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精的心中,顿时生出一股希望。 他定了定神,说道:“这些人是为了九州国运而来。” 秦明微微一怔,九州国运? 所谓国运一说,虚无缥缈,连他都看不出来,这些人是从哪里知道的? 要知道他三师父奇门遁甲,天下无双,望气算命,更是不用说,强得一塌糊涂。 秦明继承了三师父的衣钵,在这一方面,除了三师父,世间真的没有几人能与他相提并论的。 所以,国运一说,秦明只是觉得有些扯淡。 “汪精,你敢乱说,你们整个汪家都会被灭掉。” 岛国女子怒声道。 结果,她话音刚落,就被秦明赏了一个大逼兜。 岛国女子脸色难看,她恶狠狠的盯着秦明,此时也顾不得害怕了。 若是让汪精将他们的目的说出来,他们就功亏一篑了。 汪精却不理她。 他虽然是汉奸走狗,但是更能看得清楚状况。 如今这种情况,他自然不会理会对方的威胁。 “他们说有一件宝物,代表着九州的国运,只要得到那个宝物,就能夺取九州的国运,成为九州正统。” 汪精说道。 “什么宝物?”秦明问。 “传国玉玺。” 汪精说道。 生怕秦明不理解,汪精继续说:“就是传说中始皇帝以和氏璧雕刻而成的传国玉玺,代表着九州国运,一旦被岛国得到,就可以借助其中的国运,颠覆九州。” 秦明一脸无语。 传国玉玺确实很神奇,但若说蕴含着一国的国运,就有些扯淡了。 他接触过那个东西,根本就没有发现什么和国运有关的地方。 也许有一些关联,也只是象征意义的。 “传国玉玺啊,他们不可能得到了。”秦明说道。 “为什么?” 汪精愣了一下。 “那东西被我扔了,扔到了一个谁也找不到的地方,连我自己都找不到了,更何况是这些小鬼子。” 秦明淡淡一笑。 马里亚纳海沟啊。 那是人类禁区,现代的科技,都无法彻底涉足的地方。 想要在那里寻找传国玉玺,就是大海捞针。 汪精傻了,那个岛国女子也傻了。 他们没想到,传国玉玺竟然在秦明的手中,甚至被他扔掉了。 按照秦明的说法,若是真的话,那传国玉玺,他们也许真的得不到了。 想到这里,岛国女子脸色苍白。 “你怎么敢的?那可是传国玉玺,代表着九州的至高无上的皇权。” 秦明撇了撇嘴,他冷笑了一声,懒得解释。 是不是代表着至高无上的皇权他不知道,但有一点秦明很清楚,一旦传国玉玺被天家那个漏网之鱼得到,肯定会被用来打开那个门户。 到那个时候,什么皇权,怕是整个九州甚至蓝星,都要成为过去。 如今可没有天纵神人,能将那道门户的强者封印。 “你家那个神活不久了,不久之后,我会去找他的。”秦明淡淡的说道。 岛国女子心惊,她突然生出一种感觉,自己家的那个神,可能要完。 这种直觉,无比强烈。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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