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家病夫很勾魂_分节阅读247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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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泽的光浑,红唇水润总是若有若无地诱惑着别人。

    雪镜风慢慢地伸出手就要碰到他时,却顿住了。敛下眼睫许久,她的吻轻轻地落在他的眼睑之上,然后起身。在经过墨漓相与淳于兮兮时,还是伸出手温柔地抚了抚他们的脸颊,也吻了一下他们有脸颊,当然顺便轻轻地捏了捏,笑道:“终于睡下了,明明都很累了,却总是不安份地休息。”

    其实在酒中她不动声色地下了一种安眠药,既可以解酒又可以让人安心地熟睡。她知道他们是舍不得跟她在一起的时间,可是她又何尝舍得,只是她心中一直坚信,离别只是暂时的,等她处理好宝藏的事情,带回兰昀息,他们便不需要这样聚少离多了。

    说完她便飞身离去,紫荆树下石桌上趴着的三人依旧静静地睡着,轻风拂过紫色花瓣落在他们身上,看起来竟是那么唯美。

    清雅如歌手捧着三件披风站在迴廊转角,他看着雪镜风离开,没有阻止,只是失神地望着。

    时辰已不晚了,她走了……他有些失落地转身,他好像慢了一步。

    然而下一刻,他微诧地张目,只见那道如红莲似火的倩兮身影竟温柔似春暖花开般就站在他的身后,凤眸盈满笑意。

    “为……为什么?”刚才他分明看她已经出发下山,为什么竟没有离开?

    雪镜风听出他的不解,勾唇微微一笑,道:“因为我想起来了,我还没有跟你道别啊。”幽香飘近,雪镜风偏头,轻轻地印下一吻在清雅如歌微愣的脸上。

    “麻烦你照顾一下他们了,如歌,等我回来。”说完,雪镜风红影乍现,又如一阵风远离而去。

    清雅如歌伸手摸向她方才吻的位置,柔柔地笑了。

    大结局下

    雪镜风带着她的队伍乔装成商队,秘密连夜快马加鞭赶路,押送着几箱宝藏前向紫阳国,由于紫阳国来往的客运繁盛,虽然因为战争的动荡影晌了部分运走线,但倒是也有不少打算趁机发国难财的商贩正在私下运作,于是雪镜负他们这支不大不小的队伍,但不太特别显眼。…

    而雪镜风一行人顺利抵达紫阳国边境,与飞鸽传书的夺魁客栈派来的指引相汇合。她面容稍整,再拢了一层轻纱,服饰以平常百姓为基准,一身素色男子装束,看起来仅是名江湖少侠模样。

    她一入城便秘密召集了散布在紫阳国的暗桩--羽衣卫,让他们以散数部队结合为整,将城外暂置的宝藏以各种途径运送进入紫阳皇城。

    此时的紫阳皇城,摈弃了以往的繁闹景市,听说边关纷纷遭到外族部队侵扰,而皇城内部也并不稳字,沿着街道小巷游走了一遍,入耳最多的则是百姓士卒们纷纷议论,前段时间兰二皇子从全国各地,在府衙张贴绝召选美人入宫,打算在兰天皇子登基之时,一并立后选妃。

    近日,皇朝大臣们已经着手准备大皇子登基之事,宫中也已经布置妥当登基大典,可是偏偏传言大皇子自从半月前回宫后,便一直拒不见人,亦从不处理朝事,靡靡度日。

    雪镜风褪下了伪装,此刻正坐在夺魁客栈的房间内,听着属下禀报着消息。

    “那批宝藏既然已经安排妥当了,便暂时搁置着,等朕去一趟紫阳皇宫后,再行通知你接下来该怎么做。”雪镜风挥手,示意他们下去。

    她负手缓步走到窗边,正巧这个方位可以看见紫阳国皇宫的一角,她清亮的眸光渐渐蒙上了一层迷雾,想起在曼陀山庄之中,兰昀息声声凄悲的呼喊,为她那灰暗的神情,最终见她为救,痛苦,自责,万物寂灰着双眸,半点不反抗地由着兰天峻带回紫阳国,恍惚间似有幽幽的长叹沉沉地传入她自己的耳中,她不由得抚上胸前,感觉有些闷窒。

    明天就是他的登基大典,想必以兰天峻的心性,必不会任由他自暴自弃地下去。据她估计,即便是用上强硬的手段,他也一定会逼他从自闭颓废中醒来,既然如此,那由她来相助他一臂之力吧。

    想到这里,雪镜风凤眸透着一抹诡异的神色,她微微仰头,目光穿透着紫阳皇宫,似看向兰昀息所在的方向,可眸中的那种黯然已渐渐平息,脸上的神情已渐渐恢复风王所有的镇定从容。

