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管朝政数年,人脉广泛,只要她事先打点好,一切都不是问题。
早朝后,婧后紧接着便宣布了一件事情,皇帝下个月十六,便进行成年之礼,六部加紧手脚布置准备,一来是接待其它六国前来道贺的外使,二来新帝即将同日纳娶八位侍君。
没有封品赐号,是因为雪霓国还尚末有男子为妃的制度,所以名号礼部尚摸不准,一时还不好给,先统一封为侍君,以后排好后再任雪镜风自已意愿封赐。
这下雪镜风就算是病得迷迷糊糊也算是被惊醒了,婧后竟然使出这先斩后奏的一招,直接就宣旨了,如今天下皆知,如果反悔的话,这……好吧,这下她头更加痛了……
接下来一个月,她埋首在房中做着试验,可总有些地方接不上去,对于这个世界某些药物她还是了解得不够,想到兰昀息既然被称为神医,必有过人之处,于是便派人请发他来。
兰昀息一进房,便见一桌子的瓶瓶罐罐,到处是药材榍,还有一些奇怪颜我的液体,雪镜风正在火上烤着一些粉磨嗅着气味。
一见他来了,立即笑颜迎人道:“你来了。”
兰昀息可以非常肯定地说,这是她第一次如此真诚地想到见到他,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无事献殷勤,怕是必有所求吧,兰昀息心中好笑,但面上对于她的热情只是矜持地颔首。
“陛下,是有事情找在下?”
雪镜风是学研究的,各种领域都有涉猎,兴趣广泛,见解的见度也是另辟蹊径,于是她将心中的想法与兰昀息讲明了一下,兰昀息随即也来了兴趣,两人就此话题开始进行了深入的探讨。
对于活性干涸的细胞再生,组织肌肉坏死,雪镜风前世都已经做过研究,只是如今提取的各类药材与见解有些颇微,有着兰昀息的建议与与加入,两人基本上合作得天衣无缝。
“现在只剩下试验阶段了。”将重重滤融的液体倒入活性精石中,然后用丹炉练制,兰昀息是学过练丹的这事便交给了他,雪镜风与他两人用了三天不眠不休地等待终于成功练制了十枚。
这几近半个月的高强度疲累,让两人都筋疲力尽,几乎在成功那一际,皆不顾形象,倒头就睡床上,眼前一晕,哪里想到男女设防的问题。
卷一 62 大婚惊变(高潮二,必看!!)
正当他们俩人睡得昏天暗地之时,已有半月有余没有得到通报,允许入殿的狐神狐与梦宸离,便再也憋不住开始硬性地闯入殿中探视,结果他们一看,竟在寝室的床上发现两人偎依在一起,埋头大睡。所幸屋内烧了炭炉,气温适中,否则丰雪渐寒的这样睡着,不盖绸被酣睡铁定会再次着凉。
御神狐一瞧,眸中暗铓一闪,面如桃瓣的脸上是有些不满地阴沉着,他当着梦宸离还有随之而来的清雅如歌的面上,暖被一扯,顺势便将兰昀息推攘至内里去,然后纤水蛇腰的身子软身一滑,连着柔软的被子一同搂住雪镜风,低垂下密睫,绯唇勾勒如月。他留意到她眼睑下方的一片黑色阴影,眸中一柔,有些心疼地轻轻地吻了上去。
看来这段时间她确实累坏了,正好他因为心里忧心她也一直没有睡好,现下他们正好你侬我侬,忒煞情多的一起好好補眠,弥补这段时间她对他的忽略。
梦宸离捏紧骨扇,见之翻了一个白眼,他瞧了眼这狼藉一片的房间,那充斥鼻尖的中药气味,实在有些待不下去了,如今见雪镜风正安然熟睡待在这里也无事可做,于是决定稍些时候再来。
当然梦宸离是不会就这么放任御神狐这条披着狐狸皮的饿狼待在雪镜风屋内的,骨扇绽开,幽绿光泽弧形划了过去,狐神狐媚长的丹凤眸微眯,眼中危险一闪而过,猩红的长袍如暴风一般卷进,将梦宸离的一式“花间蝶舞”退了回去,然而两人动手时的引起的气劲让雪镜风有些不舒服地蹙了蹙眉尖,像是在抱怨睡梦中被打扰的不满。
梦宸离与御神狐见此,同一时刻停下了手,两人心照不暄地对视一眼,便如同翩绖的鸿燕,一红一绿的身影同时掠空离去。
接下来便是属于他们两人的战争了。
