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服用一些补药,似乎想要寻机怀上子嗣呢~”雪儿将茶盏亲自递到惜若的手上,伺候的周到体贴。
惜若端着茶盏,掀了掀茶盖儿,深吸一口气才说道:“哦,你确定是补药而不是绝育的药?”
经过惜若这样一问,雪儿倒是愣住了。“也是!臻姨娘怎么会那么好心,为一个通房送补药呢!唐姨娘有孕,她嫉妒都来不及了,怎么能容忍一个丫头怀上呢?”
“这也不是没有可能的!如果那泗儿将来能生个儿子,臻氏肯定会让自己抱养,再以他母亲的身份,坐上继室或者平妻的位子…”入书不知什么时候也进来了,加入到她们讨论的话题。
惜若点了点头,不过她不认为臻氏会那么好心,此事肯定有蹊跷。“入书,你能想办法拿到那份补药的药渣吗?我想知道那里面到底藏着什么玄机。”
“这个没问题。煎药的地方在厨房,只要找个机会紧接厨房,用鼻子闻一闻,就能弄清楚了。”入书很自信的说道。
惜若也是中医世家的传人,对中草药也是有不少的研究的。只是她还没有到这种厉害的程度,靠鼻子就能断定里面的成分。就算很熟悉那些味道,但是惜若也无法将每一种原材料都闻的清楚。看来在这方面,她以后还可以从入书身上学到不少的东西。
“嗯,我相信你。”惜若赞赏的笑着。
最近她跟着入画学习练功打坐,一点一点的进步着。所谓机会是留给有准备的人的,为了将来可能发生的种种事情,她都要做好完全的准备。
隔天,入书便将那药方的成分告知了惜若。
“果然不出所料,臻氏不愧是个狠心的,居然对泗儿下了绝育的药。看来,那泗儿也不过是她的一颗棋子。”
“小姐,那臻氏歹毒心肠,要早一些防范才是。”入书很正经的说道。主上派她们贴身保护她,但是难保那些歹人来阴的。
惜若有些慌乱地放下手里的狼毫,看着宣纸上的那两个大字,不由的脸红了。她怎么一分心,就想起他来了呢?在入书还没有注意到她写的是什么的时候,惜若迅速地将纸张拿起,揉成了一团,然后朝着脚下扔去。
“臻氏那些手段,无非是下毒嫁祸泼污水毁人名节之类的,上不得台面。我倒是比较担心唐氏那屋里的!”
“也对!最近唐姨娘那边似乎安静的有些过分了。而且…奴婢听说老爷最近经常去珍珠园那边呢!”雪儿有个外号叫“包打听”,这府里的事情,没有她不知道的。因为她的人缘好,加上又是惜若身边的红人,所以很多私密的事情,她也能打听得出来。
“你最近又听到什么风声了?”惜若哂笑着打趣她。
雪儿笑得很神秘,似乎有什么重大发现。“小姐,您还不知道吧?最近老爷常去珍珠园,倒不是真的去看望唐氏,而是看中了园子里的一个丫头呢!”
“哦?爹爹又看上谁了?不是才纳了两个通房吗?”惜若没想到公孙羽居然又打起了别人的主意来了,心里很是鄙视。
这个时代,男人三妻四妾无可厚非。但是这么快就又要换新鲜的人了,实在是有些过分了!
那些丫头虽然身份地位不高,但好歹也是清清白白的姑娘家。公孙羽也年纪一大把了,怎么还这么不知检点!真是糟蹋了那些女孩子了。
惜若越想越生气,最后连练字的心情也没有了。
“小姐,老爷新看上的那个丫头,好像是叫秋容的。”
惜若回想了一边,这秋字开头的丫鬟,都是臻氏当家的时候,派到各个院子里去的。老夫人身边的,叫做秋喜,不过据说后来年纪大了,嫁出府去了。翡翠园的那个,叫秋琴,是幽若身边的大丫鬟。暖玉园宋氏那边的叫秋茹,因为宋氏与臻氏素日不合,被宋氏寻了个错处,发卖了。自己园子里的那个秋韵,因为偷了她的发钗,被老夫人下令杖毙了。而珍珠园的是秋容,据说唐氏将她留在身边,做了二等丫鬟。
“唐姨娘明知道秋容是臻姨娘派到她身边做内应的,居然还敢重用她?真真奇怪的很!”绣儿端了水盆进来,也说出了自己的看法。
惜若点点头,表示赞同。
“想必那秋容已经被唐氏收买了吧?否则岂能容她继续留在屋子里伺候?”
