,一松手墨漓相供氧不及,便会立即岔气身亡,是以她腾不出手,只等最后那一刻到来……却末料到,这妖孽竟再次救下了她……

    她挣了挣背,想摆脱他,她正压着墨漓相,他又来压她,简直莫名其妙。却听到背上传来呵呵的悦耳笑声,却将她搂得更紧,有种要揉进他骨血的力度。

    不再挣扎了,她识事务者为俊杰,被这妖孽救下两次,就当还他人情好了。

    没理会他,雪镜风低头观察着,移开了墨漓相的唇,她发现渡气的方式果然让他缓过来不少,被妖孽拉着正准备起身时,却发现躺在她身下的他,双睫颤动如雨后荷花,娇弱动人。

    眼看他即将醒来,雪镜风拉起御神狐摸在她腰间的手,用背部抵住他的胸膛,准备起身闪人。现在这种姿势,这种气氛,他睡来不误会就怪了,避免自己做白功,让他一个不注意就气死,她决定立即粉饰一切,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反正她的目的也不是他。

    然而,还没跨出举动落实,她的袖袍的一角却被一只手猛地扯住,她顺势回头,正好看见一双清澈无垢的琉璃双眸,诉说着世上最无辜最纯粹的事情。

    呃,雪镜风嘴角一扯,醒了……

    他们两两相对,都在从彼此的眼中寻找疑问。

    雪镜风试想过,他的反应也许会是举手兜头一巴掌,然后斥喝道,你这个色丕!毕竟在他的眼中雪镜风形象一贯如此。

    而墨漓相却时醒来却平静地有些可怕,如没有了灵魂的躯壳,琉璃色的眸,透露着看不清的情愫,非喜非怒,而是更接近于空芜一片。

    嘴唇有点痛,有点麻,墨漓相疑惑地轻咳了几声,似自语亦是寻问道:“我的唇怎么了?”

    雪镜风凤眸一挑,然后在那双透着一望见底却只摸索无物的眼睛注视下,非常道貌岸然地否认道:“我没有吻你,不信你问这妖孽。”一把将身贴着的御神狐拉过来,无视他笑得一脸无耻的模样,示意他做证。

    “嗯哼,我的殿下只会吻狐哦~你看,就像这样。”偏过身子,就着雪镜风微启愣神着的嘴唇,承上启下的姿势重重吮了一口,笑得分外妖妍。

    这厮怎么随时随地都在发情,雪镜风朝天翻了个白眼,却没有反驳。然后朝用着那双葡萄似的琉璃双眸看着他们的墨漓相甩了一句:“估计是你方才发病时,无意中咬的,下次注意点就是了。”

    这种不负责任的无赖话,顿时惹来御神狐的娇笑不已,而定在地面无法动弹的柳随风见墨漓相醒来无无恙怒颜稍霁,但一听雪镜风的话,却暗自唾弃她的无耻。

    墨漓相眼珠子很黑,是那种纯粹瞳仁,有一种让人与他对视着,便会无所遁形。

    “是吗?”他闻言不置可否,只是淡淡地述说着自己的要求:“漓感到不舒服,咳咳,三殿下能让……咳……开吗?”喉间一阵痒意,他又不可抑止地轻咳着,羽睫微敛,却仍被雪镜风敏锐地捕捉到,他此刻眼底的排斥与厌恶。

    本来就只是一个交易促成的,所以她亦末曾指望墨漓相能心存感激,但是雪镜风原以为的种种情景设想此刻与现在的真实相比,更让她感到一种无法阐述的荒缪感。

    原来真的有人宁愿无助地死去,却不愿被厌恶的人救下存活于世,雪镜风冷嗤一声,就不知道他是轻贱别人,还是在轻贱自己的性命。

    “当然。”没有一丝停顿地扯开御神狐,雪镜风摇曳着衣袍落床着地,然后回首居高临下,似嘲弄,带着他看不懂的懊悔地回望着墨漓相,用着他更淡漠的语气说道:“墨漓相,因为答应了柳随风本殿勉强出手救你,可是说实话,本殿还真的开始后悔了,救你就跟救下了一件瑕疵品一般,真是白白浪费了本殿的一番心血。”

