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次在乾隆去令妃延禧宫的时候,只要永璟知道,就都会发生点儿新奇的事把乾隆引进慈宁宫。
乾隆自认孝子,又喜欢儿子,尽管破坏了几次和令妃的相处,但娘想儿子,儿子想爹的温馨更为吸引乾隆。
再说,永璟这孩子性情敦厚纯善,令妃就是太小家子气,竟好意思和一个孩子计较那么多,不成大器!
令妃如果知道乾隆心里这样想一定会哭的。
“皇阿玛,”永璂笑着向乾隆说道,“其实没有什么的。永璟调皮,又挑食,每个糕点只是一口就放在那,晴姐姐激了他几句,说他浪费,诗书都白背了。永璟就鼓着腮帮,梗着脖子把所有咬过的糕点都吃了下去,然后晴姐姐就打趣永璟特别的能吃,永璟就不服气了,现在,小十三是不好意思,脸红了。”
晴姐姐和永璟都是当事人,都不好说,难道告诉乾隆,晴姐姐说永璟是小猪,永璟说,你才是小猪,你全家都是小猪么?我们还想好好活着呢
乾隆笑着拍了拍永璟的小脑袋,说道:“呵呵,这调皮的习惯可是不行啊。要改了,来,给皇阿玛背一下你晴姐姐教育你的那首诗。”
“皇阿玛,我会背的,也会改正的,所以”,永璟眨巴着星星眼,直对乾隆放电,“不会罚我的,对不对?”
自己也知道做的不对,所以逮着大靠山,要支持来着。
乾隆好笑的拍拍他的小脑袋瓜子,说:“背的好就不罚你了。”
“好吧,我是好孩子,很守信的说,皇阿玛也是一言九鼎的哦!”
永璟撇着嘴看了我一眼,似乎是炫耀自己解决了问题。
我看到乾隆颇有些感兴趣的挑了挑眉,小小年纪成语用得很溜,还会讲条件了哦。
永璟开始背诵唐朝诗人的《悯农》。
“ 悯农
李绅
锄禾日当午,汗滴禾下土。
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
朗朗的声音,带着幼儿的清脆,一字一句,咬字清晰,让乾隆觉得很欣慰。
“背的不错,来告诉皇阿玛,知道讲的什么意思么?”
“就是讲粮食来之不易,不要浪费。”
乾隆又问:“是自己悟的么?”
永璟面不改色的回答:“当然了,很简单的。”
其实在心里说,每个字我都认识,意思也知道,那么就是我理解的,虽然连起来是有些难度,但哥哥引导也是在我知道的基础上的,我一点没有说谎的。
乾隆直视着永璟的眼睛,看不到一丝谎言的痕迹。乾隆辨别一个孩子是否说谎的能力还是有的,自然觉得自己的儿子聪颖机敏,越发的喜欢了。
永璂这边出了一身的冷汗,生恐永璟再往下说,因为自己教永璟这首诗时,说道浪费,天下最浪费的人就是皇阿玛。再说就有些大逆不道而且有欺君之嫌了,幸好幸好,歪打正着!
乾隆赐给永璟品质很好的文房四宝,以示嘉奖。也赐给永璂和我一些东西,然后和我们聊了会儿就走了。
永璟显得很开心,望着永璂等夸奖。
我抿嘴笑的很含蓄,意味很深长。
永璟一定会被永璂再教育的,一定的。
现在,永璂笑的有多么和煦,永璟等待的暴风雨就有多么猛烈,永璂可是腹黑的厉害呢
我在宫中待到晚餐后,然后离宫,被额勒登堡接回驸马府,明天我就要回我的公主府了,有些事情今天必须和额勒登堡商量好。
正文 商议
我和额勒登堡坐着我的专属马车,在仪仗齐全护送下,浩浩荡荡的回了我们的新婚之地。
这个马车内空间相对比较大,车轮滚动的缓慢,但是很平稳。
我慢慢就有些昏昏欲睡,依靠着额勒登堡,眯着眼睛小憩。不一会儿,就回到了额驸府了。
等我们来到主卧室外面的小客厅时,侍女们把所有该做好的都已做好,伺候我们到妥帖之后就行礼出去了。
我是不喜欢有人在我空闲的时候打扰到我,是因为压抑的久了需要自主空间来缓解情绪,但额勒登堡不知怎么的,似乎也并不喜欢侍女们近身伺候,这样很好!
等不相干的人都出去了以后,我们面对面的坐下。
他的心情看起来不大好,我有些安慰的拍拍他放在圆桌上的手,我在等着他说话。
额勒登堡看了我一眼,起身把镂空木墩样式的凳子移到我的身边。
他坐了过来,伸手环着我。我抱住他,依偎在他怀中,然后,抬头看向他!
额勒登堡用空闲的手抚摸晴儿的脸颊,有些勉强的说:“明天,你就要回公主府了,再见就需要你传召我了,这种感觉真的不是很好。”他顿了顿“而且,你肯定不能够每天都让人挂着灯笼吧!”
公主想传召驸马入府一聚是需要在特定地点挂上灯笼的。
一般来说就算没有教管嬷嬷的存在,很多时候,公主也厚不下脸皮来做这件事。
我想这也是为什么没有入关前和刚入关的时候,皇室公主的寿命都比较长,子嗣比较丰厚,而现在则恰恰相反的缘由了。
“恩,”我点点头,“我知道的,我就是想和你谈一下这些事情的。”
我冲他怀中出来,坐正身子。
“你看,我们相处很好的,但很明显日日传召不切实际,”我眨眨眼睛,笑道,“我总不能日日宣召驸马,然后满朝文武嘲笑我欲求不满吧?!”
