兮的,我要让你们通通去死!”
当他恨恨地说到最后,莫安的神色突得异常坚定,眼看他就要点上火药时,刹却突然一把扯过莫晴的头发,不顾她痛苦哀嚎的表情,拽到莫安眼前,阴狠狠地道:“呵,莫安你到是狠心,可以为了别人的儿子不顾自己女儿的死活,怎么连你的女儿也想一并给弄死吗?”
虽然他们不知道莫安要点的是什么东西,但是肯定是一项对于他们来说非常危险的举动!
“我……”莫安手上的火熠子顿了顿,果然提到莫晴他就有些犹豫了,其实早就有机会点火了,只是因为他舍不得这唯一的女儿,才一直拖到现在。
“莫安,淳于兮兮毕竟是那位的外孙,你不必担心他的性命。”那位“大人”终于还是开口了。
“是啊,只是‘稍微’受点罚,估计他从小都习惯了,也不在乎那么点痛吧~”刹脸上带着嗤笑,还有不怀好意。
雪镜风见莫安因为莫晴的牵制有所迟缓,也顾不得那么多了,立即闪身到他的面前,趁着不注意一脚踢飞他手中的火。
如果他在这山峰上真的埋有炸药的话,这一点,恐怕她还有墨漓相与淳于兮兮大家都得死于非命,别人不知道,但是她却知道自己制作的火药威力。
再加上这里是雪峰,随时可能会产生雪崩,就算想要杀人也不用同归于尽这么笨吧!
莫安被击倒在地后,雪镜风认为反正已经现身了,便也不再忍住心中的愤怒,朝着有些惊怔的刹一掌挥去。
刹没料到雪镜风竟然突然朝他出手,惊愕后便一把甩开碍事的莫晴,反掌与她相击。
然而却在感受到雪镜风精淳的内力后,想避已经来不及了,一掌被击后数十步,口吐鲜血。
而雪镜风负起双手,目光闪着鄙睨的光泽,淡淡问道:“刹?”
刹抚住嘴中吞出的鲜血,瞪着一双比毒兽还要狠冷的眼睛看着雪镜风,咬牙道:“我就是刹,你是何人?”
“很好!如果是的话……”雪镜风点了点头,意义不明地低语了一句,便身如光点已经欺近他门面,唇畔透着嗜血的寒意道:“那你就可以安心地去了!”
一掌穿透着刹的心脏位置,他激凸的眼睛,伸手抓住雪镜风的手,却听见咔嚓一声,手支被活活折断。
在场的众人都被雪镜风这残忍的手段骇得全身发寒,在原地抖了三抖。
一个人怎么可以这么平静地杀人,而且动作优雅得像是在完成一项艺术般让人觉得赏心悦目?
“为、为什么?”刹口中不断地冒着血沫,他望着雪镜风没有情绪的眼睛,断断续续地问着。
雪镜风在脑中浮现出淳于兮兮那张哭泣有小脸,还有空洞的眼神,再望向刹,眸中突然透着怜惜,然而这眼神却不是给刹的,她道:“只是希望你能永远不要再……出现在淳于兮兮的面前而已。”
她微微一笑,将轻巧地将他一甩,便狠狠地撞在一块岩石上,卡卡又是几声让人觉得牙酸的响声,恐怕这男子,胸骨全都粉碎了吧?众人脑中顿时浮现这种想法。
而刹睁着一双死鱼眼瞪着雪镜风,双唇动了动,便咽了气。
“可消气了?”这时,一道温柔的声音响起。
众人一听,顿时倒吸一口冷气,朝着那位“大人”看去,他刚才说话了吗?还是这种温情绵绵的声音,他们没有听错吧?而且那一句话怎么他们都听不懂?
但是雪镜风却听懂了,刚才他一直没有出手,甚至没有让别人出手,就是为了让她消气!
可是有些积压的气虽然消了,但是对于他的“气”却从来没有消过!
“清、雅、如、歌!你以为我们的账这么简单就能算清吗?”雪镜风沉着脸,目光似在寒水浸泡般寒意渗人。
那位“大人”闻言,没有惊慌,他慢慢地取下面罩还有檐帽,在就众人惊诧的目光中,那一张若无瑕疵的美玉,无可挑剔的脸展现在众人眼中。
清雅如歌望着雪镜风浅浅一笑,上弯着嘴角,清雅若仙,温润若玉道:“风儿,如歌从来没有想过我们之间的‘帐’能算清,如歌也希望我们之间永远都可以有‘帐’可以算。”
他没有说谎,他真的希望他与雪镜风的关系不会轻易地断了,他希望他们能一直纠缠下去,这样,如果真的那天他消失的话,至少在雪镜风心中能留下一名叫清雅如歌的男子的身影……
卷二 第三十四章 痛失所爱,拯救!
