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一笑,眸中透着嘲讽道:“原来每一个都隐藏着意想不到的一面,倒是没有什么好惊讶的了。”
挑了些重点,关于清雅如歌至今的身份告诉他,雪镜风问道:“你了解关天覆龙这个组织的事情吗?”
梦宸离闻言沉吟片刻,道:“我从来没有听说过这件事,最近旱獭频频发生一些小规模战事,一些小部落不知道受了何人的挑唆,开始反抗起了旱獭国的统治,一些官员底下开始纷纷异动,难道跟覆龙这个组织有关系?”
“不止旱獭,其它各国都有异常,这次他们掳走了朕的母后,引我前来蛊城围剿,想必也准备开始对雪霓国出手了。”雪镜风沉下双眉,见无埃雪衣递上刚彻的热茶,便自然而然地接过。
而梦宸离则瞪大眼珠子看着这般自然地“服侍”雪镜风的无埃雪衣,这还是他认识的无埃雪衣吗?他什么时候变得哪此“贤惠”了?!
“对了,说起悠久这天下盟也是与七国一道而创立而起的吧,雪衣你知道什么吗?”突然,雪镜风转向无埃雪衣问道。
无埃雪衣替雪镜风抚过她额间的发,笑得恬淡道:“风儿想知道什么?”
“喂,说话说话说,别动手动脚,非礼勿动知道吗?”一把扇子点在无埃雪衣的手上,梦宸离终于收回震惊的模样,桃花眼微挑恢复一派贵公子的模样,不紧不慢地说着。但是他的眼睛却一直诡异的观察着无埃雪衣,他实在不明白他怎么变得这般“训练有素”了,俨然一副“妻奴”,这简直就是一件能让天下人都跌破眼镜的事情好不好?!
雪镜风可不管他们之间的风潮云涌,现在她只关心无埃雪衣到底知道些什么。
“覆龙组织……”
“什么人?!”突然一道厉喝打断了雪镜风的问话,是雨冰的声音。
车中三人对视一眼,便各自朝窗外望去,却率先听见一道优雅似兰般气质的声音,缓缓徐道。
“我是来见我妻子的,方便唤她出来一下吗?”
“找妻子?!”雨冰拔剑的动作愣住了,方才看到天突生异像,以为是敌人的突袭,可听他的话却好像是误会了,不过这刚才才来了一个自称相公的,现在立马就又来一个找妻子的?这些人……
掀开窗帘雪镜风看出去,但见那一地的漫天雪绒花飘落,兰昀息素颜胜雪端坐在轮椅之上,他身后似旧站着两名药人,他就挡在路中央,不偏不移,似已经等候多时。
“是他?”梦宸离愣了一下,莹亮的双眸一转,便笑得不怀意地睨了一眼脸色高深莫测的无埃雪衣,凑过去小声地对他道:“无论你再强大,心思再深,能抵抗得过一个连死都不怕的人吗?”
他可是知道兰昀息从几个月前身体莫名地便虚弱不已,一直称病不上朝,最近才知道他是中了毒,呵呵,这世界上能将兰昀息这位医圣毒倒的,可想而知那毒绝非一般的简单。
“兰昀息?”雪镜风在看到他那一刻皮眸一窒,也微诧了一下。
“风儿……”兰昀息听到她的声音,瞬间抬眼,便目若秋波一般浅浅一笑。但望之她身后的两人,却目露冷清的光泽。
“夫人,你认识他?”雨冷奇怪地看向雪镜风,不敢贸然动手,征询着雪镜风的意见。
“嗯。”颔首,雪镜风饶有趣味地看着兰昀息,再睨了一眼梦宸离。
这两人是约好的吗?接二连三的出现在她的过道之中?
“风儿,兰终于找到你了。”兰昀息幽幽叹息了一声,声音饱含着思念与欣慰。
跳车跃身而下,雪镜风走到他的面前,看着许久不见的他,微笑着,不过很快就发现他脸色好似有些差,不由摸上了他的额头,突然道:“生病了吗?脸色这么难看,你们身后一国皇子难道没有正事,可以这样随意离宫吗?”
拉下她的手,兰昀息墨眸碎光流转,裸色双唇泛着柔柔笑意道:“没有生病,只是想你了,这一次你离去便数月,没有音迅兰只是担心了。”
雪镜风闻言轻轻一笑道:“你特地跑到这里等我的?”
