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家病夫很勾魂_分节阅读138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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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想过,当有一天知道雪镜风真的不爱他,并且喜欢上别人的时候,他会慌了,在潮音精舍的时候,他明明觉得就算她不爱他,于他来说,亦可一笑而过,但是现在的他却有些不知所措了,他没有想过,当他变了,而她也会变了……

    “这跟你有关系吗?无埃雪衣……”雪镜风突然微眯起双睫看着他,眸中透着诡异道:“你知道你现在变得怎么样了吗?来,看看你现在的表情,你觉得你像什么?”取出他送她的铜镜,雪镜风恶意地邪笑着,让他看看镜中他的模样。

    谪仙?现在他是吗?镜中的他不复一贯的风清云淡,他就像一个失去了重要,珍惜东西,却茫然的不知道到底什么丢掉了,在哪里丢掉,看着镜中的自己,那陌生神情的自己,无埃雪衣眼珠子是纯粹的漆黑,黑得好像宇宙尽头无尽的深渊,他一把挥开镜子。

    抬眸,乌黑深邃的眼眸望着雪镜风道:“你在故意气我?”透过看着镜中的他自己,终于他冷静了下来,他能感觉到雪镜风,一直都在刻意地激怒他,但是他不懂,她的目的是什么?

    “气?我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为什么你会认为我在气你呢?”雪镜风似笑非笑地睨了他一眼,捡起被他打落在床上的铜镜,眸中亮光一闪,透着笑意。

    没有想到他也会冲动地做出这种幼稚的冲动呢~果然一个人只有在盛怒之下才是最真实的自已。

    “风儿,你在生气吗?我并没有骗你,我的声音是在与你一同去百花国之后才恢复的,原本我也认为也许,我这一生可能都将是无法出声,可是原来我并非天生哑巴,我会失声是联系着别的原因。”他终于还是解释了,他发现他真的无法看着雪镜风如此冷漠地对待他。

    “什么原因?”她挑眉问道。

    他坐下,听着她的问话,眉宇之间微微舒展开来,看着她披散着长发,便自动地替她挽发,平淡述说道:“我的身体一出生便被先父注入了数辈人的强大内力,由于这股硬行注入的内力太过强大,对于还是婴儿的我来说,根本无法承受,于是母亲请了十位当代绝世的顶尖高手,分别设置了十层内力将我体内内力层层封住,保住我的命息,而我却也因为体内原本存在的内力被生生压抑住,所以身体便存在一些变化,渐渐变得无法开口说话了。”他意骇句短地讲解着。

    “这么说,你突然变得这么厉害,是因为你已经能承受那股被强行注入的内力了,是以顺便你的声音也恢复了。”雪镜风沉吟道。

    无埃雪衣替她束好发,嗯了一声,看她包着纱巾显得微微苍白的小脸,不想她想太多伤了神,便主动提议道:“想出去走走吗?”

    雪镜风闻言,抬起脸看了一眼窗外的风光明媚,终于还是忍不住诱惑颔首道:“背我。”

    无埃雪衣柔柔一笑,便蹲下来任她爬上身,他道:“今天晚我替你渡功,助你破段吧。”

    雪镜风一愣,反应过来后,惊喜道:“我今晚就可以破段数了吗?”

    “嗯,可以了,晚上我便带你去一个地方。”感受到她真心的欢喜,无埃雪衣也感到开怀。

    他背着她这一次来到山顶,崖边种着一棵槐花树,一串串的槐花,像从树枝间流溢出来的洁白乳汁,一滴滴骤然凝固在空中了。花瓣如雪,纷纷扬扬,香喷喷的,沁人肺腑。

    “这里怎么知道这里?”雪镜风依旧趴在他的背上,两人站在槐花树下,望着孤峰兀立,山上树木繁茂,翠竹成阴,山壁陡峭,江流澎湃。

    镶嵌在天边的连绵起伏的山峦,在朝阳的照耀下反射出闪闪的金光,显得分外壮丽,好像一幅美丽的图画。看着这么一幅美景,心情自然也会随之变得舒畅广阔。

    “偶尔经过,恰巧遇见而已。”无埃雪衣道。

    忆起无埃雪衣在少年的时候就走遍了五湖四海,不由得有些好奇的想法:“你走过了很多地方吗?为什么那么小就独身一个人游走四方?”

