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柔,正欲伸手却听到身边的袁洪词正声严道:“这位小姐,这琉璃昙花灯参赛的先决条件便是需要肯定他们的情侣身份,像你这样胡乱拉配的行为,还因此玷污了这位公子的清誉,根本没有资格!”
花景颜闻言脸色有些微沉,他的丫头的事情岂能由他人随便置喙!
“洪小姐,在下与这位小姐的事情,你也没有资格评论!”
而袁洪没有想到她出言帮他,他却半点没有领情,甚至还叱责她。
“景公子……”袁洪脸色有些受伤。
呵呵,这时雪镜风视线随便一扫,便知道这袁洪十有八九被大叔这只勾魂的妖精给迷住了,所以才会帮腔来指责她的话。
“原来是景公子啊~我还以为是只花妖精呢,算了,既然袁小姐觉得我没有资格,那我就离开好了……”似失落地叹了一口气,雪镜风欲转身举步。
“丫头,你……”花景颜神情一紧,立即伸手拉住她,而这时雪镜风却顺势回首,猝然一把拉下他的头,便印上他微愕的朱唇,那些围观的人顿时倒吸了一口气,目露诧异。
他们竟然当众亲吻了?!这……这也太大胆了!
而雪镜风看着花景颜被吻后许久没有回神的凤眸,伸出粉舌轻舔了一下他的唇畔,感到他浑身一颤,嘴角顿时有些顽皮又有些恶劣地扬了起来。双瞳一旋,她斜眸笑睨着下巴都合不拢的袁洪道:“袁小姐,现在情侣的身份你确定了吗?”
袁洪已经当场就傻愣住了,她倏地将视线望向花景颜,却见他双眸泛着涟漪雾意,明显沉浸其中,顿时脸色似霜打一般,黯淡了一下来,失落道:“两位请参赛吧。”
听到她的话,雪镜风愉悦地挑了挑眉,然后推起闭眸沉醉的花景颜,点了点他的额头,眯眼道:“我家大叔越来越不安份了,魅眼一抛,纤腰一扭便给我勾回来一个女人!”
花景颜闻言,蓦地睁大美眸,顺着雪镜风的视线看向那个一脸失落表情的袁洪,嘴角一抽道:“她与我何干,不过一介陌生人罢了。”
雪镜风微笑地颔首,这时约十几对的情侣,布好画卷案台,准备妥当,大多数都是女子执画,男子入画,于是雪镜风问道:“大叔,你画画可好?”
“尚好。”花景颜微微一笑道。
“那便替我做一幅画吧,我倒是很期待第一次看见自己的脸在……”雪镜风笑言着突然说到一半却顿住了,她突然忆起了那遗落在雪峰谷内那小屋中的“自己”了,那算是她的第一幅画吧。
是由无埃雪衣趁她睡着的时候画的,当时她也提字了,然后便占为已有,她还记得她当时的表情,那是开心的吧,但是为何现在完全想不起来,她当时真的高兴吗?心里突然空得很,像是那颗心浮在了空中,没有落脚地般虚无。
“丫头,怎么了?”花景颜看着雪镜风失神的模样,唤道。
“没有,你要我怎么配合你呢?”雪镜风收回神智,扬眉问道。
花景颜看了看繁星点点的苍穹,勾唇一笑道:“风儿,你一直在我的心中,我的脑海之中,每日想念你的时候,我便会在脑海之中描绘一遍你的音影笑容,所以即使闭着眼睛,我也能轻易将你画出来。”
走到书案边,他取起毛笔,便认真地开始画着。而雪镜风看着他认真柔和的侧脸,渐渐感觉到自己那颗空洞的心似被填补了,缓步起到他的身后,看着他落笔轻捷,挥洒自如。
很快画纸上便渐现一具轮廓,雪镜风看着上面渐渐显现的是一片苍茫的大雪天,红梅晕染素白的天气,里面有一道翩鸿若素的背景,没错那是她,而且是她在雪中逐渐离去的背影。
这幅画画的就是当初地雪霓国的时候,雪镜风拒绝花景颜,让他速回百花国时候的事情。
