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当时她一身血地倒地雪地上,那旖旎的艳红像是一根根荆棘般刺进捆绑住他们的心脏,他们都一阵后怕。
“怎么回事,那些刺客是些什么人?!”柳随风隐不住情绪,立即蹙眉问道,声音竟有些颤抖,他真的无法想像她这么强的女人竟然也有这么柔弱的时刻,但是看到这样的她,他不觉得有任何兴奋,反而是心疼。
雪镜风敛下长睫,薄唇覆了层霜,半晌才道:“不知道。”
御神狐媚长的丹凤眸微睁,眼中有着一丝意外,他迟疑道:“一点蛛丝马迹都没发现?”
很难想像,如雪镜风这种心思敏捷,精明多谋的人竟然会单单说了一句不知道。
雪镜风摇了摇头,此时御神狐又紧张道:“风儿,身体可好?”
雪镜风一顿,迎向他目含关切的眼睛,不自觉地点了点头。
这时候御神狐才笑得满足而妖孽,口中似念叨道,没事了就好。
叶星瞳一激动,不慎碰到了椅角,他寻思着雪镜风发言的方向,张了张唇:“陛下……”唤了一声,他便咬住了下唇,握紧了双手,忍了许久,终是问了出口道:“为什么要单独去引进那些刺客,为什么不告诉我……难道陛下认为我真的一点用都没有用吗?”
雪镜风看着叶星瞳那一脸受伤的表情,眼波微动,她终是启唇解释道:“车中只有夜樱与你有能力保护自己与别人的能力,你们还有朕的士兵都需要你们守护,再说墨漓相的身体根本也挨不过这恶劣的天气,如果不主动寻求生机,大家都只会抱着一起死。当时朕也只是怀疑他们的目标也许是朕,没想到果然如此。”
听着她的话,叶星瞳愕然定在当场,而其他人则诧目盯着雪镜风,屋内变得沉得而炙热。
“是因为我……?”墨漓相琉璃珠子似的双眸闪耀着惊喜,不确定地问道。
雪镜风扬眉,斜目睨了他一眼,淡笑一声道:“如果你死在雪霓国国境,便是朕的责任,你可以理解为朕不想与海玥国发生战争。”
墨漓相闻言顿时阴下脸,原本含情的双眸一锐利,便瞪了雪镜风一眼,抿着嘴撇开了脸。
御神狐一见,便幸灾乐祸地笑得,眼中流光溢彩,煞时诱人,舔了舔红唇,朝雪镜风勾了一个媚眼道:“我的风儿,看来病倒是好了,连毒舌也跟着恢复了,狐还真想尝尝是否似旧如此美味呢~”
雪镜风眯眼斜了他一眼,正待开口,便是梦宸离率笑得开怀,先开了口道:“也不怕被猫叼了舌头,雪帝也是御六皇子能轻易亵渎的?”
他点了点扇子,不轻不淡地说着,眼神倒是冲着雪镜风邀功似地猛眨。
御神狐嘴角一撇,似笑非笑地睨着他道:“梦战神这话倒是有趣了,怎么狐听着倒像有种监守自盗的感觉,你还真当别人都是睁眼瞎子,瞧不出你隐潜的龌龊心思?”
梦宸离手中一顿,桃花眼锐利地回视在御神狐,两人眼中顿时千刀万剑,厮杀着。
这时,众人不察,一直隐而不发的兰昀息已移近雪镜风床畔,他蕴兰的气息带着安定心神的味道,他伸出一双雪肌玉骨的手,搭在雪镜风脉上,瞧着她的脸色,这才放下心来道:“气息平稳,内伤已无大碍,只是血气失调,只需好好修养一段时日便可恢复了。”
雪镜风没想到他竟然主动替她诊脉,他们俩的关系从那次紫阳国之旅开始,便算不上是友好吧?她尤记得当初墨漓相快要死的时候,他冷漠旁观,若不是柳随风依着一个人情的关系,恐怕他也不会出手相救。
从知道他的身份时候,雪镜风也了解到了,当初柳随风的母后与兰均息的父皇曾有过一段情缘,但却因为一些原因最终是分开了,似乎是兰昀息父皇对不起柳随风的母后,然而事实如何,估计只有当事人知道了。
“谢谢。”基于礼貌,雪镜风还是开口了。
兰昀息抬起如兰般雅致的脸,那无暇的手指沿着她的手抚上领间若隐若现的伤痕,不用掀开衣服,就能想像那底下的一道道伤痕,毕竟他可是清楚地知道那种出血量,所能造成的伤口有多深,衣服破损得有多不堪,就表明她身上有多少道剑痕。
“如果留下疤痕在身雪彻玉雕的身上,倒是何惜了。”他微叹了一声,便从怀中取出一瓶子拔开,顿时一阵清香的气味散出。
夜樱倒是有些见识,一味着这气味,立即惊声道:“雪肌精膏?!”
