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挥得让人窒息的程度,他发现自己根本就无法将视线从她身上移开,无论是她淡雅似仙,还是邪恶妖异般惑人的模样都让他一颗心颤抖着只为她而跳动,虽然完全无法理解她明天想让他看什么,但是他仍旧期待着……
第二日雪镜风便要以新帝的身份出席先帝的出棺入陵的日子,一大早宫女们便前来替雪镜风梳装打扮。然而雪镜风却声称身体不适,拒绝了她们的服侍。
这时宫门那一辆辆高头大马车,布帘后不知拉着何人,络绎不绝,驶往赭色镶金的巨大宫门。
随着人流,天空亦响起了迎人大炮,声声彻耳,震人惊醒。
而宫中,祭坛的大型月台上早已由宫人们布置妥当,只见白玉石圆形巨台上建有三层敞开面向的殿台,正脊重檐歇山,以黄色琉璃瓦覆顶,摆放着各代皇帝的“御座”,远远望蓝天白云之下,就似海市蜃楼一般。
殿台之上除了历代皇帝的供奉,周围两旁还有乔松偃盖,中轴线南端有两对华表,给人以庄严肃穆之感,这里供奉着上千尊佛像,其中有纯金的、镀银的、玉雕的、铜塑的,年复一年,竟达数十万尊这处建筑的前部底座以汉白玉砌成“山”字形,整个建筑体态庞大,金碧辉煌。每当清晨薄雾初起,该建筑在烟雾中时隐时现,宛如琼阁瑶台一般。这处建筑的格调和气势。
花景颜由近身宫女搀扶着跪下,他身后的十二名宫随之跪地,宫中总管太监将焚香递在亦是一身黑色严服的花景颜手中,他朝着天空深深拜了三下,再由总管太监接手,恭敬放入香炉中。而低下的众臣低俯首一直跪拜着,直到总管太监高声吼了句:“送葬仪式正式开始,有请皇族众子孙上祭台先为祖先焚香。”
从众臣中几人开始步入阶梯,走着最前面的便是清王,她一身素加身,一袭雪白广绣百仙凤凰裙,点点迷离繁花,朵朵祥色祥云。内着银色纱衣,描金九凤活现欲飞。正是一身宫服正装,一头三尺青丝盘于后脑,簪一支凤双飞金步瑶梳着一个端丽的发髻。只因她是皇家唯一封王的,其它不只是皇子名号。
待他们跪拜完成后,亦退至花景颜身后,而他们身后便是皇族贵族,外戚。
此时一阵佛音梵呗在殿台传来,百花国严华国寺的方丈,南普陀寺首座了法法师、首座兼监院界象法师、副寺法尊法师、大知客德煌法师、僧值常明法师、维那圆满法师、衣钵圣醒法师……
数百位高僧齐聚于殿前,颂经吟唱。
一时佛音萦耳,焚香袅袅,传遍整个百花国帝都上空。
清王与见所有人都垂首聆听祭祖梵音,便不动声色朝晨太尉使了一个眼色。
晨太尉颔首,精隽的脸上带着深沉,朝身后悄悄挥了挥手,一名年青官员见此,悄然无息地退隐耐去。
清王见此,眼中有着志得意满的神情,望着低下的文武百官,一双上挑的凤眸精光熠熠。
很快,百花国的天下将掌握在他们身中,这么多年来的期盼终于即将实现,一想到这她就激动得浑身颤抖。
红蔻的指尖刺进她的肉中,才能让她抑止住心中的亢奋,而冷静地平静下来。
约半个时辰,向百花国先祖颂经已然结束。接下来便是要将先帝送陵盖棺。
文武百官颤立着起身,而台上的皇族们则依次准备下台。
这时走在最后的清王却突然朝着台下众人,高声说道:“如今先帝的送葬已经正式完成,有一件事情本王觉得,如今百官皆在,不妨一并解决了如何?”
百官面面相觑,心中已有想法,工部尚书上前恭声道:“清王但请直言。”
其余官员见此,亦同声道:“请清王直言。”
清王昂着头,一袭雪白广绣百仙凤凰裙,点点迷离繁花,宫装染的朵朵祥色祥云更是衬得她礼仪端庄。
“先皇突然驾崩,因为猝然不及,突然由一名身份低下的老太监,甚至没有别的监证在场便宣布由别国的雪帝继位,想必朝中各大臣皆有想法,自然本王亦并不糊涂,心中一清二楚,本王便在今日,如此慎重的场合与众人一起重新商议选出百花国下任的天子,国不可一日无君,众臣们今日无论如何亦要做个决定!”