“呵,好!那咱们就先来算第一笔帐,潮音精舍一门被灭门的事情,当时你在哪里,而这件事情跟你有没有关系?”雪镜风冷笑一声,凤眸透着犀利深邃,逼视着他。清雅如歌长发如墨散落在黑衣上,只稍微用一条白带把前面的头发束在脑后,微风拂动,似要乘飞归去一般,他的神情淡似高雅,却又有一种孤狐料峭的错觉。
“他们都是我杀的。”平静的面容,平静的语气,清雅如歌面容清淡如雪一样白,又似融入了白雪一样的模糊不清。
雪镜风闻言一震,纤长的指尖蜷缩,最终握紧!果然是他吗?!
“是吗?那身为掌门的人,为何要亲自灭了自己的门派?”雪镜风在看似平静的眼波下暗藏着锐利如膺般的眼神。这个答案也许也曾经被她预测过,是以她发现自己接受起来,并非想像之中的困难。
清雅如歌这一次并没有直接回答她的问题,他踏着莹白的雪,上前几步,然后伸出修长而漂亮的手指,轻轻拭过雪镜风冰冷如雪脸颊上的血迹,若水洗银月般一笑,道:“脸上有些污渍,莫要玷污了你干净的脸。”
而雪镜风起先仍由着他的动作,没有拒绝他的触碰,但是在听闻他若有所指的话语时,面色立即阴沉得似滴水般,“啪”地一声将他的手挡开。
“清雅如歌,在上京城外派来刺杀朕的人就是潮音精舍秘密训练的暗人,你派他们暗杀朕,结果他们却任务失败,你担心事情败露,会查到潮音精舍头上,于是你便将一切线索都连根拔断,让潮音精舍直接消失在世人眼中,朕说的可对?!”是因为潮音精舍成为了他心目中的“污渍”,所以他要亲手“拭去”吗?
清雅如歌听着雪镜风的话,低低在垂下眼睫,看着被她拒绝拍开的手,唇畔的笑显得那么飘渺道:“我会杀他们……理由只有一个……”当日,他迟到些许赶到出事地点时,看到那地上鲜红的血迹刺痛了他的眼睛,他轻柔地抚摩着地面上的血迹,雪白的衣裳亦染就了红梅点点,他感到一种前所末有的愤怒,看来他们的存在已经威胁到你了,我唯有将他们通通送进地狱方能安心!
“什么理由?”雪镜风睨着他,冷冷问道。
清雅如歌看着雪镜风冰冷,透着戒备敌意的眼神,心中一痛,却被他很好地掩饰下来,眸只却泛起了柔和的笑意,道:“风儿难道见到如歌,想问的只有这些吗?”
突然雪镜风用一种怪异的眼神看着清雅如歌,久久后,她突然大声笑了起来。清雅如歌此时脸有些白,有些凄色,只听到她跟他说道:“清雅如歌,你灭你的潮音精舍这本与本帝无关,但是你派人前来刺杀朕,难道还指望朕能与你叙旧问好?哈哈,你实在是太可笑了,朕与你之间,能谈的话题,还有彼此的立场,早就在你背叛朕,欺骗朕的那一刻,便已经永远不可能恢复成原来那样!”
清雅如歌脸上的表情顷刻间僵住了,他听着她的讥讽,看着她对他的不屑一顾,双唇透着惨白,也不复风清云淡的神色。她是这么看他的吗?不!他想要解释。
“风儿,如歌没有派人刺杀你,这件事情是上面直接下令的,如歌在得知消息的时候已经晚了,那时候他们已经出发多时了,如歌想要阻止已经晚了,所以……你不要恨如歌,如歌从来没有想过让风儿受伤,更不会舍得让你死的!”
他欲抓过雪镜风的手解释,但雪镜风早已先一步避开他的手。
“不是你派的,但那群杀手是你培养的不是吗?你们到底是什么组织,目的何为?”雪镜风懒得跟他再废话了,直接表明态度,沉声质问道。
清雅如歌从雪镜风的语气举动中,明白她不再信任他了,他们的关系……果然已经回不到原来了吗?即使他已经尽全力地想要抓着她远去的身影,可最终的结果依旧如此……
他微低着头,表情淡不上喜或者是怒,轻轻道:“莫失莫忘……如歌要求的并不多,只是想到如此而已……”
莫失莫忘?雪镜风闻言一怔,诧神地看着他。
这话是什么意思?
