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格神色有些凝重,他沉声道:“阁下请放手,这是一个误会,我们并不知道阁下乃是九州的武者。” 舒雅满脸的难以置信。 在她眼中如同神明一般强大的道格,竟然在柳依依的同伴面前退缩了,没有她想象中的那么强势。 舒雅有些不理解,她立刻说道:“伟大的道格大人,您何必和他说那么多,就算是九州的武者,也不可能比黑暗中的神强大,您赶紧出手,杀了他吧。” 秦明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讽刺的笑容。 道格脸色一沉,一巴掌抽在了舒雅的脸上,打得舒雅半边脸都肿了。 舒雅难以置信地望着道格,着急地说道:“道格大人,您打错人了,应该打他才对。” 道格眼神一冷,差一点想要掐死舒雅。 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完全看不明白眼前的形势。 他根本就看不出来眼前之人的深浅。 由此可见,对方的实力怕是不会比他弱多少。 “你给我闭嘴。” 道格冷冷地说。 柳依依忍不住说道:“舒雅,你真的太蠢了,难道你没有看出来,你那个道格大人不是我们家秦明的对手吗?” “不可能,道格大人是黑暗中的神,是血族中的侯爵,地位崇高,实力强大,他怎么可能打不过你身边的这个男人。” 舒雅压根就不相信。 秦明淡淡一笑,说道:“你可以让他试试。” 道格心中一惊。 他本来是有些想动手的,毕竟自己这一方人很多。 道格是侯爵,相当于武者中的天境强者。 这种实力,哪怕在九州,也属于强者了。 但面对秦明,他竟然没有出手的勇气。 “说吧,你们来九州有什么目的。” 秦明淡淡的问道。 道格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这才说道:“朋友,我劝你最好不要问那么多,知道的东西越多,对你没有好处。” 秦明瞥了他一眼,忍不住笑了出来。 “如果我非要知道呢?” 秦明问道。 “那你将会是我整个血族的敌人,哪怕你实力再强,也不可能挡得住整个血族。” “血族很厉害?” 秦明眉头一挑,笑得有些轻蔑。 “比你想象中的要厉害得多,你们九州人坐井观天,也许你是九州什么大势力的强者,但我可以确切地告诉你,在九州之中,除了天龙殿之外,九州的所有势力都不被我们放在眼中。” 道格傲然地说道。 柳依依直接笑了出来。 若是道格知道眼前之人,正是天龙殿的天龙王,不知道会是什么样子的表情。 “哦,那我就放心了。” 秦明一副松了一口气的样子。 道格眉头一皱,他觉得对方是疯了。 自己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他怎么还是一点都不担心。 “你真的要找死?” 道格冷冷地问。 秦明感叹道:“你自己都说怕我了,我怎么会是找死呢?” “什么意思?” 道格心中突然生出一种不祥的预感。 秦明似笑非笑的说道:“难道刚才我没有告诉你,我就是天龙殿的天龙王。” 此话一出,道格的脸色狂变。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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