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镜风道:“四点五尺,可是?”
水月张了张嘴,双眸有些沮丧,最后道:“没错,就是四点五尺。”
雪镜风望着他,突然微眯双睫,眸中带着赞扬道:“你真是出乎本帝的意料!看来你说你的心算是一项绝技,看来却是真凭本事,朕算是对你刮目相看了。”
水月没有想到自己输了,雪镜风却这么大力地赞扬他,他不由得红了脸,结结巴巴道:“我,我输了,根本就比不上你。”
“那是因为我心中有一条算式,可以轻易算出这类题目,如果你愿意,有空朕便教你。”雪镜风觉得水月也许就是一个数算天才,如果能教会他一些关于现代的算式,那么以后由他来帮她管帐,那就万无一失了,事半功倍了。
而水月则惊喜地瞠大眼睛,失声道:“真的,有简单算出这题的算式吗,你真的会教我吗?”
雪镜风点头,教会了他替她做事,何乐而不为,但明显水月没有算到雪镜风腹黑的心思,他心中不由得对雪镜风弃满了感激还有崇拜。
雅夫愣愣地看着眼前一幕,起紧让九城主风情上去比试,这比赛还没有比完,这十城主就快被雪镜风给拐走了,那怎么行?
风情颤长魅术,他要求雪镜风与他对视一分钟,如果能保持神智没有被他控制迷惑,便算胜。
雪镜风似笑非笑地睨了他一眼,便应了下来。
雪镜风抬起纤长的双睫,狭长的凤眸清澈如水,却深进更深一层又觉幽黯深沉得难以抓摸,明眸善睐透着隐碎的光泽,尚末来得及使展魅瞳迷惑雪镜风的风情,却先一点便被雪镜风的眼睛勾得失神了,这一双眼睛是他从来没有看见过的那么让人深刻,仅一眼便能深深印入脑海中让人失心勾魂。
“我输了。”对着这双眼睛使展魅术,他只觉得有些自惭形秽,关公面前耍大刀。
比起他的刻意魅惑,雪镜风的天然蛊惑气息才是最致命的。
雅夫微叹一口气,现在轮到了七城主天堂峰,他的绝技是驯兽,同时亦能操纵鸟类为他所支配,他望着雪镜风,眸中带着得意道:“我要跟你比试看谁有本事,让一只凶性难驯的猛兽得温驯。”
雪镜风从资料上知道他的本事,于是笑笑地点头道:“好,本帝就跟你比这个。”
看雪镜风一脸临危不乱的表情,天堂峰哼一了声,立即叫下人去准备。众人惊疑,这雪帝会驯兽,怎么没有人听过这则传闻呢?
很快一条呲牙吠牙,一脸狰狞在笼子里咆哮乱叫,用尖锐的爪子刮着铁柱,凶性难驯的狼狗被带了上来。
而此时雪镜风不动声色朝淳于兮兮递了一个眼神,而淳于兮兮可爱地眨着猫眼,嘟嘟嘴,用手指点点粉唇,然后伸出粉色小舌舔了舔。
而雪镜风直接瞪了他一眼,警告他安份点!
天堂峰先是走到狼狗身边试探地伸手,但见狼狗凶目使劲地吠着,连笼子都被它撞得咔咔作响,天堂峰不由得瞪了眼那位带它来的下人。
你丫的,想害死他啊,这条狗狼就是因为他一直没办法很好地驯服才弄在一边养着,没有想到这下人眼神不好,直接带来了一条最难缠的。
看来只能强行驯服了,天堂峰示意下来取来鞭子,他在狼狗的笼子面前,目光突然变成凶残如狼一般,呲开牙朝着狼狗叫吼了一声,然后一鞭挥去。
啪一声,狼狗似被吓地缩腿回跳了一步,然后又森森白牙朝着天堂峰咬去,却被笼子挡住了,狂吠乱吼。狼用脚爪不能够攫到,但它仍旧继续抓取,狂乱地跳跃,奔跑,站立起来扑打着铁丝围栏。
天堂峰见这条狼狗野性难驯,气极又是啪一地鞭一去,却半途被淳于兮兮截住,他道:“驯兽靠的不光是武力,更需要耐心,现在的你根本不可能胜过兮兮的思人的!”
