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家病夫很勾魂_分节阅读120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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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些争执。

    “你拿个柜子挡在我门边做什么?”淳于兮兮不屑地踢了踢他门前的衣柜问着墨漓相道。

    “防止有人半夜梦游!”墨漓相懒地看他一眼,同时在暗暗提醒他,以前半夜在马车内,他曾想偷偷地爬到雪镜风身边睡,却被墨漓相抓包后的说辞。

    “你狠!”淳于兮兮直接无语了。

    而墨漓相则蹙眉看着自己门前出现的各种杂物,凳子,梳妆台,花盆……他是不是打算将他房间的所有杂物都搬到了他的房间前?

    “如果你不想要这些垃圾,就直接甩出窗外,为什么要将它们弄在我门口?”墨漓相狠狠地瞪着淳于兮兮,咬牙道。

    而淳于兮兮则漫不经心地翘起手来,睨了他一眼,粉唇厥起来道:“不知道呢?也许它们喜欢你的门口,自动躺在你的脚上吧。”

    墨漓相阴下脸,直接一脚就踢在门前的杂物,呯呯塔塔,各种响声骤然响起。

    而淳于兮兮也不甘落后,将那衣柜的脚踢成粉碎,到处都是碎木的杂块。

    这响声,顿时惹来不少人的关注,而雪镜风一踏出黄品珂的房间,便看到墨漓相跟淳于兮兮两个人像是跟眼前的物品有些什么深仇大恨一样,使劲地蹂躏着,贱踏着。

    “你们在做什么?”雪镜风疑狐地问道。

    她的声音就像是一计镇定济,瞬间便让墨漓相与淳于兮兮冷静下来,他们僵着脖子缓缓回过头来,看着雪镜风笑得一脸无害地看着他们,等着他们的回答。

    能说吗?墨漓相与淳于兮兮相视一眼,咽了咽口水,那一刻两人有了一种长久敌对培养起来的革命默契。

    不能说,一定不能告诉她!

    “这衣柜里面有虫,兮兮好怕~”淳于兮兮葡萄眼泛着雾意,惹人怜爱地看着雪镜风说道。

    咳咳,刚才一直“有幸”目睹他们两人全过程的一些人,不慎被口水呛到了,他们赶紧转过身去猛吸了起来。

    “然后那条虫又跑到了我这边,于是我便在追赶中,不小心踢翻了些东西。”墨漓相装不来可怜,他抿起淡紫色双唇,干瘪瘪地顺着淳于兮兮的谎话接了下去。

    虫子,要说对于他们的话,雪镜风相信吗?废话!肯定是不相信的,但是她也懒得追究了,瞧了眼过道上的狼藉一片,她看着他们道:“这个溶洞可没有打扫的侍奴,你们将地上弄成这样,就自己清理干净吧。”

    天气已晚,雪镜风估摸着时间也是月上中天了,于是便直接进房打算睡觉了。

    而墨漓相与淳于兮兮则愣住了,打扫?他们扫视了一地的残骸碎片,脸色有些难看。

    怎么打扫,他们两个人可是从来没有做过这种事情的呢?

    考虑了半晌,淳于兮兮突然猫眼亮光一闪,他直接运气双掌一挥,他门前的那些残渣便落在了楼底。

    墨漓相看见了,也有样学样,直接将地面的垃圾废物,一扫而空,通通不负责任地从二楼过道,透过栏杆,扔到了底楼的住户门前。

    这下他们门前倒是干净了,但是楼下的人突然看到一大堆的废品与木块掉落,都惊呆了!

    他们这种形为叫做拆东墙補西墙吧?而且,还是拆得他们的“东墙”,用来补自己的“西墙”,楼下的江湖人有些开始不悦了,而这时莫安他们了解了楼上两位的所做所为,立即出面,调解了并且派人打扫一番,这才平息了一场因为两名无聊男子而引为的一场闹剧。

    而这时那两名相互看不顺眼的少年早就回房歇着了。因为雪镜风早已躺下了,他们想着如果再闹出动静吵醒了她,那就惨了,他们可不想被她各种调教了。

    卷二 第二十九章 大人的真面目?!

    因为他们是住在地底的溶洞中,是以在混沌大陆上的时辰计算,在这里完全用不上,根本分不清晨昏日夜。

    但是众伙儿还是根据平时生活中培养的生物钟,或早或晚地纷纷起身了。

    雪镜风原来就是嗜睡的人,一般在雪霓国不上早朝期间,她都是睡到自然醒,今天也不例外。

    而墨漓相与淳于兮兮却正好相反,他们基本上眯一、两个时辰就精神烁烁了,于是两人不约而同地来到雪镜风洞中。

    “你说恩人还要睡多久呢?”淳于兮兮撑着下巴,眨巴巴地瞅着雪镜风的睡颜,喃喃道。

    墨漓相听着外面的武林人都开始起身,弄出了些细窣的响动,微蹙眉地跨出走廊,朝着下方的人沉声道:“安静点!黄总盟主重伤末愈,正在歇息!”

