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晚上,吴倩就飞往阳城。 “怎么来了?” 秦明有些意外,不过看吴倩的脸色,他知道肯定是出事情了。 “副殿主失踪了。” 吴倩说道。 “被人杀了?”秦明问道。 吴倩神色凝重,苦笑着说道:“不开玩笑,是真的失踪了。” 秦明眉头一皱,说道:“以那个家伙的实力,就算是失踪了也不用担心,没有人能杀他。” “可是,副殿主这一失踪,整个天龙殿缺乏能镇得住的强者,很多不安定的因素,怕是要爆发出来了。” 吴倩苦笑着说道。 秦明奇怪地问道:“难道天龙殿之所以能够如此强盛,只是因为一个能压盖四方的强者吗?天龙殿自身的实力难道经不起考验?” 吴倩沉思了一下,她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陈庆之既然赶走,就肯定有考虑的,他觉得现在的天龙殿能扛得住,至少不会因为他走就垮了。” 秦明笃定地说道。 这个时候,吴倩目光奇异,盯着秦明。 “看我做什么?” 秦明摸着自己的脸,他脸上有花吗? 这个时候,他突然意识到了吴倩的意思。 “你该不是说那个老家伙将我当做那个擎天柱,认为我能代替他,顶得住压力。” 秦明脸都黑了。 “副殿主应该是这个意思。” 吴倩点头。 秦明冷笑了一声,说道:“这老东西倒是想得美,让我成为天龙王,他成为甩手掌柜。” 现在,秦明就算是不想去支撑天龙殿都不行了。 他是天龙王,和天龙殿一辱俱辱,一荣俱荣。 而且,吴倩也在天龙殿之中,秦明也不可能眼睁睁看着吴倩受到伤害。 想到这里,秦明说道:“你放心吧,有什么问题我来解决就可以了。” 吴倩有些担忧,她看了秦明一眼,显然是担心秦明的实力不够。 毕竟,秦明和陈庆之相比,实在是太年轻了一点。 就算是他实力不弱,但想要镇压一切不安定的因素,也有些力有未逮。 秦明在吴倩的耳边说了几句话。 顿时,吴倩眼睛亮了。 “太好了,我总算是知道副殿主为何离开了。” 吴倩惊喜地说道。 秦明其实也清楚。 不就是那家伙觉得自己的实力,足够支撑天龙殿了,所以这才离开。 秦明撇嘴,陈庆之也未免太高估自己了。 他才金丹后期,若是晋升到天境,陈庆之这样认为,秦明倒也不反对。 但是现在,他的把握还真不大,只能说试一下。 但,为了宽慰吴倩,秦明自然不能退缩。 吴倩满意的离去,脸上绽放出笑颜,显然已经不是很担心了。 秦明也神色如常,他回到家中。 “是不是天龙殿发生了什么事情,你该不是又要走了吧?” 谢芳菲有些担心的问道。 吴倩亲自来找,肯定不是小事情。 秦明摇头,说道:“没有,不用担心,只是一些小事情,顺便和我说一声。” 见秦明那么笃定,众人这才没有继续问下去。 秦明眸子精光流转,接下来的日子,不可能太平了,自己还是要加把劲了,不行的话,就主动出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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