其它的人早已将画卷交了上去,而当花景颜将这幅画展示与众们面前时,众人却都惊讶了,别人都是温馨甜蜜的画风,里面恩恩爱爱,画喜雀、画眉鸟之类的,只有他是这种淡淡忧伤,甚至带着绝望色彩的画意,淡淡数笔,寥寥素色黑画,没有多余的点缀,显得有些苍白。
看着这幅画卷,他们心中似也浮现那种甜蜜中带着淡淡忧伤,却依旧深情不改,即使被伤得遍体鳞伤亦是无怨无悔,只想将那抹永隽的背影深深地印入心中,细细品味着曾经的甜蜜与回忆。虽然不是那种让人能会心一笑的爱情,但谁又能说这个是一段深情铸就的爱呢~当袁洪看到这幅画的时候,说老实话竟不自不觉地哭了,原来他竟然如此深深地恋着这画中的女子,不对,就是那名白衣蒙面的少女,光从画中她便能感受到他那至死不喻的感情。
即使他曾经被她如此绝情的抛弃,他仍旧在原地遥遥地看着她离去的背景,不移不动地痴痴地等候着。
“这位小姐,袁某方才失言了,你跟景公子……你们如今苦尽甘来,希望你们能百头到老,永结同心!”袁洪惭愧地朝雪镜风作揖道,心中早已被花景颜的爱情深深震撼了,不复任何幻想了。
雪镜风摆手没有多说什么,她凤眸平静地伸手取过那幅画,细细地看着里面的情景,仿佛眼前又出现了当初花景颜哀伤低泣的一幕,蓦地,她突然展颜一笑道:“既然这幅画已成,现在就需要提诗对吗?”
说着,她便取出一支毛笔,就在众人好奇观注的目光下,落笔成诗。
青青子衿,悠悠我心。纵我不往,子宁不嗣音?
青青子佩,悠悠我思。纵我不往,子宁不来?
挑兮达兮,在城阙兮。一日不见,如三月兮。
这一首诗一完,众人在心中默念一遍,顿时大声呼好,再观其画卷,仅仅是一首题诗,竟然将画的苍凉与悲伤全数抚平了,里面全是浓浓的情意,亦是表明了她的心意,这幅悲伤的画面顿时变成了只是一对小儿女闹别扭,暂时离别的场面,让人感到他们青涩的爱情,一个盼着她能回头,一个却在等着他的挽留,最后即使无奈分别,但两人都在思念着对方,让他们又感觉另一番顿悟,两情若是长久时,又岂在朝朝暮暮呢?
“好!好!这位小姐的文彩果然出众,咱们都甘拜下风了。”那些情侣们都倾羡地看着雪镜风与花景颜,他们之前的情意真是让人无法不动容。
“大叔,这是我送给你的歉意,希望你以后回忆之中有关我们的画面,可以不再那么忧伤了,你愿意接受吗?”
雪镜风知道,在雪霓国他们分别的时候,她曾经对他说过一些受伤了他的话,而这些伤痕他一直留着,即使现在他们看似亲密地在一起,也无法真正地让那些伤口迅速地愈合,既然它们无法轻易地被抚平,那就她就只能让它们转变成一种甜蜜的痛吧,这样即使痛的时候也不会忘了微笑。
“风儿,你想要大叔这把岁数还在大庭广场失态吗?”花景颜不顾那幅画,只想要将雪镜风紧紧地抱住,感受着她的温度与气息,身体激动地颤动着,他凤眸泛着红,压抑着不让自已感动地哭出来,只是他的心绪涌动着太多复杂的感情了,那种被人珍惜爱护的感觉,是他从末感受过到的欢乐。
他捧起雪镜风的脸,便当着所有人面前,便印上那抹温润的薄唇。
“风儿,丫头,我爱你,一直爱你!”
“哇,亲了亲了,那名男子好勇敢啊,竟然当着咱们的面亲了他的妻主了!”众人见此都真心地祝福着他们,大家都欢呼着,欢笑着。
“他们好幸福啊,看来琉璃昙花灯非他们莫属了。”
“真希望他们能长长久久,珍惜彼此,永不分离。”
卷三 第十六章 晚宴,前夫驾到?!
海天国皇宫,明媚的阳光亦无法照亮的一张书桌上,一名面罩水晶面具的男子,静静地在书案上书写着。而案前一名一身明黄蟒袍,头戴金龙黄冠的男子跪在地面,微颤地开口道:“帝师,明阳知错了,这次……完全中了百花国的计!”