“看来臻姨娘与唐姨娘之间,还有的斗呢!”
屋子里的几个人正说笑着,一个婆子就慌慌张张的跑了进来。一边跑她嘴里还不停地喊着:“不好了,出大事了!出大事了!”
“什么事如此惊慌?吵吵嚷嚷的,像个什么样子!”训话的人正是章嬷嬷,她是府里的老人了,对于规矩之类的看得特别重要。
刚才那婆子一路飞奔进来,忘了礼仪,所以章嬷嬷才开口教训她。
惜若眉头微蹙,心想可能是珍珠园那边出事了,于是赶紧走了出来。“石妈妈,到底出了何事?”
那个石妈妈是园子里做粗活儿的,惜若自然是认得的。
“回禀大小姐,珍珠园出大事了!唐姨娘…唐姨娘她…小产了!”石妈妈满头大汗,神情激动,看起来不像说谎的样子。
惜若暗叫不好,然后带着入书入画就去了珍珠园。
公孙羽老夫人都是一脸担心的等在屋外,而从屋子里端着一盆盆血水出来的丫鬟,一个个都吓得掉眼泪了。
看着那刺目的红色,老夫人差点儿又晕过去。
自从传来唐氏小产的消息,各个园子的主子们都赶来过来。惜若因为离得较远,所以到得也是最晚的。
“祖母,爹爹,这到底是怎么了?”
看到惜若到来,老夫人的脸色更加的难看了。“你会不知道出了什么事?虽说唐氏只是个姨娘,可她肚子里怀的,可是咱们公孙家的子嗣。惜若你就这么容不下这个弟弟,非要置他于死地不可么?你怎么能这么狠毒呀…”
骂完之后,老夫人忍不住抹起眼泪来了。
惜若微微一愣之后,便知道阴谋开始了。不过没想到,唐氏会拿自己的孩子来做代价。她那么想要正室的身份,怎么会舍得肚子里的那块肉?还是说这其中,还有什么她不知道的秘密?
公孙羽见到惜若,也红了眼。
惜若是他的正室留下的唯一的骨血,贵为嫡女。她为何还要去谋害自己的弟弟呢?难道真是像臻氏说的,怕这个孩子生下来以后,威胁到她的地位?
“敢问祖母说出这样一番话来,到底是何用意?难道在祖母的眼里,孙女真是那样狭窄心肠的人?惜若自认为行的端站得正,每日只呆在自己的园子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如何在唐姨娘小产的事情,竟然推到了孙女的头上了?”
臻氏眼中闪过一丝的狠戾,继而开口道:“大小姐这是怪老夫人栽赃咯?无凭无据的,老夫人自然是不会胡乱猜忌的。况且大小姐平日是足不出户,但是不代表就能洗脱嫌疑。有些事情,并不需要自己亲自动手的。”
“哦?臻姨娘的意思是说,证据确凿了?”惜若依旧冷静如常,神色自然。
看到惜若如此坦然的模样,公孙羽和老夫人都有些愣神。
他们刚才也是太紧张唐氏肚子里的那块肉了,所以在知道唐氏的吃食中被人下毒,而膳食又是惜若让人准备的时候,他们就失去了分寸。
不过冷静下来一向,似乎又有些不对。
“大小姐到了这个时候,还能如此冷静,妾婢还真是佩服。难道大小姐就不怕那死者的冤魂半夜找上门去吗?那可是一个无辜的生命啊!”臻氏越说越激动,好像那个孩子是她的一样。
惜若冷笑着,瞥了她一眼,继而对着老夫人说道:“祖母凭什么认为是惜若做下这样的蠢事?唐姨娘肚子里的孩子,对于惜若来说,根本无关紧要。惜若总归是要嫁出去的,这府里的一切,将来都不属于我。我又何必多此一举,做出这吃力不讨好的事情来!”
