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慕琪见状也慌乱的不得了,忙边扶她边说,
“娘,照儿已经让谷小姐救出红楼了,也吃了药,您放心吧,照儿现在不总是昏迷了,还能吃米汤了。”
李凤举似没有听见,被女儿、媳妇搀扶着坐起,却依旧挣扎着去拉阑影的袍子,“谷小姐救救我们全家吧,以后李家为您马首是瞻,必不背弃,求求您……”
“娘。”“娘你说什么呢,我们家没事了。”
李凤举仍然不放弃,“求您让乐杉跟慕琪在您手下做事吧,求求您。”
“娘你这不是为难谷大夫吗?”李乐杉扶着她歪斜的身子。
“求求您。”李凤举用恳求的目光深深的望着阑影。
阑影也有些迷惑。
“谷大夫,您不是现在刚接手药铺吗,没有伙计,让我跟大姐在你那里做工吧,欠下的药钱您从工资里扣,您看行吗?”说话的是司慕琪。
她想着自己婆婆可能是吃之前的药的原因神智还不是很清醒,自己的包子铺现在基本不赚钱,要是能在阑影那里做工又能还上欠下的药费总是好的,这样有机会时还能报答阑影的恩情。
李乐杉听说阑影现在刚开铺子没有伙计心下放下顾及也忙恳求道,“是啊,谷大夫,您是我们家的恩人,我们在您那里一定好好干。”
阑影看了一眼身旁一直没有说话的董玉书,见他同样也用恳切的目光看着自己,想了想便对着他们一家道,“那好,五天后你们来上工,但不是伙计,乐杉做账房,慕琪负责帮我管理就好。”
“哎,谢谢谷小姐。”
“谢谢谷小姐。”
“我李家会感念您的恩情的,谷小姐的大恩大德,我李凤举会一直记得的。”
回到何春堂,阑影带着董玉书到处看了看,何府的人已经打扫的很干净,没有什么要收拾的。
后院四间房也都空了出来,董玉书看的很欣喜。
“药材什么都有,为什么要五天后才开张啊?我知道明天就是个好日子啊。”
“秘密。”
当然要造声势了,现在平州城刚开始知道有个谷大夫治好了不治之症,过几天开张还不人如潮涌。
下午阑影给自己的店铺想好名字就叫‘回春堂’,在门口贴了告示五天后试营业,又到木匠铺让人做了牌匾,带着董玉书逛了几家布庄,给家里人买了些上好的布料,雇车就回了家。
傍晚,红楼前院灯火昏红丝竹沁耳,小楼一间房里油灯照的通亮,一个粉衣男子慵懒的斜靠在躺椅上,迎面两个精明的女人在数着银钱,正是水仙公子跟他的两个手下蔡鑫跟蔡妍。
“公子这个月的入账又比上个月少了很多。”蔡鑫禀报。
“还没有找到合适的人给那些贱人看病?”水仙一脸气愤的说。
“有眉目了,小的听下人说给何顾霆看好病的谷大夫今天去给李照儿看病了。”蔡妍小心的道。
“有这回事?”
哎,谷阑影啊,无论怎么对她,她还是只记得自己的好是吗?
水仙想着一定是今天自己去求阑影,阑影才去给李照儿看的病。
“公子,公子。”
“啊?”水仙反应过神。
“有什么你就说,叫魂啊!”
“您看是不是亲自去拜访一下谷大夫啊。”蔡妍道。
“不必了,她现在突然那么在意起她的夫郎,去了也不见得就会见我,以后私下里一定还会来找我,何不到时候拿她一把。”
☆、第十九章 默默柔情隐心间
“公子真是英明。”蔡妍殷勤道。
“蔡鑫去把成睿给我叫来。”
“大管家今天去接货去了。”
“货货就知道货,近一年了压着天天提心吊胆的也没见来钱,这会又往这里运!把赵秀喊来。”
“二管家她……”蔡鑫说话有些吞吐吐吐的。
“又跟哪个小倌厮混呢,给我叫来!”
