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偶感风寒为名,让左右丞相先行代理朝政,只有少数人知道内幕。
皇帝哪是得了风寒?他是中了毒,一种慢性毒药。只是御医们联合起来,也查不出到底是何种毒,简直束手无策。
据说那毒已经在皇帝身上很久了,看来某些人是早有预谋的。这肯定跟帝位的争夺有关系!惜若分析着。
如今皇位的最大竞争者,除了英王就是洛王。
只是洛王虽然冷漠,但却不是个狠毒的人,他不至于对自己的父皇下手吧?依惜若对他的了解,他应该是喜欢光明正大的争夺而不是耍这种卑劣的手段!不过那个英王倒是有可能的。
惜若分析了一会儿,忽然觉得很没有意义。
她一个闺阁女子,管这些闲事儿干嘛?她又不男子,可以进朝为官。这些事情还是交给别人去操心吧。只不过那个毒嘛…她到是想要研究看看。
“小姐,好消息啊!”雪儿见到小姐回来了,顿时兴高采烈的迎了上来。
“什么事这么高兴?”惜若很是不解。这府里还能有什么好消息?
“小姐,听说老爷新纳的那个通房有喜了!”雪儿脸上露出可疑的笑容。
“哪个通房?”惜若有些疑惑。
爹爹的通房有好几个,自己买回来六个丫头,爹爹挑了两个,貌似前不久又收了唐氏屋里的秋容。
“还能有哪一个呢?不就是那刚得宠的秋容?”
“是她?”惜若还以为是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泗儿呢。“那个秋容性子如何,什么背景?”
雪儿早已打听好了,就等着惜若开口问呢。
“那个叫秋容的,原先是臻姨娘的心腹,被派去珍珠园监视唐姨娘的。后来不知道怎么的,突然就转投了唐姨娘。唐姨娘怀着身子的时候,秋容跟红缨两个丫头一直尽心想尽力的伺候着。后来老爷无意中看中了那秋容,就问唐姨娘要了人。唐姨娘那会儿子肯定也是对那个泗儿很头疼,于是欣然答应了。就这样,老爷就收了秋容。”
“那是什么时候的事?”惜若问道。
“大概就是一个月前吧?”雪儿想了想,回答道。
“这么说来,爹爹收了她的那天起,就应该怀了。”惜若按照时间推算着。
“嗯,听说孕吐的厉害呢,人也消瘦了不少。”
“孕吐?”惜若皱了皱眉。
按照常理来说,孕吐反应一般出现在怀6周末,就是末次月经后42天后。这秋容不过跟了公孙羽才一个月,哪儿来这么快的反应?
“小姐是不是怀疑什么?起初奴婢也以为她不过是假装怀了身子,想要以此来骗过别人的耳目。但是经过府医确诊,的确是怀上了。”雪儿心里有些郁闷。
如果让一个通房丫头生出个儿子来,那小姐以后岂不是又要受气?
惜若冥想了一会儿,这才对雪儿吩咐道:“去库房那些补品给秋容,另外将府医叫过来,就说我身子不利爽。”
听到惜若说身子不舒服,雪儿立刻就担心了起来。“小姐,您哪里不舒服啊?要不要紧啊~”
惜若不过是找个借口,想要试探试探那府医,没想到雪儿却当真了。不过为了让戏演的逼真一点儿,惜若还是没有开口解释。“别问了,快去。”
雪儿心慌意乱之下,就奔出了院子,朝着府医的住处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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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七不知道今天是否回来了,这是31号传的稿子,只有六千字
小七因为婚礼的事情,很多事情要回老家处理,不能呆在电脑跟前,希望亲们见谅!
小七会想你们的…
正文 75 秋容有喜,公孙羽不
府医名叫张顺,是个身子略微瘦削的中年人。他在府上已经十多年了,算起来比惜若的年纪还要大。
惜若微闭着眼躺在美人榻上,一只手的动脉处,搭着一方丝绢。府医按着脉搏好一会儿,这才问道:“大小姐哪里不舒服,有何症状?”
“府医不是大夫么,难道诊断不出来本小姐得的是什么病?”惜若明媚的眸子瞬间睁开,直逼那有些心高气傲的老头。
“大小姐脉相平和,根本就没有病。大小姐这是拿小人开心呢?”府医有些不服气的回敬道。
惜若冷冷的笑了,笑得那府医有些莫名其妙。“大小姐笑什么?”
“张大夫在府里也有好多年了吧?”惜若忽然问道。
“不错,小人在府里已经十五年了。”这个叫张顺的颇为自豪的回道。
“张大夫医术一向不错,所以惜若才会觉得张大夫应该不至于欺上瞒下,做出那收受贿赂,瞒天过海的事情来。”惜若冷眼瞧着这个男人,厉声斥责道。
那府医听到惜若如此一说,有些心虚起来。“大小姐莫要冤枉了好人。小人在府上十几年,一直勤勤恳恳,从未懈怠过。大小姐这么说,岂不是要陷小人于不义?”
惜若镇定自若的从美人榻上坐起身来,冷冷的说道:“既然张大夫如此自信,没有做过亏心事。那么为何会误诊?那秋容怀的身子,明明就不止一个月,为何张大夫却只说了一个月?这不是欺瞒主子,又是什么?”
张顺没有想到惜若会知道这件事,顿时有些冒冷汗。“大小姐莫要…冤枉了小人。小人…小人医术一向高明,绝对不会诊断错误的。”
“哦?那你告诉本小姐。妇人怀身子以后,多久才会有呕吐的现象?”
“这个…这个…根据体质的不同,怀了身子的反应也会不大相同。大小姐怎么就能肯定,那秋容不是比别人要早些有反应?”
