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猛然回首道。
“听说淳于公子替清雅掌门解除了蛊毒,但是之后他脸色变得很奇怪,回到自己的房间后有人就听到似乎有很痛苦的呻吟声,但是他不准任何人靠近他的院子。”
雪镜风一愣,身影如浮光掠影,瞬间便消失在了高楼之上。
来到淳于兮兮的院子,雪镜风如一阵风卷开他的房门,果然如她所料,淳于兮兮将自已蜷缩成一团,四周密密麻麻地布满了蛊虫。
那些蛊虫因为雪镜风的散发的气息,不由得畏惧地散开了两边。
“兮兮!”她知道他的蛊毒发作了。
淳于兮兮听到了雪镜风的声音,缓缓抬起无神的双眸,光彩一闪而过,他嗫嚅道:“恩人……”
“兮兮。”雪镜风转眼间便靠近他的身边,他一身泛着比寒冰还要冷几分的温度,雪镜风想也没有想便伸手抱住他。
“啊~~”淳于兮兮体内的母蛊开始骚动着,他痛苦地在雪镜风怀中挣扎着,半边脸上渐渐开始浮起狰狞粗筋。
“好痛,恩人~~”
“很快就不会痛了,兮兮忍一忍,我替你运功压制。”雪镜风听着他的嘶叫声,指尖一颤,目露不忍。
“恩人~啊~~噗!”突然淳于兮兮紧紧地攥住雪镜风的衣襟,一口血喷了出来。
雪镜风脸色僵住,怎么会这么严重,他到底做了些什么?
这时那些子蛊已经开始失去理智地暴动起来,雪镜风眉目一冷,斜睨了它们这些缓缓爬过来的黑影。
“朕的人,你们也敢动!”雪镜风手中蓄起一股幽蓝色的火焰,一掌毫不留情地扫向前方,顿时一股烧焦味道传来。
她已经没有时间了,暂时威慑住了那群越聚越多的子蛊,雪镜风调正好淳于兮兮坐好,替他传输着内力。
渐渐的淳于兮兮痛呼稍稍平息,但是他身上的寒意却越来越浓,雪镜风感觉自己贴在他背上的手都快结冰了。
这样下去不行!必须让他恢复过来。
雪镜风抓住他的一只手,将他身体内的寒意全数过渡到了自己身体内,再耗了接近五层功力去慢慢消化,另外一只手替淳于兮兮平息着体内的母蛊的撕咬。
淳于兮兮缓缓睁开眼睛,看着面罩寒霜,连双眉都结了一层冰晶的雪镜风,一惊:“恩人!”
“别动,很快就好了,你再忍忍!”雪镜风朝着他低喝道。
淳于兮兮目光一痛,看着雪镜风这般认真的模样不敢乱动,他湿润的双眸。
“恩人……是不是很冷?”
“别说话,我不冷。”雪镜风淡淡道。
淳于兮兮听着她的话,垂下了双睫不再开口了。
半刻钟后,雪镜风撤开了手,只感觉一阵目眩脱力。她几乎耗了七层功力替他压制体来的母蛊,现在那股从淳于兮兮那里吸附过来体内的寒意根本无力抵抗。
“恩人!”淳于兮兮急声地将她扶好,触动到她一身的寒意,赶紧将她抱上床去,盖上棉被。“你还痛不痛?”雪镜风呼出的气息都带着冰雾,她抓住淳于兮兮轻轻地问道。
“兮兮没事了,可是恩人……”淳于兮兮眼泪再也忍不住地流了下来。
“我没事!”雪镜风眼前已经开始朦胧,她伸手温柔地抚过他的泪,低低道:“对不起,兮兮……”
“恩人,你在说什么,一切都是我的错,你为什么要跟我道歉!”抓住她的手,淳于兮兮放在自己唇边呵着暖气,想替她温暖着。
“我只想着让清雅如歌能袪除蛊毒,却忽略了你的身体……”
淳于兮兮闻言一怔,张了张嘴道:“我……我不在意……”他说了违心的话。
而雪镜风闻言则阖上了眼睛,低低地轻笑呢喃着:“果然是只口是心非的小猫……”
“恩人?”淳于兮兮紧张地摇了摇雪镜风,摸了摸她的手,好像块冰一样。
怎么办?对了,恩人身上应该有之前她给他,然后被墨漓相拿去的那种药吧。
淳于兮兮想着,便动力搜起了雪镜风全身,结果什么也没有找到。
“恩人,怎么办,这种寒意只有慢慢地消散开去,即使请太医也没有用,现在兮兮要怎么办?”淳于兮兮慌了神,虽然这种寒毒对于雪镜风这种绝世高手并不致命,但是看着她受冷他根本就不忍心。
“冷~”下意识,雪镜风轻喃了一声,感觉到淳于兮兮抓住她手的温度,手上紧了紧。
看见这一幕,淳于兮兮眸中光亮一闪而过,心中顿时浮现出一个主意。
他立在床边,深吸一口气道:“恩人,兮兮并不是假公济私哦,我只是为了让你好受一些而已,你醒来了可千万不要怪兮兮。”
虽然这么说着,但是他在想着自己即将要做的事情,不由得涨红了脸,呼吸微微紧张地急促着。
他关上了房门,抿住唇将身上的衣服一件一件地脱下,赤身走到床边,然后有些颤抖地解着雪镜风的衣衫,就在即将解开她最后一件遮掩时,却被雪镜风一把抓住。
她缓缓闭开一双冰晶一般幽蓝的凤眸,问道:“你在做什么?”