    “只是突然萌生了一种想要看一看自己生长的地方究竟是何模样,没有目的,也没有方向,我想看一看这七国,这一片混沌大陆,我想知道自己生存活着的地方,究竟是一方怎么样的天地。”

    “现在你看过了,那你的感受是什么?”雪镜风抚过飘动的发丝,偏过头望着他问道。

    “这天下很大,亦很小,就如人心一样,它可以容纳任何苦难,亦可能只需要一句话便通伤痛,我只希望这片混沌大陆,能有真正清明的一天,让受尽苦难的百姓,脱离苦海。”

    “果然很有天下盟的思想呢~”雪镜风轻笑一声,下一秒脸上似覆了一层阴影,接下着道:“可惜有时候铁血的洗礼后才能绽放出鲜花,光是劝战,息事宁人是无法得到真正的太平的。”

    卷三 第二章 风儿,你这样我也热!

    无埃雪衣望着脚底下那一方无垠天下,似自问道:“七国之战,真的避免不了了吗?”

    “避免?就是因为一直避免,一直迂回,战事才会延漫至今,如果有人果断地在一开始便快刀断乱麻,让这乱世平息下来,那么这天下是不是早就太平了呢?”

    无埃雪衣表情有些怔愣,是这么吗?所谓一语惊醒梦中人,他们一直觉得极大力地减少伤亡是一种拯救,但也许雪镜风的理论才是对的,从根本上切除了隐患才能永保久虞,获得安宁。他的做法一直是治标不治本,所以这几百年来百姓们才会一直处在水生火热之中,即使他们做得再多,也一样有人在受苦。

    “不过,话虽然说得简单,但真正要实施起来,绝对比想像中要难得多,算了,政事还是留在朝堂上去讨论吧。”雪镜风意兴阑珊地趴在他的肩头,突然道:“我家小东西你弄哪里去了?”

    无埃雪衣回过头,想了想才道:“那只白色的飞克?”

    雪镜风点头,等着他的回答。

    而无埃雪衣则轻飘飘的转过头,望着前方的白云悠哉,看他不回话,雪镜风扯着他的头发,清淡的气息轻呵在他的耳畔,轻声道:“它在哪里?”

    无埃雪衣敏感地觉察到自己的心跳似加速了几拍,而雪镜风玩味地捕捉到他的躲闪,于是更凑近几分,整个人暧昧又亲密地贴着他,水润的双唇在他微红的耳畔,呵气如兰道:“哪,雪衣,告诉我,飞克它在哪里?”

    无埃雪衣浑身一僵,他反射性地转过头来,他淡色的双唇正好划过雪镜风的水润双唇,一瞬间,两人都愣在当场。

    雪镜风眨了眨睫毛,抿了一下双唇,又突然意识到自己这个举动有多猥琐,立即又停了下来。

    而无埃雪衣则目光如火,透着深邃,他面无表情地看着近在咫尺的诱惑双唇,正巧看到雪镜风抿嘴的动作,于是他受蛊惑般倾身向前。

    而雪镜风看着越来越近的无埃雪衣,不由得将身子朝后仰去,本来是他背着的,这样一仰直接就要从他背下摔了下去。

    我的背……雪镜风在倒地前,闭上眼无力地呻吟了一声,这一倒估计又是血肉模糊成一片了。

    但是却被一道力抱住,反身倒下,呯地一声,她发现自己倒在了一具满是檀莲花香气的身体上,一睁眼,便看到无埃雪衣抱着她,倒在草地上,发上,身上都沾满的雪白细碎的槐花瓣。

    “禽兽!”雪镜风鄙视着他。

    无埃雪衣听着雪镜风给他的评语,不由得尴尬地掩嘴轻咳了几声。

    “起来!”趴在他的身上,雪镜风感觉不自在,不由得催促他扶她起来。

    “摔着了吗,背部有没有什么感觉,痛吗?”无埃雪衣神色一紧,立即起身将她扶直,直接就想替她脱衣检查伤口。

    不得不说,这衣服越来越好脱,而无埃雪衣脱衣的手法也越来越纯熟了。

    三二下,就剩一肚兜挂在雪镜风光洁的身躯上,她咬牙地瞪着他,道:“我没事,你不需要一上来就脱,难道我不会说吗?”

    “亲眼确认,我才能比较安心。”无埃雪衣闻言手顿一了下,他抬脸宛如天高云淡中舒展的微笑着。

    “无耻!”直接无视他笑得多圣洁,直接两个真相的大字扔给他。

    而无埃雪衣任她骂,依旧笑得和善道:“伤口复原得很好,幸好没有摔伤。”

    雪镜风抽了抽嘴角,无力抚额道:“我看着你,现在内伤了,原来这世间还存在你这种人。”

    “我?我是哪种人?”好奇地问道,无埃雪衣替她整理了一下纷乱的发丝,理好衣衫,准备系裙带的时候,被雪镜风直接拍开,自己动手,她没好气道:“你以为你是哪种人?”