叶星瞳最近一段时间,日日被婧后唤来的宫人嬷嬷召去教育“夫诫”,看来是有意将他培养成一名贤良的正夫,是以忙得不可开交,今天没有一同出现。而柳随风根本不关心这两人在折腾啥,最近一段时间行踪也是神出鬼没的,甚少看见其身影。无埃雪衣更是不用说了,他的行踪永远是这么飘忽不定,曾听宫人说过他不是出宫了,便是在出宫的路上。
如此两人一离开,此刻余留在房中的便只剩下清雅如歌,他并没有着急着离去,而是双眸幽深不可见底地细细地打量着雪镜风的睡颜。
她手如柔荑,观之一身的肤如凝脂,领如蝤蛴,齿如瓠犀,螓首蛾眉,果然是女子……
窗外朔风凛冽,刮着鹅毛雪花撞在窗棂啪啪作响。
咔咔,炭炉中的火焰又飙升了几寸,烧得焦炭难耐地呻吟作响。在这片寂静无声的空间中,清雅如歌那长眉连娟,微睇绵藐亦如皎如秋月的脸上,渐渐浮现一种几近痛苦而压抑的神色,他一贯清澈如流的双眸阴霾得瞧不出一丝光泽,黝黑一片。
长身伫立在原步许久,最后他敛收了曾经出现过的所有表情,脸上再次蕴出丝丝熟悉的微笑,移步轻然无声地走近床沿,尚末迈出最后一步,却被一根莫若一寸的银针制止了前进的脚步。
“清雅掌门,如果你坚持再前进一步,那请恕在下无礼了。”一道微带沙哑的声音没有任何情绪地响起,清雅如歌垂睫扫了一眼仅隔几毫米便刺入他身体的泛黑银针,面上没有任何惊讶,只是浅浅一笑,清雅若仙。
“你想维护她?”清雅如歌那双极好看的眉,眉角微微上扬着,勾人心弦。
兰昀息半眯着双睫,狭长的墨眸牢牢盯于安睡一侧的雪镜风,线条柔和若弯月的唇角挂了抹淡淡的,徒然多了几分孤傲赞誉的笑意:“她将是翱翔天际的凤凰,恐怕是谁都无法阻止的事实了,现在你欲做的事情是何道理我不想明白,但……你心中存在的私心你自己可曾仔细明白过?”最后一句多了些意义不明的讽意。
清雅如歌微不可见地怔了下,指尖微颤,仅一瞬快得连他自己或许都没有察觉到。
“本座要的是什么我很清楚,希望兰公子也可以清楚自己在做什么。”他的笑总是没有任何差别,对任何人都彬彬有礼风度翩翩,若无瑕疵的美玉,无可挑剔。
兰昀息勾唇笑得轻漫,缓缓闭上了眼,没有再开口了。
他们的谈话终止,也意味着立场对立,目光再次留恋地看了一眼雪镜风,清雅如歌眼底快速闪过一丝黯然,转身便迎着风雪离去了。
室内再次寂静一片,兰昀息没有睁眼,他微凉的手在黑暗中摸索着,最终在握住一双在被中煨暖的小手时,微似满足似叹息地笑了一声,沉沉睡去。
混沌大陆淳憬年间,同延十月二十三日,一夜密雪后,那绵绵的白雪装饰着世界,琼枝玉叶,粉装玉砌,皓然一色,真有种白雪却嫌春色晚,故穿庭树作飞花。今日虽然仍旧寒冷,但是整个雪霓皇宫却洋溢着无可比拟的热闹劲儿,殿内,楼阁,各区皆张灯结彩,渲染了一片艳丽的色彩,点装着沉寂的殿堂。
今日可谓是东主有喜,而且是整个雪霓国最尊贵的“东主”,在混沌大陆皆有礼可询,岁满十六皆可冠冕成人,帝君十六亲政。所谓成人,既是意味着步入了娶亲嫁人阶段,而雪霓国新帝雪镜风即将在今日双喜临门,步入登科。
早朝特意罢免,寅时左右,呼气成雾的天气中雪镜风便被十六臻房首席宫婢与司珍房的嬷嬷们,列在殿外跪安请醒。
她们一行三十二人,皆是奉婧后的命令特意前来伺候她梳装打扮,穿衣冠带的。婧后的意思大约是,这是雪镜风第一次即将要以女装惊艳公诸于世,展现众人,所以须得更为隆重地装扮打理才妥雪镜风懒得费这些唇舌争辨,任着她们上下齐手替她全身无微不至地打扮起来,天色尚早,缓缓流过的时间内,她以开始昏昏欲睡了。
正午,深雪稍霁,在宫门夔晋大堃场上,浩荡宽垠搭建的月台之上,新帝即将举行束冠之礼,月台之下百官朝贺,整齐毕挺地列于两侧,宏伟高大的宫门敞开,万民齐聚围观,昂首瞻仰着。数千名禁卫军整装待发,面目严谨地维持着秩序,四周插满了红旗迎风而展,飒飒作响。