“恩人?”淳于兮兮浑身一僵,久久不知道该说什么。
而雪镜风忍住一身冷得发颤的感觉,扫了眼前肤若凝玉,骨架均匀,腰肢柔韧的淳于兮兮,现在他已经的身子更是晶莹剔透,引人垂涟。整个人,若一江春水中妖精一般荡漾开一圈圈的涟漪,清透着少年特有的诱人气息。
“你想做什么?”雪镜风微微加重语气再次回道。
“我想给恩人温暖,恩人这样就不会冷了。”淳于兮兮一回神,便咬着下唇避开她看透人心的眼眸,低低道。
突然,一股力道将淳于兮兮拉倒在床上,他一惊,抬眸一看,他正压在雪镜风身上。
“呵呵,你这样片缕不着,难道不冷吗?”
淳于兮兮有些回不过来神,看着雪镜风取笑的眼睛,他喃喃道:“是有些冷。”
“那还不快一点上来。”雪镜风挪开位置,掀开被子将他拉下睡在她的旁边,只是两人仍旧隔着一层距离。
“恩人?”淳于兮兮能感受到雪镜风身上源源不断地冷意,有些担心地唤道。
“别靠近我,会冷着的。”雪镜风偏过身子去。
淳于兮兮猫眸带着倔强,突然移近她,一把从背后抱住雪镜风的冰冷如玉的身子。
雪镜风现在肌肤大片光裸,而淳于兮兮更是一丝不挂,两具一冷一暖的交合,让雪镜风不由得一颤。
“兮兮,松开我,这样你……”
“不放,与其看着恩人因为救我而受冷,兮兮宁愿与你一样受冻也不会放手的!”淳于兮兮打断她的话,坚持不肯放手。
“别任性了,两人一起受冷根本就是没有必要!”
“有必要!我会让恩人不再冷的。”淳于兮兮说着,他低下头潜进被子里,双唇怜惜地吻着雪镜风每一寸肌肤。
“兮兮,你!”雪镜风没有想到,他竟然选择这种方式。“我会让恩人热起来的!”说完,在被子下的他开始起伏着。
雪镜风感觉他的手渐渐点焰起了她身体内的火,淳于兮兮热情而温柔的吻拂过她的肌肤,吸吮着,噬舔着,激起她身体内的空虚。
“兮兮,够了。”雪镜风将手伸进被中,抚摸到一片滑腻柔顺的发丝。
被子下的淳于兮兮顿了一下,然后他道:“对象是兮兮的话,恩人就不行吗?”他的声音带着一种深深的落寞。
“兮兮,可是现在我体内的寒气,你如果……”雪镜风犹豫道。
“不要紧的,兮兮能够承受得住的。”淳于兮兮闻言,心中一松,便邪恶地轻咬了一下雪镜风的敏感。
“啊~”雪镜风猝不及防地被他“偷袭”,一声性感的呻吟从唇边溢了出来。
“呵呵,看来恩人是同意了,那么兮兮就继续‘吃’了哦~”淳于兮兮坏笑一声,便大肆在雪镜风身上伏动起来,让被底之下春光泛滥一片。
窗外的细碎阳光,窣窣地穿透露在雪镜风莹润如玉的光洁手臂之上,她伸手遮住眼前的阳光偏过头去,却感到一股温润的气息拂在她的脸上。
心中一怔,她掀开眼帘,便看见一张称得上是娇颜欲滴的脸,甜蜜的脸颊泛着红晕,粉嫩如樱花一般的双唇微扬,可爱得像一只初生绒毛的猫咪,惹人怜爱又无辜。
眨了眨长睫,雪镜风这才回忆起了昨晚的事情,顿时为自己刚才泛起的想法而感到羞恥,这货根本就是披着羊皮的狼,昨晚折腾了她一夜,虽然的确如他所言也顾不上冷了,可是她动一动……腰酸腿软,明显纵欲过度的症状啊!
