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我有什么事情?”秦明好奇的问道。 他觉得最大的可能,是对方想要找自己,请教医术。 结果,那个医生摇头,说道:“我是来通知你一件事情的,你现在赶紧离开京城吧。” “为什么?”秦明有些好奇,为何让自己离开京城? 医生苦笑了一声,说道:“刚才你的同伴打了孙康,现在孙仁义醒来,孙康向孙仁义告状,那个孙仁义说要让你们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秦明神色有些古怪。 不空从里面走出来,也听到了那个医生的话,他忍不住惊奇地问道:“那个孙仁义什么来头?口气那么大?” “就是陈庆之让我去救的人,不过中途遇到那个什么孙仁义的孙子,他嘴巴太欠,被陈庆之打了两巴掌。” 秦明解释道。 不空张了张嘴吧,也有些无语。 他见过勇的,却没有见过这么勇的。 在陈庆之的手下活了下来,居然还有人想要找陈庆之的麻烦。 “我没有听错吧?” 不空问道。 秦明摇头,道:“如果我没听错,那就是说,你也没有听错。” “他是疯了吗?” 不空问道。 秦明点了点头,说道:“也许是疯了,不然的话,怎么会生出这种荒谬的想法。” 秦明感叹道。 见秦明一点都不担心,还一副感叹的样子,那个医生有些傻眼了。 他忍不住说道:“你们怎么一点都不着急呢,那个孙仁义虽然人品不怎么样,但是却为九州立功了很多次,他影响力很大,想要收拾你们两个普通的中医,还是很轻松的,我是看在大家都是医生的份上,所以前来通知你们的,你们赶紧走吧。” 那个中年医生有些着急地说道。 秦明却说道:“这就是农夫与蛇,现实版的。” “是啊,大哥你打算怎么办?” “他的命是我救的,既然他不感激我,还想要杀我,那就只有一个方法了。”秦明淡淡的说道。 “什么办法?”那个中年医生忍不住问道。 “将我给他的命拿回来。” 中年医生瞳孔一缩,他露出骇然的神色。 他拦住秦明,有些着急的说道:“你不要冲动,你要是去杀了孙仁义,我就成了从犯了,毕竟是我给你的消息。” 秦明诧异地看了那个中年医生一眼,忍不住笑着说道:“我还以为你会说孙仁义不该杀,因为对九州有大功。” 中年医生撇嘴,说道:“他是有大功不错,但是他的地位,也是他功劳带来的,应该给他的荣誉和待遇,一样没有少他的,凭什么他就不该杀,这样以怨报德,恩将仇报的家伙,我都想干掉他。” “那就可以了,我现在也是要这么去做。” “你疯了,为了一个将死的老头子,毁掉自己,我建议你联系大统领,或者赶紧离开京城。” 中年医生说道。 秦明笑了笑,他傲然的说道:“区区一个孙仁义,还没有让我离开京城的资格,你以为他的身份高,却不知道,在我面前,他不过只是一个喽啰而已。” 中年医生傻眼了,对方到底是什么身份? 秦明挣脱中年医生的手,直接离去。 中年医生想要追上去,却被不空一把拉住。 “不要追了,天龙王要杀人,谁也拦不住。” 中年医生浑身一震。 天龙王? 这个青年,竟然是天龙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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