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自己和妈妈的,就怕他去世之后自己娘俩活的不好。
可是那份遗嘱呢?从头到尾律师根本就没有提过。
然后就那么巧,爸爸去世没多久妈妈就疯了?身为一个在饥荒之年出生的女人,从小七个兄弟姐妹什么苦没吃过的女人,和爸爸也是从零奋斗起来的女人,妈妈的坚强根本不是一般女人可以比拟的。
居然说妈妈是因为太伤心而疯的!欲言又止的医生,叫自己小心一点的江浪,公司里的流言蜚语,曹依水要是再不想到点什么那就真的没救了吧。
本来想凭着自己单独掌握的公司百分之三十的股份去做最后的谈判,可是结果……
呵呵,百分之三十,没有子嗣,没有近亲,没有遗嘱,自己身后的一切还不都属于那个‘未亡人’杨俊毅了。
就算相敬如宾但也是相处了十年的夫妻啊,真真没有想到,这一切都抵不过金钱的诱惑。
更或者说……美色的诱惑。
眼前不停的浮现着最后那幕张蕾的娇笑声,张蕾,到底是什么时候和那个男人参合在一起的……
脑子里想的太多,无边的困意汹涌而来。寂静的夜晚,曹依水终于还是没有抵过睡意沉沉的睡去。
“依水,依水,起床啦依~~水~~~”曹依水是在一阵惊天动地的吼叫声醒来的。
惊吓般的坐起身来,看着墙上的挂表显示现在才早晨六点零三分。七点半上早自习,骑自行车上学最多三十分钟。
杨林你是想要我的命吗?
“别喊了啦,起来了,我给你开门。”住在前院就是有这样的不好,和大街就一墙之隔什么声音都避免不了。
曹依水揉揉自己的脑袋,身上是宽大的衬衫当成的睡衣。这个年代在临安村这个地方,确切的说还没有睡衣这个意识。
虽然仗着自己还是小孩子可以光着睡,可是怎么说内芯也是一个三十多岁的老女人,曹依水最后还是没忍住找了件大衬衫凑合着了。
‘哐嘡’大铁门打开的声音,被阻隔在外的喧闹声不留余地的往曹依水耳朵里钻去。
一条街相隔的卖菜声,大榕树那边的早点吆喝声,多少年没有听过的声音让曹依水有点忽如隔世的感觉。
“喂喂,一大早的发什么呆啊,快去洗脸上学要迟到了。”杨林一巴掌拍在曹依水背上,想要叫醒这一大早就走神的人。
“迟到?”曹依水在砖头的瞬间就已经换上了一副凶狠的表情,双手扯着杨林肉肉的脸蛋尖叫。“大姐你看看现在几点,天都还没亮透啊大姐,你知道我想好好睡一觉是多么不容易……”
“噗哈哈哈哈哈,的确不容易,噗哈哈哈哈你眼睛怎么这样了?”
“怎么样了?”看到笑的眼泪都快要出来的人,曹依水松开双手摸向自己的眼睛。
“……怪不得总觉得看你模模糊糊的。”
“噗哈哈哈哈哈哈,肿成这样你昨晚哭了一夜吗?噗哈哈哈哈好像核桃啊你这样还看得见东西吗?”
“不和你说话了,关门我去洗脸。”曹依水用一双肿胀的眼神想要杀死杨林,可惜明显没有成功。
看着杨林笑的快不能自己已经倒在墙上揉肚子的举动,曹依水恨恨的告诉自己,自己这是大人不记小人过不和小孩子一般见识。
转身,洗脸去。
“哎呀,江浪,你今天这么早啊?”
