岛国人不算人? 这个说法不错。 两人都松了一口气。 “但是……” 老道士的又开口,顿时让两人的心提了起来。 他们紧张的盯着老道士,前面就算是说的再好,一旦后面出现但是这个词,前面的话都可以当做是在放屁。 “你们终究是邪修,一旦继续修炼下去,会失去理智,到时候伤害到九州的同胞就不好了。” 老道士说道。 朱荣喜和暮戈薇心中一颤,这老家伙想要做什么? 从他的话中可以听出来,老道士还是想要除魔卫道。 “等一下,天龙王有办法帮助我们洗掉浑身的邪功。” 朱荣喜说道。 老道士一脸狐疑。 他有些不相信。 洗掉邪功,怎么可能? 要是有那么容易的话,踏上邪修之路,也就不会被叫做不归路了。 成为邪修,是没有办法回头的。 “那你等天龙王回来之后再确认一下,如果真的洗不掉,再杀了我们也不迟啊。” 暮戈薇说。 “你们都是一起的,他肯定帮着你们说话。”老道士不屑的说。 两人头疼,话都说到这个地步,他们还能说什么? 若是连天龙王的话都不相信,他们怎么解释都没有用。 这里的气氛陷入了僵硬。 老道士嘴角带着笑意,他是故意的。 “前辈,就不要在戏弄晚辈的两个手下了,晚辈可以用天龙王的名誉来担保,他们绝对不会成为失去心智的邪修。” 一个声音响起,秦明从外面走来。 他陪着黄洁刚出去散步,感应到这里的情况,第一时间赶了回来。 暮戈薇他们很紧张,但秦明却感觉的很清楚。 那个老道士身上没有杀意,他只是在戏弄两人。 老道士转身,盯着秦明,他眼中闪过一抹惊色。 “好,天龙王那家伙眼光真好。” 秦明笑了笑,他盯着老道士,听到他的夸奖,就知道老道士应该和自己的师父认识。 这样的话,他倒是可以放心了。 “前辈认识家师,敢问前辈名讳?” 秦明笑着说。 “天师道张灭。” 这个名字一说出来,在场的所有人,都忍不住倒抽了一口凉气。 天师道张灭,那是天师道上一任老天师,真正的狠人。 死在他手上的邪魔,或者作恶的武者,至少有上百人。 这样一位狠人,真的很可怕。 想到刚才要是他误会了自己,朱荣喜和暮戈薇都打了一个寒颤。 他们没有被张灭第一时间干掉,真的很幸运了。 秦明也听过张灭的名头,他由衷的说道:“我师父说过,龙虎山老天师,乃是世间少有的英雄。” 张灭老脸上顿时露出一抹得意的神色。m.biqubao.com 能得到天龙王的夸奖,对他而言,也是面上有光。 他年纪比天龙王还要大呢。 但,天龙王的成就,却在他之上。 光是一个天龙殿,就就是他能相提并论的了。 能提一下他,甚至说他是一个英雄,对他而言,说出去足以让那些老朋友都羡慕。 “你小子不要骗我,天龙王何等人物,怎么会夸我。” 张灭笑着说。 秦明认真的说道:“我不说谎的。” 张灭笑得更灿烂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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