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明让羽田樱起来。 其实,羽田樱的建议也不错,但若是建议秦明将大杀器扔到岛国,说不定秦明就同意了,会去和大统领建议一下。 但,在九州境内,那是绝对不行的。 打击敌人,他个人实力就够了。 京城一处别墅,吴辉恭敬的站在一个青年身边。 青年淡淡一笑,说道:“天地玄黄四家总算是出现了,历史的车轮未曾改变,马上就是秦明痛不欲生的时刻了。” “主人您说的是什么意思?” 吴辉有些懵,忍不住问道。 难道自己家主人有算命的本事,能算到将来要发生的事情。 不然的话,他为什么说出刚才那么一番话。 天地玄黄四家? 那是什么? 强如护龙一族,都不知道天地玄黄四家的存在,甚至从未听说过。 “不过一群跳梁小丑罢了,别人的狗腿子,不过,他们也确实对秦明造成过切肤之痛,让他痛不欲生了很长时间。” 青年笑的很灿烂,像是能看到秦明痛苦,对他而言,是一件极其高兴的事情一样。 吴辉有些无语。 但他也不敢说话。 哪怕此时他晋升到了半神领域,但面对自己这个主人的时候,还是感觉对方深不可测。 那种强大的实力,完全不是自己能相比的。 自己家主人,到底在什么境界,吴辉完全看不透。 但有一点他很清楚,自己家主人要杀自己,动一下手指头都嫌的有些多余。 吴辉其实有些不明白,自己家主人既然如此愤恨秦明,为何不直接杀了他。 以主人的实力,要杀秦明的话,不过只是动念之间而已。 “主人,我们要添一把火吗?” 吴辉问道。 看了吴辉一眼,青年嘴角挑起一抹嘲讽的笑意。 “可以啊,只要你不怕死,你可以那么做,但是结果就是秦明从悲痛之中醒过来,然后疯了一样去杀你,而你必死无疑。” 吴辉打了一个寒颤。 对主人的话,他丝毫不怀疑。 主人说自己必死,他肯定活不了。 所以,吴辉立刻打消了自己的念头。 但吴辉还有些奇怪,主人不是让自己做秦明的磨刀石吗? 怎么看他现在,像是没有这方面的意思了。 “主人,您不是准备让我做为秦明的磨刀石吗?我怎么听您的意思,是不准备让我死了?” 吴辉问出了自己的疑惑。 他很清楚,只要不触及到主人的底线,这些问题他是可以问的。 瞥了吴辉一眼,青年淡淡一笑,说道:“我只是觉得你不配做他磨刀石了。” 吴辉:“……” 虽然这样的结果,可以让他免于被杀。 但那种耻辱感,真的是太足了。 这让吴辉觉得,自己还不如死了算了呢。 “所以,我们现在看戏就可以了?”吴辉小心的问道。 青年点了点头,他嘴角挑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吴辉此时什么都不敢再问了。 他心中充满了疑惑,主人和秦明,到底是什么关系? 主人这么强的存在,为何非要关注秦明这样一个蝼蚁的一切。 不过,他也不想那么多了,只要能活着,不配做秦明的磨刀石,那就不配吧。 跟着主人一起看戏,倒是不错的选择。 就在此时,青年脸色却猛地一变。 “不对,错了,怎么会错了。” 他满是不敢相信,又像是想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整个人都陷入了癫狂中。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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