婧后勾勒着一副精致面容,华裾鹤氅,一贯冷然威严的脸此刻带着欣慰与掩不住的喜悦。以她为首,身后站着所有加爵进封的皇亲贵族约数百人之多,他们月台之上遥首相望,等待着即将隆重而至的帝君。
数百名太监垂手于殿门间,长列一排,延入殿中。
顷刻,他们百余人齐声掉高嗓子,似穿透云啸道:“陛下驾到~”
一声拖长的吆喝,延长至数百米,远远飘散在高空中,渐渐消弥,却仍余音绕耳。
而雪镜风终于在太监们宣布之际,逶迤一身华衣锦服缓缓从阴毓的殿内步出银装素裹的广场,雪后的天空很干净,清朗湛蓝的高空万里无云,像碧玉一样澄澈,让她的心情也随之宽容似海,没有杂念。
就在她出现在众人眼中的那一刻,似有万千道霞光笼罩,美得不似凡人,全所百姓,朝中官员以及有幸目睹者,都屏住了呼吸,唯恐冒犯了这嫡仙似的帝君,只有愣直地失神不已。
繁重的十二单衣,淡绿色的繁花宫装,外面披着一层金色薄纱,长及曳地宽大的衣摆上锈着紫色的花纹,末观其脸,光映其身影,便已是一种难以描述的风华绝代。她身后随着十二宫婢,个个貌美如花,却在她的光华之下,黯淡无光,沦为陪衬。
渐渐她已走近,三千及腰青丝挽成一朵素雅的墨花绾,薄施粉黛,秀眉如柳弯。额间轻点朱红,却似娇媚动人,一双狭长的凤眸镜花水月中的碎影,波光琉璃,又似碎冰幽冷,淡笑却比月光浸水还淡漠,让人望之只觉不食人间烟火,如切如磋,如琢如磨。
站在殿廊的月台后,出现了八名风姿绝代的男子,遥遥观去皆是一身红衣锦裘,隔得远去,朝官与百姓虽无法清晰分辨他们的面貌,可仅观其身影气质,便知道他们随便一个都能让天下女子惊艳不止,如今他们齐齐难得同时现身于此,简直就让人目不暇接,即使不曾见过众人也知道,这集天下之精华的八人就是即将成为雪镜风的临门八夫。
在看八人的记忆中的雪镜风一直都是男装,男装的他亦一样地出众,一身清衣华衫,俊逸似仙,清华如月,薄凉似水,可如今见她一身柔媚女儿装出现,才知道,这世上真有有人竟美得胜过世间繁华星辰。
他们亦似那普通百姓一般久久失神地注视着缓缓而来的她,似带着他们的心跳纷踏而至。
叶星瞳无法描绘她的绝世风貌,但心中却将她的身影刻得仔细,一笔一画皆是他的认真与执着。
雪镜风一扬长摆,终于步上了月台之顶,她狭长的凤眸转旋,便转身俯视底下芸芸众人,仅仅是微微一笑,便已倾城倾国了。
由于先帝逝世,束冠加冕便由雪镜风的生母,顺位传下来的婧后代为接手。仪式很繁琐,所幸每一个步骤都有礼官在旁协助,各种必要的礼数在数万人的注视下实施完毕,天色已近黄昏,雪镜风仅剩的耐性频临极限的时候,终于宣告结束。
百官众臣,数万百姓,皇亲贵族与所有在场的宫人侍卫,甚至包括当今的皇后,皆以尊卑前后的分布,一批一批屈膝朝拜,纷纷攘攘伏身于地,用着他们最虔诚的态度齐声高喊道:“恭迎新帝继位加冕。”
雪镜凤眸瞬间露出凛然,覆手挥袍,长臂一扬,万众皆跪她独立,高高在上,举手投足在在都流露出浑然天成的帝王霸气。
“众位起身吧,朕的江山需要你们挺直了腰杆子替朕守护,你们膝下的重量,朕亦会替你们好好地守护把关,朕雪霓国的臣民绝不轻易屈膝与他国之人,朕如今虽一无政绩二无功勋,但是朕在今日正式加冕为帝的时刻对你们许下的承诺,绝不食言。”
所有跪拜的人猛地接二连三地愕然抬头,难以置信!
他们从来都不曾想过,高不可攀的一国之君在登基之际,竟言之凿凿,近似宣誓般承诺着他们雪霓国即将到来的强胜,他们的膝下只跪君跪父母,跪天地,绝不轻易向别的强国卑颜曲膝,国强则民强,他们雪国强大后,便可挺起腰板做人,只要一想到这种前景梦想,他们心中的豪气亦不由得升起,面露喜色,群情激昂。
无论此话真与假,此刻此景此话他们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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