    说完,他便转身走进雪镜风的房中,没有顾得上看那些张大嘴巴,茫然后,显然愧疚不已的武林人士。

    而淳于兮兮明显听到响动,已渐渐平息下来,看来墨漓相的警告还是非常有效的,于是他淡淡地撇了墨漓相一眼,勾唇一笑:“魔煞主倒是非常懂得狐假虎威的道理!”明明是担心,那些人弄出的声音,吵醒了雪镜风,但却是搬出了黄总盟主的名号,让他们收敛,但不可否认,他的名号却是此刻非常好用的。

    “那你呢?只懂得装可怜,博取同情,还会什么?”墨漓相不炎不咸地反讥了一句。

    而淳于兮兮非常意外没有生气,他欲伸出手触摸雪镜风的眉毛,却在半途被一双骨指分明的手抓住:“你想吵醒她?”

    淳于兮兮顺着手,看向墨漓相一双带着警告意味的琉璃眸,也自觉地收回了手,道:“我记得,你曾经不只一次叫恩人风是吧,那恩人的名字是叫雪风吗?”

    墨漓相这时不由得轻咳了几声,他拢了拢深紫色的衣袍,捂住嘴平复喉咙的痒意,才冷冷地看向淳于兮兮道:“她的事,她自会告诉你。如果她不说,你也休想从我口中探听到!”

    这钟乳石洞就在这雪峰底下,虽然没有飘雪落霜那般寒意侵人,便是也是阴寒阵阵,墨漓相睡了一夜,晨起,便觉得有些身体不适,时不时要轻咳几下,才能舒缓。

    淳于兮兮穿得也是比较严实,外面裹了一层厚皮绒肩褂,但小脸却是没有多红润了,他没有理会淳于兮兮的冷颜冷语,突然道:“不说就算了,对了,你觉不觉得冷啊,上次恩人不是送了我一瓶药吗?吃了那个倒是身体暖洋洋的,你难道忘了?”

    淳于兮兮说的就是,雪镜风还他“人情”而他赌气扔回去,却被墨漓相捡了一个大便宜的事儿。

    淳于兮兮当然没有忘记,但是他却不愿意随便挥霍了雪镜风的东西,他犹豫了一下,从怀中掏出了那个瓷瓶,而淳于兮兮则猫眼莹光闪烁,道:“嗯,就是这个。”

    墨漓相瞧了几眼,最后很迅速地又给揣进了怀里,而淳于兮兮则傻眼了,他仔细研究着墨漓相那像冰雪雕刻般精致而成的脸,许久,抽了一下嘴角道:“你该不会是因为舍不得,才不打算吃吧?”

    墨漓相迅速看了他一眼,再掩嘴轻咳几声,便有些僵直地转过身去。

    而淳于兮兮见此则无力地趴在了雪镜风床上,呜咽了一声道:“呜,你不会吧?!这药是拿来用的,不是拿来供的,我知道你迷恋我的恩人,迷恋得要死,但问题是现在咱们都快冷死了,你总也不能太抠门了吧,随便拿一两颗来应应急也好啊!”

    墨漓相听到他的话,眸中非常迅速地划过一丝羞怯,他有些恼羞成怒地伸手袭向淳于兮兮道:“不准你趴在风的床上!”

    淳于兮兮则非常灵巧地翻了个身,朝着墨漓相笑了笑,唇边带着少年恶作剧的狡黠笑容道:“墨漓相,别以为我武功不行你就可以轻易对付得了我,别忘了,我还有帮手!”

    这时,“咻”地一下,一道白影从淳于兮兮的怀中窜出,如流星一般地袭向墨漓相,而这时突然有一道声音他们两人的背后响起。

    “你们一大早跑到我房间,不会就是为了来打架的吧?”