那带着威严而逼迫的声音,让所有人都一震,心中明白,清王怕是已有动作,如果今天不推举她恐怕便不会善了,想着与其让雪帝登基让他们的地位岌岌可危,还不如选择清王来得稳妥。
清王目光犀利地扫视向面色凝重的花景颜,笑得不怀好意道:“皇夫,咱们百花国的政事,你乃后宫之主,那便不用特意参与进来。”
花景颜看着清王那透着掠夺的目光,冷笑一声道:“清王,别忘了你自己的身份,你亦只不过是一介王爷,竟敢对本宫如此放肆说话!”
“哈哈哈,花皇夫你别忘了,新帝有权利如何处置先帝的皇夫,如果本王称帝的话,你放心好了,本王一定让你继续当皇夫,哈哈……”像是胜券在握,清王笑得猖狂道。
卷三 第十二章 你便是朕冒险的理由
花景颜慧黠的双睫微凝,猩红凝脂的双唇冷笑一声,道:“清王,说话要时刻注意分寸,小心别闪了舌头,落下一条弥天大罪!”
看着他正经的神色,突地清王仰天“哈哈”大笑起来,所有人都奇怪地望向她,不明所以。长袖一挥,她笑声嘎然而止,望着众大臣冷笑道:“想必各位大臣都是明白人,在场众位皇室血统之中,何人更有资格坐上这皇位,无需本王来说明吧。”
她语言落地,就像是一个暗号,在众人猝然不及,根本还没有从她的话中反应过来,突然四面八方竟出现许多人马涌上来将众大臣围了起来。
“清王,你这是做什么,难道当打算公然逼迫众臣?”朝太傅怒声道。她是百花国二朝元老之一,对百花国忠心耿耿,她只认事实证据,并不承认清王这种逼迫的行为。
这时晨太尉撩摆跑地,高声喊道:“臣,恭迎清王登基为新帝。”
这一声过后,他身后似风吹稻穗般,一片片跪倒亦高声喊道:“恭迎清王登基为新帝。”
这些大臣们早已与清王有所预谋,现在的一切只是一个过场,私下他们早已协商妥当,拥清王为帝。
花景颜双眸微敛,静默许久,他静静望着众臣,就如一潭湖泊中的皎皎弯月,亦如那花间舞姿翩绖降落的妖精,微荡着非笔墨能形容的雅致风姿,淡声道:“你们这是公然想要造反吗?”
风儿不会来了吗?呵呵,既然如此他还有什么期盼呢~谁人为帝与他何干了……
“哈哈哈……花景颜你错了,本王并非想要造反,本王现在只是想要取回原本就属于自已的东西而已,当然也包括你!”清王目含戾气,一把钳住花景颜尖细的下颚,铮铮地看着花景颜里面全是暗色与占有欲。
清王一直对花景颜便心生爱慕,但是因为他的身份,她一直末能如愿,如今只要她能登上皇位,花景颜她便能手到擒来,成为她清王的人了!皇位与美人,她一样都不会放弃!
花景颜脸露愠色,却也只是黯淡着双眸笑得飘渺,现在的他觉得或许一切都无所谓了。但是,就在他这么想的时候,突然天空竟飘飘洒洒一阵粉色的昙花瓣,似雨纷飞,他一怔,伸出漂亮的手接下一片花瓣,微有失神。
众人不由都抬头看着天空,一阵啧啧称奇,为何天空竟下起了花瓣雨。
清王与太尉蹙眉,相看了一眼,都觉得天生异像必有妖。
而这时花景颜却眸中突然闪过璀璨如天上的帝耀之星星的光彩,他勾唇一笑,眼中渐生湿润的笑意。
霎时时天地之间,染上一种梦幻的色彩,铺满旖旎的天空,广乐逶迤天上下,别有天地非人间。
“看来这祭奠挺热闹的,朕好像来迟了一些,不知道是不是错过了什么呢?”一道像是随着仙乐伴奏的女声,从天边清澈流水中让人一中便心中一阵舒服。
所有的人都抬头朝天空看去,只见高台之上一名淡蓝色华衣裹身,外披白色纱衣,露出线条优美的颈项和清晰可见的锁骨,裙幅褶褶如雪月光华流动轻泻于地,挽迤三尺有余,使得步态愈加雍容柔美,三千青丝用发带束起,头插蝴蝶钗,一缕青丝垂在胸前,薄施粉黛,额间一抹红瓣,只增颜色,弯睫下的双眸璨如星辰,面掩轻纱之下,似从天而降的仙子,裙纱飞扬飘动,整个人好似随风纷飞的蝴蝶。这一身打扮意外地让众人失神久久,同时亦感到一种莫名的熟悉,而花景颜则如堕梦中,分不清现实还是虚幻一般,他的眼中心中此刻已经没有了一切,只有那个深深刻在他心中的人儿,看着她的发间,他不由细摸了一些自己发间的蝴蝶簪。
这个美好的仙子下凡的人是他的丫头吗?呵呵,他的丫头真的是越来越美了,这般盛装之下的她,更是明艳得让人无法逼视,并且她的发钗然跟他的正好配成了一套,这行为是有心还是无意呢?
