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家的两个老者脸色苍白。 他们夏家敢和秦明碰撞,甚至敢设计杀他。 但,那是主家。 而他们这些支脉,在天龙殿面前,宛若蝼蚁。 让他们和天龙殿碰撞,还不如杀了他们来得痛快。 意识到这一点之后,夏家的两个老者对视了一眼,都看到了表情之中的苦涩。 他们知道,自己要离开江北省了。 得罪了天龙王,这是必然的结果。 如今天龙殿控制省城,将武盟驱逐出去,整个江北省落入天龙殿的控制之中,只是时间问题。 他们若是违背秦明的话,还留在省城当中,结果会很难看。 “请天龙王给我们一天的时间,我们处理好各种事情,就会离开的。”其中一个老者说道。 他不得不低头。 就算是和天龙王为敌,那也是主家的事情,他们还承担不起。 秦明点了点头,说道:“可以,我给你们一天的时间,若是一天之后,你们还在江北省,别怪我不客气了。” 秦明的话,让夏家的人都松了一口气。 一天的时间,他们还是有把握的,可以处理好所有的事情。 实际上,他们之前都做过这样的预案,因为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得罪特别厉害的人,所以要提前做出各种准备。 如今,他们总算用上了。 黄瑜一脸敬佩地望着秦明,心中对他崇拜到了极点。 但黄瑜也很清楚,秦明不可能看上自己。 他和自己是两个世界的人,而自己残花败柳,想到以前她放浪的行为,黄瑜就感觉到羞愧。 青年傻傻地望着秦明,这才知道,黄瑜请来的人居然是天龙王。 随后,他突然大笑了出来,表情充满了讽刺。 “什么天龙王?不也是好色之徒,你不过是觊觎她的美色,才帮助她的,没想到堂堂的天龙王,居然也喜欢有夫之妇。” “闭嘴。” “你不要说了。” 两个夏家的老者变色。 他们很清楚,以秦明和夏家的关系,没有杀了他们,已经算是格外开恩了。 现在这个家族的后辈,居然敢如此和秦明说话,得罪这位天龙王,他们气得都想要一巴掌将青年拍死,这家伙实在是太浑蛋了。 青年却像是受到了天大的刺激,他怒视着秦明,冷笑道:“什么狗屁天龙王,强占人家的妻子,这件事情,我一定要说出去,告诉所有人,我要让你身败名裂。” 两个夏家老者闭上了眼睛,不忍心再看。 他们知道,这个后辈完了,谁也救不了对方。 他一再挑衅天龙王,若是秦明不杀他,反而会被人笑话了。 堂堂天龙王,不能受到这样的侮辱。 秦明淡淡的说道:“说完了?” “呵呵,说完了,你给我等着,敢抢我的老婆,我不会放过你的,总有一天,我要你让你后悔今天的所作所为。” 青年冷冷的说道。 黄洁差一点想要上前给他一巴掌,明明是他欺负黄瑜,现在却污蔑秦明,这让黄洁气不打一处来。 什么叫做强占他的妻子,黄瑜都快被他欺负死了,还不允许秦明这个做姐夫的给小姨子出头了? “说完了?”秦明问道。 青年愣了一下,不明白秦明是什么意思。 “说完了就上路吧,下辈子少说点话。”秦明说完,一巴掌拍了出去,正中青年的胸膛。 青年横飞出去,吐出一口鲜血,然后直接没有了声息。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20_120032/72609181.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