“自然,虽然兰不知道你会选择哪一条道路前行,但我只能选择我认为对的地方一直等着你,所幸你确实来了,亦不负我苦苦的等候,你说,我们是真的心有灵犀吗?”兰昀息安心地呼吸着她身上的气息,终于感觉一直孤寂的心在这一刻有了归属。
“呵呵,这如果真的心有灵犀也是指我跟师妹吧,毕竟我比你先一步遇上她。兰昀息凭你现在的身体,还敢加程跋涉地跑到这里来,你真的不怕一命呜呼?”摇了摇扇子,梦宸离随即风骚不已地步下了车,无埃雪衣依旧在车内,没有动静。
“不劳你关心,兰的身体是何情况自有主张。”优雅地上弯双唇,兰昀息看向梦宸离的时候笑意却没有融入眼底。
“现在的身体?这句话是什么意思?”雪镜风敏感地捕捉到梦离宸用的两个词,凝眸地问道他。
“意思就是……还是让他自己告诉你吧。”梦宸离眼眸一转,便将话题甩回给了兰昀息,自己倒是有闲心在一旁看热闹。
“风儿,兰的身体无碍,你忘了我自己便是一位神医吗,如何能不清楚自己的身体?”兰昀息淡淡解释,若无其事。
雪镜风闻言半信半疑,不过他不愿意说她也不会逼他,便道:“你应该不急着回紫阳国吧,正巧城中瘟疫的事情还没有彻底的解决,我需要你的帮助。”之前她就一直想着,如果兰昀息如果来了,她研究治辽药方便能如鱼得水的多,现在难道他真的出现了,自然不能放过这个机会。
兰昀息没有犹豫地颔首道:“自然,风儿的事情便是兰的事,我会帮你的。”
闻言,雪镜风拍了拍他的肩道:“谢谢,有你的帮助我相信瘟疫的事情一定没有问题的。”
“风儿,你是女子,拍男子肩膀是表示男子间的友谊,你如果真的要谢我,便要这样……”说着,雪镜风猝不及防被他一拉,便跌进他的怀中,被他拥在怀中。
“你……”闻着他身上淡淡的兰花香气,雪镜风无奈地摇了摇头,“兰昀息,你太卑鄙了!”梦宸离瞪着眼,一扇便挥过去,另一只手拖过雪镜风回到自己身边。
但是雪镜风却一阵力道挣开他们两人,冷声道:“别闹了,梦宸离将兰带上马车,我们出发了。”
“哎,师妹你也太偏心了吧,我当初可是求你让我一同上路,你就各种推脱,这人与人之间的这待遇还真是天差地别呢。”梦宸离双瞳透着火星,心中闷闷的。
“他对我有用,你呢?你能帮我什么?”雪镜风嗤笑地睨了他一眼,便掀开车窗进去。
“当然有用,师兄我能替你暖床,这可是别人求也求不来的好事,师妹你可别嫌弃~”梦宸离闻言一窒,立即在她的身后开始自销起来。
而雪镜风的回答便是一道比秋风还有嫌弃的背影,她掀开车帘,正巧无埃雪衣感应到她的接近,抬眸望向她,雪镜风不由得一怔,她忘了这车的主人是无埃雪衣,她就这样将兰昀息邀进车内,也没有咨询他的意见,他会做何想?另外他的毒针时不时会发作,人多的话会不会打扰他的休养?
一时之间,雪镜风有些踌躇,这时无埃雪衣那双看透人心的双眸微扬,轻笑地出声道:“我说过,只要你答应留在我的身边,一切都随你。”
“……谢谢。”垂下双睫,雪镜风避开他那双容纳着她任性一切的双眸,不知道到底要说什么了。
最后兰昀息上了车,两名药人则跟雨冰一道在外面驾车。
“无埃公子,久违了。”兰昀息目含深意地看着无埃雪衣,勾勒的唇畔带着冰雪。
“兰殿下贸然出国,实在不属理智的行为。”无埃雪衣看着他,淡淡道。
“这是兰的选择,无怨无悔。”兰昀息晶莹剔透的瞳仁,全是坚决。
无埃雪衣没有答话了,他扫了一眼雪镜风,便阖目长倚软榻。
他想起了,梦宸离方才所说的一句话,无论你再强大,心思再深,能抵抗得过一个连死都不怕的人吗?悠悠长叹一声,无埃雪衣意义不明地微微一笑。既然是他的选择,他便不会再多说什么了,毕竟现在的他也是这般义无反顾。
卷三 第二十六章 雪帝的后备军?!