    墨漓相听着如此毒辣的话,猛然抬睫,平静的脸上终于沉了下来,如若无力的羽睫似雨滴花瓣地上下晃动,然后阖上,淡唇的双唇似讥似讽地轻扯了下。

    “三殿下……的”好意“,咳咳,漓自认受不起!”他的嗓音有些沙哑,或许是咳伤了喉咙,但续接不上气的话语却像是从天边传来的虚无飘渺之音,墨漓相低咳着几声阖上了双睑。对于站在面前的这个人,他没有太多的恨与怨,他的恨从来都不是来源于她,他只是仅仅厌恶这个恶心的人而已,既然在现实中他无法反抗与拒绝,所以他只能让自己选择冷漠无视。

    雪镜风见他咳得难受,心情好似又恢复了些,她勾起嘴角笑了。

    “你倒是有自知自明,不过就算是实话,也不用说出来那么丢脸,本殿也能理解。”煞有其事地颔首着,拍掉身后那又开始在她身上,放肆做怪的手,雪镜风侧脸瞪了一眼一脸无辜娇笑的妖孽,却见淡淡的绯色染上他的绝色脸庞,一双含笑似嗔的宠溺墨瞳望着她,只要与他视线交汇便能让人忍不住沉醉其中。

    卷一 25 据说,这是一个有怪癖的男人

    墨漓相没想到她竟将他的反话直接顺了过去,间接用来奚落他,闻言他那白皙得过分的肌肤在瀑布黑发映衬下似无血色,但觉心口郁结窒闷,淡紫色的双唇紧抿成一条直线,刚转醒的身体显然受不住疲累与些许情绪的波动,他视线渐渐阵彷佛,似一个漩涡将他扯进了黑暗之中。

    雪镜风刚掉转头,便见他阖上双目晕厥了过去,好笑地瞟了眼妖孽,没想到本殿的功夫见涨,几句话就将人给气晕了过去。

    显然她的眼神狐神狐读懂了,他嗔了她一眼红唇努了努,示意道:殿下就爱开玩笑,这人明显是病得不轻,疲惫而昏了过去了。

    雪镜风但笑不语,这时寂静无声的室内,突然传来地面摩擦轮子推动的轱辘声,雪镜风疑惑地转过头去,有些奇怪这是什么造成的声响。

    这时像是了解雪镜风心中的疑惑,耳边传来那妖孽呵气如兰的提醒声,“呵呵,看来是兰昀息来了,殿下可要小心点哦~”雪镜风闻言,敛起了笑意,淡然清雅的脸多了一分专注望向门口。

    要说,柳随风跟墨漓相这两个人,无论是从性格还是处事方式,御神狐可是很放心地在一旁当起观众免费看戏。可是兰昀息这个人可是一个危险的人物,他素有枯骨生肉,起死回骸的传言,他想要救的人,连阎罗都不敢抢,可是不得不提的是,与医术相提并论,更让人称奇讳莫如深是他的毒,只要是他要杀的人,却连神仙都难打救。

    江湖上流传的话,夸不夸张,他不敢肯定,可是即使是他,在跟兰昀息相处这两年来,都无法真正看透这个男人,可以赞赏地说一句,他很神秘并且有实力。

    “他会用毒?”是药三分毒,药与毒根本就是同源,所以一听到妖孽的提醒,她便想到,也许这个兰昀息,不仅医术称奇,还是个用毒的高手。

    御神狐嘴角吣了丝意味不明的微笑,指尖微动,出手解了柳随风的穴道。

    “嗯哼,我的殿下~他可不仅只是会用毒哦,仅是武功便是深不可测,要是让他瞧见你在这里,暗中使出什么阴人的招数,神狐也不敢保证您能安然无恙,不如~咱们还是先走一步吧。”牵起她的小手,御神狐尖细的小颚抵在她的肩上,微微眯起勾魂夺魄的眼蛊惑着她。

    不知道什么感觉,反正御神狐不乐意让他们俩人见面,干脆先夸大其言,哄着殿下离开先好了。

    可惜雪镜风凤眸清亮,没有丝毫的畏惧与胆怯,她挑眉道:“为什么看到我在这里便会下阴招?”

