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王凤若绵云_分节阅读18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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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隐含着指控的意味,凤微垂下头,有些黯然,她……从来就不会和他分享她的心事,无论是快乐的,还是难过的……

    几个人相互看了一下,宍户皱起眉,撇过脸碎道:“切!怎么这么麻烦!”

    “那现在该怎么办?”向日垮着脸,苦恼地问,像是想到什么,眼睛忽然一亮,转向忍足,兴奋地说:“郁士,你主意最多了,不如你想个办法,帮帮迹部吧!”

    其他人不约而同点头表示赞同,几双眼睛转而看向忍足,表情肃然,像是委以重任,忍足推眼镜的手一滞,后脑滑下汗滴,顿时觉得肩上有几重担压了下来!

    迹部站在球场边,眼睛紧紧盯着前方,抿着唇,一脸的阴沉,周围一阵低气压萦绕着,无时无刻不散发出“生人勿近”的气息。

    该死的!她到底怎么了?!到现在都不肯理他?!真这么绝吗?

    迹部的眉头不自觉地蹙起,脸色更沉,却矛盾地糅合着些许挫败,身边的气压又低了几度,不禁让原本已经战战兢兢的部员打了个寒颤,默默地远离。

    忍足远远地看着兀自沉浸在阴郁中的迹部,又瞥了眼躲在某处正给他使眼色的队友们,推了推眼镜,走上前。

    “呐,迹部,你最近的火气似乎过旺了。”慵懒醇醉的声音带着独特的关西腔平静地陈述着事实。

    迹部转过头,瞥了眼不知道何时站在他身边的忍足,脸色依旧冷沉,又移开视线,轻哼:“那又怎样?本大爷高兴!”

    忍足一双桃花眼睨着他,闪过一抹有趣的光芒,唇角轻轻上扬,嗯哼,火气真的很旺呐。

    “还在为她心烦啊?”忍足含笑的声音微带着戏谑。

    迹部不说话,但是紧蹙的眉头与脸上的郁色已经给了他答案,顿了会,他忍不住嘀咕道:“她究竟是怎么了?就算是生气,也早该气消了啊……”又转向忍足,“呐,你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呢?”迹部皱着眉,表情严肃,像是很认真地思考这个问题。

    “a,女人心海底针。”换句话说,他也不知道。

    “你不是最了解女人的嘛?那些恋爱难道都是谈假的?”迹部瞪着他,颇为不满。

    “你那位比较与众不同呐。”

    迹部无言,郁闷地撇开眼。

    忍足有趣地望着他,他几时见过迹部这般沮丧又无可奈何的一面?呵,有意思。

    像是终于看完了好戏,忍足稍稍收敛了唇角邪魅的笑,醇迷的嗓音像是陈年老酒悠悠闲闲地溢出:“其实,想要她理你,办法也不是没有的。”

    迹部立即转过头,看着他,眉宇多了一抹急色,“什么办法?”

    忍足推了推眼镜,慢吞吞地吐出三个字:“苦肉计。”

    放学了,绵云收拾好书包,朝门口走去。

    漫步走在路上,望着前方悠然飘落的树叶,回想这几天的事,算起来,他似乎很久没来找她了,已经放弃了吗?这样最好,省得她心烦,但是……

    她不知道自己的眉头已经蹙起,脑子里忽然闪过昨天弟弟纠结了半天迸出的一句话——

    “姐、姐……那个……迹部学长最近几天都没来参加部活,好像是生病了……”

    ……生病了?绵云微敛下眼,眼底流露出她的不相信——前些天还看见他生龙活虎的,怎么可能说病就病?莫非是想骗她?

    绵云捋了捋被风吹散的长发,决定不予理绘。

    轻扬起头,脚步,突然顿住了。

    绵云直直地望着前方伫立的少年,亦是消失了好几天的某人——迹部。

    他的脸色似乎有些不好,像是在生气,又隐忍着怒意,脸上似乎还有一抹不易察觉的潮红。

    他大步地走来,每踏一步,都像是在宣泄怒气,“你真这么绝吗?!真想一辈子不理我吗?连生病也不愿来看吗?!”

    绵云微睁大眼,有些惊讶地望着怒气横生的少年,他的样子似乎比较像要抓狂了,一点也没有以往华丽的影子,哪还像是那个冷静的帝王?