水晶面具男子依旧运笔如飞,没有任何表示。
见男子如此态度,墨明阳亦就是继位不久的海天国当朝皇帝,心中越来越恐慌,他再次急切开口:“明阳太冲动了,百花国与海天国地势最远,在还没有摸清一切便贸然出兵……”
“明阳,你是何种性格,为师能不知?”男子搁下毛笔,立身走近居高临下地望着他。
墨明阳一国皇帝如此无能懦弱地伏在地上,恐怕没有人会相信,他就是那个高高在上的海天国新帝。
墨明阳心下大惊:“师傅,一切都是明阳的错,真的……”
地上蓦然掉下一张低,墨明阳顿了一下,伸手拾起。
“区区一介女子竟让你如此卑微,明阳你太让为师失望了。”男子淡淡道。
墨明阳握纸的手一紧,抬眸望上去,急声道:“师傅,她……她是明阳爱的人,明阳一生只爱她一个人,所以师傅不要对她出手,明阳不会再违背师傅的命令了,一切都让明阳来承担吧。”
男子对于他的恳求双眸依旧平静,乍看上去仿佛柔软而高雅,但转瞬又宛如峻岭山巅上不化的冰雪。
“纸上是为为师交代的事项,在我不在期间有事便通知七色役通知为师,至于她,阳明,她不是你能掌握的人,当断即断吧。”
墨明阳震惊地问道:“师傅要离开?”
男子高深莫测的双眸微扬,只见那睫毛竟长得不可思议。
“百花国女帝登基,为师当然要去祝贺一下。”
墨明阳皱眉道:“这种事随便派一个大臣前去就好,师傅何必亲自去一趟?”
没有回答他,男子面具下的表情没有人知道,只是那一刻连斑驳的阳光都似不敢玷污了他的衣袍,窥视他的神情。
紫阳国
“皇儿,百花国竟然是雪帝再次登位,如此她已是两国皇帝,势力非同小可,虽然这是一个威胁,不过也是一个机会,听闻百花国的百姓甚为推举她,得她就等于得到了两个国家。”紫阳国皇帝兰凤炎与兰天峻在书房中商谈着。
“父皇是打算让天峻去娶她,可是如今我们不是正在与海天国联姻,这么做恐怕……”兰天峻一双寒目带着沉思。
兰凤炎与他相似的双眸带上几丝阴寒道:“只要让海天国公主意外而亡,这联姻之事不就好解决了,何况一个无法继承皇位的公主与一国女皇跟本就没有可比性。”
呵~是啊,当然没有可比性,对于海天国公主他则是娶,而那血煞女帝却并非他能高攀,如果真正要联姻的话,估计他只能“嫁”了,就因为父皇舍不得大皇兄兰昀息委屈,便打算“牺牲”了他!
兰天峻心中思绪万千沉吟片刻,当即面无表情地颔首道:“天峻明白了!”
旱獭国一处梅林园中,一名头束皇冠的男子,听着属下刚刚汇报的消息。
望着院中盛开的万紫千红,一抹兴趣昂然的笑,缓缓爬上嘴角。
“退下吧。”
这时他身后步伐妙曼地走来两名婀娜多姿的美人,只见她们腰肢柔软,似扶弱之柳,甚是动人。
“殿下。”
华衣锦服的男子看了她们一眼,随意地道:“何事?”
她们略带羞怯地看了他一眼,不好开口是自己甚想念他才会过来。
于是其中一名风韵尤佳,丰容靓饰的女子率先开口道:“殿下,近日青阳湖,水光明媚,不知殿下可有空去看看?”
男子一双诱人的桃花眼微眯,带着一股漫不经心道:“近日朝中亦有大事,你们莫非一无所闻?”
风韵女子名叫月娥,她是陛下赐给男子的妾侍,她愕然道:“是百花国女帝登基的事?”
男子长而微卷的睫毛下泛着些许邪意的双瞳,此刻那双眸中正带着兴趣。
“没错,没想到这雪帝竟然再次登基为皇,哈哈……”从笑声中,她们听得出来,这段时间殿下一直阴郁的心思莫名的霍然开朗了。
另一名女子,紫莹脱声道:“难道殿下想亲自去?”后一想,又觉得自己多虑了,百花国一介小国,殿下怎么可能亲自跑去百花国祝贺呢,但是接下来他的话却让她大大吃了一惊。
“自然,这段时间因为国内莫名地多了种种纷乱政事,再加上父皇病重卧床,让本殿耽误了许多的时间,这一次终于不用再费尽的心思漫山遍野地就可以寻到她,她此刻正在原等着本殿,这是多么值得幸庆的事情呢~”
殿下嘴角沁了丝意味不明的笑,而那风清云淡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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