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明直接动手,他施展天龙八步,几乎在瞬间就来到了罗家老祖的面前。 在对方骇然的眼神之中,秦明竖掌为刀,直接从罗家老祖的前胸斩落。 罗家老祖脸色微变,秦明的实力,有点出乎他的意料。 没有任何迟疑,他捏拳印,一拳轰出去。 罗家老祖的拳头和秦明的掌刀碰撞在一起,强大的真元,顿时在他们之间爆发。 噗噗噗…… 罗家一些人当场就被他们战斗的余波震得吐血,根本就挡不住。 罗萍更是直接横飞出去,砸在了柱子上面,眼前一黑,就晕了过去。 而林曦她们有唐青婉护着,没有被波及。 秦明倒退半步,而罗家老祖则是噔噔噔地后退,他一口鲜血喷了出来,满脸骇然的望着秦明。 这一次交手,罗家老祖彻底落入下风。 “怎么可能?” 罗家老祖满脸难以置信。 秦明也有些意外。 他知道自己修炼《天帝经》之后,实力增长了不少。 但,增长如此之大,也是秦明没有想到的。 罗家老祖在天境巅峰,实力强横,在天境之中都少有对手。 秦明以金丹后期横击罗家老祖,他虽然有必胜的信念,但秦明也觉得,自己需要付出重伤的代价。 结果却和秦明想的不一样,他很轻松的击飞了罗家老祖。 《天帝经》的强大,有点出乎他的意料。 “看来是我小瞧了《天帝经》,也是了,大禹的功法,怎么可能一般,有这样的表现,才算是正常。”秦明心中暗暗想到。 这些念头,在电光火石之间闪过。 而秦明已经迈步,向罗家老祖走过去。 “站住。” “不准伤害老祖。” “给我滚开。” 一个个声音响起,罗家众人秦明扑了过去。 他们还未曾接近秦明,就不受控制地倒下。 一道道真元飞过去,化作金针,击穿他们的眉心。 连那两个金丹强者都是一样,根本就挡不住秦明的一击。 “你住手,你这个魔鬼。” 罗家老祖眼睛都红了。 他怒视着秦明,眼神充满了杀意。 秦明冷笑,他们要杀自己的时候,怎么没有想到这一点。 现在被屠戮了,倒是觉得别人是恶魔了。 与罗家所做的事情相比,谁是恶魔,一目了然。 罗家老祖冲上来,却被秦明一脚踹飞出去。 他不是秦明的对手,第一次碰撞就被重创了。 “请大人出手,我罗家是为大人做事情,大人不能眼睁睁地看着我们罗家被灭啊。”罗家老祖突然喊道。 秦明心中一动,他动作不停,但已经开始戒备了起来。 看来真正要对付自己的人,并不是罗家,而是这个什么大人。 随着罗家老祖的话,一道身影出现。 秦明看到对方的出现,他微微一怔,然后眼神微冷,道:“是你。”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赵良辰的后台,曾经想要亲手杀他的那个黑袍人。 对方的实力,绝对超越了天境。 不过,秦明也不惧。 因为他们有所谓的规矩,不能对天境之下的人出手。 最主要的是,秦明还有杀手锏。 他若是倾尽全力,可以打出九州鼎。 哪怕只能动用九州鼎打出一击,且只能激发九州鼎微弱的威势,也足以灭杀眼前这个人了。 所以,秦明显得有恃无恐。 黑袍人冷冷的说道:“罗家我保下了,你可以离开了。” 秦明淡淡一笑,他下手不停。 罗家人纷纷倒下。 而秦明望着黑袍人,目光带着桀骜不驯。 “你算哪根葱?今天罗家必灭。” 黑袍人表情冷然,他浑身煞气大作,一双眸子狠厉,盯着秦明,冷冷的说道:“你想找死?” “你杀一个试试。” 秦明很强势,他直接怼上去。biqubao.com 两人气机碰撞,秦明处于弱势。 不过,他表情异常坚定,底气十足。 “你杀不了我,你若是敢出手,你就死定了,不相信的话,你可以试试。”秦明盯着黑袍人,他满脸不屑。 黑袍人阴沉着脸,他确实想要动手。 秦明的表现,被他看在眼中。 黑袍人很清楚,对方是天龙王他们留下的后手。 一旦给秦明时间,等到秦明成长起来,他将成为天龙王他们的强援。 若是能杀秦明,哪怕付出惨烈的代价,黑袍人也愿意。 但,他心中总有一种不安的感觉,总觉得不可能那么轻易斩杀秦明。 天龙王那三个家伙,不可能不为自己的弟子安全考虑。 至少,他们不会允许超越规矩的力量出手。 自己若是敢出手,多半会被第一时间抹杀掉。 意识到这一点,黑袍人深深吸了一口气。 他冷冷地说道:“下一次你就不会这么走运了。” 罗家老祖心中一颤,他听出了黑袍人的意思,这是要放弃他们罗家。 “大人,您不能不管我们罗家啊,我们罗家可都是为了您做事情,才落到这个地步的,您怎么能一走了之?”罗家老祖着急的说道。 黑袍人盯着他,冷冷的问道:“你在指责我?” 罗家老祖身体一颤,赶紧说道:“我没有这个意思,大人不要误会,只是求大人救我罗家一脉,我罗家以后定然对大人忠心耿耿。” “一群废物,留你们何用?” 黑袍人说完,一指点出。 噗。 罗家老祖眉心多了一个血洞,黑袍人竟杀了他。 秦明皱了皱眉头,显然也没有想到黑袍人竟这么狠辣。 对方是为了他们做事情的,落到一个家破人亡,结果还被黑袍人当做废物。 看来黑袍人这一脉,都不是什么好东西,自己应该挺高警惕。 秦明心中暗暗提醒自己,他神色有些嘲讽,望着黑袍人不屑的说道:“你这种人,不会有什么好结果的,连帮自己做事情的人都杀,走不长远的,你们这一脉,也走不长远。” 黑袍人冷冷的看了秦明一眼,他没有说话,转身离开。 他们这一脉,信奉强者为尊。 既然没有用处的人,那就是废物,自然没有留着的必要。 秦明的话,黑袍人很是嗤之以鼻。 见黑袍人不说话,秦明也懒得再刺激他。 九州鼎是他的底牌,能少动用,自然就少动用,要用在最关键的时候。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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