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般,一幕幕地倒退。
绵云的视线,由窗外收回,落在身旁紧抱着她不放的迹部身上,心里更加地困惑,他今天到底怎么了?虽然以前他也喜欢亲近她,但没有现在这般腻着她啊?!
“你……怎么了?”疑问不自觉地又溢出,她的手探到他的额上,测量一下他是否正常,虽然她不信邪,但是眼前的状况却着实诡异得很。
迹部拿下她的手,凑到唇边亲了一下,然后一双凌傲的凤眸蕴着深邃的柔情瞅着她,绵云的脸霎时变红,眼眸微微睁大。
迹部忍不住轻笑出声,好吧,他承认他现在是有些不正常,至少在旁人看来是如此,事实上他只是乐过了头,一想到她那时的话,他就忍不住想要抱她,亲她,做尽一切亲近她的事。
瞥见她双颊淡薄似霞的红晕,迹部心一动,缓缓靠近她,在她脸上又啄了下,换来她惊疑的目光。
他微哂,双手紧紧圈住她,额贴着她的额,然后低柔的嗓音如醇醇的陈酒般轻吟:“我没事……你再这样看着我,我可要亲你的嘴了。”
绵云脸上的红霞更浓,轻瞪他一下,移开了视线。
“呵呵……”迹部低低笑了声,用无比遗憾地口吻说:“真可惜,我还希望你继续看下去呢。”
绵云无话可说,顶着颊上的红晕,别过了头。
车子,停在了凤家别墅。
绵云拍了拍迹部的手,道:“好了,我到家了。”
迹部瞥了眼车外的别墅,不甘不愿地松开了她,见她下了车,忽然想到什么,也跟着下了车。
“绵云。”
绵云回过头,看着唤住她的迹部。
“怎么了?”她疑惑地看着他。
迹部轻勾起笑,缓缓走过来,凤眸带着笑意凝着她,“你是不是该给我一个道别吻?”说着,俊颜凑了过来,大有不达目的不罢休。
绵云微红了下脸,静静地看着他,没有动作。
迹部也不急,卯足了耐力等她。
绵云没辙了,知道他是不会放弃的,只好依言——飞快地踮起脚尖,在他脸上亲了下。
迹部露出满意的笑容,勾住她正要退开的身子,低下头,华丽的声线蛊惑般地吟道:“现在,换本大爷给你道别吻……”
话音,落在了她的唇上,可惜,不待迹部深入,一声暴怒传来——
“臭小子!你敢轻薄我女儿!”
绵云忙推开了迹部,回过头,果然看到了父亲盛怒的脸,心中暗叹口气,真下可好,什么麻烦都找上了,也罢,反正早晚要对上的。
“真可惜不能继续了。”耳际是少年略带遗憾的轻喃。
绵云耳根微红,有些无奈地瞥了眼迹部——都这个时候,他竟还说这个!随后转看向自家父亲,轻唤了声:“爸……”
“云云,过来!”凤泽川沉着一张脸,利眸扫射某只狼。
绵云看了一眼迹部,脚步正要迈出,身子猛地被揽住了,她讶异地看着迹部。
迹部朝她露齿一笑,眉间展现傲然与自信,“交给本大爷吧!”说完,那上扬的凤眸对上了凤泽川犀利的瞪视,
迹部唇角微微上扬,他紧紧拥着绵云,沉稳却带着自信的声音溢出:“伯父,你好!我想我们应该并不陌生吧,如你所见,我是绵云的男朋友——迹部景吾。”
绵云瞪大眸看着他,他还真敢讲啊,还是以这种姿态!他难道就不怕她爸拿扫把赶他吗?!
果然,凤泽川的脸更沉了,眼眸盛满了怒火,死死瞪着他揽着自家女儿的手,恨恨咬牙,一个箭步冲上去,正要拉回绵云,后面一声惊呼,叫他的动作僵住了——
“啊拉!云云回来啦!还有景吾……老公!你在干什么?!”
凤泽川的气焰顿时消了。
凤家客厅。
气氛有些紧张。
绵云看了眼对坐正恶狠狠瞪着她旁边少年的父亲,又看了眼显然有些不知所措的弟弟,再看了眼悠然坐着,似乎一点也不担心的迹部,暗叹了口气,如果不是母亲出来调解,她真不知道事情会变成什么样了。
真伤脑筋,爸爸好像对景吾抱有很大的敌意啊。绵云微拧着眉心想,这该怎么办呢?
