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章冷笑了一声,还是底气十足。 他盯着秦明,说道:“你很厉害,是一个古武者,甚至有可能是古武世家的人,但是你招惹了不该招惹的人,你可知道我背后的人是谁?” 柳含烟望着贺章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白痴。 在天龙王的面前,去摆身份,简直可笑。 “你说吧,你背后的人是谁?说出来看我到底怕不怕?”秦明好笑的说道。 贺章冷笑了一声,不屑的说道:“我劝你最好还是客气一点,你可能有很大的来头,但是我背后的人只会更强。” 他的话音刚落,就被幽灵一脚踢在了嘴上。 “你废话太多了,我家老板让你说你背后的人是谁,没有让你说那么多废话。” 幽灵目露凶光,盯着贺章,眼中厉光闪烁,一副一言不合就要干掉贺章的样子。 这让贺章打了一个寒战,不敢再装下去了。 他吐出几口血水,伴随着脱落的牙齿,显得有些凄惨。 “我背后是武盟,你考虑清楚了,你打我就等于和武盟作对,和武盟作对,你不会有好下场的。” 贺章终于说出了自己的背景。 结果,他发现面前的几人,丝毫不动容,像是武盟的存在,对他们没有任何震慑性。 “那你知道你眼前的人是谁吗?” 幽灵冷笑道。 贺章摇头,他自然不知道。 若是知道的话,也就没有那么忐忑了。 “你面前的人,乃是天龙殿殿主,当代天龙王,所谓的武盟盟主,在他面前,也不过只是一个喽啰而已,真不知道武盟盟主吃了什么熊心豹子胆,敢对天龙王下手。”幽灵冷笑道。 此时,他无比骄傲,更是庆幸自己做出的决定,当初自己投靠秦明,真是的是一件无比正确的事情。 若是他不投靠秦明,哪怕是依然做杀手,又哪里像是如今一样光明正大。 他是天龙王的追随者,这个身份,无论放在哪里,任何人都不敢轻视。 哪怕他实力不够强,才不过先天巅峰,但一般的金丹,怕是也不敢轻辱他。 贺章傻眼了,他目瞪口呆。 天龙殿天龙王,他自然听说过。 那是在九州之中神一般的存在,哪怕不是第一代天龙王,但也如同神明,让人敬畏。 若不是够强,是不可能成为天龙王的。biqubao.com 自己以为自己的背景够大,现在他才明白,背景真正的大的人是柳含烟。 难怪对方虽然有些狼狈,但一直很冷静,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若自己是天龙王的合作者,自己也会和柳含烟一样镇定的。 意识到这一点,贺章直接跪在了地上。 天龙王,那是他完全无法抗衡的存在。 一个念头,都可以碾死他不知道多少次。 “幽灵,今日你出手,扫平省城的武盟成员。”秦明说道。 “是。” 幽灵激动地说道。 他从天龙殿得到了武盟在省城的力量,然后直接就动手了。 让一个杀手去杀人,那种速度可想而知。 而贺章跪在地上,有些惶恐不安。 他不敢说话,生怕秦明一个不爽直接干掉自己。 但,跪在那里,对他而言,也是一种煎熬。 贺章浑身都颤抖了,他双腿都麻了,但是却不敢有一点表示。 “殿下,让他走吧,他只是一个无足轻重的小人物,就算是放走他,也不会有什么影响的。” 秦明看了柳含烟一眼,他淡淡一笑,说道:“你倒是好心。” 不过,他没有立刻同意,而是将目光望向黄洁。 黄洁迟疑了一下,这才说道:“放他走吧,若是再有下一次,杀。” 秦明倒也无所谓,他点了点头,示意对方可以离开。 贺章千恩万谢,在地上磕头不断。 秦明淡淡的说道:“赶紧走吧,不然一会我改变主意了。” 贺章打了一个寒战,转身就走,没有一点迟疑。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20_120032/72609127.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