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绽放的花朵皎洁饱满,光彩夺目,显得那样雍容华贵,妩媚娇丽;颤巍巍,飘飘然,芳香飘溢。雪镜风记忆中在百花国待过的情景已然模糊,但在依稀的印象中似乎没有多少变化,她一路巡览着,一路听着秀男们压抑的惊讶,赞誉呼声,他们部分是平民的富贵人家子嗣,部分是贵族子女,当然表现的反应亦是有所不同。
宴会呈现花瓣状布置成形,设在百花环绕中央,甚是雅致舒心,便并末过分铺张奢侈,只是以宫中家宴的形式款待,倒是给足了这批秀男们的面子。训练有素的宫女将秀男们纷纷引入座后,布上酒水随旁伺候,秀男们危襟正坐了几刻钟,却仍旧末曾见着主人家皇夫花景颜前来。就在低下开始躁动起来的时候,一名身穿绣绵黑绸的男子携着数名宫中太监一同姗姗前来到,他莫约中年,面目严谨,气质沉稳,瞧见他腰间的名牌,熟知宫中等级规划的人便能认出他便是宫中内务总管。
他上前朝众位秀君微微施了一礼道:“皇夫殿下有些事情暂且耽误片刻不得前来,望各位秀君见涵,静候片刻,先行用食。奴名原葵,身职内务总管,诸君有需要或者有何不满意的地方,尽可与奴讲。”
落落大方,举止得体,果然不愧是皇夫身边的人!这是大多数人的想法。
听说这皇夫是也算是百花国出名的人,他原是丞相之嫡子,年方十六便嫁给了当朝女帝为后,至此十二年,虽末育一子一女,却仍旧稳稳地坐着后位,不可谓不说他是一位级有手段的人。
原葵冷硬着一张脸,气势自然不同与一般人,长年间不苟言笑的态度,自然都让这些不曾涉猎宫闱的深闺的秀男们畏惧,自不敢出声询问因为何耽搁,都私下递着眼色,僵着身子继续等着。
与他们相反的心情,雪镜风眼波流转一片清亮,既然他不出现,正好给了她的机会,于中在她多喝了几杯清酒后,与身后的太监耳语几句,便以如厠的借口离了席,踏出众人视线,她路经一处隐蔽的地方,点晕了引路的太监,从怀中摸出地图,确认了自己的位置。
就着上面路线的分析,详细一思索她便打算穿过花海前行,在途中她觉得一身秀男服装太过显然,于是决定还是先去内殿洗衣局窃取一套宫服换上,目标不大时再去寻找女帝。
可最让雪镜风郁闷的是,当她一换好一身紫衣宫女服时,便被一队宫中侍卫拦住,当即被吩咐赶紧一同前去寻找皇夫参加宴席。这时,雪镜风才恍然明白这百花国的宫女太监服饰颜色,是明令区分开来的,正巧,她身上这套便是皇夫的长秋宫那边的。
侍卫跟她交待事情时,雪镜风低着头,似畏惧般连声附和应是。侍卫们倒是没有怀疑,只当遇见一胆小的宫女,随后便带刀分散开去,沿路每寸寻找着无故缺席的皇夫。
她被分到一队侍卫身后,雪镜风一路降低着存在感,再加上侍卫们一心在寻找皇夫的事情之上,一个没有留意,雪镜风便瞅着一个机会,猛然窜进一堵草丛中,隐住身子就地蹲下,静待他们离去。
果然那队人忽略了,一路寻着便离了去,雪镜风吁了口气,心一松方一回头,正好对上一双兴趣盎然的眸子,她惊得退了一步。
什么时候这里竟然也藏了一个人?她确信刚才这里是没有人的。
卷一 50 这个丫头很狂野,豪言壮语!
那人学着雪镜风半蹲,一头如瀑的长发摇曳散落于地,自然而随性。见雪镜风微眯双睫,凤眸带着凌利的审视看向他时,男子终是忍俊不住地呵呵笑着缓缓地站起了身子。
起身那一刻,他的容貌一寸一寸渐渐越过树荫朦胧,真正的暴露在艳阳底下。雪镜风被他冁然而笑的声音疑惑,顺着他的举动,一抬眸瞧去。只见他里穿白单红缎覆衣稍低,露出了线条优美的颈项和清晰可见的锁骨,绛袍褶褶如瑰丽的牡丹花蕊轻颤流泻于地,体格风骚,粉面含春威不露,丹唇未启笑先闻。
她略略失神,不禁怀疑自己,此刻莫不是遇着了花中修练成人的妖精?
