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吃饱了就睡着了,真的跟孩子一般。
抱着她回到了房间,凰夜罹便离开了。
而银翼确定他远离了,这才偷偷地进了苏七七的房间。
他毫不温柔地推了推睡着的苏七七,“喂,女人,醒醒。”
睡着的人不满地翻了个身。
“女人,醒醒。”
银翼直接捏了她一把。
苏七七醒是醒了,而后就开始大哭,“痛——坏人——好痛——”
“女人,你脑子烧坏了啊?”
银翼愣了一下,这才问道。
这是那个女人吗?
那个女人会有这样的表情吗?
他着实不明白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痛,好痛——呜呜——夫君——七儿好痛——”
碧落复苏(9)
她却不理他,放开了嗓子大哭。
银翼有些手足无措,而这个时候,房门被推开,凰夜罹走了进来,抱着苏七七柔声安慰道:“七儿乖,不哭,夫君帮你打坏人。”
他并没有离开。
说到底他还是不会轻易去相信,所以他故意在暗地里看着。
但似乎是他多心了。
他应该相信碧落的功能的。
这实在不似伪装。
再说她根本不可能知道碧落的功能,也不会知道他的目的吧。
所以说,真的是他多心了。
有了凰夜罹的安慰,怀中的人安静了下来,“夫君,让坏人快走——”
“她怎么了?”
银翼劈头问道。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生为她的守护者,你不是更该明白吗?”
凰夜罹淡淡地反问。
“我管她呢。”
银翼哼了一声,转身离开。
他听到了一个秘密,本想跟苏七七说的,可是她竟然——
似乎有一个很大的阴谋开始了。
只是他刚走出门外,便被一道声音喝住了脚步,“银翼,你越发不把我放在眼底了,神殿可是你随便就能闯的地方。”
“祭司大人,我——”
银翼想开口解释,却是被曜日打断了,“罢了,这一次就算了,若再有下一次,不要怪我无情。”
“银翼明白了。”
他望了一眼苏七七的房间,终究是无奈地退了下去。
那个女人到底是怎么了?
如她这么精明的人会被人暗算了吗?
无奈没有答案。
房里的人却是在凰夜罹的劝哄下再度睡了过去,明明眼角而挂着泪水,嘴角却是带着淡淡的笑。
还真如一个孩子。
凰夜罹帮她盖好了被子,又不自觉地弯腰在她的额间印下了一吻。
等到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他才猛地起身,头也不回得离开了房间。
他,不可以心软。
绝对不可以。
谁是谁的错(1)
“七儿,啊——”
他喂她吃饭,眸间满是温柔。
她张嘴,一脸的单纯和无辜。
“夫君,啊——”
她也学着他的样,勺着饭菜喂到了他的唇边。
他一怔,随后又微微一笑,张嘴把她送到他唇边的食物吞进了口中。
如此的画面,似是温馨不已。
“七儿,手给我小心。”
这几日,他总是牵着她的手。
“夫君,七儿要听话。”
她总是微笑着望着他,眸间是单纯,是清澈,也是依赖。
他们踏遍了魅巫族每一个地方,一起看日出,一起数星星,一起捉鱼,也一起躺在那会散着荧光的花丛中。
每一次,她都会睡过去,如一个没有常性的孩子。
每一次,他都会抱着她回去,很轻很柔。
他说过,这最后的几日会对她言听计从。
这一幕幕落在别人的眼中,那该是多么的温馨啊。
但谁又知道,他的心思以及她最终的结果。
曜日拿出千年前族长的画,又用祭司那神一般的威严告诉魅巫族的族人,凰夜罹便是族长的血脉,所以一直空着的族长之位终于有人坐上了。
凰夜罹成了魅巫族的族长,就如同千年前一样。
而他成为族长的时候,苏七七也立在他的身边。
几乎所有魅巫族的族民都认为她便是他的妻子,也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
唯有馥儿,侧首望向了银翼,眸间满是不解。
银翼不知道该如何解释,唯有淡淡地道:“我一直都说她不是。”
馥儿没有再说什么,眸间却是一片黯淡。
他终究还是没能找到他的幸福,那她——
摇了摇头,她不想再想下去。
凰夜罹说要举行庆典,而那一日,便是他发动罹天阵的时间。
阴年阴月阴日阴时,用她的血启动罹天阵,转换时空,改变历史。
她会死,他也会消失。
此时此刻,他心底不得不承认,他对她终究有着不一样的感情。
谁是谁的错(2)
千年前是,千年后也是。
但不管是千年前还是千年后,她都不喜欢他。
有时候,他忍不住想,如果她爱的是他,那么他是否会就此放下一切?
但这个世间没有如果,而他们也已没了退路。
所以这样的结局也好。
同年同月同日同时死去。
魅巫族的族民都很淳朴,丝毫没有任何的想法,只为了他们一族有了新的族长而欢呼着。
魅巫族,本也不过只是一个淳朴的民族,族中有些人擅于蛊毒之术,但却也从未会对外人使用。
他们远离中原,没有野心,也根本不会预言什么未来。
而外界有关于魅巫族的传言,也都是从他们来到那个时代开始。
他们是来自这个时空未来的人,自然知道这个时空的历史,也自然能预言未来。
他们懂得很多高科技,曜日更是一流的医生,自然可以在这个时代创造很多奇迹。
比如长生不老,也比如那种令人匪夷所思的毒还有药。
当然通过对神经的控制而抹杀一个人一部分的记忆也是可以的。
所以苏瑾儿才会忘记关于魅巫族的一切。
他们懂得东西远比苏七七还多,他们要做的事情更是一个不可能。
超越时空,改变历史。
仪式完成,众人离去。
凰夜罹也带着苏七七回到了神殿之中,曜日尾随其后。
偌大的空地上,只余下了银翼和馥儿两人。
“小翼——”
馥儿轻轻地开口唤道。
“她其实就是我的主人。”
银翼低声道。
馥儿不由地一惊,“你说七七就是苏家的那个小小姐?”
“嗯。”
银翼颔首。
他实在也不明白了。
为何祭司大人会让那个人成为族长,他听到了凰夜罹和他属下的秘密,所以不明白。
难道祭司大人也是——
这么多年来,他恨很多人,唯一不恨的就是馥儿和曜日,还有羽助。
谁是谁的错(3)
但前段时间,银月来找过他,告诉了他一切。
明白了一切之后,他突然发觉自己很好笑,那么多年执着的恨原来竟是——一场错。
所以他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苏七七,所以他变得沉默了。
银月说,小翼,说到底你忘了自己身为守护者的责任。既然是守护者,那么就是要随时准备为主人而死。遗弃又算什么?
如此的一句话,让他无言以对。
银月是从小最疼他的大哥,而他竟也没有相信他,选择了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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