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家病夫很勾魂_分节阅读53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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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什么突然想劝我离开,难道关于刺客人来处,你心中已经有了定数?”她观察着柳随风,试探着问着。

    柳随风突然抬起眸,与她对视着,却冲口而出了另一句话:“当初纳八夫的时候,为什么没有拒绝我?”

    其他人他知道与雪镜风的关系都不错,虽然现在都了解彼此的身份无法回到从前,可是只有他是不一样的,他们之间从来都是针锋相对,每次见面都是没有好脸色的。

    雪镜风怔了怔,没想到他问了这么一句出乎意料的话,眸中微动,快速闪过一丝戏谑道:“当然是因为想要报复你了,你难道不知道报复一个人最好的办法就是留他在身边,然后悄悄地偷走他的心,最后弃之如摒,让他痛不欲生,如果就这么放你走了,朕的报复没有施展成功,那不是太可惜了?”

    这话她说的半真半假,其实最主要的是,婧后完全没有给她拒绝的权力,更何况纳一个也是纳,纳八个也是纳,她既然甩不掉八个,又何必费那种精神为了他一人据理力争呢。

    听着她的解释,柳随风的脸简直比锅底还要黑,还好今天剑没握在手中,否则他都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能抑住杀人的冲动。

    “那你呢,为什么没有拒绝,为了朕手中的东西,真的连自尊都愿意放弃吗?”好暇以整地瞧着他,雪镜风也不妨直言相问。

    柳随风微恻,心脏呯地失了节奏,他分不清是为她的话,还是因为这个他从来都不愿去深究的问题。

    “明日……早点歇着,别出去……别离了叶星瞳身边。”每个词,他都似乎斟酌着吐出,最后一句多了几分迟疑,在说完,没再阻扰她离开。

    雪镜风对于他每次无法回答的问题时,都会自动转移话题感到好笑,他连敷衍都学不会,只知道僵硬地避开,不可谓在深宫内苑中,倒是难得的耿直性格。

    “朕知道了,可是事情避是没有结果的,朕倒是认为你说的不是一个好办法,天色已晚,歇了吧。”摆了摆手,雪镜风转身便回房而去。

    而柳随风却久久没有离开,直直地望着她关闭的房门,双唇上下阖动着,似在说着什么,却始终没有任何声音发出。天微亮,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在门外传来,紧接着扣扣地谨慎敲门声。

    “陛下,可醒了?”是夜樱的声音。

    雪镜风顺了顺衣袍的褶皱,看着铜镜中蓝色绵绣的自己整理完毕,应声道:“进来吧。”

    夜樱推门而进,看着已然穿戴好的雪镜风,没有异样,只因雪镜风一般这种小事都愿意自己来做,从不假手于他人。

    她恭敬行了一礼道:“陛下,天下盟的大长老跟二老大有请您去会议厅,似有事发生了。”

    雪镜风轻笑了一声,没有提出置疑,亦没有惊诧,便随着前来请她的天下盟弟子一道而去。

    来到会议厅,一看所有七国重要人物都在,雪镜风不意外地笑了笑,随即上前,天下盟大长老起身朝她行了一礼,其它人亦随之起身。要说在场的身份,雪镜风仍一国之主,其它国最尊贵的亦不过是一介太子,是以既使雪霓国再如此弱不堪风,雪镜风又如何的无能,他们逼于身份于众人面前亦是要朝她行礼的。

    花景颜行了平辈之礼,他看着雪镜风脸色依旧白皙粉润,知道道她昨晚必然睡得安稳,凤眸弯了弯,带了一丝笑意。

    其它人亦是从雪镜风进门那一刻,眼神便胶着在她的身上,别说天下盟的长老有所感应,那些随行的官员也觉到气氛有些诡异。

    随意坐下,雪镜风切着热茶,轻啜了一口,睨眸看着大长老有些不满道:“如此早唤朕过来,莫不是寻到那帮刺客的行踪了,还是找到唆使刺客行凶的人了?”

    大长老一愣,有些尴尬道:“这……此事尚有不明之处,老夫……”

    见大长老人善,不言辨,二长老随即接口道:“其实今日请诸位过来,是为了另外一件事情?”

    御神狐撩了撩长发,媚眼如丝勾唇一笑,似有几分讽意道:“真是一波末平,一波又起呢,这天下盟的地盘亦不如七国来得安稳,嗯?”