满园满地的绿色、白色、粉色、黄色、红色、紫色随风摇摆,层层叠叠,花香弥漫,挡不住的他不经意见诱惑的气息溢满身心直至肺腑。
一树一树,一枝枝,紫荆花缀满枝头,而他妖冶烂漫置身于下,一双朱唇,语笑若嫣然,一举一动都似在舞蹈,比女子还要乌黑的长发直垂脚踝,青丝随风舞动,发出清香,腰肢纤细,四肢纤长,着一袭翩绖华衣委地,上锈蝴蝶暗纹,一头青丝用蝴蝶流苏浅浅倌起,左额间有一朵粉色桃花,美目流转,恍若黑暗中丢失了呼吸的苍白蝴蝶。
“你是什么人,虽然穿着长秋宫宫女的衣服,可是我怎么从来没有见过你?”他的声音清清柔柔,有种雨打琵琶,悦耳清新的感觉。
他嘴角勾起一抹笑容,如同烟花般飘渺虚无而绚烂,若不是仔细他一身华贵男服,那么所有人都会以为那是一个绝色美女,美得不可方物,美得让人窒息。他的美带着几分邪气,却让人更加着迷,却不给这男子带来一丝怪异,反倒似浑然天成般的魅惑,而此刻与她一般的凤眸狭长而趣味地看着她。
雪镜风看着他灼灼似桃妖的模样,突然觉着宫中如有他这样一般艳绝天下的男子,那些稚气青涩的秀男真的能勾引得到女帝的宠幸吗?
觉得自己似乎想得有点多了,她思绪瞬息万变,不经意间掩下眼中的幽光。再抬首,雪镜风以最无辜的姿态偏头四十五度角微笑,眨巴着双眸道:“你又不是内务总管,怎么可能认识所有的宫女,再说我是今日新调进长秋宫的,大叔你又是谁啊?”
被她指名叫着的“大叔”一愣,美艳的脸上僵硬了片刻, 红唇微启带着点点魅惑,惊诧道:“大叔?!我也不过才二十八,难道我已经看起来,老到需要别人唤大叔的地步么?”说完,一美莹莹美目,委屈地直勾勾地盯着雪镜风,坚决要澄清这个称喟。
雪镜风不为所惑,以更委屈的眼神回视过去,然后一脸认真地伸出手指数给他看:“我今年十五岁,大叔你二十八,也就是说比我大了十三岁,难道不是大叔,还是哥哥?大叔的脸皮还真厚!”
雪镜风说完,朝他做了个羞羞脸的动作,像是不谙世事的女孩子,雪镜风此刻的扮演可谓是入木三分,任谁也挑不出毛病。
那妖精男子闻言,美目圆瞪一阵气闷,盯着她半晌不出声。见雪镜风依旧对着他笑靥如笑,精巧的五官眉眼舒展,虽因为肤色黯淡减了几分绝色,但仍旧透着妙龄花季的独特青涩妩媚。对着这张无端勾人的脸,他的气倒是不自不觉焉了。
他捻过眼前凋零的一朵紫荆花瓣,双眸似水,却带着谈谈的冰冷,十指纤纤,肤如凝脂,雪白中透着粉红,似乎能拧出水来。
半晌他撇开眼,扔掉手中的残花,眼中似有一丝冷嘲:“原来我真的,已经不年轻了。怪不得……”
“虽然大叔的确不年轻了,不过大叔越发成熟有风韵了不是,一价还一价,你在感慨些什么?”雪镜风似不解地打断他道,面上煞有其事,暗地里直接唾弃,以花暗喻自身,有够风骚的。
那妖精男子诧异地转过脸来,瞧着她认真的表情,倒不想在安慰他,只是表代着自己的观点,倒是个有趣的丫头呢~妖精男情绪倒是转换得挺快,下一瞬间眉眼清清亮亮。一笑起来,嘴瓣儿像恬静的弯月,笑起来的声音像黄莺打蹄,那脸左额间因为他的愉悦表情,那夭夭桃花似要化蝶飞起一般,栩栩如生,更替他添了几分妖魅众生之态。
“你这丫头说的对,虽然不年轻了,可是我也收获了不少,倒是没有吃亏。”不知不觉,这话题完全被雪镜风掌控了,可惜他却毫无察觉,甚至对雪镜风多了几分颀赏,心中的防备也卸下了许多。
而雪镜风等待的就是这一刻,她指尖微曲,眼中寒光一闪,这时却突然视线看到他腰间那枚描纹腰牌,暗中动作一顿,她目光观察着那一模一样的样式,她曾在婧后寝宫看到过,听婧后说这是百花国赐予皇室的命牌,用于辨别身份。
他是谁,不需多猜测,她已经确认了。原来是他?雪镜风细细再次打量他的样貌,脑中似多了些印象,其实他们以前曾见过的,不过那时候她很小,而他也比现在稚嫩许多。
“喂,丫头还没说混进宫里想要做什么?”这时,他才想起了刚才被他遗忘事情,狭长的凤眸没有半丝笑意,但他嘴畔却含笑似不经意地再次问道。
雪镜风在明了他的身份时,须臾间便重新对他进行了评估,自然不会再单纯地认为,花景颜是她能单手便能撂倒的对象,恐怕他们现在都是在扮猪吃老虎,只待对方露出真正的目的。首先对于百花国联手彩云国,等旱獭国灭了雪霓国时再去分一杯羹,他是否知道还有是何立场,或者是否也是参与者,这些都先不论,最主要的是眼前这个人她既然不信任,实话如何能被他轻易套出来吗?
