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再也没有刚才的嚣张。 天龙王,他们要杀的人,竟是天龙王。 自己这是做了什么孽?竟然被派来刺杀天龙殿的王。 此时,他们心中大骂傅少。 你招惹人,也不打听清楚对方的来历。 自己哥俩这次是死定了。 “剁了,喂狗。” 秦明说道。 胡畅微微一怔,然后将两人拖下去。 “你不问问他们一些情报吗?”一边的柳依依忍不住问道。 对秦明杀人,她倒是不觉得奇怪。 天龙王对敌人,自然不会手软。 不然的话,也打造不出来天龙殿的赫赫威名。 只不过秦明问也不问,就要干掉对方,这让她有些不可思议。 难道他对傅家的事情,一点都不好奇。 若是自己记得不错的话,秦明应该就是为了傅家的拍卖会而来的吧。 “你看他们的样子,肯定是傅家培养的死士,肯定不会回答的,还是剁了的好,免得浪费时间。” 秦明淡淡的说道。 两人顿时都急眼了。 你倒是问啊,你不问怎么知道自己不说的呢? 见自己真的就要被拖下去剁碎胃口,那两人终于忍不住,大喊道:“天龙王,我们愿意交代,你问什么我们就交代什么,绝对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不错,天龙王我们很怂的,很怕死的,你倒是问啊。” 秦明却打了一个哈欠,说道:“不想问,困了。” 两人炸毛了。 这可怎么整。 他们就没有见到这样的。 就因为想睡觉,连敌人的情报都不要了。 “算了,还是问问吧,我看他们也是诚信想要交代,你就勉强听一下。” 柳依依强忍着笑意。 秦明实在是太狠了,一番话彻底将两人吓到了。 现在都不是他要问什么问题,而是两人要主动交代。 柳依依望着秦明的眼神,充满了佩服。 在两人的“主动”交代之下,秦明总算是知道了一些信息。 傅家的传国玉玺是假的,他们之所以组办这一次拍卖会,主要是想要趁着这一次机会,彻底打通回国的路。 傅家在海外的势力,已经膨胀到了一定的程度,他们想要开辟新的地盘。 所以,他们盯上了九州。 传国玉玺是傅家伪造的,但是做工非常高超,加上没有人见过传国玉玺,所以不可能被人认出来是假的。 “仅此而已?” 秦明盯着那两个人。 “我们就知道这些,表面上的理由是这个,但深层次的理由到底是什么,我们就不知道,毕竟我们在傅家只是下人,知道的东西不多。” 说到这里,其中一个杀手突然眼睛一亮,他立刻说道:“对了,我还想到了一件事情,少爷身边那个南溪小姐不简单,好像是什么圣女。” 秦明眉头一挑。 圣女? 这个称呼就有些耐人寻味了。 能被称作圣女的,基本上都属于那种超一流的大势力的核心传人。 “那个南溪是什么来历?”秦明询问。 两人摇头,并不知道。 “带下去吧。” 秦明说道。 他知道从两人这里,已经问不出来什么东西了。 秦明没有杀他们,至于他们应该要受到什么惩罚,就交给天龙殿去处置了。 过了好一会,秦明才向柳依依问道:“你对那个南溪了解多少?” “放荡,茶,不要脸,而且很小气,喜欢找我的茬。” 柳依依直接说道。 秦明:“……” 放荡? 一个处子怎么算得上是放荡呢。 只是,这女人到底是什么来历? 他们和海外傅家联合,到底是为了什么? “胡畅,查清楚最近海外傅家的情况,然后汇报给我。”秦明说道。 “是。” 胡畅立刻去办。 秦明希望不是一些邪魔外道又要出来搅风搅雨。 现在牵扯到了海外的大势力,不能有丝毫怠慢。 傅家,可不是什么善茬子。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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