    梦宸离桃花眼游离在雪镜风周身,瞧见叶星瞳没有跟在她身边,只有一名侍女伴随,眸中多了几分疑狐。

    “不知道长老们,要告知的是何言?”花景颜倒比较注意此事。

    大长老轻咳了一声,被他们一抢白似不知道怎么开口说才好,最终还是二长老代言。

    “其实不瞒众位,今日天末亮,我门中弟子传来消息,在海岸上的所有船只一夜间全数尽毁,恐怕……暂时所有的人都得困在此处了。”

    凤凰城背临群山峭壁,无路可寻,除了搭船离去,别无它法。

    此话一出,厅中一阵沉默,墨漓相掌中的茶怀顷刻粉碎,脸色有些发白。他身后的茯苓也是同样神色,他突然惊声道:“那怎么行,公子的药……”

    “闭嘴!”墨漓相冷冷地喝止住他。

    雪镜风视线不由得看向他,紫色双唇,青白脸色,他的病竟严重到需要药物的辅助才能苟活于世吗?明明分开的时候还末曾……想到这里,雪镜风斩断了自己的思绪,无关紧要的人,她何必关心。

    感受到雪镜风眼中的冷漠,没有半丝对他的关心,墨漓相心中一寒,只觉气管一阵涌动,不由得开始干咳起来。

    茯苓一见,吓得弯身从兜中取出一瓶子倒几几颗褐色药丸,递给墨漓相,然后轻轻地拍着他的背,让他缓过气来。

    那边其它人倒不关心他的身体,只是逼问道方才的事情。

    “你说所有船都毁了,有线索了没有,是谁做的?”花景颜蹙眉询问道。

    大长老叹了口气道:“凶手做的很隐秘,老夫尚末查到任何线索。”

    “那我们要困在岛中多久才能离开,重新造一艘船最快多长时间。”柳随风随即问道。

    二长老与大长老相视一眼,最后犹豫道:“至少需要……二个月。”虽然船工充足,但材料需要重新配制,二个月已经算是一个虚数了。

    柳本相一掌拍在桌面,怒声而起道:“二个月?!本太子哪有闲公夫呆在这里待上二个月,简直就是荒谬!”

    所有人此刻的脸上都有着沉思,雪镜风暗中观察看第一个人脸上的表情,倒不似他们那般沉重。

    “凶手既然想方设法将我们留在城中,估计很快就会有下一步的动作,无其关心离开,还不如先担心着各位的小命。”

    雪镜风的话瞬间惊醒了所有人,没错,现在应该是如何将凶手找出来,阴中的敌人可能随时给他们致命一击。

    “那现在要怎么做?”紫阳国的丞相问道,随即沉吟着。

    御神狐气定神闲,仍旧是个无事之人般闲逸,只是不能忽视那双幽深的瞳孔泛着的沉意。梦宸离摇着扇子,一派安静,但笑不语,似在沉思亦是像什么也没有想。墨漓相自不用说,他一般能不开口都不愿出声的。

    柳随风兄弟俩倒是各自在思量着什么,也没有发表意见。

    于是在场只有大长老与二长老回应了他的话:“老夫已派人在全城搜索着有无陌生人进入,全岛戒备,相信过些时日必有线索。”

    “诸位不妨先各自回房歇着,不要轻易出门,凶手尚末抓获,恐有生变。”

    似乎很满意他们的安排,雪镜风出乎意料第一个起身拍了拍手,扬眉浅笑道:“很好,二位长老的安排甚入朕心,那朕就先回房了,静候你们的佳音。”

    大长老与二长老没想到雪镜风如此态度,都愣了愣,朝她起身行了一礼恭送。

    她怎么是最安然接受的一个,原本他们还以为众人中最难搞,最纠缠不休的便是她了呢?大长老与二长老算是被她给搞糊涂了,这雪帝的性子怎么一下一下的,昨夜明明勃然大怒,今日却能如此平静。

    见雪镜风如此轻松地离开,惹人众人的频频关注,稍后事议也谈妥了,其他人亦有样学样,纷纷告退而去。

    回到房间,雪镜风突然闻到一股异样在房内传出,紧接着便感到一阵晕眩,夜樱方才被她派去办事,现在房间仅剩她一个人,这突出其来的晕眩是怎么回事?