可惜还没走两步,就被身后的叫喊声差点吓倒。扭头看回去,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到了的江浪正骑在自行车上皱着眉头看着自己。
“……我去洗脸。”无地自容了好吗!好丢人。
用逃跑一样的速度冲回前院,无视身后那两人的样子。身后的对话声隐隐传来,不过也只能听见杨林的声音。想也能想到,江浪一定是一副‘点头yes,摇头no’表情。
还只是一个高中生,洗脸用点洗面奶就算是奢侈了。不用化妆的洗漱和要化妆的洗漱简直是天壤之别。
十分钟解决战斗,出来的时候那俩人正一人一个包子啃的正香。
“江浪你今天带我吧。”一身蓝白相间的校服,180的衣服穿在江浪身上简直就像是量身定做的一般精神。虽然大家都知道学校校服这事儿,也就是个号码之分而已。
175的校服穿在168身高的自己身上,宽大的袖子将一双手遮盖的严严实实。裤脚还向上挽了两圈,这都是当年看电视造的孽啊。
什么女生穿着宽大的衣服才能显得娇小可爱,所以自己这一届的女生衣服平均都偏大两个号。
“嗯。”对于曹依水的眼睛江浪没有再问什么,结果对方的书包挂在车头上,将手里另一个包子递了过去。
“啊哟喂,昨天之前还一副老死不相往来的样子今天就这么亲密了啊。”硕大的包子都堵不住杨林的那张嘴。
笑眯了眼睛的样子,一脸打趣的看着自己旁边这对。虽然说都是从小一起长大的见不到谁不好,可是这是要顶风作案啊,在学校里关于他们的事情传的风风火火的现在让江浪带,总觉得学校里又不能安宁了。
“我这个样子能骑车吗?要不你带我好了。”嘴上虽然这样说,曹依水还是顺从的接过江浪递来的包子直接跳上了后座。
就像是没有感受到江浪身体上突然的僵硬,硬是单手圈着江浪的腰腹。
杨林奸笑的看了一眼曹依水的胳膊,也没有再说什么。晨光皑皑,初夏的早晨天也亮的越来越早了。
就像杨林说的那样,江浪和曹依水的组合再次在学校里掀起了一阵腥风血雨。
对于一个个半大的孩子来说,早恋这件事儿永远就像是打了鸡血一样掉在心头第一位的。
高一三班教室,曹依水和江浪的位置只隔了一个走道。就像是没有看见班里其他人那吃惊的眼神,两人神情自诺的走到各自的位置。
曹依水趴在课桌上看着窗外,郁郁葱葱的大白杨环绕学校一周。楼下不远就是操场,还只是土质的操场上早已挤满了各种早训的人。
体训队的,篮球队的,足球队的,十四五岁正是热血朝天的年纪。
“喂喂,依水,那件事儿是真的吗?”昏昏欲睡的情绪再次被打断。
曹依水抬头看向反身趴在自己桌子上的杨瑶,坐在自己座位前面的女生,也是同一个初中升上来的同学。
女孩子还是比较单纯的,担忧的眼神看了眼曹依水再看了眼江浪,声音压的小小的,就怕再为朋友带来什么流言蜚语。
“什么事儿呀?”
“就是你和江浪的事儿呀!他是不是真的想亲你然后被你打了一巴掌?可是你们今天怎么又一起来学校了?”
脑子里就像是装着十万个为什么一样,一脸好奇的杨瑶连眼睛里都是晶晶亮的好奇感。
“当然是假的啦。”曹依水心里跳了一下,做出一副没什么大不了的表情。
“如果真是那样我怎么可能还和江浪一起上学呀,而且就江浪那性格,我去亲他的几率还比较高吧。”眼睛像是意有所指的瞥了一下隔壁的人。
杨瑶瞬间就明了了曹依水的暗示。像江浪那么闷的个性,半天憋不出来一个字的个性,要不是一直曹依水拉着他真像会变成哑巴一样吧。
“那天我们在说文理分班的事儿,虽然最后被那个家伙气走了但是真没发生你们说的那些事儿。”曹依水脑子快速的转动着,想要想起前世被自己遗忘的事情。
“而且我记得当时是上课时间,我们在外面罚站根本就没有其他人,你们到底怎么谣传到这个程度的呀。”带笑的声音,曹依水笑眯眯的看着杨瑶,貌似不经意的询问起自己的疑惑。
是的,为什么呢,上辈子因为尴尬和害怕之类的情绪根本就没来得急思考这些问题。
那么这个事情到底是怎么传出去的呢?