    还没有待他回答,她扬起笑脸,凤眸微挑,透着邪意道:“你就是一个……假仙!”

    无埃雪衣玩味地体会着这两个字,柔柔一笑道:“我原来就是凡人,何来仙一说,自然是假的。”

    “你就继续无耻吧你。”懒得跟他扯,系好裙带,摸了摸额头的伤,突然道:“跟你待在一起,脑上的伤都好得特别慢。”

    扶着她站起来,无埃雪衣失笑道:“此话怎么讲?”

    “一看见你就头痛,你说能好得了吗?”站起了身子,感觉并没有什么不适,看来如他所说,复原得不错。背部她看不见,这些日子都是由他照看着伤势,她倒少有关心康复的情况了。

    “莫不是头部的伤势加重了,那雪衣再替你加几副中药调理一下吧。”无埃雪衣慢条斯理地说道。

    闻言,雪镜风直接就一拳揍了过去:“要喝你自己喝,你难道不知道这药有多苦?”

    包住她无力的拳头,无埃雪衣目光幽深,宛如宁静流水下澄澈的月光,道:“我知道,我尝过知道是有一些苦,不过苦口良药,你好了,自然就需要喝了。”

    放下拳,雪镜风表情有些淡淡的,她睨了他一眼道:“我的药,你都一一试过?”

    “只是为了试一试温度罢了。”他轻描淡写地带过话题,弯下腰,背起她。

    而雪镜风从被他背起来后,就一直沉默着,没有出声。

    无埃雪衣感觉有些奇怪,他道:“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

    “很好!快午膳了,回去了。”她望着那一片片坠落在空中的槐花瓣,并不再出声,薄薄的双唇抿成一线,最后淡淡地阖上双睫。

    她跟他……何以纠缠在一起了,缘过了远分,缘过了聚散,是否回头就能够上岸……或许,还是就这样吧,什么都不用去想了,不用去做,就这样顺其自然吧……

    回到小屋雪镜风已经睡下了,无埃雪衣将她轻柔地放在床铺上,床上垫了好几层软被,这样她也能睡得舒服一点。

    眸含柔意,温柔地抚过她的发丝,他走到书案边,提起笔便望着雪镜风微微一笑,铺就画卷开始着笔。

    已值正午,某寂静安详的屋里,飘溢墨香的书案边,一淡雅如菊举止清韵的男子,青丝拂动,直起修长的身子,无埃雪衣放下手中的毛笔,望向依旧睡得安逸的雪镜风,线条柔和若弯月的唇角挂了抹淡淡的笑容。

    收回视线,他望着画卷之上,那是一名如睡美人一般的女子,瓠犀发皓齿,双蛾颦翠眉。红脸如开莲,素肤若凝脂。

    “你看什么?”这时一道声音乍响,让失神的无埃雪衣骤然抬眸,看着雪镜风倚起身子,揶揄地着着他一脸怔神的模样。

    “没有什么。”收起画卷,正待放入匣子中,却听到一道淡淡却不容拒绝的声音。

    “拿来!”

    无埃雪衣闻言微叹了一声,道:“如果你看了,便替它提一首诗,如何?”

    雪镜风不置可否,伸出手示意他拿来。无埃雪衣终是抵不过她的坚持,便将画卷递于她,雪镜风拿来拿卷开,顿时一副睡美人的画像落入她的眼中。

    无埃雪衣留意着她的神情,既不似喜又不似怒,意外静默得让他不解。

    “笔拿来。”她突然道。

    无埃雪衣只觉意外,但是他还是递过毛笔给她,只见她翰动若飞,纸落如云地写了几排字。

    她的字很美,而上面的诗:眉黛夺将萱草色,红裙嫉杀石榴花。则让无埃雪衣失笑摇头。这是在自夸吗?

    顿了一顿,不知道为何雪镜风看着画中的自己,有一种陌生之感,原来睡着的她是这一种表情?

    吹干了上面的墨迹,雪镜风将画卷好收进床头道:“没收!”

    无埃雪衣道:“喜欢?”

    “私有物怎么能随便落在别人手中呢?”上面的人物是她,而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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