    脚上一个踉跄,她倒下的身子顺手攥住一截帷帘,哗啦一声撕帛响起,雪镜风失去了神智,斜倒在了床上。

    这时候,像是等候多时,一道人影迫不及待地现身在她身旁,他低低地咳了几声,似怕惊扰着她的般,硬生生将喉中的痒意咽了下去。

    他弯下身子,漆黑细柔的长发滑落在脸颊,在注视着雪镜风毫不防备的睡脸时,轻轻地笑了,只是一个很轻幅度的笑容,连他自己可能都没有察觉到,他的笑容是那么真实而满足,就像将她的面容融入了骨髓般深刻。

    突然他想起了什么脸上愤愤地,凑下脑袋一口咬在她素装银裹的脸蛋上,夹着那块嫩肉磨了磨,却不舍得太用力,只留下了两道粉色的小痕迹。

    “可恶的混蛋!不准你忘了我,我没有背叛你,也没有想骗你的,你不准恨我,不准……不要我!”他迷朦着一双琉璃双眸,狭长的双睫微眯,低吟着的声音透着属于少年清涩的不安,只懂得一味地强调来抚平。

    看着那两道属于他的痕迹,他淡紫色的嘴畔浮起了些许狡黠,沿着它的轧迹伸出粉色小舌像只可爱的狐狸一般,轻轻地舔着。

    “雪镜风,镜风,风儿……”无意识地将她的名字呢喃出口,像是梦呓中的叫唤着。

    他伸手拨了拨雪镜风纤长的双睫,神情微熏,像是醉酒一般绯色着脸颊,凑近她……

    咔嚓一声突兀的响声,惊醒了他的神智,他蹙眉看着雪镜风,淡紫色双唇的抿住,最后似乎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俯身轻轻地在雪镜风光洁的额头印下一吻,然后像是做贼心虚,红了红脸,转身便离去了。

    这时候,一道身影从另一方闪出,他先是若有所觉地扫视了房内一圈,最后视线才定格在雪镜风一无所觉的睡脸上。

    轻轻地靠近她,淡淡的桃花香随之飘来,但闻他末语先叹。

    “你果真是个小笨蛋,你可知道这七国的水有多深,竟然就这么莽撞地冒险前来,不要命了是不?”说着,不由得一恼,像起玉雕凭栏的扇子轻敲了一下她的脑袋,语气中有着轻轻的惆怅与担忧。

    此时,不经意见将那道脸上的牙印收入眼底,他一愣,然后便是磨牙声:“哼,我倒是白担心了,七国中,你占一国,你姨父占一国,剩下的还都是你的‘前夫’……”

    说到这里,他怔了怔,前夫?貌似他也是行列其中之一吧。

    想到这,他握扇的手一紧,坐在床边似心疼似不满地,摩挲着那道牙印,语气有些阴侧侧道:“师妹真是好本事,招惹一个又一个男子,却一个甩头便能尽数忘去,置身事外,活该被咬!”

    似心中还是有股怨气不由发泄,他在她的脸颊换个位置,依葫芦画瓢也咬上一口,这才心转变好道:“啧啧,这是属于我的,师妹如果醒来了可要分得清哦,安心睡吧,待你醒来的时候,便能尘埃落定了。”他再次在牙印上吻了一口,桃花眼精光闪烁,弯唇轻笑便如如四月桃花,绚烂却又蕴含着一抹黑暗的深沉。

    不宜久留,男子正待离开,却感到有些怪异之感,总觉得似乎有些事情被他忽略了,尚来不及思索,他刚闪身离开,一道红影随之而入。

    这时候,雪镜风不知道是因为冷了还是脸上的牙印痛了,总之她微不可见地抽搐了下嘴角。

    红衣男子一进房便敏锐地嗅出了某人的气息,轻哼了声,然后妙曼如舞地移近雪镜风,见她横躺在床沿,轻笑了声,那一刻如有人瞧见,便知道何谓一笑百媚生了。

    他伸手将雪镜风抱起,目光扫过两道牙印徒然眼神一暗,但他仍旧顺平地放上床铺,细致用心地脱掉她的鞋袜,替她盖上薄被,然后偎依在她的身侧,将如丝长发覆在她的周身,亲密地挨她的脖间吐纳着炙热的呼吸道:“我的风儿,狐想你了,嗯?你这小没良心的可知道~?”

    “为什么风儿就能这么轻易地原谅叶星瞳,他难道就真的那么无辜吗?风儿的心为何如此薄凉,狐的身影一徘徊到你的心中,便被你一次次无情地赶离出去,为什么能是无埃雪衣,叶星瞳,却不能是狐呢,你知道吗,你真的很不公平,不公平……”

    事实证明,每一个潜进她房间的男人,只要一瞧见她便是又爱又恨,于是无知无觉的雪镜风又遭殃了。

    红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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