    紫阳皇宫之中,一方水禹月台之上,四周紫幽蓝色的挨株睡莲簇拥,朵朵似水中仙子,妖冶轻摆,分明是寒冬腊月,但是却不凋零落败,这全是兰昀息用他的能力创造的这一奇景。

    此刻寒风拂动层层轻纱,月台之上水波粼粼,似破碎的琉璃。

    月台中央位置,摆了一张宽大的雕木绘彩的铁木床,与荷池中央静谧的池水相逆,此刻熏香软铺之上有一名衣衫松散,昏昏欲眼的男子,听着靡靡奏乐,女子娇吟轻唱,醉眼朦胧地躺在上面。

    他身旁围绕着几名衣衫半褪,姿态极具挑逗的美貌女人,前方轻薄纱幕之中,也有数名如水腰般扭动腰肢的女子,正在闻乐起舞,一片歌舞苼平,醉生梦死。

    然而,很快这一切便被一声暴叱痛喊之声骤然打断,就便是断弦之音,刺耳震馈。

    “皇兄!自从曼陀山庄回来后,你便不言不语,不理朝政,日日卧于床榻之上,不眠不休地喝酒,你到底还想这样折磨自己多久,我知道你恨我,可是如果你真的恨的话,你便一剑杀我不是一了百了吗,又何必如此对待自己?”兰天峻一把撕开雾纱薄幕,黑瞳蕴含着深沉的痛楚,他便这样直直地站在月台前,双拳紧攥。

    “拜见二皇子殿下。”那些衣衫楚楚,艳装粉抹的女子们一看到兰天峻,心下一惊,但见他此刻,面沉目厉,沉重的气势压得她们都快喘不过来气,便纷纷腿软地跪下请安。

    “滚出去!”兰天峻双瞳似针般,射向跪在地面的女人们,暴吼一声。

    那些女子听着他的命令,只觉心惊胆颤地,立即撩起裙摆,忙不迭地起身便趔趄跑出,可是一步尚末完整踏出,便被另一道幽冷,却带着久末开口的沙哑声音给生生地拉住了她们的脚步。

    “谁准你们离开的……”

    兰昀息长发如瀑披散于肩,他双眸微眯,细长而又猩松,奇异地多了几分惊心动魄的魅惑之态,只是那看向兰天峻的瞳仁没有半丝感情。

    那一刻回首的女子们,看兰昀息全都看呆了。

    “还不赶紧扶着皇兄!”兰天峻承受着兰昀息对他的漠视,眼中的惆怅与悲哀是如此清晰可见,在他见兰昀息支力想要起身,兰天峻立即朝着身旁傻愣的女人们冷声道。

    “这……”那些女人们颇为踌磋,委屈的眼神睨向兰昀息,就是不敢轻易靠近。

    她们可是看过,有个不知死活的女人妄想触碰大皇子,然后整只手都被腐烂,成为废人的。

    至此,虽然她们依旧待在他的身边,可是却没有人胆敢碰他一分一毫。

    这些女人全是兰天峻为了让兰昀息忘记雪镜风的伤痛特地送进来,给他消遣发泄的,可是他没有想到,现在的兰昀息到了如此荒堂的地步,日日醉酒,夜夜通宵歌舞达旦,醉生梦死。

    见她们颇为忌惮地看着皇兄,不敢接近,兰天峻眸光一闪。他知道兰昀息根本就是有意在自残堕落,他心中一直愧疚着,对于雪镜风的无意伤害,所以他放弃了一切高贵姿态,变成了如今不务正事,贪晌过日的人。

    “皇兄……”

    “够了,没事的话就出去,我要睡了。”兰昀息打断了他的话,再次躺了下去,然后悠悠闭上了双眸。

    “我不管皇兄究竟有多恨我,多么不愿意再看见我,只是明白的登基大典至关重要,如皇兄到了时刻仍旧不来,那么天峻势必会亲自前来请你的,望皇兄三思!”兰天峻知道此时的兰昀息根本不愿意多看他一眼,他咬着牙说完要事,便面色黯然,步履沉重地离去了。

    而兰昀息在感觉他的脚步声逐渐远去后,方慢散地掀开了睫毛,见那些女子一时之间不知退去好还是继续歌舞好,他便挥了挥手,示意所有人都出去。

    莲香浓郁,水波静荡,兰昀息失神地望着那一池盛开的睡莲,记得雪霓国的三皇子府中也有那么一池怒放傲然的莲花池,只是当时他没有特意地去观注过,可现在却怀念不已。

    他已经什么都不想要了,什么都思考不了了,皇位还是天下,失去了雪镜风后,这一切都让他觉得他的人生已经没有任何的意义。

    兰天峻说他是在折磨自己,其实他只是不知道该怎么样活着了,他的心空空如也,荒凉得可怕,里面什么都没有,像是被人刮去了一个洞,无论再做多少事情,也填补不回来了,因为那颗心被他不小心遗弃了……