老夫人被噎得说不出话来,只有公孙羽还勉强找得到自己的声音。“就算你说的有理,只是这府里的事务,一直都是你管着的。如今你唐姨娘被人下毒,也是你督管不力,才让人有机可乘。所以,你也难逃此咎。”
“哼…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到现在事情都还没有查清楚,就把屎盆子扣到女儿头上,还真是让人心寒!”
惜若转过身去,不再看这些冷漠的家人。
臻氏见惜若的势头越来越强,于是又赶紧站出来,添油加醋的说道:“大小姐这样狡辩,难道不是请词夺理么?大小姐还在为当年的事情耿耿于怀吧?想当初害的夫人难产的,便是那唐氏。大小姐隐忍了这么多年,现在终于忍不住出手了吧!可是稚子无辜,大小姐想要替母亲报仇,也不能害老爷的孩子啊!”
说着那臻氏还假装挤了几点眼泪,一副义愤填膺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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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担心,惜若不会有事的…。
正文 69 洗脱嫌疑,臻氏倒台
“报仇?那唐氏与我母亲有何仇怨?”惜若第一次听说这件事,一时也很迷惑。
“大小姐何必装呢?这是全府上下都知道的事情,大小姐怎么可能不知道呢?”臻氏轻蔑的撇了撇嘴说道。
惜若没想到还有这样一场过往,而当年害母亲难产,甚至落下病根儿的,居然是唐氏。心头一阵莫名的怒火,惜若冲到臻氏的面前,抓住她的衣襟,愤愤的问道:“你给我说清楚,到底是什么恩怨?!那唐氏果真是伤害我母亲的罪魁祸首么?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臻氏也被惜若这个模样给吓坏了,不断地尖叫着。“杀人了,救命啊!”
其他人也是第一次见到惜若这般凶神恶煞的样子,顿时都惊呆了。而臻氏身边的丫鬟婆子也一时没有反应过来,站在一旁都愣住了。
直到臻氏再也喊不出来,涨红着脸不停地咳嗽时,公孙羽才跑上前来,一把将她的手给拉开了。
“惜若,你这是做什么?!”
惜若脸上写满了愤恨,看向公孙羽的时候,也变得阴鹜起来。“爹爹,您是否能告诉惜若。娘亲难产,是不是真的是唐姨娘引起的?”
面对女儿的质问,公孙羽一张老脸胀的通红。“都是些陈年往事了,还提它干嘛!”
臻氏好不容易缓过劲儿来,一把扑倒在公孙羽的怀里,哭诉道:“老爷,您可得为妾身做主啊,刚才大小姐,那是要杀了妾身啊…”
惜若冷哼一声,似乎并不打算放弃。“臻姨娘这会儿子怎么就闭口不提了呢?到底唐姨娘对我娘亲做过什么,你倒是说呀?!”
臻氏刚才不过是想找个借口,好让惜若把那罪名坐实了。可是不曾料到,惜若对当年的时候似乎并不知情,而且公孙羽似乎也有意维护唐氏,不让人继续说下去。
正在犹豫着,惜若便又更进一步地追问。“臻姨娘说不出来了么?既然说不出来的话,为何又给抹黑我,将这谋害子嗣的罪名,强加到我的头上?你不过是个姨娘罢了,却一再污蔑嫡女,栽赃嫁祸,你该当何罪!”
这样严厉的质问,让臻氏吓得抖了抖。但是仗着公孙羽在身边,臻氏的胆子似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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