“风儿,如歌渴望的很平常,只希望能够自由自在的与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看着庭花闲云,牵起她的手……”他伸出手递在雪镜风面前,凝笑似月,透着莫名的伤感道:“若她亦愿意,回牵我的手的话,便与子成说,携子相伴,永离纷扰。”
雪镜风紧紧地看着他的眼睛,从他的眸光中,透出的情意让她蓦地一怔,她突然间脑海中,忆起了他容易成北堂傅的时候,当他似北堂傅的身份耀眼夺目地力压秀男,最终入宫成为她后宫一员的时候,他对她来说是吸引的,他的惊采绝艳也是她所颀赏的,进宫后他们相谈甚欢,画面一转,当他在七彩洞中的舍身保护,替她挡下伤害的种种,不自觉,她喃喃地问道:“为什么……要伪装成北堂傅接近朕?”
清雅如歌的手仍旧固执地伸在半空中,他眸中全是清润柔和的光彩,他道:“也许,当如歌不再是清雅如歌的时候,我才有勇气做我不敢做的事情,面对风儿,如歌是无能为力的,明知道靠近你是一种致使的毒素,但是……我却仍旧甘之如饴,情愿万劫不复。”
他说得极为认真,连一些铁石心肠的人都尤为感动,但是。
雪镜风却在回神后,渐渐显得面无表情,她对于他的一番话没有任何表示,许久,对他也只是淡淡道:“别将话说得那么好听,你有资格爱吗?你愿意为朕万劫不复,难道朕就该感动欣喜?”
说到这里,她抬眸嘲讽地冷视他。她勾唇笑道:“清雅如歌你连以真实面目来面对朕勇气都没有,这样卑微可笑的你,有资格对朕说这些话吗?”雪镜风突然激进一步。
清雅如歌在雪镜风的眼神中节节退败,他感觉有一种极致的痛苦从心中传递在他的眸中,他清亮的眼睛变得雾意朦胧。
雪镜风的话很犀利,正如一根刺深深地刺激到了他心中最隐秘的犹豫与害怕,他知道自己现在无法给她任何的承诺,他的出生更注定着他这一生都无法背叛组织,这样的他的确没有资格跟雪镜风谈什么感情,同时他也明白,他们两者的身份永远无法平衡相处,生生的两端,他们彼此站成了岸,可是他控制不了了……
他有些慌乱,好像眼前的假像与末来被一捅就破了,他开始无法淡定,无法再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他突然抓紧雪镜风的肩膀,深深地望进她的眼睛内,痛苦地大声说道:“我忘不了,戒不掉,我知道,我知道自己不配,也不能!可是,我已经陷了进去了,你教教我啊,教教我这可笑又卑微的人!”
这时的清雅如歌哪里还有一点艳丽贵公子的模样,简直就像一个被情折磨成疯子的病患者,也像一只困入绝境欲想挣脱的野兽。对于他疯狂嘶吼,周围的江湖人士震惊了,那些黑衣手下也震愕不已,就连雪镜风也有些怔愣,她认识的清雅如歌一直都是温文儒雅,从末曾如此失态,而现在的他,真的被她逼到这种境地了吗?
此时此刻,周围的气氛有些凝重,寒风拂过似也冻结了所有人的时间。
“哈哈哈,雪公子你真是好本事啊,就因为你长了一张狐魅脸蛋儿,就到处勾引着男人,连这位地位崇高的‘大人’都为了你要生要死,不顾仪态当度表白,不得不说你真的是让人叹为观止呢~”一道尖锐,带着深深地嫉妒的声音在众人没有察觉的时候响起。
这时众人才回过神来,朝着发声地一看,原来是一名貌美少女。
她正是方才被刹挟持用来威胁莫安的莫晴,刹一死,众人的目光又集中在雪镜风与清雅如歌两人的身上,所以自然便忽略了她。
莫晴一直对雪镜风就有敌意,起先是嫉妒,尔后便是恨意,她嫉妒雪镜风能轻易便得到了淳于兮兮的爱,而她即使用了整个生命在爱他,最终却得到仍旧是这种不公平的待遇,而当她清楚地知道,淳于兮兮竟然会因为她雪镜风而出手杀她时,她的嫉妒轰然已然转变成一种恨意。
她恨雪镜风的出现,恨她抢走了她爱的人,恨她的一切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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