    “不说话?还是不愿说话吗?你就这么讨厌我吗?!”迹部瞪着她,脸上的怒意更炽,仿佛只要她一承认,他就会扑过去咬她。

    绵云察觉到不对劲,虽然他是在瞪她没错,但是眼神似乎有些涣散,还有额上不断冒出的冷汗,以及脸上不同寻常的潮红,他……他……

    等不及她想明白,迹部忽然眼一闭,倒向她。

    绵云顿时感觉肩头一沉,转过头,看着他双眼紧闭,呼吸急促,冷汗直冒的样子,心一紧,忙伸手摸了下他的额——天哪!好烫啊!

    迹部家。

    偌大的房间内,安逸的气息弥漫,空气中,隐隐透着一股紧张。

    绵云看了看床上的少年,又看了看正为少年诊断的医师,心底隐隐有些担忧。

    良久,田中收了听筒,转向绵云,对于这个女孩,他一点也不陌生,上次少爷的行径更是证明了对她的重视,脑子里又想起少爷的交代,脸色不由得“沉重”了起来,“少爷病得不轻啊,本来只是有些低烧,偏偏又不好好休息,跑出去吹冷风,现在恐怕更严重了,如果再晚一点的话很有可能演变成肺炎。”

    “有那么严重吗?”绵云忙转过头,诧异地看着他。

    田中一脸凝重地点点头。

    绵云无言,望着明明是在睡梦中却死紧抓着她的手不放的少年。

    田中的眼里滑过一抹笑意,又一本正经道:“那小姐先照顾少爷吧,我去开药了。”

    门阖上了,偌大的房间内只剩他们俩。

    绵云看着依然紧闭着眼的少年,叹了口气,想想事情怎么会演变成这样?

    在他晕倒之后,她打了电话给弟弟,本来是想叫他来处理他的部长的,或是送医院,或是送回家都随他,难想这人居然死死抱着她的腰,就是不肯放手!没有办法,她只能跟着去。等送他到家后,他又改抓她的手,而且紧得要命,怎么挣都挣脱不了,然后一旁的弟弟又以部活还没结束,不能擅自离开为由,丢下她,独自离开,造成现在她一个人面对他的局面。

    绵云又叹了口气,揉揉额,有些无奈,看来,他们都是串通好的,做得这么明显,想不让人发现都难。

    心软

    房间内,很安静,绵云凝视着正躺在床上,双眼紧闭,额上贴着用来降温的毛巾的迹部,此时的他,完全没了平时那嚣张、狂傲却不怒而威的气势,倒像是一个平凡的人,而不是高高在上的帝王。那英俊的脸庞,风华依旧,华丽如昔,却添了几分稚气,不似平时那个过分成熟、强势得不像一个高中生的少年。

    他的呼吸逐渐趋于平缓,脸上的红晕也消去了一点,看来,是药效起作用了。

    只是,手上传来的温度与挣脱不了的紧制提醒着她,他那不愿放手的执念。

    无声地叹了口气,少女墨蓝的眼眸流溢出些许无奈,柔美的面容却有些软化了。其实,若要说生气,她早就气消了,之所以不愿理他,就是不想给他希望,也不想再被人误会,更何况他与她之间并不是那么简单,且不说她愿不愿意,他爷爷也一定会出来阻止的,所以,她才下了决心,不想与他有任何牵扯。

    只是,她没想到,他居然拿自己的身体做赌注,明明是那么聪明的一个人,竟然用这么笨的方法!

    目光飘向床上的少年,微微苦笑了下。

    ……但是,不可否认,她心软了。

    忽然,她感觉到握住自己的手紧一下,回过神来,凝视着他。

    迹部眼皮动了动,缓缓睁开了眼,当那张熟悉的柔美的他期盼已久的脸庞印入眼中时,所有的意识似乎都清醒了,他那迷蒙的眼明显掠过一道灼耀的光芒,唇角不自觉地微扬起,缓缓坐起身,额上的毛巾顺势滑落。

    手中的力道更紧了,迹部望着她,凤眸濯濯,有些苍白的唇瓣开始挪动:“你终于肯理我了?”