见所有人都怔怔地看着她,雪镜风微微一笑,一派落落大方地朝众人走去/“清王刚才说想要拿回什么,皇位?还有皇夫?”雪镜风笑得漫不经心,走到清王身边,如光影掠过,众人还没有来得及看清什么情形,却惊见花景颜已经落在她的怀中,而她的另一只手正捏着清王方才钳住花景颜下巴的手,温声细语道:“请问清王,朕说的可对?”
“啊~痛死了,快、快放手!放手!”清王一回神,便看着已经被雪镜风扭着变形的手,脸皱成一堆根本就没有别的心思考虑其它,只是一个劲地呼着痛。
挑了挑眉,雪镜风笑着无害倒是没有异议地放开了她,却在放下那一刻,运劲将她手上的骨骼全部粉碎,顿时清王脸色煞青,痛苦地抱着手尖声乱叫,痛不欲生。
“啊~~~啊,本王的手啊!”
听着那凄厉的叫声,晨太尉还有其它人一看,顿时心中一颤,仿佛都能感受到那种锥心碎骨的痛意。
而雪镜风却没有理会他们,她抱着傻傻呆呆的异常可爱的花景颜,再明显听到一大堆的抽气声,与惊呼声,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
“朕,雪镜风现在便当着众人的面前接下那道传位的圣旨,从今天起朕便是百花国的新任女帝,而花景颜依旧是百花国的皇夫!”
雪镜风的声音清晰明亮,没有一丝让他们产生错觉的余地,所以他们尚来不及吃惊她对待清王那般粗暴的手段,又愕然呆住了。
晨太尉回神,快步跑到清王身边心痛地看着却不知道如何下手让她减少痛意,晨太尉是清王的外婆,此次清王的一些野心实施项目便是由着晨太尉布局着,她咬着牙小心翼翼地抱起了清王,朝着雪镜风厉声喝道:“雪帝此乃百花国的事情,即使您是雪霓国的盟友帝君,也不允许您在这里妖言惑众,来人将她拿下!”
雪镜风笑意盈盈地看着她,眼中温润泛着玉泽的光,整个人散着平和的气息。
晨太尉一愣,看着她竟感不到任何恶意的眼神,心中竟然生出几丝寒意。
等了半晌,根本没有任何人应声,她这才感到有些不对劲,看向那些侍卫,却见他们稳定不动。
晨太尉与脸色惊疑的清王这才想感觉得气氛有些不对劲,于是清王忍住痛意,朝空气中喊道:“替本王拿下雪镜风!”
立即约百名的黑衣人不知从何处落地,他们杀意凛凛,破风斩埑的气势,明显让人能轻易感受到那血腥的杀意,正当这些黑衣人欲上前捉拿时,便却被宫中锦衣卫上前挡住。“各位大臣,想必最近应该听闻过本帝的手段才对,虽然此刻朕是单枪匹马前来,少了一些诚意,但毕竟朕还是百花国的嫡系血亲,所以应该亦有资格竟选皇位吧。”雪镜风没有在意这一幕,只是温声问着低下的众臣们。
众臣还末从变故中回过神来,经她这一问,一时之间倒是没有人回答。
突地一道响亮的声音在人群中响起,这把熟悉的声音让所有人都下意识回头看去。
“当然,雪帝既为先皇嫡亲皇室,自然是有资格的。”这时人群中,一名一身祥云朝袍带着满地的春意而来的老者,朝着雪镜风恭身行礼。
晨太尉惊道:“你……”你怎么活着!他及时止住口,但心中的疑惑都越滚越大。明明暗杀的阴卫说已经将他杀了,那此刻他又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老者便是朝中先帝亲信,户部尚书,喻雪裴,他但笑不语,朝三元老点头招呼后,便朝清王道:“清王,这位仍是当朝的皇室后继者,你作为本朝王爷,竟然公开残害自己宗室之人,恐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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