“别担心,”身侧熟悉的声音响起,绵云微愣,抬起头,那温暖的手已覆上她的额,轻轻拂去了她额上的波褶,他低柔的声音继续道:“本大爷不是说过交给本大爷就好。”
绵云定定地看着他,他露出微笑,神情极其认真,眉眼是掩不住的自信。奇异地,心底的那抹忧虑竟真的消散了,绵云不觉轻轻笑了,低低说了声:“好。”
凤泽川瞥见对坐少年将手贴在自家女儿额上,瞪大了眸,恨恨咬牙,一团怒火猛地窜到心头,理智那根弦“嘣”的一声断了——
“来,吃水果!”凤理绘的声音从厨房传了出来,宛如一盆冰水,立刻浇熄了某人的怒焰,俊眸不甘心地瞪向对面,那伸出的手讪讪地收回。
凤理绘像是没察觉那诡异的气氛,依旧笑容满面,将端来的水果盘摆在了桌上,一边招呼迹部吃水果,一边碰碰自家老公,示意他和气点。
收到老婆的警告,凤泽川不甘不愿地收起了凶恶的目光,轻哼一声,别开了脸——眼不见为净。
“伯母,谢谢。”迹部礼貌地朝凤理绘笑了笑,收敛了自身的倨傲,端正而坐,看得凤理绘心里更乐,眼中难掩激赏——嗯!果然是有礼貌的好孩子!
迹部转头看了眼身旁的女生,柔柔一笑,绵云有些不明所以,心中却有预感他要做什么。
果然,他又转看对坐的人,忽地开口,声音异常沉定:“伯父,伯母,我有件事想请求你们……”
所有人都惊异地看着他,绵云和凤想的是——他竟然用了“请求”这个字眼!谁不知道迹部景吾是个多么骄傲的人!凤泽川想的是——这臭小子又想干什么?!凤理绘则想的是——果然是个好孩子,以前她怎么会以为他过傲呢?!
只见迹部平静地扫了他们一眼,轻轻牵起绵云的手,目光温柔地凝视她,缓缓站起身,像是被什么蛊惑了似的,绵云不自觉地跟着站起身,眼眸继续追随他。
迹部转而面对绵云的父母,神情变得认真,甚至带点严肃,低沉的声音溢出——
“请允许我以结婚为前提和你们女儿交往!”
嘣!仿若在平静的湖面投下了炸弹。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他,凤泽川最先回过神,眉头顿时蹙起,目光又凶狠了起来:“小子,你说什么呢?!”
衣袖却被人扯住了,凤泽川转过头,看见自家老婆美眸晶光闪闪,心中顿感不妙。
凤理绘强忍住内心的兴奋,凝视着对面的少年,问道:“你是认真的?”
迹部微微一笑,看了眼正瞪大眸有些惊愕瞧着他的绵云,笑意加深,正对凤理绘,隐隐的傲气与帝王之气再度浮现:“当然,我迹部景吾决定的事从来不会改变!”
凤理绘满意地点点头,再也忍不住兴奋,大声道:“好!我同意!”天哪,太浪漫了!太帅了!太棒了!真该把这个画面拍下来!
“什么?!我还没同意……”美眸瞪过来,声音顿时小了。
最后给了某人一个警告的眼神,凤理绘转向迹部,笑脸立刻堆起,“那就这样决定吧!”
“等,等一下!”绵云猛地想起了重点,忙出声制止,而后看向迹部,微皱起眉:“你没和我说这件事。”
她没说哪件事,但迹部知道她指的是什么,他轻轻一笑,朝凤理绘道:“伯母,可以让我们谈一下吗?”
“可以,当然可以。”凤理绘欢欢乐乐地揪起自家老公,罔顾他的抗议,又拉着仍然处于惊讶状态的儿子退场了。
“你不高兴吗?”迹部低眉看着她,轻轻抚着她的发道。
“不是,只是……”绵云顿了下,目光飘离,只是事情超出她的想象,况且,他们还这么年轻,谈婚论嫁不嫌早吗?