    端起桌上的酒壶,兰昀息扬首倒入口中,他感到心是那么慌,那么乱,却又什么也没有,朦胧的双眸一痛,他一把将手中的酒壶狠狠地砸向地面,便抱着脑袋嘶哑地低吼着。

    他的头很痛,心也痛,身体也无一处不在痛……只是他的心却只懂得一遍一遍地叫着,风儿~你在哪里,风儿……

    夜风寂静,梅瓣和着雪绒,在空中飘飘荡荡,落得远远的。

    突然,一双温柔的手臂将他紧紧地抱住了怀中,兰昀息感到那柔软的触感是那么真实,他突然面目冷厉,一掌便拍了过去。

    “滚,谁准你随便碰我的!”

    然而那一掌却像石落大海,了无声息便被来者躲开了,她一手抓住了他的手,一抬脚便将他推倒在床,身子随之压下去。

    “不过一段时间没见,你倒是矜贵了,连碰一下都不肯了?”女子的声音,带着慵懒戏谑,但仔细辨认,却隐约在话语的深沉之中,还有一丝心疼流露。

    远远看着时,只觉风骨清瘦,没有了雍华丰润,但在真在触碰到他的时候,她才发现,他变得好瘦了,明显在这段时间里他一定是没有好好吃饭还有睡觉。

    兰昀息心蓦地一跳,他忘了挣扎,忘了声音,也忘了痛楚,他整个人像是傻了一般,看着如神迹一般出现在这里的雪镜风。

    长长的对视,静静的相拥,寒风四掠,拂起两人的长袍黑发相纠缠。

    “风……风儿?”

    雪镜风微微一笑,顿时暗夜徒生盈光,她仅时低低地应了一声。

    原以为兰昀息不是惊喜欢愉,也会是惊讶错愕,然而他的表现却完全出乎了雪镜风的预料。

    “你是谁,为什么要假扮风儿,是兰天峻让你装成她,来迷惑我的吗?”兰昀息整个人失力软下身子,目光从她身上移开,像是木偶一样,麻木地望着上方。

    雪镜风闻言直接脸一黑,有些无语了。

    “哦,你怎么肯定我就不是你的风儿呢?”雪镜风好奇他的想法,遂顺着他的口气问道。

    “因为她没有理由在这里,也不会原谅我,我害了她,主谋是我的皇弟,而帮凶则是我,她曾说过,将永远都不想看到我了……”想到当时,她说的那句话,他感觉全身尤如堕入冰窖,全身无一不冷。

    “你是故意的吗?你皇弟也是真心想杀她的吗?”雪镜风翻过身去,躺在他的身边,问道。

    “故不故意,伤害不都已经造成了?兰天峻会这么做,一切都是为了我,所以我才是一切的最魁祸首。”兰昀息瞳孔一片空洞,没有半丝神彩。

    “不是还没有死吗?只要没死,一切都可以重来啊,再说雪镜风并没有怪你,也从来没有打算放弃你,你这样误解她,被她听到一定会觉得难过的。”雪镜风伸手替他扯了扯散落衣襟,再抚过他的头发,整理一下他颓废的形象。

    “别再学地痞一样,心情不好就喝酒,你的高雅贵公子形象,现在可是半点不剩了。”

    兰昀息听着她温柔的絮絮琐语,那是他曾梦寐以求的画面,他震抖着双唇,像是一种耸立世间的凄美,他闭上眼睛,道:“我在、在做梦是吗?”

    “原来在做梦啊,那你的梦还真是奢靡风流,又是美女围绕,又是皇弟的痛心呵责,又跑来一个长得像你的风儿的女人跟你谈论,你是在做梦还是活在现实。”雪镜风煞有其事地点了点头。

    而兰昀息闻言,抓住她的肩膀,双眸急迫道:“不是梦对不对,我没有醉对不对,我现在看到的风儿不是我幻想出来的,你是真正的对吗?”

    雪镜风狭长的凤眸微微一弯,伸出手捧住他的脸,柔揉地拭去他眼角的湿润,道:“是真的,一切都是真的,不是梦,我来找你了,兰。”

    兰昀息无声地流着泪,他就这么入了神地看着雪镜风,不动也不眨眼。

    “中毒的事情,我从来没有怪过你,当初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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