“不要胡说,要真是那个说法,也应是我来承担这个名头的。”额勒登堡提高了些声音呵斥道。接着他就看到晴儿非常开心的笑了,如同春暖花开,艳阳映亮整个天空般那样的绚丽。
我起身站在他的面前,任他环着我的腰,拉近彼此的距离。
室内的窗户是开着的,坐在这儿的位置,刚好可以看到窗外。
这里有现代看不见的满天繁星,耀眼的夺目。正对窗户的不远处还有着绿树垂荫,甚至可以清晰地听到鸟雀鸣叫。
偶尔有几缕微风偷入我们的房间,烛光摇曳,在灯罩的笼罩下发出温暖的橙黄色光芒,更显得这不大的客厅格调自然,屋内有百里香和吊兰这两种植物,暗香浮动的。
我认真的看着他的眼睛,“这几天是没有什么的,你可以天天来公主府,话说为什么非得传召才可以来,不知道女子脸皮向来没有男子厚,不论公主贵女还好民女!!”
额勒登堡拉我坐到他腿上,笑着用他的鼻尖蹭了蹭我的,我感觉我的脸有点儿发烫,关于这个话题的讨论的确是有些不好意思来着。
“我也不想和你分开的,”我有些严肃的看着他,这点是必须坦白的。
“现在,即使我的公主府里大都是会对我忠心不二的人,也不可能会允许我天天传你来的,但刚开始你多来几次还是没有关系的,管事的三人都很在意和纵容我的!”
我看到额勒登堡好奇的挑挑眉毛,不过我不准备详细地告诉他,也就一带而过,这些等他以后自己去发现吧!
我把嘴唇凑到他的耳畔,低声说:“有时,你的事忙时和我身体不方便时,找人传话好不,那个灯笼我就不常挂了,好不好?然后等以后我去求个恩典,把公主府和额驸府和在一起,反正两个院子离得很近,中间的土地都是我们所有的,你说怎么样呢?”
额勒登堡看着有些不满他不出声的轻拍着他的晴儿,仅仅是手碰到他的颈间,贴面低喃,都让他有些头脑发昏,不能自已,真是恐怖的影响力。
好在,这是有关以后的“幸福”问题,额勒登堡还是尽力控制自己全神贯注的听,只不过晴儿的提议实不能让人心满意足的。
虽然这提议建立在管事人真不错的份儿上,在现在已经算是很不错的了。
额勒登堡思索了一下,转头凑到我耳边,低声说了一些话,我有些无措的看向他,他的这个提议太过大胆了吧。
“能保证不会被任何人发现么?”其实我对他的提议还是有一些想要跃跃欲试的感觉的。
“不会。”
“真的么?”我不是很相信。
“真的,我保证。”他倒非常有信心。
“那好吧,”我有些动摇,就妥协了,“你明天晚上来公主府仔细研究下吧!”我还是觉得有些玄,不过总要给他点儿赞同的。
我说完这就话,额勒登堡就笑着抱起我,走向里面的卧室,还不忘说着:“我们该就寝了。”我囧着脸看向他,“我还没有卸妆,还没有沐浴还唔。”
额勒登堡低头吻向那喋喋不休的小嘴,不客气的打断,“那可以一会儿在说的。”
我无语了
第二天,额勒登堡起得很早就去上朝了,我多睡了会儿也就起来了!
等收拾妥帖后,我领着两个侍女在这个府中闲逛。
说起来我对这个府邸还很陌生,在这些天里一直和额勒登堡腻在一起,并没有好好转过,而且这个府邸在京城不算大的。
因为额勒登堡是次子,不继承家里的府邸,所以需要出府独居。又刚好有乾隆皇帝赐婚,所里分得的这个府邸是镇国公品级大小的,自是比不得我的公主府。
和硕公主府的建造一般是在京城择地,另外新建的郡王品级的府邸。而我直接继承了亲王品级的府邸。除去少了那至少一万余两白银建造的新府和一些不符合我品级的用具外,我还是占了个大便宜的。
如果不是我曾经的身份是愉亲王嫡女,愉亲王又是为国捐躯,那么想必在下旨愉亲王府为我的公主府时,御史的帖子会把乾隆的案台都淹没的!
我并没有呆很久,就离开了这里,到了我的公主府。
这还是指婚旨意下来以后,我第一次回到这里!除了变得很喜庆,入目可见的就是红艳艳的绸缎连成装扮。
因为对这里的熟悉,即使是变为我的公主府,这里也不会有什么大的变化。
我先检查了我的财产,内务府为我准备的嫁妆自是不用说的,有登记在册,很是奢华!
清公主指婚后,按例应都有赏银1万两,除此之外还会再恩赏银1万两,用以开设当铺,以滋生利息,为浑厚每日费用所需,这些银两均由内务府广储司银库支取。
并且和硕公主俸银300两(额驸255两),俸米150石。遇年节或重大庆典,皇帝还有特别赏赐。公主府邸的各项杂役,要从宫内拨出一批太监来担当,内务府还要负责他们的钱粮和费用。另外还要配备各级的护卫及披甲之人,负责公主府邸及公主的安全保卫。
说起来我从刚进宫时就有俸禄了,像俸米都是直接运到愉亲王府,愉亲王府账上还有不少的钱,用于支撑王府的正常运作。
我的公主府现任长史就是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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