她一声倒是引起了那边热闹一群人的注意,齐齐望向兰昀息这方,但见他拿着一个瓶子,似正在替雪镜风上药,顿时起身围了过来。
“雪肌精膏?这不是千金不换的秘药吗?”柳随风抬眸怔怔地看着兰昀息,为他能这么大方拿出这种世人难求的疗肌圣药而感到惊奇。
梦宸离桃花眼精光一闪,扫视了一眼兰昀息淡定若初的脸,突然道:“果然是不会叫的狗,是最凶的,世人诚不欺我。”
叶星瞳听着他们的讨论,没有费心思去理清,倒是抓到一个敏感的字眼,他出声道:“这药能治好陛下的伤?”
御神狐媚长的双眸幽深地注视着兰昀息,难得没有出声发表意见。
墨漓相算是所有人当中最清楚,雪镜风伤势的一个人,他一听到雪肌精膏,亦是难道激动地插话道:“三年雪淬,三年培育,三年用千山雪莲,雪蟾蜍,雪琥珀,三雪三年换制,才能成就一瓶的雪肌精膏吗?只需等伤口结痂后涂上,之后风的伤不日就能痊愈了,还能不着痕迹。”
雪镜风这时候倒是听出些门道了,原来这么一小瓶子的药,竟然如些珍贵,难得的是这兰昀息莫不是大方得过头了?
“朕不需……”
“既然兰神医如此大方,那本宫便替陛下收下了,但如此珍贵的药也不能让兰神医白白破费,若兰神医有何要求不妨与本宫直说。”婧后打断了雪镜风的拒绝,但是将源头引到了自已身上,只当是她承了这份情,自然条件也是由她来承担。
雪镜风看着婧后既想替她留下那瓶对她来说有益的药物,又担心她会有负担,就全部揽到了自己身上,只觉心中暖暖的,有种被母爱呵护着的感觉。
“婧后客气了,直接唤在下均息便可,神医二字不敢挡,在下与雪帝亦算是有过生死相患过……”说到这里,他顿一了下,神色莫测地看了眼雪镜风,才再次说道:“我们的关系……不需要讲条件。”
这句话,怎么听怎么暧昧,怎么听怎么有种让人想歪的歧义啊!
于是,众男脸色急变,自然有人不淡定了:“你们……你们发生过什么事情,别含糊其词的!”柳随风剑眉一横,口气硬得很。
其它人以眼神支持着他,兰昀息被他们那道道灼热的眼睛紧盯着,心不慌气不喘,睨着雪镜风,优雅一笑道:“此事乃我与陛下的私事,自不可清楚明白地向外人道。”
私事?!还有那“外人”两字他无形中加重了几分,听着在场的男子眼冒火星。
叶星瞳一步上前,一张可爱正太脸上带着最无邪道:“那药由我来抹吧,星瞳眼睛看不见,陛下尽可放心。”
其它人闻言冷笑,御神狐道:“你没伺候过人,手脚不太利索,再加上也许你那么一个心软便抹不到位,还是让狐来吧~狐倒是听不见陛下的痛呼,自然不会手忙脚乱。”
他没伺候过,你难道就伺候过?众人鄙视,墨漓相道:“她是因为我受伤的,自然得由我替她上药!”他一脸冷色,拒不相让。
梦宸离轻咳一声,举扇掩住半边脸,桃花眼梦幻神离道:“离有一套按摩术,配合上药一定事半功倍。”
雪镜风听着一头黑线,这些人的理由一个比一个无状,这简直就像是在耍流氓,当然她私底下却是“毫不偏心”地认为瞳瞳是真心的。
“争什么争,上药的事情自有医女服侍,用得着外行人插手吗?”柳随风嘴一撇,负起手,一副多不屑的模样。其实他是料定这种事情怎么轮都轮不到他头上,所以干脆搅黄它,大家都干瞪眼最好。
果然,此话一出,惹来众人的白眼。
这厮果然跟那柳本相同根生的,都忒卑鄙!