淳于兮兮一边义正严词地说着,另一边却在众人不留神的时候,双眸突然望向那只怒目的狼狗,漆黑莹亮的双瞳顿时泛起金色光泽,一瞬间那激怒疯狂的狼狗似被金光惊了一下,呜呜几声,吠声少了许多。
淳于兮兮见此,勾唇满意地笑了笑,便迅速地收回了视线,而天堂峰根本没有留意到这一幕,他只听闻淳天兮兮的话,便觉得怒极攻心,甩开鞭子便朝他打去:“滚开!”以为他不想耐心地驯兽吗?可是现在有这种时间吗?
而淳于兮兮哪里会被他轻易打中,他灵巧地避到雪镜风身后,朝着天堂峰做了一个鬼脸,嗤笑道:“我看我是愤羞成怒,知道自己要输了,所以想要逮着谁都想发泄一下,没种的男人!”
“你!”天堂峰手抓着鞭子指着雪镜风身后的淳于兮兮,吹胡子瞪眼,但是心中始终顾及着雪镜风,不敢上前去捉人。
“好了,峰,别忘了现在在比赛!”雅夫沉声提醒着他,他望着淳于兮兮目光有些探究,方才他的举动让他总有种奇怪的感觉。
天堂峰哼了一声,收回了视线,再次来到笼前,他收起浑身的急燥,平稳着呼吸节奏,追随着狼狗的气息,眼睛直直地盯它的眼睛,用眼神极大程度地传递着自己的善意,他口中用着拟狼语,跟它对话着,而狼狗果然也在他的安抚之下,渐渐开始平静下来……
雪镜风唇畔似旧挂着安逸的笑容,她睨了眼淳于兮兮,而他也朝着雪镜风神秘地眨眨眼睛,而墨漓相则有些奇怪他们两人在打什么哑谜,却不经意见看见淳于兮兮突然瞳孔突然变成琥珀色,然后那只平静的狼狗突然又开始狂暴地吠了起来,似疯了一样使劲地撞着笼子。
而天堂峰挫败地扔掉鞭子,一脚粗鲁地踢在笼子上,大骂道:“混蛋,就差一步了!”
这时雪镜风却缓步轻移地错过他的身边,直接站在狼狗面前,便伸出手探进笼子里。
“不要!”
“小心,雪公子!”
杀无姬惊声喊道。
而秋家三兄弟更是被雪镜风突然的举动吓得心脏都快停止了。
而其它人虽然没有他们夸张,却脸上闪过一丝紧张。她就这样将手伸进去,一定会被狂性大发的狼狗咬断吧?!
雅夫不由得踏前了一步,正想阻止的举动,却被下一秒的场景给惊愕地停住了所有的动作。
他们看到了什么?!所有人咽了咽口水,相互看了眼,都看到了对方那张有些反应不过来的脸。
然后确认了,大家看到的景像是一样的。
是幸运还是奇迹?他们看到的是雪镜风将手伸进笼中,那只张着獠牙的狼狗却突然变得安静下来,然后朝着雪镜风走来,然后伸出脑袋朝她的手上嗅了嗅,最后竟然还憨憨地舔了舔!
这么简单,这么轻松?天堂峰这下眼珠子都快掉了下来。
而雪镜风则暗中朝着淳于兮兮递了个干得好的眼神,而墨漓相在看到这一切后,则明白原来这一切都是淳于兮兮搞的鬼,他朝笑得一脸春风得意的淳于兮兮不爽地哼了一声。
不过看在他帮助了雪镜风的面子上,也没再多说什么。
不用说天堂峰这下已经完全落败了,接下来出场的则是莫紫、莫青两兄弟,他们早已经急不可耐地一起上场。
而雪镜风则看了他们一眼,望着雅夫勾唇问道:“他们一起?”
莫紫取出弯刀,理所当然道:“单打独斗,我们都不是你的对手,当然一起上啰!”
莫青也取下大斧头,连连点头。
而雅夫则瞪了他们一人一眼道:“退下!”
莫青不服道:“一个打不赢怎么办?”
雅夫咬牙道:“就算你们两个人一起上也是一样输!”
而莫青与莫紫闻言傻眼道:“那怎么办?不比了?”
“你们两个轮空,接下来由风岸来比!”雅夫决定道。
而莫紫与莫青当然是不服的,但是雅夫早已摸清他们的性格,在他们还没有出口的时候,他一双冷峻威压的眼睛瞪向他们,两只不服管的小家伙立即噤声站直,不敢再吭声了,只剩两双不安份的眼珠子还在转溜着。
“朕没有意见,风城主要比什么?”雪镜风观察着一身水湖色长衫的风岸胸有成竹地走上场。
看来他很有自信,这项绝技能赢得了她,视线扫到他指尖舞动的色子,她眸中闪过一道精光。
“雪帝陛下既然喜欢玩‘赌’,咱们现在就来赌!”风岸说着,便倏地将手中的色子抛向雪镜风。
而雪镜风接下他送的六颗色子,水色双唇迅速滑过一丝狡黠,启音道:“比大小?”