    淳于兮兮与墨漓相一听这声音,立即朝床上望去,却见被褥一翻,眨眼间,雪镜风已披上了衣服正在扣着衣襟,束着腰带。

    她只说了那一句话后,便动手整理起了发髻,梳理好了,淡淡睨了他们一眼,淳于兮兮与墨漓相再也没有动作了,而原来要攻击墨漓相的飞克则乖巧地立在雪镜风肩上,好奇地睁着葡萄大眼,盯着它的主人看了半晌,又看向墨漓相,最后拱着小脑袋朝雪镜风撒娇。

    雪镜风感受到那暖暖的,毛绒绒的小脑袋触碰着她的肌肤,有点痒,又有点有趣,便好笑地弹了弹它的脑门,但望向淳于兮兮与墨漓相两人则没有这么好的脸色了。

    听到墨漓相隐忍的闷咳声,雪镜风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然后另一名手触碰着淳于兮兮的额头,一人微烫,一个微寒。

    看来都有风寒的征兆,雪镜风凤眸沉了沉,直接从床边的包袱中整理出几样药,走到他们面前递给他们。

    “等一下,将它们服下后,便去睡觉!”

    墨漓相看着眼前的药丸有些奇怪道:“你平时走哪里去,都随身带这么多的药吗?”

    当然不是!这些都是御神狐当初走的时候留下来的,说是担心她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嗑着碰着,痛了病了,这些药就可以派上用场了。而实际上这些药确实派上用场了,但是却都是用在别人身上,她很难得能用得上。

    “你昨晚受了寒,这里是底下洞穴,湿寒之气阴重,你就好好地躺着,我会尽快将事情办妥,带你离开这里的!”当初如果早就知道隐城是一座地下城,她是不会带墨漓相来的,这里的环境,根本就不适合他。

    还有淳于兮兮他的身子骨由于早年受损严重,筋脉尽毁,恐怕也是受不得寒的,长久这样下去,恐怕会寒气侵骨,落下风湿骨痛的毛病。

    “兮兮,你也去躺着,睡一觉,等一下我下楼叫人给你们熬两碗姜汤水。”雪镜风对他们说完,便要出门去,却被一左一右给拉住了手。

    “那你要去哪儿?”淳于兮兮与墨漓相异口同声道。

    雪镜风回过头,想了想便道:“有人在外面监视着外来人的行动,我自然不可能去哪里,只在街上溜达一下,便回来。”

    哦,他们悻悻然地收回了手,却见雪镜风挑眉睨着他们。

    顿时,两人心领神悟,便各自奔回了房间。

    只剩雪镜风在原地,无奈地笑了笑,摇头转身走了出去。

    在过道上,雪镜风蓦地想起了一件事情,她回过身,走到黄品珂的房中,但闻房中他的气息平稳,没有任何异样,也没有醒过来,缓缓勾唇笑得有些诡异,便移步离开了。

    而房中的黄品珂在听到雪镜风的脚步声渐行渐远时,倏地睁开了眼睛,他先是四周环顾了一下,犹豫了一下,便从怀中掏出一块黑色的面巾绑在脸上,跳窗而下。

    他的内伤奇异地好了一大半,是以施展起轻功来就如光影一闪而过,他对于隐城显然有几分熟悉,一路上他都是挑选着一些小道,鲜有人过往的小巷子,纵身跳跃,他又纵身窜上了房顶,快带地飞奔而去。

    这时,在他从来没有预料的身后,有一道蓝色身影正在不紧不慢地追着他一路。此人正是他以为已经离开了的雪镜风。

    雪镜风像是御风而行,跟在他的身后非常轻松,而黄品珂更是没有半点感应有人正在跟踪他。

    他停在了某处高楼,左右盼顾了一下,最后选中了一个方向,便再次前行,而雪镜风也在他走后,站在与他同一个位置,观察了一下有何特别让他驻足的地方,却见原来这处屋顶,有一雕刻的图型,成一个方向的标志,似暗号也似指引。

    雪镜风若有所思地笑了笑,便再次追了上去,这一次他们两人就像是在抓迷藏玩游戏,在这不大不小的隐城里,来来回回地在同一片区域里转悠了四回,看得出来黄品珂也在确认具体的位置。

    最后他们来到一处漆墨幽深的洞穴入口。黄品珂警觉地扫视了一眼四周,发现没有什么异样,便踏步入内。

    而雪镜风自然地随他入内,一进洞穴只觉里面像是走进浓淍的墨水里,没有一丝光亮,只能凭着感觉摸索着道路。

    雪镜风虽然也没有办法看清路,但是由于黄品珂走在她的前面,她则仔细听他的脚步,知道他走在哪里是顺的,走到哪里会嗑着,走到哪里是会碰壁,这样一来,她的路则顺利很多了,无惊无险地穿过一片黑暗,他们又来到一处岩洞。

    听着不知道哪里传来的,“滴答”“滴答”的滴水声音,雪镜风穿透黑暗,便看到了这有趣的景致,地面有着一圈一圈的颜色各异的水潭,很浅,只要脚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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