“啊,你不知道吗?是六班的张蕾说的啦。那天她帮老师去办公室抱作业本刚好看见的,这事儿也是从六班开始传出来的呀。”杨瑶一点都没怀疑曹依水,一脸吃惊的爆料。
“张蕾啊,呵呵,那就更不可信啦。”曹依水的心更是狠狠的跳动了一下,然后脸上笑的越发的温柔了。
“张蕾那个人啊,你只要随便找个我们小学同学都知道,最见不得我好的就是那个人了啦。”
张蕾,原来从高中开始就不忘算计我了吗?
张蕾,原来江浪一辈子的痛苦还有你这么大一份功劳啊!
张蕾,你给我等着!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五章
和张蕾的爱恨情仇要追溯到曹依水三岁的时候,临安村是一个地地道道的农村。
村里不可避免的有那么一点点排外与自治,而村里的三大姓就是这个‘自治’的根源。
临安村三大姓,曹、杨、张,几乎可以说村里要是有一千户人家,其中九十八户都是这三个姓。
而在曹依水三岁那年,张蕾的爸爸是村长。
曹依水家从村子的东头搬到了分给的西头,张蕾家隔壁的隔壁。中间那家也是姓张的,小孩名叫张小米。
这个爱恨情仇的故事就要从这三个小孩开始讲了,两张一曹。
小孩子的友情来的快,在搬家过去的第二天曹依水就和张蕾、张小米打成了一片。
那个时候曹依水家还没有张蕾和张小米家的小二层,一间石棉瓦房就是一家三口的全部。
曹依水从小不喜欢和人争辩什么,说的好听点叫性格温和,说的实在点就是没有主见。
小孩子也不可能有什么太大的争辩,就这样三个小丫头一路从学前班同学到了小六。
感情不可谓之不好,每天上学都是你叫我我叫你,就算小四的时候曹依水半路捡到了不爱说话的江浪也没有打断过三个人之间的友情。
毕竟那个时候还真的太小了,小的根本不知道什么叫莋爱情,什么叫做嫉妒。
事情也是发生在小六的时候,那个大家懵懵懂懂刚知道这个世界上还有男生喜欢女生,女生喜欢男生这件事儿的时候。
张蕾喜欢和江浪说话,可是江浪从来不理会张蕾。曹依水和张小米也从来没觉得那是喜欢,只是觉得可能张蕾一直都是人见人爱的孩子突然有一个人‘不合群’了不把她当公主了心生不满而已。
所以后来张蕾对江浪越发的不假颜色,曹依水和张小米也没觉得什么。
然而在曹依水家也盖上了小二层的时候,一切都变了。
那个时候曹依水还不知道村长这个东西是要选举的,也不知道村长这个职务是有时间限制的。
在曹爸爸在村里越来越有声望的时候,曹依水再去张蕾家气氛就有那么一些变化了。
曹依水只是不喜欢和人争辩,不代表傻。所以后面越发少去张蕾家了。
张小米的爸爸妈妈一直在外做生意,从小就没有缺过钱。而事情就是因为一包瓜子引发的,从十年后回来的曹依水表示,那简直就是一包瓜子引发的血案啊。
小时候女孩子都喜欢跳皮筋,曹依水永远都是那个站桩比较久的人。就在曹依水发呆的时候,张蕾和张小米打起来了。
就因为张小米给曹依水吃的瓜子比给张蕾的多,对此曹依水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然后事态的发展就让曹依水更加搞不清楚状态了,两个人吵架之后张蕾首先找到了自己,要自己表明要孤立张小米的决心。
自己当年是怎么说的?你们都是我的朋友,这样不好吧。
是啊,这样真的不好。所以后来就是张蕾和张小米一起孤立了曹依水。
什么叫做无妄之灾,拿十年后的语言来说这就是躺着也中枪啊。
事情并没有这样结束,张蕾一直是个很会来事的女生。不要说同学就连老师也都很喜欢她。
当又一次被班里的女生以‘我们都是美少女联盟,都是有这个标志的,不能和你说话’为由排斥在外后,曹依水对自己班里女生的友情绝望了。
曹依水至今记得那个标志,一朵用红油笔画出来的美丽玫瑰,一朵张蕾画了好多年当年自己还鼓励她用这花去参加绘画大赛的花。
小学就这样在最后一年的噩梦中结束了,虽然杨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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