尚来不及多想,门边响起了一阵轻缓的脚步声。
叩叩,有人在敲着门:“淳于公子,请问您醒了吗?”
雪镜风抬眸,看向蹙眉欲醒过来的淳于兮兮,朝着门外说道:“有什么事?”她认出来了,门外的是尚善。
尚善一怔,声音不由得提高了几分,道:“陛下?原来您真的一直在在淳于公子这里。”
“嗯。”
“陛下,您该不会忘了今日是祭天的重要日子吧,还有婧后一大早便来找您,这娶夫的人数仍旧还没有定下来,您一直没有回寝宫,夜樱说您可能在淳于公子这里,让尚善来试一试,是以尚善这才一早前来叨扰。”
祭天?对啊,今天就是祭天还有成亲的日子,她真的差一点就给忘了。雪镜风掀开被子,迅速地穿着好衣服,看着躺在床上已经醒了过来,直直地盯着她的淳于兮兮。
“快起来,等一下就要成亲了,你还赖在床上,迟了时辰,我可不等你。”雪镜风将脱在地上的衣服扔给他。
“恩人,你……答应要娶兮兮吧?”刚才起身他一直以为自己在做梦,所以不敢开口,可以现在听到雪镜风的话,他再也保持不了沉默了。
“朕被你吃干抹净了,你以为你逃得了吗?”雪镜风白了他一眼,看着准备得差不多了,直接推开门,然后再迅速关上。
这淳于兮兮还没有换好衣服,她可不打算让别人来围观。
“尚善,朕先去找母后,你派人来替淳于公子准备一下,朕将要娶他,明白吗?”房门外,传来雪镜风的声音,淳于兮兮听得一清二楚,他抓起手边的被子,兴奋地咬着,以勉自己太高兴大叫起来。
她说了,她说了要娶他了,这一次是她主动开的口,并不是他的要求,不是他求回来了,是雪镜风真心要他了!
心脏跳得太快,快得让淳于兮兮都快要负荷不了这种激动情绪了。
这种像是飘浮在空中,头晕晕得,全身颤傈的感觉是幸福吗?他终于也获得了幸福,是不是……
“兮兮,我在祭奠上等你。”门外,传来雪镜风离开前对他说的话。
淳于兮兮松开了嘴,怔怔地望着门边,然后傻笑了起来。
“嗯,我很快就去找你。”
一回到朝凤宫,雪镜风便看到婧后身后的宫女嬷嬷捧着礼服,朝着她行了行礼。
婧后则上下打量了她一下,然后浮现出一种诡异的神情,道:“皇儿,今日就是这成亲的日子,你也太心急了一点吧?”
“母后,朕决定了要娶的人了。”雪镜风没有理会婧后的调侃,眸光笃定认真道。
婧后一怔,然后收起脸上的不正经,示意周围的人退下后,正色道:“终于下定决心了吗?母后一直没有逼你,就是想让你自己看清。所以现在你明白了吗?”
“其实一直朕有些逃避,对于他们的深情,我不是选择无视便是选择冷漠对待,可是他们却一次一次地不肯放弃,在朕一回头的时候,便能看见他们仍旧在朕身后守候着,朕很幸运能够遇到他们,所以从这一刻起,朕亦决定对他们不再放手了。”雪镜风能做这一个决定,是在看到了梦宸离还有兰昀息也不顾一切的行为,还有淳于兮兮差一点为了她而丧命的情景,这才让她恍然大悟到,她对他们从一开始便做不到无动于衷,既然如此她又何必再自欺欺人。
“风儿,有些事情注定了缘分,你便要随缘,他们几个人从各方面来说,都是最适合你的,你没有理由拒绝他们对你的爱。”婧后有时候觉得风儿似乎对于别人的爱太过小心翼翼,是时候放手一博了,爱就爱了,哪里管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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