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龙王那个家伙的弟子,呵呵,你坏了我的计划,我很想一把捏死你。” 一个冰冷的声音在秦明的耳边响起。 他神色凝重,向外望过去。 一个浑身笼罩在黑袍之中的强者出现在他的视线之中,强横的气机席卷天地,哪怕秦明都感受到了强大的压力。 好强。 这个人是谁? 赵良辰背后的那个主人吗? 秦明神色凝重。 陆天芒也感应到了,他从房间之中冲出来,还有不空他们,全都神色凝重的盯着来人。 对方站在秦明住的别墅对面的楼顶,俯视着众人。 宋屠眼神一冷,冷冷地说道:“何方宵小?” 那个人转眸,两道可怕的目光从黑袍下射出来。 宋屠被眸光笼罩,他浑身一颤,一口鲜血直接喷了出来,整个人委顿在地上。 这让所有人骇然。 要知道宋屠在这里,是除了秦明和陆天芒之外的最强者。 但是,他只是被对方眼光一看,就直接吐血了。 来人的实力未免太可怕了吧。 所有人都心头沉重。 秦明直接动手,天龙八步集中爆发,踩了出去。 一头天龙浮现,与他合一,直接冲过去,镇杀过去。 来人一只手落下,直接向秦明拍了过去。 轰。 两人的攻击碰撞在一起。 秦明的天龙被震退。 他向后倒退,浑身血气翻腾,差一点负伤了。 这让他心头沉重,对方的实力强得过分了,起码在天境巅峰,甚至还要强上一点。 以他现在的实力,很难打赢对方。 “潜力惊人啊,可惜,今天就要死了,哪怕杀了你会得罪天龙王,今天你也活不了。”来人开口,浑身带着可怕的杀意。 他本来不想亲自下场的,不然的话,日后真的被天龙王盯上,他不好解决。 但现在赵良辰死了,他只能自己下场了。 秦明冷笑了一声,说道:“你杀得了我再说,你是很强,但还不达到让我毫无抵抗之力的地步,你想要杀我,没有那么容易。” “呵呵,你太高估自己了。” 来人冷笑。 他还要出手,就在此时,一只手出现在他背后,向他的脖子抓了过去。 黑袍人第一时间发现,然后躲开那只手。 他猛地地转身,望着来人。 陈庆之,他一身白衣,容貌恢复到三十多岁的样子,看不出来丝毫老态。 “你也太高估自己,胆敢违背规矩,向少主动手,莫非你真的以为我家少主无人护着吗?” “陈庆之。” 黑袍人倒抽了一口凉气。 他没想到,陈庆之居然在秦明的周围,而且在关键时刻出手,差一点一把抓住了自己脖子。 想到这里,黑袍人浑身发凉。 秦明也有些惊讶,没想到陈庆之突然出现。 陈庆之向他点了点头,笑着说道:“少主放心,有我在,这个家伙伤不到任何人。” “哼。” 黑袍人转身就要走。 陈庆之却拦住了他的去路。 “你要干什么?陈庆之,你别以为我怕你,生死一战,我未必会输给你。”黑袍人冷冷地说道。 陈庆之却说道:“我不是要和你打架,我也知道你是谁,我只是想要告诉你,你若是再敢不守规矩,谁也救不了你。” “哼,我刚才并未出手杀他,只是想要教训他一顿而已。”黑袍人辩解。 显然,对所谓的规矩,他还是有些忌惮的。 不然的话,他不会紧着解释。 陈庆之淡淡一笑,说道:“我不需要听这些解释,若是我家少主出现什么意外,我就请老主人出手,直接去灭了你们这一脉。” “你放肆。” 黑袍人怒吼道。 他震怒了,没想到陈庆之居然用他们这一脉威胁他。 最主要是,若是陈庆之真的告诉天龙王了,他虽然不一定能灭掉他们这一脉,但天龙王绝对能重创他们这一脉。 这不是他愿意看到的事情。 “既然知道害怕,那就不要做违背规矩的事情,不然的话,就会给别人向你们动手的机会了。” 陈庆之轻松地说道。 黑袍人冷哼了一声,他冷笑道:“我再等一段时间。” 说完,他转身离去。 陈庆之望着黑袍人的眼中带着一抹杀意,但很快被他隐藏下来了。 他淡淡一笑,来到秦明的面前。 “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怎么感觉有很多事情是我不知道的?你突然离开,是不是和老家伙们有关系?” 秦明直接问道。 对于秦明称呼天龙王为老家伙,陈庆之只能苦笑,也不好说什么。 毕竟连老主人都不在意,他能说什么呢。 “有些事情,还不能告诉少主,等少主足够强的时候,自然会有人来告诉你。”陈庆之笑着说。 秦明冷笑,不屑的说道:“扯淡吧,等我足够的强的时候,不是有人来告诉我,而是有人来杀我对吧。” 陈庆之尴尬一笑,却没有回答。 显然,秦明显然说到了点子上了。 “你刚才和黑袍人说什么规矩?又是怎么回事?别想要蒙我,你今天不给我解释清楚,我立马不当天龙王,我说出来做得到。” 听到秦明的话,陈庆之也清楚,自己若是不解释清楚的话,秦明真的很可能不当天龙王了。 他笑着说道:“就是某一个圈子的人,不能向天境以下的人出手,当然,这也不绝对,他们若是暗中下手,做得干净一点,规矩也就对他们没用了。” 秦明浑身都有些发凉。 这群坑货,他算是听明白了。 现在他面临一个未知而又强大的圈子的威胁,说不定会有人暗中对他下手。 自己要不要带着家人,直接去深山里面隐居,等到实力提升到不惧任何敌手的时候才出来吧。 “少主放心,真正敢破坏规矩的人很少,而且都被我们盯着呢,所以能暗中下手的人,几乎没有。”陈庆之解释。 “我不相信你。” 秦明说道,这老家伙老是忽悠他。 “少主不相信,难道还不相信老主人吗?他总不会害你吧?”陈庆之哭笑不得。 秦明冷笑道:“那个老家伙,比你还要不靠谱呢,我更不相信他。” 陈庆之:“……” “算了,你滚吧,我不想见到你们。” 秦明摆手,和撵狗一样。 陈庆之脸都黑了,但终究没有发作。 他白了秦明一眼,转身离去。 “几个坑货。” 秦明感叹了一声。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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