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麒他们对秦明怒目而视。 他们觉得,秦明不仅仅打他们家宝物的主意,还诅咒他们家有人要死了。 这让他们怒不可遏,恨不得用眼神杀了秦明。 秦明却不在意他们的眼神,一双眸子盯着天家家主,嘴角微微上扬,他已经猜到了天家家主请他来的目的。 最后一个九州鼎,他算是到手了。 所有天家人都生气,甚至有人呵斥了出来。 羽田樱眼神冰冷,一副杀气腾腾的样子,恨不得立刻将那些口中狂言的人击杀。 不过,她金丹境的实力,并不是太被天家人放在眼中。 天家实力强大,金丹在这里翻不起风浪。 秦明示意她稍安勿躁。 至于一边的沈如风,早已经瑟瑟发抖了。 他没想到秦明说话竟然如此不讲究,来了就说人家家有人死了。 这是故意找事情呢。 沈如风心中这么想。 现场沉默了一会,过了许久,天家家主的声音才响起来。 “天龙王不愧为天龙王,那个位置,是我家太上长老所在,而太上长老因为伤势,最近确实有陨落的风险。” 天家众人,全都脸色大变。 他们天家,太上长老就是定海神针。 若是太上长老殁了,对天家来说,绝对是一个重大的打击,甚至可以说是一种危机。 天家有敌,在没有新晋强者崛起的时候,他们不能失去太上长老。 所有人都急了。m.biqubao.com “家主,太上长老现在怎么样了?我去请最好的医生过来。” 一个天家的成员说道,他看起来五十多岁,不像一个超自然强者,更像是一个成功的商人。 不过,他的话一说出来,天家家主目光却落在了秦明的身上。 “世界上最好的神医就在你面前,你还请谁?” 此话一出,所有目光都集中在了秦明的身上。 众人眼神惊疑不定。 这位天龙王,竟然是世界上最好的神医不成? 天家隐世。对外界的信息,一般不是太关注。 他们知道天龙殿有一个新晋的天龙王,但天龙王的实力如何,有什么本事,他们全都不知道。 现在听家主一说,他们才意识到,家主请对方前来,多半是为了太上长老的身体。 要不然的话,哪怕对方是天龙殿的天龙王,天家也不会暴露自己的存在。 “治疗你们太上长老,可以,但我要一个东西。” “冀州鼎可以给你,只要你治疗好太上长老。” 天家家主说道。 此话一出,其他天家成员才知道,天龙王秦明,竟然是为了他们天家的九州鼎而来的。 所有人望着秦明的眼神,都带着不善。 九州鼎是他们天家的东西,竟然有人想要拿走。 秦明感受到那些目光,他只是淡淡一笑,说道:“当然,你们要是不愿意,我也不强求,就此再见。” 他这是有恃无恐,感受到了天家众人对他们太上长老的看重,他们只要想让那个太上长老活下来,就必须到答应秦明的要求。 冀州鼎,秦明是志在必得。 “无耻,堂堂天龙王,怎么能挟恩图报呢。” 有天家成员呵斥道。 他们很不甘心,九州鼎乃是传说中的好东西,无论哪一家得到,都不愿意交出去。 他们早已经将九州鼎看作是他们自己的东西了。 秦明淡淡一笑,说道:“你们也可以不答应,我现在就走。” 一个老者站出来,阴恻恻地说道:“你来了就想走?将我天家当做什么地方了?若是你不将我家太上长老治疗好,就别想出天家的门。” 显然,他们不愿意交出九州鼎,准备来强的了。 沈如风心中一颤,他觉得秦明真的是大意了。 这么冒失地跑进了天家之中,这不是给别人针对他的机会吗? 这下子好了,他们可能都出不去了。 意识到这一点,沈如风脸色苍白。 羽田樱直接挡在了秦明的前面,面对那个老者,杀气腾腾。 她一点都不怕,而且还很想将那个天家的老者干掉。 竟然敢威胁主人,这些人都该死。 冰冷的杀意,从羽田樱身上散发出来,秦明却笑了笑,拍了拍羽田樱的肩膀。 “天家家主也是这个意思?” 秦明目光落在天家家主的身上。 天家家主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这才皮笑肉不笑的说道:“我倒是不敢有这个意思,只是想要看一下天龙王的本事,万一天龙王本事不够,治疗不好我家太上长老,还出现什么意外,那就不好了。” 在没有拿下秦明之前,他自然是不敢撕破脸的。 太上长老的存在,关系到他们天家的存亡。 况且,天家家主也想要试试秦明的实力。 秦明淡淡的说道:“本座出手,可没有轻重,一旦出手,必有人要死,你确定让我展现一下自己的实力?” 天家家主眉头一皱,他感受到秦明语气之中的强大自信。 这让他心中有些犯嘀咕,望着秦明的眼神,也凝重了不少。 没有等他考虑,那个老者就冷笑道:“行,就让我出手,掂量一下天龙王的实力,若是被天龙王杀了,那也是我不自量力,和天龙王无关。” 见老者都这样说了,天家家主沉声道:“五叔小心一点。” 天家家主虽不知道秦明的实力到底达到什么境界。 但,能成为天龙王,还是上一任天龙王的弟子,就不可能简单。 所以,天家家主才叮嘱老者,担心老者翻船。 老者却一脸狂傲,他冷笑着说道:“家主放心,对付这样一个毛头小子,我若是被杀,只能说我该死了。” 他很不屑,完全没有将秦明放在眼中。 一个二十出头的小子,就算是厉害,顶天了也就天境。 和他地仙巅峰,半只脚踏入半神层次的人相比,差的不是一点半点。 这一战,老者觉得自己稳操胜券。 老者指着秦明,神色有些不屑,说道:“行了,你出手吧,别最后打输了,别人说我长辈欺负一个晚辈。” 秦明笑了,只是笑容无比冰冷。 对方算什么东西,也敢在他面前自称长辈?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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