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当然可怕。
“谨姨,我的守护者没有跟在我身边,那这么说他还是魅巫族的人喽?”
苏七七还是不明白银翼为何要做那些事?
“应该是的。”
苏瑾儿虽然忘记了魅巫族是一个什么样的地方,但是有些事还是有些记得的。
当初苏慕凡带着苏七七回来过魅巫族,那个时候她有了守护者。
但后来苏慕凡却又带着她逃离了魅巫族。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她却也不知道。
如今,魅巫族对他们来说,便是一个知道名字,却不知道是怎样的地方?
就像是一个很早以前认识的人,记住了姓名,却早已忘了他的音容笑貌。
她们记得发生在她们自己身上的事,却无法找不到一点点关于魅巫族的痕迹。
不过这才是神秘的魅巫族。
因为有这样的一个规矩,所以就算有人叛离的魅巫族,外人还是不会知道有关于魅巫族的任何一点信息。
诱惑(1)
“谢谢你,谨姨。”
苏七七朝苏瑾儿笑了笑道,但是心底却颇为不平静。
她从未想过自己会跟魅巫族也有什么牵扯。
但是有关两个预言却都是与她有关,难道当初白妖娆跟魅巫族也有什么关系?
不过在白妖娆的记忆之中并没有任何有关魅巫族的信息,也不知道是跟苏瑾儿一样被抹煞了记忆,还是她跟魅巫族并没有什么关系。
“七七,别多想了,好好休养身体才是。”
苏瑾儿温和地关照了苏七七几句,这才和红鸾一起离开。
一直没有出声的红鸾忍不住开口道:“小姐,你真的放下了吗?”
“嗯,放下了。”
苏瑾儿朝她扯开了一抹灿烂的笑容。
红鸾不由地微微地叹了一声,“傻小姐。”
“我有你就够了。”
苏瑾儿牵住了红鸾的手,真诚地道:“这些年真是谢谢你了,如果没有你的陪伴,我或许也坚持不下去。”
至少在这个世间还有一个人真心为她。
这样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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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事依旧在进行着,从三国围攻图梦国开始,战争已经持续了一个多月了。
桑越国被两国夹攻,输得一败涂地。
陌上国的大军和图梦国的大军也还在对持之中,但因为粮草问题,优势慢慢地偏向了图梦国。
难得的是七国之中第二强大的凰夜国却是没有任何的动静,远在最西边的风辰国自然也无法有什么动静。
却不知凰夜国是在等待时机,还是无心这场战事。
但这对图梦国来说自然是一件利事。
天候越来越冷,再多不久就要过新年,但这个时候,谁也不会记得这种事。
桑越国的沧州城已经被图梦和天翼大军夺下,此刻他们正驻扎在此地。
今日的风雪特别的大,除了几个守门的士兵外,其余的人都躲在了屋中,外面皆是白茫茫的一片。
诱惑(2)
而此时有一匹马从不远处踏着积雪而来,马上的人一身厚实的披风,连脸都紧紧地包裹着。
“来者何人?”
守门的士兵高声喊道。
马上的人高举了一块令牌,士兵看清之后马上开了城门,恭敬地道:“将军,你回来了?”
“嗯。”
马上的人轻应了一声,便从城门而入,又指指地朝城主府而去。
到了城主府,他连忙从马上跳下,快步跑了进去,脸上包裹的东西散去,露出了一张俊秀的脸,正是雪空。
雪空进了屋内,图梦和天翼的一些将士都在。
他一进门,独孤聿便起身问道:“雪空,怎么样?”
“王爷,我们沿着断天崖下的河流一直寻找,并未发现王妃的踪迹,我想王妃应该是没死,或许被人救了也说不定。”
那天之后,独孤聿便派出了一大队人马去寻找苏七七。
其实对他们来说,现在没有消息便是好消息。
没有找到尸体,那么就还能存在希望。
“当然,那些人还在继续寻找,定会找到王妃的踪迹的。”
雪空又补充道。
独孤聿坐了下去,脸上却是看不出悲喜,一个多月了,他日日夜夜地在担心着,甚至无法安然成眠。
身子骨瘦弱了不少,因为战争,脸也粗糙了很多,此刻看起来竟是满脸的沧桑,特别是那双眸子。
本来那种慵懒的笑意再也不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浓得化不开的忧愁。
“继续寻找,找不到就不用回来了。”
又一次失望,他的心依旧隐隐生痛。
他想了很多,想着他的苏儿现在会在哪里?
想着她是否会避寒的地方,想着她是否有厚实的衣服?
也想着她到底有没有被人救起,救她的人又是怎样的人?
也还有一种无论如何也不想想起的可能。
他告诉自己,他的苏儿不会有事的,所以那种可能绝对不存在。
诱惑(3)
但这么久了,每一次他都是满怀着希望,但最后却还是失望。
“是,王爷。”
雪空沉声道。
对他来说,这个打击也是沉重的。
当他们赶到的时候竟然已经发生了这样的事。
虽然这些日子,他已经把对她的那种感情压制下去,但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他还是感觉到自己的心生疼生疼的。
但他始终相信着那个女人不会死。
而且她还会和王爷好好地过下去。
一定的。
慕家的三姐妹自然也是满怀着悲痛,一时之间,整个厅室之内又静寂了下来。
许久之后,独孤聿才挥了挥手道:“都下去吧。”
众人应声退下。
独孤聿在大厅内做了许久,久到手脚都有些微微发麻的时候才起身往自己的房间走去。
他这些年来所做的准备慢慢地显现出了效果,战事越来越顺,他们已经占领了桑越国的好些城池。
如果不出什么意外的话,桑越国将不复存在。
但他一定也开心不了。
他想要变强,想要天下,都只是为了他的苏儿,他要给她创造一个宽广的天地,让她在他的世界里随心所欲。
如果她不在,那么这些又有什么意义?
没有,什么也没有。
一年前,或许他从未想过今时今日会如此地爱一个女子。
一年前,他甚至也从未想过自己终究会征战天下。
但一切的一切都因为遇见她开始。
她让一直孤寂的他感受到了那种心心相惜的温暖。
她来到了他的世界,又沾满了他的心。
夜风刺骨,吹在他的脸上,他却是什么也感受不到。
“苏儿——苏儿——”
他一遍又一遍的轻声呢喃。
每道一遍,心底的疼痛就会加剧一分。
终究还是无法忍受这种如针刺般的疼痛,还有那种空荡荡的感觉,于是又是拿来了酒。
诱惑(4)
以前,他们是两个人一起喝酒赏月。
而如今,他是一个人独坐寒风之中狂饮。
酒喝下去,胸口火热,而寒风却又那么刺骨,两种极端的感觉交织在一起,难受,却容易让人忘记那种痛苦。
不是一杯又一杯,而是一壶又一壶。
直到喝到有些迷醉,他才跌跌撞撞地往房间走去。
房间里竟然已经亮起了烛火,迷离的烛光之下,一个女子坐在床畔,正含笑望着他。
独孤聿已经醉了,他所看到的就是他的苏儿坐在床沿。
他不由地揉了揉眼睛,却发觉并不是幻觉,他的苏儿依旧坐在那里。
“苏儿——”
他不由地轻唤了一声。
他怕一切都只是幻境。
床上的女子却是起了身,慢慢地朝他走过来。
如此寒冷的冬日,但她的身上却穿得很是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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