“是。”
“不用您叫,公子我这不是来了吗?您找我有事啊?”随着开门声进来个肚满肠肥的矮个女人正是赵秀。
“你来的正好,李照儿那个贱人已经没事了,明天安排他去正堂唱曲招呼客人,要是反抗就给我下药。”
“公子,李照儿他,他,他不是快死了吗,今天我让司慕琪把他接走了,卖身契也烧了,您不是说……”
“你这个饭桶!”水仙气的从椅子上一跃而起,“没用的东西,天天管东管西的,楼里正经的事情一件办不好。”
“公子您息怒,息怒啊,实在是司慕琪那个家伙太狡猾,我才着了道,我这就派人去把李照儿抓回来。”赵秀说着就要往外走。
“你给我站住,大狱没蹲够是不是,人家现在没有卖身契在你手里你指什么抓人,还嫌不够给我惹事,上次你派人去敲王家的田产没有办妥,人家对红楼已经有了苗头现在正在查你,你还不消停。”
“我,我……”
“老实在楼里待着,别看你是我姐,出了事,我照样保不了你。”
“那李家呢,不是满小姐让牵制的吗?”
“红楼都快垮了还牵制它,现在你去给我盯着何春堂什么时候重新开张及时回来告诉我。”
“哎,我这就去。”
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想办法让谷阑影给楼里的贱人看病,三天两头的起不来床一个,生意都被毁了,姓满的来了又怎么样,感情她不亏钱,红楼垮了,楼底仓库藏着的私盐也得曝光。
谷家的晚饭在米饭里放了腊肉丁和青豆味道很香,阑影跟董玉书进门时就闻到了香气。
“好香啊。”累了一下午董玉书的肚子早就饿了。
“是影儿跟玉书回来了吗?”
坐在堂屋里的姜氏一听见有动静就赶紧出来看看是不是女儿女婿回来了。
“爹。”
“爹,我们今天去布庄了,阑影给我买新衣服了,还买了好多漂亮的布料给大家做衣裳。”董玉书说的很兴奋因为有好几匹是他选的。
“影儿这……你不是要开店铺吗,怎么还……”姜氏看了看董玉书身上又望了望阑影怀里抱着的布匹有些惊讶,那可都是些上等的段子呢。
“爹,铺子盘好了,没有花钱,咱还赚了。”
“这,影儿啊,可不能乱占小便宜啊。”
怎么还会有这种好事啊,姜氏突然担心女儿被人家骗了。
“不是的爹,是这么回事……”
阑影没有开口董玉书就急忙把之前的种种大致的说给姜氏听,说到最后还说了许多阑影带他吃的小吃说豆腐脑如何如何好吃。
姜氏刚开始时还有些不信后来阑影拿出何春堂的房企地契,才安心的放下心。
晚饭的菜是肉汤炖的干豆角里面放了些茄子干,配上腊肉饭吃起来特别好吃。
谷壁听说阑影治好了何春堂何大夫的病又没有花一分钱就得了铺子,脸上很是震惊。
要知道何春堂的何大夫家里的男人不清楚她可是知道的,那是平州城里很有名的大夫了,女儿居然能医好她的病,那这医术一定在她之上了。
何春堂的铺子是小,可女儿以后的前途可是无可限量的,自己真是差点就毁了女儿的前程啊。
“娘,我们今天还到何家吃席了呢,何家母子对阑影还毕恭毕敬的。”
“是吗,影儿,以后有前途以后巴结的人会很多的。”
“今天还看见水仙了。”董玉书毫无在意的往口里填了一大口饭。
“怎么会,他也在?”姜氏对这个水仙是极其忌讳的,现下心就提起来了,他是时刻都记得是这个妓子差点害死自己女儿的。
“他,嗝。”董玉书口里的饭还没有咽下,一时又说话一下噎住了,忙喝下阑影递过来的茶水半天才顺了下去,又道,“他是去求阑影给红楼的小倌看病的。”
大家听的一脸紧张,小倌得的病一般可是些脏病弄不好会传染的,心下暗道这个水仙果然还是没安好心。
“阑影没去,还说不认识他,那个水仙当时脸都气绿了。”董玉书边说边又喝了口水,重来没有想到无视一个人原来才是最蔑视一个人的,想到水仙被何家赶出去的样子心里就觉得好笑。
之后董玉书又讲了阑影救李家母子的事,大家听的一愣一愣的,从刚开始的担心,到后来的安心,再到最后听说李家母子都没有事了还收了李乐杉跟司慕琪在店里做账房和管事一下放心。
大家的疑虑解除了,阑影对水仙不再上心,医术又这么高就算以后给红楼看病也没什么了。
晚上,阑影洗完澡擦干头发看着在炕上铺着被褥的董玉书道,“你今天吃饭的时候怎么把买来的新衣服脱了?”