风岸闻言摇了摇头道:“不!我们比谁能准确地摇出对方所言的点数,如我说一三四六六二,雪帝陛下则需要依序摇出这六个数字,如果有一个不准则输。”
而雪镜风伸手接过下人递过的竹筒摇骰,看着他们手脚麻利地布好台面,铺上厚布,一张赌桌算是就地完成了。
“如果,两人都没有摇错呢?”
风岸不认为养尊处忧的雪帝会玩这些市井的玩意儿,六颗估计就算她能用能力控制也是极限了吧,于是考虑了一下,他道:“如果平手,便加一颗色子,以次论推,至到谁的点数最终落败!”
雪镜风闻点不置可否地颔首,她走到台面上,拿着骰盅将六颗色子一颗一颗地扔进去,然后慢悠悠地摇着,好奇地凑近耳朵听着里面的声响。
天堂鸟见此嗤笑了一声,哼,看她的动作就知道,她玩色子根本就是一窍不通,还赌啥,风岸肯定能赢。
明显其它的人都有此想法,墨漓相扯了下雪镜风的袖子,低声道:“风,你究竟会不会玩啊?”
雪镜风回眸,无辜道:“不会。”
干脆直接地告诉他,而墨漓相则这被俐落的回答呛得差点没大吼。
“你不会还接受!”他忍着怒意,狠狠地瞪着她,然后想了想,道:“算了,我来替你比好了!”
拉下墨漓相伸夺骰盅的手,雪镜风脸上透着掌控一切的自信道:“只要掌握到诀窍,即使是初玩者也可以很轻松了,便何况只要是我发起的赌约,我从来都不会输的!”
墨漓相实在不明白雪镜风的自信是从哪里来的,明明这项是她从来不曾涉猎的,不熟悉的技能,她有信心能赢吗?
“嗯,你不会输的!”墨漓相肯定道。因为在她输之前,他会交自将这些人解决掉,这样雪镜风就不会输的。
看着他明明不信的眼神,却肯定的回答,雪镜风无力地拉扯着他的小嘴道:“乖乖的站到一边去,别胡思乱想了,他们可是我的财富,你可别给我毁了!”
他脑子里能想到的决定,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墨漓相扯下她的手,鼓着琉璃眸道:“那你赢不了的话,他们就是你的弃子,就算是你抛弃的东西,我也不准他们落在别人手里,只有毁了才能安心。”
七国如今纷乱,如果隐城不是落在雪镜风手中,那么势必引来其它的势力窥视,到时如果被别的势力得到用来对付她,那还不如一开始就将他们灭得一干净,除了这个隐患。
淳于兮兮拍了拍墨漓相,猫眸亦是与他一般的想法:“凭我们两个人要灭了这隐城,虽然有些困难,但是为了恩人明知不可行,还是要争取条件上。”
墨漓相没想到淳于兮兮竟然主动支持他,怔了怔就扭过头去,冷声道:“你别拖累我就好了!”
“我可是比你厉害多了,到时还不知道谁拖累谁呢?”淳于兮兮粉唇微勾,神情间却带着一丝邪气淡淡道。
而雪镜风直接无视这两个暴力份子,她看着风岸道:“开始吧,我需要的点数是一二三四五六。”
风岸没有听清他们用内力传递的话,只是目光沉静地看着雪镜风道:“好,我要的点数是六个六。”
没有异议,雪镜风拿起骰子又开始谨慑地摇着,而风岸玩的手法,娴熟度都非常厉害,当骰盅在空中旋转着落下时,一揭开,他只淡淡地地看了色子一眼,便道:“一二三四五六。”
秋家三兄弟倒吸一口气,这风岸果然是老手啊,那技巧与准确度都是绝佳的。
而十位城主却早有所料,没有什么惊奇,只是饶有趣味地看着雪镜风,期待能看到她惊慌失措,或者紧张的神情,但是他们注定要失望的。
雪镜风从方才开始,眼神神情都是一种专注,她观察着风岸的一切动作,表情,呼吸,心领神会,如有神助,她投骰,摇骰,转动,停骰,动作俐落没有丝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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