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平静的模样还是刺激到了她，她想要看她痛苦，可是她却好像根本感觉不到疼痛一样，就好像她划的那张脸不是她的。

    可恶，可恶的女人。

    于是又是一刀，比上一刀更深。

    苏七七咬住了下唇，不让自己的声音发出来，就算再痛，也不能发出。

    不过她记住了，今日她受的一切，她都会还给她。

    她说过她不是白妖娆，就算她是白妖娆，她也没权利这么对她。

    “你不喊吗？喊啊。”

    她似乎疯了一般，冲着苏七七狂吼，手中的匕首又想落下，却是被人扼住了手腕，“住手。”

    回头望去，却是凤清绝。

    他依旧一身红衣，脸色依旧有些苍白，但他的眼神却是坚定的，带着几许怨恨。

    是的，她伤了他最重要的女人。

    他以前从来不喜欢红色的，可是那个女人喜欢，所以这一千年来，他从来都只穿红色。

    而且他还那般折磨自己，只因为他觉得自己错了。

    沐牙的报复（10）

    他的爱多深，那么她的恨也就多深。

    她自然不会忘了，如果他想离开，那么就算是无双城所有的人都挡不住他，更何况只是一个小小的机关。

    “凤清绝，你果真不是真心对我忏悔的，只要她存在，你对我永远都不会是真心的，对不对？”

    她冲着他吼道，心底的恨意再度涌上。

    “沐牙，我说过从头到尾都只是我对不起你，娆儿并没有错，更何况她并不是娆儿。”

    凤清绝怜惜地望了一眼苏七七，又转而望向了沐牙，“我说过的，如果你恨我，你可以杀了我。我不会还手的，但你不要去伤害无辜。”

    他没想到最终沐牙还是对苏七七出了手，也只怪魅生对他也太过执着，竟然会帮沐牙把她带了过来。

    “无辜？”沐牙迎上了他的视线，轻笑，“你说她是无辜的？你说她不是白妖娆，凤清绝，你是在欺骗我，还是在欺骗自己？因为她不要你了，所以你就找这样一个借口来自欺欺人吗？

    既然如此，你为何不去恨她？是我们骄傲的殿下无法接受这个事实吗？所以宁愿自欺欺人，活在一片虚假之中吗？”

    “沐牙，我没有自欺欺人，即便她是娆儿的转世，但她是她，娆儿是娆儿，她们两个根本就是不同的人。”

    凤清绝顿了一下，而后又道：“是的，你说的对，娆儿不要我了，从一千年之前，她就已经决定不要我了，所以就算我等了一千年，还是无法改变那个事实，我永远都无法亲口对她说出真相，也永远无法和她在一起了。

    但是没关系，我知道她原谅我了，所以我已经没有牵挂了，现在我唯一想做的就是让你从仇恨之中走出来。

    如果你想要杀人才能解开你的心头之恨的话，那么杀了我，我说过我不会还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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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日更完。。。

    沐牙的报复（11）

    他指了指自己的胸膛，笑着道：“从这里插进去，而后忘了当初的一切吧。一千年了，我们都陷得太深了，是时候该忘记一切了。”

    他的笑很明媚，却又好似带着几分淡淡的忧伤。

    苏七七望着他，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心底有些疼，也有感激。

    她知道他是在帮她，从他来无双城就是在帮她。

    但他自己呢？

    真的完全释然了吗？

    等待了一千年等来了这样的一个结果，真的完全不在意了吗？

    苏七七知道，其实他还是在意的。

    他也并不是完全就把她和白妖娆分得清清楚楚的，只是选择了成全而已。

    这样的人，一个明明在她记忆之中鲜活的存在过的人，她可以眼睁睁地看着他死去吗？

    “凤清绝，你就这么想死吗？”

    沐牙紧握着匕首，可是却又迟迟没有落下，她又指着一旁的苏七七道：“就算她现在变成这个样子了，你还是喜欢她吗？就算她看着你为她而死也没有开口阻止，你也还是喜欢她吗？”

    “不管娆儿变成什么样子，我都喜欢。不管她是不是不要我了，只要她幸福就好了。”