    绵云不说话,幽深地望了他一会,叹了口气,轻声低喃:“你这又是何必呢……我,并不想与你有任何牵扯的……”

    原本还在为终于听见她的声音而高兴的迹部一听,脸色顿沉,上扬的唇角硬生生地耷拉下来,紧拽过她的手,靠近她,凤眸闪耀着烈焰,厉声道:“本大爷不准!不准你有这样的想法!”他霸道近乎怒吼的声音中有着一抹不易察觉的惊慌——他真怕,真怕她来真的,一个星期已经足够了,他不想再尝到那种患得患失不华丽的滋味!

    绵云极平静地望着他,依旧无波无痕,像是没听见他那霸道独断的话语,也没看见他脸上张狂的执念,然而,眼角的放松却稍稍显露出她的软化。

    沉默了一会,她轻声开口:“既然你已经醒了,我也该回家了。”

    说着,她站起身,就要朝门口走去,忽然,手被用力一扯,来不及惊呼,她已经倒进了温热的怀抱,抬起头,看见的就是迹部恼怒气极的俊颜,接着,怒吼劈头盖下:“不准你再顾左右而言他!还有,本大爷不许你走!”

    说着,将她禁锢在怀中,力气大得直让她怀疑他真的是一个正在发烧的病人吗?然而,他那头传来滚烫的温度却告诉她他的确还在发烧的这个事实。

    她微皱起眉,不知是因为他的举动,还是因为意识到他还在生病,稍稍挣扎了下,发现挣脱不了,眉头蹙得更深,音量微微提高:“放手!”

    哪知,他像是抱上瘾了,硬是不肯松手,甚至还加大了力度。

    就在绵云开始考虑是否直接给他一记手刀劈晕他以获得自由的时候,门突然开了。

    “景吾……”

    声音止住了,老人的目光直直地盯着本不该出现在这的少女,眸中闪过一道光芒,他大概猜到是怎么回事了。

    又看见自家孙子正像一只无尾熊似的紧抱住人家不肯放手,心里掠过一丝笑意,面色却不改,甚至微凝起脸。

    当看见来人就是迹部老爷子时,绵云顿时心生无力,微微苦笑——果然不该与他有太多牵扯,这下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不过仅一瞬的念头,下一秒,她又恢复了平静,a,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顺其自然吧。

    “你怎么会在这?”迹部老爷子面无表情地望着绵云,声音微沉,听不出喜怒。

    绵云刚要张口,却被身旁的少年抢了先——

    “是我要她留下的!”

    少年的声音有些虚弱,倒真的像是一个病人,绵云诧异了一下,抬头看着他,他的神色带着疲倦,眉头轻蹙着,似乎在忍受什么痛苦。

    绵云微怔,细眉轻拧,他……该不会一直都在逞强吧?

    “我还没说你呢!”老爷子像是想起了什么,声音沉怒,“听佣人说你前晚半夜去游泳,还故意不穿衣服吹冷风!搞到自己发烧才甘心!是这样吗?!”

    绵云微微睁大眼,瞥着依旧紧抱着自己的少年,微皱起眉,眼里的不赞同愈加明显,果然是这样……真不知该说他是聪明还是笨!

    迹部没理绘自家爷爷的责问,兀自将头埋进少女的肩头,然后咕哝道:“别动,让我靠一会儿……”声音有些含糊,却饱含着明显的倦意,让刚要抗议的绵云硬生生地吞下了话。

    无奈地瞥了他一眼,她不得不承认,面对这样一个病人,她根本无法狠下心来,更不幸的是,她发现她与他之间的牵扯已经愈来愈多,多到就算她想重新回到原点,也很难回了。

    颈间,传来平稳的呼吸,那温润的吐息似有如无撩着她的发,绵云低头一看,顿时无语——他居然睡着了?!

    “你答应过我,不会与景吾有任何联系的。”一个浑沉的声音倏地响起,让绵云意识到房间里还有一个人。

    她转过头,凝望着此时脸上称不上好看的老人,只是,她却没发现老人眼眸深处暗掠过的一抹精光与趣味。

    绵云顿了下,说:“我并没有违反承诺,我说过了我不会主动与他联系,但是他的行为我不能保证。”

    老爷子眼眸快速地闪过一抹不明的光芒,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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