马车缓缓地前行着,兰昀息些许有些累了,雪镜风刚跟他讨论了一些防御瘟疫的可行方案,他便安然如虞地睡了。“是中毒了吗?”雪镜风狭长的凤眸微微上扬,突然低吟道。
梦宸离一怔,他讶道:“你看出来了?”
取出一张薄毯替他盖上,雪镜风朝梦宸离浅笑挑眉地勾了勾手指,示意他靠近。
梦宸离心中欣喜,立即倾身上前,却听到雪镜风低低地他耳边问道:“你知道吧,他中了何毒?”
“不知道!”梦宸离顿时脸色一垮,明眸朝看书朝阳的无埃雪衣看去,扬唇建议道:“也许雪衣会知道也不一定,毕竟他曾游历了整个混沌大陆,见多识广,能看出一二也不一定。”
原本以为雪镜风听闻此言会立即有所行动,但她却意外地沉默着,许久后,便不再理会他闭目养神。
“师妹怎么不向他开口?”梦宸离狐疑地盯着雪镜风问道。
雪镜风只眯了一条缝,神色淡淡道:“他……身体不好,这些事情我不想拿去打扰他,况且兰是来找我的,他的事情我会处理的。”
她明白欠得越多,以后事情便会连缠越深,他现在身上的毒针还是一个隐患,兰昀息的毒连身为神医的他都没有办法解,无埃雪衣不懂医又何以能解,问了也只过是白问。
“师妹可是还喜欢他?”身子一软,梦宸离也躺在她的旁边懒懒地问道。
“不喜欢,只是却欠他很多,都不知道要怎么还才好了。”微叹一口气,他们两人在这头谈着悄悄话,却没有发现无埃雪衣双眸越来越幽深。
“我想也是,之前他那般绝情地对待你既然如今再怎么补偿你都不要心软,你只需要投入师兄的怀抱中就好了。”痞痞地咧开双唇,梦宸离展开双臂示意雪镜风尽情地来投入。听她说过,无埃雪衣连这次蛊城的事情,还有之前被偷袭时候的时候,都是他暗中出手出救,听得他既嫉妒又是羡慕!
“你有怀抱太小,挤不下。”他的那些莺莺燕燕们无不以投入他怀中为荣,不过雪镜风有洁癖,不爱好这花蝴蝶。
“虽然我的怀抱不大,但是仅容你一人却刚刚好,师妹真的不考虑一下吗?”撩起她一缕长发,梦宸离凑近她的耳畔许诺道。以后他身边只会有她一个人,既然做戏他也不会再让任何一名惹她误会的女子靠近的,只要她愿意接纳他。
“敬谢不敏了。”只当他是在开玩笑,扯回自己的头发,雪镜风扬了扬唇随意道。
而梦宸离却怎么也笑不出来了,灼灼的桃花眸有点黯淡,唇畔泛着不容错辨的苦涩滋味。是不是,他在她心目中也仅是比一个陌生人强一些呢?
“嗯~”突然一阵闷哼响起,雪镜风一惊,立即翻身跨到无埃雪衣身边,紧声道:“发作了吗?”
无埃雪衣泛着寒意的双眸扫向梦宸离,将雪镜风迅速地拥进怀中,薄唇轻启道:“嗯,有点痛。”
他从来不开口言痛的,恐怕这次来得更加凶猛吧!雪镜风身子一僵,立即紧紧地回拥着,学着之前安慰他的方式,替他减轻一些痛楚。
而梦宸离亦翻身坐了起来,他犀利的视线回视着无埃雪衣,两人就像在战场上王对王,厮杀着互不相让。
“既然要抱着人才能减轻痛意,那便抱我吧,自己的好朋友如此折磨,离甚是心痛啊!”他偏过头,笑了。
没有理会他的挑衅,无埃雪衣将视线瞥向已然睡过来的兰昀息身上,对他秘音:“既然风儿想要救你,这一次我便姑且替你解了毒,下不为例。”
在雪镜风看不到的身后,无埃雪衣将一道流光射进了兰昀息体内,然后便拥着雪镜风衫布掀,疾速如鹤唳般冲出马车,飘远而去。
而兰昀息则立即激喷一口蓝血,指尖攥着死紧,他抿着双唇冷声道:“无埃雪衣,既使你救了我,但风儿我一样不会放手的。”
“该死的!他将师妹带去哪里了!”梦宸离掀开窗帘遥望着前方,怒目道。
“凭他的性情,必然不愿意将最脆弱的一面展露在别人面前,放心,风儿与他会回来的。”缓慢地坐了起来,兰昀息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血渍,探视了一下体内的毒素果真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1_11975/2929993.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