    这时候,御神狐还末说明,柳随风便呵地冷笑了一声,鄙夷地嘲讽抢先道:“三皇子真是贵人多忘事啊,你难道这么快就记不起自己曾经做过的那些荒唐事情,要不本少爷替你数数……”说着,他便果真开始掰起手指开始数道:“去年元宵节在兰昀息碗里下迷药想要占便宜,可惜蠢得自己躺在地上睡了一宿,还有前阵子跑到屋顶去偷看他洗澡,最后轱辘啪地一声,掉了下来,引来整个院子里的人都来围观,还有前几天半夜偷偷想要爬进人家的床,却被一掌打飞出去,哦了,还有……”

    雪镜风听着听着就觉得脑门子开始冒黑线了,最后还是决定不刺激自己这颗心脏,打断道:“好了,柳随风难道你暗恋我,否则我的事情你打听得这么清楚做什么?”

    上天作证,那个荒唐好色之徒真不是她,她从末爬过墙,下过药,偷看美男洗澡……不就是活腻了换个身体,一眨眼前身竟将所有的丢脸的事情都干过了,前身所做的种种丢人行为,简直就是不想让她们这些穿越过去的姐妹们,堂堂正正地活下去。

    柳随风下巴有些合不拢,呆呆地看着她,待反应过来,便是面红耳赤,破口大骂:“暗恋你,我是吃错了药还是眼睛瞎了,这整个府都传遍了的事情,你怎么不去问问他们怎么知道的?”

    雪镜风被他火气十足的表情逗得嗤笑了声,然后疑似恍然大悟道:“看来,整个府的人都在暗恋本殿下,这事还真没想到。”

    噗哧,听着雪镜风大肆地戏弄着柳随风,御神狐终于忍不住了,整个人埋进她的怀里,笑得浑身颤抖起来。

    他的殿下,果然妙人,这种大言不惭的话都可以说得如此面不改色。

    而柳随风就跟天降闪雷,一口热血险些没吐出来,他指着雪镜风嘴唇如何上下阖动,都无法完整地吐出心中的那一句:你个厚颜无耻的混蛋!

    这一声急步跑来的惊呼声,从门外传进来。

    “公子、柳公子,兰公子请回来了,公子您可千万要撑住啊!”难掩语气中的气喘如牛,一道青色的矮小身影,急火急燎地冲进屋内,顾不上房中待着的其他人,直接扑向床帷边。

    自然所有人都认出是墨漓相的小厮茯苓,这时轱辘滚动的声音更加清晰了,耳测只有几步之遥。

    茯苓的着急与惊恐,让柳随风瞬间惊醒,赶紧掉开与雪镜风相交的视线,他现在是一眼都不愿意再看见雪镜风那张无耻的脸了。看着趴在床沿哽咽欲泣的茯苓,他本想让前劝慰几句,却也听到了门外的特殊响声,只得先将心思放在门外即将出现的人身上。

    正好,雪镜风对于别人的冷脸也一般亦是选择无视,当然如果别人上赶着要让她看冷脸的话,那就只有别后悔就是了。

    这时,敞开的房门嘎吱响动了一声,紧接眘先是一名劲装冷面的黑衣男子先一步出现在他们的视线内,他身高八尺,黑亮垂直的发,斜飞的英挺剑眉,细长蕴藏着锐利的黑眸,他带着审视的目光扫视了他们几人一眼,一言不发没有异样情绪,直接扛着一包卷毯似的物品进屋便将所有门边的堆放的饰物与摆设,全部清理开来,腾出一大片地,甚至连桌椅都被他清到最角落去了。

    雪镜风没有在乎他直接的忽视,只是怔怔地看着他一系列莫名的举动,尤其看到最后,他竟从肩上取下那绒毛似的不明物体铺陈开来一条道路,雪镜风才知道那是一张成年狐皮拼接而成的地毯,她抑止住不由得上抽的嘴角,眼皮一跳,见他不消停地继续开窗挽帘,又从怀中掏出了包能消气味的香粉撒出,最后躬身颔首立在一旁等候着。

    “那个兰昀息是不是有洁癖?”雪镜风低声跟御神狐咬着耳朵。

    御神狐露出了一副殿下你真聪明的表情,然后笑得微讽道:“他可不上是有洁癖哦,他的怪癖更是只多不少哦~”

    卷一 26 请问,公子们是哪间病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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