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不是实体,那就肯定不能吃。 “伟大的黑暗蝎神,请杀死眼前的爬虫,展现出您的无上威严。” 阿克曼的声音传来。 就在此时,秦明动手了。 他如同一道闪电冲了出去,背后隐约有一座大鼎浮现,然后一冲而过。 四个巨大的黑暗蝎神,瞬间崩溃,这里的迷雾也被大鼎之上的光芒驱散。 秦明站在一个干瘦的西方老头面前,似笑非笑地盯着对方。 那个干瘦的西方老头,手中拿着一把漆黑的法杖,上面还镶嵌着一个窟窿头。 此时,他正满脸惊愕,望着秦明,显然对眼前的变故,完全反应不过来。 强大的黑暗蝎神,怎么就突然消失了。 如今,秦明站在他面前,俯视着他,这让阿克曼生出一种不真实的感觉。 一定是哪里搞错了。 九州的武者,怎么可能那么强大,直接灭掉了四个黑暗蝎神。 直到秦明手,掐住了阿克曼的脖子之后,他才反应过来。 阿克曼的一张脸变得通红,他挣扎着,想要脱离秦明的控制。 一身黑暗能量涌动,携带着死亡气息,冲击秦明。 哪怕是同属于黑暗生灵的血族,怕是也承受不住这种蕴含着死亡气息的黑暗气息。 更不用说一个九州的武者了。 阿克曼对自己的手段,极其有信心。 就在此时,让他惊恐的事情发生了。 秦明身上的气息涌动,神圣气息弥漫,比光明圣庭的神圣气息,不知道霸道了多少倍,直接让黑暗气息消融了。 那些黑暗气息,像是遇到了天生的克星,瞬间消失无踪。 这是什么气息? 黑暗法师阿克曼懵了。 他呆滞的望着秦明,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怪物。 秦明撇嘴,分明对方自己才是怪物呢。 竟然还一副看怪物的眼神看着自己,真是倒反天罡了。 “你到底是什么人?” 阿克曼问道,满脸的骇然。 他很清楚,对方绝对不是一般的东方武者。 一般的东方武者,也没有这种实力和手段。 他又不是没有见过东方武者。 但眼前这个,厉害得有点邪乎了。 且,秦明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让他想到了一个人。 那个轻松杀了自己师父的那个人。 “你是天龙王?” 阿克曼突然说道。 秦明有些惊讶,但还是点了点头。 这家伙算是一个有些见识的。 不然的话,也不会直接说出他的身份。 到了这个时候,秦明总算是对西方有些认知了。 他们对天龙王的敬畏,真的是发自骨子里面的。 哪怕自己只是一个二代天龙王,也让他们极其关注,第一时间就想到了自己的身份。 阿克曼见自己的猜测得到了证实了,他苦笑了一声,说道:“难怪了,我说你怎么能那么强大,轻易杀死我们三个黑暗法师,原来是天龙殿的天龙王,我们输得不冤。” 说到这里,阿克曼目光灼灼,盯着秦明,说道:“但是,我有一个疑问。”m.biqubao.com “请说。” 秦明淡淡地说。 “我们黑暗法师,并未招惹过九州人,也没有招惹过天龙殿,天龙王为何帮助女巫对我们下手。” 阿克曼满脸的疑惑。 他真的有些不甘心。 若不是天龙王的原因,自己怎么可能就这样被拿下了。 钟爱国得意一笑,说道:“现在女巫一脉是我的追随者,你对女巫一族下手,我师兄自然要杀你。” “你师兄是天龙王?你也是天龙王的弟子?” 阿克曼难以置信地说道。 他没有想到,这个血族的异类钟爱国,竟然还有这么一重身份。 所有人都小瞧他了。 钟爱国却摇头,说道:“我师兄有三个师父,我的师父是他的大师父天尊。” “那个魔鬼医生天尊?” 阿克曼打了一个寒战,露出惊恐的神色。 哪怕听闻天龙王的身份,他都没有这么惊恐过。 魔鬼医生? 自己大师父什么时候有了这样一个名头了? 秦明心中有些疑惑,看来应该还有很多事情,是他不知道的。 德古拉也是浑身一震,整个人打了一个寒战。 “该死的神啊,原来钟爱国大人的师父竟然是魔鬼医生,我真的是太幸运了,没有做出错误的选择。” 德古拉一副劫后余生的样子,更让秦明疑惑了。 “我大师父到底做了什么?让你们西方黑暗生灵都这么恐惧?” 秦明一脸疑惑。 就大师父那人畜无害,喜欢给别人治疗的样子,应该不会有太大的杀伤力才对。 怎么看这些人的样子,全都是一副见鬼的样子。 还魔鬼医生? 这要是被国内的那些武者听到了,肯定会相当无语。 瑞雪打了一个寒战,解释道:“你不知道,当年您的师父,也就是魔鬼医生,每隔两个月时间,就会来西方世界,抓一些强者研究,从光明圣庭的强者,到黑暗生灵,甚至一些传说中的种族,都被揪出来,成为了他的研究对象。” “这也没有什么可怕的吧?”秦明疑惑。 大师父醉心于医术,研究一下各类生灵,也不是一件奇怪的事情。 “但是,他为了深入研究,所以就要解刨,连血族的帝王都被解刨了好几个。” 德古拉苦笑着说。 秦明目瞪口呆。 这才知道,大师父在西方竟然如此疯狂。 难怪对方那么惊惧。 杀人不过头点地。 想到要被人做成切片研究,哪怕是秦明,都有些不寒而栗。 他总算是明白,为何这些人如此恐惧。 换做是他自己,也会同样的恐惧的。 那种死法,真的是太惨烈了。 难怪自己大师父在西方得到了一个魔鬼医生的称号。 在秦明看来,这个称呼都是轻了的。 这种行为,和小鬼子几乎都没有区别了。 “不过,魔鬼医生倒是很有原则,除非是作恶多端的生灵,不然的话,他是不会下手的,所以尽管当时很多人恐惧魔鬼医生,但也有不少人并不担心他会向自己出手。” 德古拉解释道。 原来是这样。 秦明顿时松了一口气。 要不然的话,他实在是无法接受自己大师父和小鬼子是一样性质的人。 现在看来,大师父还是大师父,他只是在除魔卫道,顺便做一下研究而已。 可以接受。 “你可以去死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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