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天境中期,这小小的古城,还真是藏龙卧虎啊。” 秦明感叹道。 他知道这里盘桓着一个庞大的势力,但随便就是两个天境强者,是他没有想到的。 沈如风的实力,不足以引起他们的重视,这才出现两个天境强者。 若是值得他们重视的话,怕就不是两个天境强者那么简单了。 两人傲然一笑,神色不屑。 “区区凡夫俗子,焉能知道这天高地厚,你到底是哪个势力的人?说出来也许我等还能饶你一命。” 天麟冷笑着说。 身为天家人,他向来是看不上那些普通的武者的。 哪怕是所谓的顶级势力,也不被他们放在眼中。 整个九州,少有势力能让天家忌惮。 “天龙殿,秦明。” 秦明淡淡的说道。 听到天龙殿三个字,天麟和天麒让人,都是眉头一皱。 他们没想到来人竟然是天龙殿的。 秦明这个名字,他们似曾相识,曾经像是听说过。 想到这里,天麟心中一动,说道:“秦明?这个名字有些耳熟,你在天龙殿是什么位置?” 秦明还没有说话,沈如风立刻说道:“这位是天龙王秦明,你们竟然连他的名字都没有听过?” 天麟和天麒脸色都是微微一变。 他们这才意识到,自己从哪里听过秦明的名字。 天龙殿的新任天龙王,曾经击败了数个天境强者的联手,名震九州。 他们没有想到,沈如风背后的人,竟然是秦明。 两人脸上的高傲,瞬间消失了。 他们神色变得有些凝重起来。 整个九州,能让他们天家忌惮的势力不多,天龙殿绝对算得上是其中一个。 特别是上一任天龙王还在的时候,曾经和天家发生过冲突,那一战对天龙殿来说,并不好受,但天家也是损失惨重。 甚至,他们一些隐藏的底牌都亮出来了,才逼迫天龙王停手。 如今听到天龙殿的名头,天麟他们顿时有些懵了。 不过,他们也有些不可思议。 要知道沈如风不过只是一个小喽啰,他们早已经将沈如风的所有资料,都查清楚了。 这样的一个人,怎么和天龙王扯上关系的。 “你真的是天龙王秦明?” 天麒疑惑的问。 秦明淡淡一笑,说道:“你们动下手不就知道了。” 天麒想了想,他选择了动手。 没有任何保留,天麒动用了自己全部的实力。 强大的气机涌动,他一拳轰向秦明的脸颊。 秦明站在那里不动,只是轻轻一挥手,天麒就倒飞了出去。 他踉跄后退,一直倒退了十几步,这才站稳。 看秦明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天麒忍不住倒抽了一口凉气。 这就是天龙王的实力吗? 都是天境中期,但他们之间的差距,简直太可怕了。 哪怕是地仙境,也没有秦明这么可怕的实力吧。 难怪有传言说他可以斩地仙了,只是一直在隐藏着实力。 “这一次的事情就此算了,我们告辞。” 天麒拱手,准备离开了。 得罪不起,他自然不想得罪秦明。 和天龙殿为敌,对他们家族的利益没有任何好处。 秦明没有说话,眼睁睁地看着他们离开。 一边的沈如风都急了,他赶紧说道:“天龙王大人,他们家拥有冀州鼎,难道您就这么放他们离开,还不将他们抓住,让他们交出冀州鼎。” 秦明瞥了沈如风一眼,有些无语。 自己是天龙王,不是强盗。 在不了解对方为人的情况之下,抢夺别人的东西,秦明还做不到。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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