    凤清绝侧首望向了苏七七，他的眼底有怜惜，有不忍，还有一种淡淡的笑。

    他还是晚来了一步，看着她那张沾满了鲜血的脸，心底泛起的是淡淡的疼。

    一种说不清的感觉，明明告诉自己她不是，可是心底还是忍不住把她们重叠在一起。

    沐牙不由地后退了几步，眼底是难解的复杂。

    为何他可以如此无怨无悔？

    她还以为他会恨那个女人，就跟她恨他一样。

    如果他这般无怨无悔，而那个女人又这般平静自持，那她想要的那一场戏又怎么还进行得下去？

    难道是她错了吗？

    不，她没错。

    错的是他们。

    如果不是他们，她不会落得这个下场的。

    沐牙的报复（12）

    沐牙冲着凤清绝喊道：“我不会杀你的，我会杀了她，我要你痛苦，我要她得不到幸福。”

    此刻的她已然有些疯狂。

    “我不会让你再伤害她的，如果你敢动手，那么我会杀了你。”

    凤清绝一字一句地道：“一千年，我们活了也够久了，该离开这个世界了。”

    “你——”

    沐牙恨恨地望着他，“我恨你，凤清绝，我恨你。”

    原来过了一千年，他还是会选择放弃她，就算这个女人不要她了也一样。

    原来过了一千年，输的人还是她。

    她的心已经被仇恨所控制，再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她手中的匕首就那般刺向了凤清绝，而凤清绝竟然没有躲。

    凭他的身手又怎么会躲不开呢？

    “不要——”

    苏七七终于还是喊出了口，她终究无法眼睁睁地看着他受伤，看着他死。

    因为她的叫声，凤清绝不自觉地躲了过去，避开了沐牙的匕首。

    听到她的声音，他的心底是带着几分诧异，自然也是带着几分快乐的。

    如果可以，他真的想好好地把以前没有做到的一切都补偿给她。

    可是他也知道，她或许根本就不会要他的补偿。

    但不管怎样，因为她的声音，他一心求死的心竟然又动摇了，就这般躲了过去。

    “呵，终于开口了吗？原来你还是在意他的啊。”

    沐牙反而是冷静了下来，冷声哼道。

    “凤清绝，你该开心了，她还没有做到铁石心肠，终究还是在意你的，所以你是不是不想死了？原来你刚才说的话全部都不过只是谎言，对不对？”

    为了自己，让一个为了自己的人受伤不是苏七七的风格。

    既然已经发展成了这样，就去大胆的面对吧。

    对于眼前这个人，她的心底终究带着几分异样。

    “我在不在意跟你没关系，你说吧，你到底想怎样？”

    苏七七凝着她，冷冷地开口。

    沐牙的报复（13）

    “想怎样？你们还不明白吗？当然想让你们痛苦，最好是生不如死。”

    她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出这些话的。

    “沐牙，为何过了一千年，你还无法释然？”

    凤清绝不由地叹道。

    “释然？真是笑话，我为什么要释然？那你又为何还是喜欢着这个女人？所以说时间并不能代表一切。”

    沐牙嘲讽地道。

    时间不能代表一切吗？

    的确，时间是不能代表一切，凤清绝不由地想起了那几日的时光，心底微微地自嘲。

    他，不就是输给了时间吗？

    说到底，此时此刻，再跟沐牙说什么都没用了。

    她已经回不了头了。

    就如他也一样，其实从最初的最初，他们就已经回不了头了。

    不管是曾经失去的，还是曾经做错的，都无法改变了，所以只能继续走下去了。

    沐牙顿了一下，忽而又笑着道：“让我们来做一个游戏吧，凤清绝，你就好好地瞧清楚，这个女人到底是否真的在意你。”

    “其实我一早就给你们服下了一种药，鸳鸯误。”沐牙脸上的笑意越发的诡异莫测，“知道鸳鸯误吗？这可是一种早已失传的药，本是一种检验情侣之间忠贞爱情的药，可是到最后却成了一种最残忍的方式。

    如果你们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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