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明眉头一皱,一把将罗萍推开。 “请自重。” 秦明淡淡的说道。 罗萍将门关上,她媚眼如丝,盯着秦明,浑身上下散发出诱人的风情。 对秦明将自己推开,罗萍并不难堪,反而问道:“怎么?难道我不美吗?” 秦明瞥了她一眼,很认真的点头。 罗萍愣了一下,她对自己的容貌,还是相当自信的。 虽然不如唐青婉,但自认为也只是差了一点。 而且,她的技术不是唐青婉能相比的。 秦明少年英雄,她是真的感兴趣。 传说中秦明喜欢美女,罗萍这才要试试的。 “呵呵,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不过是担心让婉婉还有她的那个丫头知道,你放心吧,今天晚上的事情,我不会告诉任何人的,这件事情,你知我知,天知地知。” 说完,罗萍咬着自己的唇,眼中的妩媚,像是能将人化开了。 但,秦明的内心,毫无波澜。 “说完了?”秦明淡淡的问道。 罗萍愣了一下,自己确实说完了。 秦明这是什么意思? “说完可以滚了。” 秦明淡淡的说。 罗萍脸色一下子就白了,她盯着秦明,问道:“为什么?难道你嫌弃我是一个妇人?年轻不知少妇好,错把少女当做宝,秦明,你好好考虑一下。” “我嫌你丑。” 秦明轻描淡写的说道。 丑? 罗萍懵了。 她感觉自己脑瓜子嗡嗡的。 有生以来,第一次有人嫌弃她丑。 “你说什么?”罗萍怀疑自己听错了。 秦明很有耐心,解释了一番。 “您来刚才没有听错,我嫌弃你丑,拒绝了您老。” 您老? 嫌弃丑? 罗萍一口老血都差一点喷出来了。 她恶狠狠的盯着秦明,眼神像是要将他吃了一样。 太可恶了。 罗萍狠狠的喘着粗气,胸膛不停的起伏。 她心中憋屈,有种想要崩溃的冲动。 “你还是不是男人?”罗萍生气的说道。 秦明脸色一沉,他盯着罗萍,眼神带着一股压迫性。 面对秦明的眼神,罗萍不敢和他对视。 秦明冷笑道:“我不知道你故意将我引过来是为了什么?但无论如何,你最好真的拥有兖州鼎,万一让我知道你们在耍我,让我空手而归,我不介意灭掉你们罗家。” 罗萍心中慌了,脸色大变。 “还有,我不管你老祖是不是真的受到了重创,明日我就去你们罗家给他治疗,到时候你们要是交不出来兖州鼎,到时候别怪我心狠手辣。” 秦明眼神凌厉。 他根本就不想和对方浪费时间。 “滚。” 随着秦明最后一句呵斥,罗萍狼狈的离开。 她刚走出不远,唐青婉就出现了,她一脸惊讶的问道:“萍萍,你去找秦明了吗?是商量给你老祖疗伤的事情吗?说的怎么样了?” 罗萍调整情绪,过了一会才回答道:“谈好了,明天就去,给老祖疗伤,我先去安排一下。” 就在此时,唐青婉幽幽的说道:“萍萍,我将你当做最好的朋友,我希望你也是一样。” 罗萍愣了一下,这才意识到唐青婉也意识到了一些东西。 看来是自己太想当然了,没想到人家都不是傻子,一眼就看出来了不对。 罗萍勉强一笑,说道:“那是当然了,我们是最好的朋友。” 唐青婉露出笑容,说道:“你去办正事吧,我就不耽误你的事情了。” 罗萍点了点头,离开了这里。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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