“怕弄脏了。”董玉书没有抬头给枕头盖上枕巾,犹豫了一会儿又道,“其实我也想穿给他们看的,但娘和爹都没有穿这么好的衣料,我穿着不合适。”
原来是这样,这小人儿还很是顾及家里人的感受呢,想不到他比自己还认谷家是自己的家。
“这几天你不出门了吧。”董玉书抬头注视着阑影。
“嗯。”
“我一个人在家真的很没有意思,你知道的我不会男工,村子里的男人他们整天也不大出门,也都不认识,小英现在在和娘学习字。”
董玉书不好意思的别过脸手一直不停的抚着枕巾。
阑影好笑的看着他,董玉书这是在撒娇吗?“你想让我在家陪你?”
人家哪有这么说,董玉书脸一下就红了。
阑影只当他是默认了。
“今天你好像不是连名带姓的叫我了哦。”
那又怎么了?董玉书心里想。
“你再按今天的称呼叫我一下,我明天带你去山上抓鱼、打野鸡,好不好?”
“你说真的?”董玉书眼睛一亮,忘记刚才的羞涩,抬头满心期待的望着阑影。
“当然是真的,我说的话什么时候不算过。”
“阑影。”
“啊?”
“叫完了。”董玉书一脸轻松。
“不是这个。”阑影忽然反应过来。
“你不是说按照今天的称呼叫你一次吗?”董玉书有些窃喜,居然能让阑影吃亏一次。
“可我说的不是这个啊。”
“那是哪个?”董玉书装傻。
“就是你在何家那样称呼的。”
“我忘了。”董玉书说着预似就要躺下睡觉。
“你个小骗子。”阑影见他这样,又气又笑,董玉书居然也学会逗自己了,说着就来掀他的被子挠他的痒。
“啊,哈哈,别,哈哈,别弄了。”董玉书蜷着身子被阑影痒的不行。
“忘没忘?”阑影痞子态的问。
“忘了。”董玉书坚持道。
“还忘了?”
“啊,哈哈,没,没,哈哈……饶了我吧。”董玉书痒的躲来躲去,没办法屈服道。
“快给大爷我叫个听听。”
“你什么时候成我大爷了?”不再痒的董玉书躲到炕角,假装迷惑的道。
“还敢顶嘴?”阑影见他又当没事人似的一个挺身就扑过去抓住他,对他前后开工。
“不,不敢了,哈哈。”
“叫不叫。”
“啊,哈哈,妻主,妻主。”
“这才乖。”阑影终于听见董玉书大声的叫自己妻主这才放了手。
“耍无赖。”董玉书小声嘀咕。
“你说什么?”阑影装作没有听到。
“没什么。”董玉书诺诺的回答。
“现在罚你再叫三声妻主。”
“为什么还要叫啊?”
“你敢不听妻主的命令?”
“没。”董玉书见阑影又要来攻击忙向后撤退。
“叫吧,叫完了明天就带你去上山。”
“妻,妻主,妻主,妻主。”董玉书一边叫一边照了个大红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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