惜若看着这巧舌如簧的府医,忽然就笑了。“你以为你能瞒得了所有人?你以为你这么说,本小姐就找不到方法来治你的罪?你可知道,除了诊脉可以推算出周期长短外,还有一种方法可以推算出这孩子的大小?”
“小人…小人不知道大小姐在说什么。”那府医满头大汗,嘴巴却还是很硬。
“本小姐只要随便问问,就可以知道秋容上个月的小日子是哪几天。你以为她们给了你封口费,你就可以随便混淆鲁国公府的血脉?你以为爹爹知道了你这样的行为,还会继续留你在府中供职?以你这样的年纪,再出去找事情做,恐怕不现实了吧?更何况,一个被公侯之家赶出去的医德败坏的人,别的府邸还敢留用?”
雪儿也在一旁帮腔。“你好大的胆子,竟敢欺瞒主子!还不从实招来!”
到了这份儿上,张顺已经是无法抵赖了。他扑通一声给惜若跪下了,脸上满是忏悔。“大小姐饶命啊!都是小人一时起了贪念,以为不会有人知道这件事的。那秋容的确是一个月多的身子了,只是唐姨娘要小人严守这个秘密,不让小人说出去。为此,唐姨娘还打赏了小人一些银两。大小姐,小人真的只是一时贪心,才犯下这错事的。大小姐饶命啊!”
看着张顺哭得眼泪鼻涕一大把的,惜若觉得慎得慌。“这件事先不要声张,还有本小姐只是偶感风寒,并无大碍,知道吗?”
“是是是是,小人一定听从大小姐的差遣。”见惜若松了口,张顺大大的松了一口气。
这府里大小姐虽然年幼,但毕竟是个正经的主子。而且现在大小姐还管理着府里上上下下的事务,比起那个姨娘来说,地位不知道高了多少。如今被大小姐拿捏住了把柄,他还是有些自知之明的。所以就算唐姨娘也给过他好处,但是为了以后的日子着想,他还是选择站在大小姐的阵营。
“绣儿,张大夫劳苦功高,为了府里的主子们一直恪守本分,赏银二十两。”
雪儿虽然不明白小姐为何要对这个府医这么客气,不过既然是小姐吩咐的,她们还是会照做的。
那张顺得了银子,见大小姐没有责怪自己,顿时铭感五内。“大小姐的大恩大德,小人铭记于心。将来有用的着小人的地方,还请大小姐不要客气,尽管开口。”
“嗯,我累了,你下去吧。”惜若最是看不得这样小人的嘴脸,于是将他打发出去了。
经过刚才这么恩威并施,她相信这个府医应该不会背叛自己的。但是为了以防万一,她还是要做好完全的准备才行。
“派人盯着他的一举一动,随时汇报。”
入画领命出去。“是,小姐。”
等到屋子里没有了外人,几个丫头都忍不住议论起来。
“那个秋容不要命了,竟然敢混淆老爷的血脉?”
“她胆子小,但是她背后的那个人胆子大啊。老爷不是最疼那人么,当然是不会起疑的了。”
“老夫人想必也是很高兴吧,又要抱孙子了。而且现在府里只有一个姨娘,秋容又是她送给老爷的,没有人争宠了,老夫人应该放心了吧。”
惜若没有参与她们的话题,而是在琢磨一个问题。
唐姨娘的孩子,到底是谁害死的。这府里就这么几个人,不想唐姨娘有孩子的,除了臻氏也没有别人了。只是臻氏那边虽然有动机,但也不一定是她下的手。
难道还有人隐藏在暗处,她没有发现?
那个叫秋容的丫头,为何能够轻易被唐氏收买?她又有何本事让公孙羽那么宠她?另外两个通房是否也有下手的机会?毕竟她们都刚刚得宠就又失宠,恐怕心里也是心有不甘的主儿。
还有一点,那就是上次买的六个丫头,剩下的那四个,真的就心甘情愿只做个普通的丫鬟,供人差遣?
为了讨好公孙羽,她可是费了好大得劲儿,才挑中那几个人的。她们大多都是家道中落的大户人家的小姐或者丫头,无论长相气质都是上佳。这样背景的女人,难道真的就那么认命,没有非分之想?
想到这个问题,惜若便有话要说了。“雪儿,上次买的那六个丫头,剩下那四个现在情况怎么样?还安分吗?”
雪儿听到惜若问话,想了想才说道:“那四个,一个在老夫人的屋子里,听说还算乖巧,老夫人也觉着不错。但是比起水儿来,还是差了一些。一个在原先臻姨娘屋子里,据说刚去没几天,就让臻姨娘给找了个理由,打发了出去,现在下落不明。一个分在四小姐房里,据说有些脾气,但是四小姐却很喜欢她,一下子就变成了一等丫鬟,正神气着呢。还有一个嘛,自然是在唐姨娘屋子里,不过境遇不怎么好,依旧是个洒扫丫头,也不大爱说话。”
“小姐问起她们,是何用意?”入书也转过头来,好奇的望着惜若。
惜若的脑袋里总有些奇怪的想法,她们这些服侍她的人,总是可以从她身上发现惊喜。而且随着相处时间的不断增加,她们愈发的觉得她们的小姐,与别家的闺阁千金不一样。在她面前,几乎没什么等级之分。有时候她们自称奴婢,小姐还会不高兴呢。
惜若也没有瞒着她们,于是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这几个丫头,都不是普通人家的女儿,都有些来历跟背景。她们进府这么久了,恐怕也不是甘于做奴婢的。能有机会往上爬,她们自然是不会放过任何机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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