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红衣的女子,白衣的男子,牵走慢慢走向海边。
通向陵墓的道路,最后的一次回眸一笑。
还有那句话。
——阿绝,再也不见。
“醒醒——”
外界传来的声音让苏七七在猛然之间惊醒了过来。
刚才,她似乎做了一个奇怪的梦。
但醒来的那刻,那些梦境却是怎么也记不起来,只隐约记得一个模糊的红影。
视线渐渐的变得清晰,看清了眼前的面容。
竟然是凰夜罹。
他怎会在这里?
凰夜罹却是轻笑,手上拿着的竟是苏七七脸上的人皮面具。
“原来都是你。”
苏七七那面具是当初雪空制的,所以也就是当初在图梦国遇到凰夜罹时候的那副面容。
如今却是被他看了出来。
做一场千年的梦(4)
想要装傻,却听见他又道:“都说图梦国的七王妃其丑无比,似乎传言不可信啊。”
如果不是那一次跟着她看到了独孤聿和季晚姝之间的戏,那么他也猜不到他们之间的关系。
而若是知道了他们之间有关,那么有些东西也就能连起来了。
他查不到她的事,并不代表查不到图梦国的事。
独孤聿中毒之事虽然被图梦国压了下来,但若有心还是可以查到。
“图梦国七王妃?我好像不认识。”
就算他知道了又怎样,她就是不承认他能有什么办法。
苏七七从凰夜罹的怀抱中离开,这才发现自己竟然已经离开了刚才那间屋子。
凰夜罹起身,与她对视,依旧满脸笑意。
“我可以带你离开这里。”
池离城一别,他就回密室再找了一番,终究找到了另一样东西。
一张图,一张墓穴的建造图。
不过图并不完整,只有半张。
所以他能知道这墓穴前面的布局,却无法猜测后面是什么。
他只能说,这里深不可测。
如果硬闯,谁也无法保证可以全身而退。
凰夜罹并不会破外面的醉生梦死,但他却另有密道。
“有什么条件?”
她自然是想出去的,但她也知道眼前的人绝不是那种会吃亏的人。
“我在你心中就这般不堪?”
凰夜罹凝着她的脸,眸中有点点流光跳跃。
“所以说你是说无条件带我出去?”
苏七七觉得他的眼神太过炙热,不由地撇开了头。
“无条件地带你一个人出去。”
只是他的话音刚落,眼前的女子就笑着道:“那不劳夜殿下了。”
她怎么可能会一个人出去?
对于凰夜罹的心思,苏七七也明白了几分。
他浑身散发着一种势在必得的气势,而这个对象好像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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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更完。
做一场千年的梦(5)
如此,她更不想和他有什么交集。
既然能进得来,他们自然也能出得去。
苏七七想走,却被凰夜罹拉住了手腕。
“殿下还有事情要说?”
苏七七望着被凰夜罹握住的手腕轻问。
凰夜罹的眼神依旧停驻在苏七七的脸上,霸道地道:“跟我回凰夜国。”
他不知道什么是委婉。
从小到大,他想要的,从没有什么得不到。
“放手。”
而她不喜欢他眼底的霸道。
这样的语气,完全是命令,似乎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他并没有放手,而是一用劲,想把她拉到自己的身侧。
“到我的身边来,图梦国随时都可能被灭。”
这个人听不懂拒绝吗?
苏七七也不想跟他废话了,另一只手在他手腕处的穴道上一捏。
他因为发麻而稍稍松了一些劲道,而她已经从他身侧躲开,立在数步远的地方盯视着他。
“我从不做替身,也不喜欢被人强迫。”
他想要的其实不是她,也是这画中的人。
话一说完,她便进了其中的一扇门。
刚才虽然只是惊鸿一瞥,但她知道独孤聿在这扇门里面。
凰夜罹没有追,只是盯着消失在门后的背影似笑非笑。
“阿罹,你又被拒绝了?”
一直在另一侧的紫初走了出来,打趣道。
“她迟早会是我的。”
凰夜罹出口的话却是带着全然的自信,浑身散发着一种不容抗拒的霸气。
凤紫初没说什么,心底却想着,或许这一次没那么简单。
苏七七进了那扇门才发现这里面的温度比外面低起好多。
不过她也不想管那么多了,先找到独孤聿才是。
快步地朝里走去,却发现越到里面越冷,周遭的景色也慢慢地变得荒凉,甚至开始结冰。
她的身子不由地有些微微颤抖,手脚也已经冰冷,但她还是可以忍受。
做一场千年的梦(6)
而且此刻再要回头也已经不可能,来的路竟然裂成了一条缝,甚至开始慢慢地下沉。
她的脚步更快了一些,手不断地摩擦着,想要给自己些许温暖。
“聿,你在哪里?”
声音从口中发出,在四周回荡,但却无人应声。
她一边走一边喊,心底泛着担忧。
他进来已经很久了,会不会出什么事?
就这样走了很久,身体已经没有一丝的温度了,眼前白茫茫的一片,举目无人。
“聿,你在哪里?”
她又大声呼喊,几乎用尽了全部的力气。
冷气一下子钻进了喉间,刺骨的冰冷。
身上已经结了一层淡淡的冰,稍稍一动,竟会发出吱吱的摩擦声。
这陵墓建得着实复杂,前面就已经如此机关重重,后面也不知还会怎样。
苏七七想,其实这个墓穴的主人并不希望有人进来吧。
当然既然是自己走进这里的——
自己走进?
她不知道为何会有如此想法,但总觉得就是她自己走进来的。
在这里面度过了最后的岁月。
脚有些不听使唤,一个不小心,趔趄地倒了下去,摔在冰上,生疼生疼。
甚至还擦破了皮,红色的血滴在冰上,犹如一朵盛开的曼珠沙华,妖艳而诡异。
勉强的撑起了身子,她在伤口涂了伤药,又撕裂了袖子包扎了起来。
虽然不过是一层薄薄的衣衫,但撕下之后,那冷自然是更加刺骨。
寒风刮在脸上,手臂上,冰冷而生疼。
她如此踉跄地往前走去,终于看见了前面似乎出现了一个小小的身影。
心底不由地一阵喜悦,她又大声唤道:“聿哥哥——”
那人似乎听到了叫声,回过了头,却并没有朝她走来。
虽然觉得有些奇怪,但她还是快步地朝他走去。
近了,又近了几分——
等到终于看清那人的面貌的时候,脸上的笑容不由地僵在了那里。
做一场千年的梦(7)
竟然是宫九歌。
也不知道他怎么会一个人在这里。
既然不是她的聿,她也不想和他打什么打招呼,从他身边走过,又往前面走去。
“你怎么在这里?”
身后的宫九歌奇怪地问道。
被他如此一问,苏七七才想起自己已经恢复了本来的面貌,而那张人皮面具还在凰夜罹的手上。
宫九歌虽然暴躁,也没有太多的心机,但有些地方还是很细心的。
他自然注意到了苏七七的衣服,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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