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第二日,薛正就开始发难了。 又有一部分天龙殿的人被拿下,有各个行业的。 他罗织罪名,第一时间将那些人拿下,不给他们任何反抗的机会。 情报被送到秦明这里,他冷笑了一声。 “开始反击。” 秦明说道。 到现在为止,已经有足够的理由出手了。 薛正太心急了,他想要在最短的时间,将天龙殿的势力都拿下。 所以,他罗织罪名,很多人根本就是清白的。 这和天龙殿的宗旨有关系。 天龙殿要的就是国泰民安,守护九州百姓。 所以,哪怕在朝廷之中选中一些代言人,也是绝对身上没有任何污点的。 那些人在朝廷之中,声望很高,突然被拿下,这让整个九州朝廷都震动了。 连大统领都沉默,然后打了一个电话给薛正。 “你过分了,这样罗织罪名,不是一个大统领应该做的事情。” 大统领的声音透出着压抑不住的失望。 他想到薛正不适合做大统领,却没有想到,他竟然能做到这个地步。 这要是让薛正上位,光是铲除异己,都能让九州元气大伤。 他不分忠奸,只看是否站在自己一方。 这样的人,怎么能做一个大统领呢。 薛正却不觉得有什么,他淡淡一笑,说道:“攘外必先安内,若是内部都不平,我怎么去应付外面的那些事情,所以我要整个九州,只有我一个声音。” 他一点都不觉得自己有问题。 大统领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他觉得薛正疯了。 只有疯子,才会这样做。 只有一个声音,在特殊时期也许可以,但在现在这个时代,绝对不行。 九州的发展,牵扯太多的东西了。 要兼容并蓄,还需要小心翼翼,才能不停的前行。 一个人的精力,终究是有限的,不可能每一个领域都能了解,做出正确的判断。 “你会后悔的。” 大统领说完,挂掉了电话。 同时,他发出命令,保护好那些被抓的人,不能让他们出意外。 而此时的天龙殿,也开始展开了反击。 一个个证据递了上去,都是薛正一方那些有问题的人的,只是一天时间,几十个薛正一方的人被拿下。 这比薛正出手还要狠。 主要是天龙殿递上去的证据,全都是真的,直接将那些人锤死。 就算是薛正想要出手捞他们,也不可能。 他终究还不是大统领呢。 随着那些人的入狱,各行各业与薛正有关系的人,都被抓了起来。 上梁不正下梁歪。 薛正做事情,手段不是很光彩,他手下也是一样,很容易被抓到把柄。 一天时间,薛正手下起码被拿下了七成以上的人。 一直到晚上,九州各处都呼啸着执法者的车子的鸣笛声。 薛正脸色苍白,他不敢相信,天龙殿才一出手,竟然就造成这样的局面。 他能够感觉到,自己大势已去。 他斗不过天龙殿。 现在唯一能翻盘的机会,就在秩序队上面。 只有击败天龙殿,镇压秦明这个天龙王,他还有希望。 想到这里,薛正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他冷笑道:“我还没有输,我还有希望,请秩序队的人出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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