“这事啊,其实我是来采花的,听说当朝皇夫虽然徐花半娘,却似旧貌美如花,所以我来碰碰运气看能不能遇见他,来断旷世的大叔之恋。”雪镜风凤眸一斜,不经意瞟了他一眼,清澈的眼神瞧不出任何端倪,倒让她这番胡邹乱编的话,变成煞有其事。
她一贯奉行只管杀,不管埋的信条,是以她完全不在意别人是否承受的住她豪言狂语,反观那头的花景颜不慎喷了,他被自己的口水呛得咳个不停,回味了一遍她的话后,桃红的脸上先是惊诧,继而清了清嗓子,古怪又有点害羞地看着雪镜风道:“你竟真的是打算来……来采皇夫的?”
卷一 51 大叔,你难道也想被我采?!
她一贯奉行只管杀,不管埋的信条,是以她完全不在意别人是否承受的住她豪言狂语,反观那头的花景颜不慎喷了,他被自己的口水呛得咳个不停,回味了一遍她的话后,桃红的脸上先是惊诧,继而清了清嗓子,古怪又有点害羞地看着雪镜风道:“你竟真的是打算来……来采皇夫的?”
“大叔,你没毛病吧,这种随便引起杀头罪过的话你也信?”雪镜风掩住嘴一脸惊讶,用着比他更古怪的神情凝视他,好像他这句话问得多不可思议。
花景颜闻言整个石化在当场,回过神,他桃若艳李的俏脸变了变,内心有种暴走的冲动,无语问天:眼前这个小丫头片子,到底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奇葩,话里没一句正经的不说,竟然还一次次戏弄他,而他竟不自觉就被她牵着鼻子走了。
“丫头,你不想活了,你可知道乱闯宫中可是死罪,我只要高喊一句话引来侍卫,你随时都可能没命,难道你不怕?”他一改刚才温和的态度,与雪镜风几分相似的凤眸危险地眯起来,玩起来变脸的把戏。
但是雪镜风却觉得有意思,耐着性子随着他玩玩,装出一副受惊的模样道:“大叔你为什么要叫人来抓我,是因为我是来采皇夫,没有采你吗?那不然……一起好了。”她好像做出了多大的牺牲似的懦懦地回道。
花景颜快被气得吐血了,他勾起双唇,眼中邪魅四萦绕,一把捏住雪镜风秀气的下巴,轻轻摩挲道:“臭丫头,我好像听见,你刚才不是说采皇夫是骗人的吗?”
雪镜风凤眸委屈,气弱道:“我只是问你信不信,又没说不是,是大叔你误会了。”蒲扇一般的双睫眨了眨,回想着御神狐的表情,将他哀怨的表情学了个十成十。
“看来你是根本不打算说实话了,既然如此那我就叫人了~”指尖的肌肤比上好凝脂还要细腻,花景颜柔美的脸上,不自觉带着几分邪意,缓缓沿着她的曲线滑下。
“如果你叫了,我就会告诉他们,大叔跟我一起在这里幽会,我相信那些侍卫宫女们瞧见一定会很精彩的。”
花景颜闻言没有一丝慌意,他泰然一笑道:“你可以试试,看到时候他们是信你--还是信我?”
“那大叔是真的想要将我送去坐牢,或者想看到我横尸当场?”雪镜风不答反问,清眉一挑,凤眸似染了一层雾,但神情却有着一丝笃定。
花景颜听了她的话,媚长的凤眸却泛起了笑意,顷刻间似褪袪了情绪,原有的那一层幽深,也消淡开去。
他松手放开了她,整个人像是松了骨的云朵,软绵绵地随意坐下,仰面躺草丛地上,舒适地展开身体,望着藏蓝天空,才幽幽道:“丫头,我不知道你是谁,但看得出来你身上没有杀气,倒不想是来宫中寻仇的,而且小小年纪人也挺有趣的,难得碰上合我眼缘的丫头,倒没想让你这么简单就命丧黄泉,你还是按原路回去吧,宫中可不是你随意能闯得转的。”
雪镜风眼中有着一丝意外,他竟没有问她的目的,就放她离开,这是仁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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