兰昀息施施然地瓶子搁在桌面,倒是不争不抢,只是对雪镜风嘱咐道:“一日两次,多按摩一阵子,肤感灼热为佳。”
雪镜风颔首朝他微微一笑,顿时众人的目光全数如针般刺在了兰昀息身上,原来这还有一个更卑鄙的!竟然以他们的龌龊行径来衬托他的高风亮节,无私正直,简直就是无耻到了极点!
这时雪镜风余光扫到婧后目光有些怪异,顺之望去,正巧看到花景颜身姿卓越地安静地站在众人稍后几步,当她的目光扫去,正巧望进他专注地眼睛里。
原来他一直都在看着她,只是他却无法踏入他们的行列,只能站在远处遥遥相望。
但是他没有想到,雪镜风竟然会抬头看着他,顿时花景颜有措手不及的尴尬,想笑却总是有些不自然,最终低垂下了羽蝶般颀长的双睫。
雪镜风偏头打量他片刻,回想起婧后方才看他的神色,这才想起婧后与花景颜倒是从小认识的,于是她出声道:“姨夫病可些了,外面天寒地冻地还让你赶来,倒是朕照顾不周了。”
花景颜闻言,怔怔地望着雪镜风浅笑晏晏的模样,有片刻愣神,随之他微垂首,望着一处空气淡淡道:“多谢雪帝关心,本宫安好。”
婧后瞧着他脸色有些奇怪,于是上前问道:“颜,你没事吧?”
花景颜摇了摇头,却见众人怪异地盯着他们,连雪镜风亦饶有兴趣地轻轻笑着。
花景颜这才意识到婧后从小到大,对他的称呼有多么亲呢,至少在雪镜风面前他觉得太过亲呢,于是他对婧后冷淡道:“婧后,既然雪帝已无大碍,那本宫就先行回去了。”
朝雪镜风行了礼后,花景颜便与宫人一道离去,这时婧后突然开口道:“风儿,母后去送送他,你好生养着,过些时候母后再来看你。”
雪镜风颔首,便见婧后忽忽掠裙而去,她眼中有着一抹深思。
这时一颗脑袋凑近她,学着她思考的样子,亦沉吟道:“难道他们俩有什么私情?”
雪镜风想都没想,一掌拍过去,险些被甩他一巴掌,梦宸离咋呼一声,离地跳起,拍拍胸口,怕怕道:“师妹,你也太狠了吧,师兄差点没给你一掌给拍扁,难道你不是这样想的吗?”
“打得好呢~,风儿下次下手须得加点准道,勉得有些人还有力气在那里乱嚷嚷。”御神狐懒懒地靠在床榻边侧,半撑着脑袋笑得幸灾乐祸。
“我母后的事情,我不希望有任何人评论,如果不然,也许下次可能还真的需要准点才行了。”雪镜风放下手,扫视了所有人一眼,淡淡警告着。
她母后就要做任何事,都由不得别人来评论,就算是冒天下之大不违,也自有她替她护航!
看不出雪镜风竟然是一个如此护短的人,他们心下泛酸,一阵阵地羡慕婧后能得到雪镜风如此看重,就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才能修成正果。
“谈谈这次刺杀的事件吧。”雪镜风突然道。
六人闻言惊疑地盯着她,自是不解她的意思,方才她不是才说了,什么都不知道吗?
雪镜风没有理他们的目光,一把撕开身上衣服,仅着她自制的背心倒是该遮的都遮了,但那曲线完美的脖颈,诱人的锁骨,肤若凝脂,凹凸起伏的线条……
不期然,雪镜风一回头,便见他们愣直地锁定在她的身上,似被勾走了魂魄似的。
她顿时,目光一寒,凛冽的气息顿时惊得七人一惊,只有叶星瞳目不能视,不清楚有些茫然地探听着。
“脱衣服是为了让你们看伤口,不是来观赏的!”她咬牙道。
兰昀息咳咳,掩饰脸上尴尬的红晕,不得不说刚才他也看入神了。而御神狐与梦宸离算是绷得住面子的人了,两人讪讪一笑,分别移开了眼。墨漓相病态的脸上,染上粉色,他面不改色眼不眨地依旧看着雪镜风,柳随风连忙地遮眼,一边嚷嚷道:“伤风化俗,众目睽睽之下,你竟然然……脱衣服!”可恨啊,怎么才脱这么一点儿!此人内心无耻地想着。
雪镜风一掌拍在床上,只见啪地声,一张完好的楠木椅彻底粉碎。
众人一惊,悄悄觑着雪镜风黑着一张脸,不敢再动作了,只有夜樱掩不住地笑了起来,指着他们七人道:“我家主子,只是为了方便跟你们说明这剑伤的来历,但是你们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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