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秦明他们回到了阳城。 谢芳菲已经知道黄洁遇袭的事情了,全都吓了一跳。 见黄洁回来,没有任何事情,众人这才放心。 谢芳菲盯着秦明,说道:“儿子,我知道你心善,对待敌人,手段不够果断,但你要清楚,对待敌人的善良,就是对待自己的残忍,这一次黄洁的事情,就是一个教训,若是她出了什么事情,你后悔都来不及。” “是我的错。” 秦明认错。 “以后但凡是敌人,赶尽杀绝,不要给他们留下任何机会。”谢芳菲认真地说。 秦明一点都不吃惊自己母亲能说出这样的话。 谢家曾经也是京城的世家。biqubao.com 自己母亲,当年也是一个极其优秀的女子,要不然的话,也不会被那个老渣男看上。 她接受的教育,自然不可能是做一只绵羊。 实际上,能聚势成为一个世家的,没有一个是善茬子。 谢鸿远当年对待敌人的手段,也极其可怕。 “以后不会再出现这样的事情。” 秦明认真的说道。 这一次也将他吓坏了。 若是自己晚去一步,或者没有跟着前往,结果绝对不一样。 到那个时候,就算是他后悔都来不及。 “好了,去陪陪黄洁吧,她应该吓坏了。” 谢芳菲说道。 秦明点头。 他去陪黄洁。 不过,看黄洁的样子,显然已经完全恢复平静了。 毕竟,在秦明的身边,应该是非常的安全的。 晚上九点多,吴倩的消息,终于传了过来。 “王,这一次的事情,怕是有点麻烦了。” 吴倩的声音有些凝重。 “对方来头很大?”秦明问道。 “东南王孙家。” 吴倩说道。 东南王? 这个名头确实了不得。 难怪吴倩说麻烦了。 他对九州的形势,也有些了解。 这个东南王孙家,如今的实力已经不强了。 但,他们乃是武将世家,曾经位列九州最厉害的几个武将之一,如今很多的高级武将,都是他们曾经的下属。 若是灭掉了孙家,得罪的几乎是半个武将集团。 难怪吴倩都说麻烦。 “是孙家做的,还是孙家的个人做的?”秦明问道。 若是个人,那就好办一点。 若是孙家整个家族的决定,他也不会放过对方。 哪怕与半个武将集团对抗,秦明也不可能放过对方。 “这个还不清楚,但大概率是孙家重要成员做的,而且其他人也应该知道,毕竟要动用孙家的力量掩人耳目,是不可能瞒得过其他孙家的高层的。” 吴倩推测道。 “我明日去一趟孙家。” 秦明淡淡地说。 此话一出,吴倩心中一惊。 “孙家有地仙中期的强者。” 吴倩赶紧说道。 以秦明一个人的实力,对抗地仙中期,几乎没有胜算。 “地仙中期而已,我有把握。” 秦明说道。 九州鼎一出,别说地仙中期,就算是半神境界,都可以斩杀了。 吴倩自然知道这一点,所以她没有再说什么。 “我让师兄过去吧,这样的话,好有个照应。” 吴倩想了想说道。 “不用,师兄有自己的事情要忙,而且他的修炼,正在关键时刻,若是他能踏入地仙,他的作用更大,我不想耽误师兄时间,我一人去就可以。” 秦明说道。 吴倩叹了一口气,还是没有拗得过秦明,只能听秦明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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