“绵云……”迹部低低唤了声,手继续抚着她的发,凝视她的目光添了柔光。
“嗯?”
“你该知道本大爷一旦决定了事,是不会轻易改变的,既然本大爷说过了喜欢你,就一辈子也不会变的,所以,娶你是早晚的事。”
一辈子?绵云心猛地颤了下,多么长久的时间……她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但是如今却摆在她面前,逼着她不得不去正视,如果一辈子和他在一起的话……
绵云犹豫了下,轻声道:“可是我们还这么年轻……”年轻,有可能做错决定;年轻,有可能被爱蒙蔽。
绵云虽然足够理智,足够成熟,足够聪慧,但在爱情这一方面,却是个十足的新手,所以,她不确定现在做决定,是否就是正确的。
“不,”迹部看穿了她的想法,轻轻掰过她的脸,逼着她与自己对视,然后轻语:“本大爷很清楚自己要的是什么,这辈子,我只要你!”
绵云身子震了下。
“绵云,”迹部轻轻捧起她的脸,灰蓝的凤眸中柔情像是要溺死人,轻柔的声音继续道:“我想宠你,想爱你,想给你所有,所以,不要拒绝我好吗?”
绵云愣愣地看着他,久久地,唇角慢慢绽放一朵清雅的笑花,那清柔的嗓音低吟,仿若谱写优美的歌曲:“好。”
迹部不禁咧起嘴,眼眸晶亮幽柔,抑不住内心地喜悦,俯下了身,那深深的一吻刻在她的唇上!
久久不绝……
62番外一
冰帝学生会。
迹部坐在椅子上,眼眸望着窗外,眉头微蹙,神色若有所思,身旁,一如既往地站着桦地。
如今的迹部,已升上了高三,冰帝也引来了新一届的学弟学妹,而他和她的感情,自那次他到她家请求她的父母允许他们交往以后,一直很稳定,用忍足的话讲就是羡煞旁人,最好少在他那样的单身汉面前走动。这样看来,他似乎没什么不满足的了,只除了一点……
一想到这,迹部脸上不禁显露愠怒,颇有咬牙切齿的意味,脑子里浮现昨天看见的场景……
“这是什么?!”迹部瞪着自家女友手上拿着的淡粉色信封,眉头深蹙,看这色泽,看这样式,像极了以前那些不华丽的女生送给他情书……
“这个啊,”绵云也瞧了手上的东西,轻轻笑了下说:“不知道,今天一个小学弟给我,我还没拆开看呢。”
“别看了!”迹部立马抢过那信封,揉成团,狠狠地抛向脑后,脸已黑了一半,可恶!是哪个不华丽的混球敢觊觎他的女人!他难道不知道她凤绵云身上早已标上了“迹部景吾所有”的印记吗?!
“可是,”绵云迟疑了一下说,“我这边还有很多信……”
“什么?!”迹部震怒,而后伸出手,一副没商量的地说:“拿来!”
绵云看了眼迹部,缓缓递出书包。
迹部接过书包,“桦地!”声音沉怒。
“whi!”桦地不知从哪头窜出来。
“拿去扔了。”
“whi!”
绵云一愣,忙出声:“等一下,那是我的书包……”
“没关系,本大爷再买给你。”迹部轻声安抚,脸上却是狠绝,他是下了狠心要销毁那些“物证”!
“还有书呢……”绵云的声音有些无力。
“没关系,本大爷再买!”
绵云无奈地看了他一会,忽然露出微笑,开口道:“呐,景吾,你这么紧张,是因为那些是情书吧。”
“你知道?”迹部转向她,微瞪大眸,脸上残留愠怒,声音有些惊讶。
“之前没想过,不过看你的样子,就知道了。”绵云笑了笑说,她本来不是很在意,只是因为不忍拒绝那些小学弟才收了这些信,却一直被她遗忘在抽屉里,直到放学的时候才想起。
迹部皱了下眉,认真凝视着她,微带薄怒地说:“以后不要再收这些东西了!”所以,那些该死的追求者,给他滚得远远的!
“好。”绵云点了下头,轻声应道,唇角微微勾起,她原先是没放在心上的,不过既然他介意,那还是拒绝的好,免得他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1_11980/2930481.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