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尊真正的天帝,在那个地方。 看秦明的态度,他已经感应到了对方,且自认为不是对方的对手。 意识到这一点,所有人的心中,都慌了起来。 “那怎么办?我们打不过天帝啊,现在只有你能对抗天帝。” 众人都慌了起来。 秦明淡淡一笑,说道:“再等等吧。” 再等等。 等什么? 众人不知道,都疑惑地望着秦明。 “等我成为天帝。” “多久?” 众人眼中精光一闪。 连天龙王他们都是一脸的激动。 “一念之间。” “额?” 众人愕然。 冷菿也一脸疑惑。 不过,秦明没有解释的想法,众人都散去。 一直到凡尘和天界融合的那一天。 秦明才出现。 他气机愈发深不可测。 没有人能觉察到他的实力,不知道他到底达到了什么境界。 “如何了?成为天帝了吗?” “还差一点。” 秦明说道。 众人顿时叹了一口气。 还差一点。 这个一点,如何成就啊。 秦明目光闪烁着,说道:“我已经找到了办法。” 众人顿时将目光落在他的身上。 秦明目光闪烁着,盯着虚空,说道:“斩掉一个天帝,我就成为天帝了。” 什么? 众人都愣住了。 这说的是什么话? 斩掉天帝,就成为天帝了。 但,若是斩不掉呢? 不是天帝,如何能斩掉天帝? “孩子,你是不是说胡话了,要不就不要修炼了,好好休息一阵。” 天尊说道。 他有些担心秦明的精神状态。 秦明嘿嘿一笑,说道:“大师父放心,我没有疯,我很正常。” 众人全都是一脸担心。 没有哪一个疯子,会说自己是疯子,他们都认为自己没有疯。 秦明正色道:“不开玩笑,我洞悉了一道天机,天帝这个东西,当世只能出现一个,那个地方有天帝了,我们自然无法诞生出来天帝。” “所以,你说只有杀了天帝,你才能成为天帝。” 天尊恍然大悟。 秦明点头,说道:“不错,杀了天帝,我成为天帝,当然若是杀了天帝,我成不成天帝,也就没有什么关系了。” “但,不成为天帝,你能杀了天帝吗?” 冷菿问道。 众人脸色难看。 不杀天帝,成不了天帝。 但,不成为天帝,杀不了天帝。 这完全无解。 “可以试一试。” 秦明想了想说道。 众人目瞪口呆。 而冷菿则说道:“试一试个屁啊,你要是打不过他,就死了。” 他现在不希望秦明去死。 秦明是整个蓝星的希望,一旦他死了,整个蓝星的生灵,都不会有好下场。 大劫之下,连金仙都要死。 “万一呢?” 秦明笑着说。 白了秦明一眼,冷菿冷笑道:“你也知道是万一,而不是一定,我反对你去找那个天帝。” 众人点头,全都是这种想法。 秦明是很强,但找那个天帝一战,恐怕根本就不是对手。 “那你有别的办法吗?”秦明问道。 对方闭嘴了。 冷菿他们全都说不出话来。 要是有别的办法,他们就不会着急了。 “不过,你们不用说了,他已经来了。” 秦明感叹道。 听到秦明的话,众人都是一惊。 对方已经来了? 他们骇然地随着秦明的目光望了过去。 一道身影浮现,站在虚空之中,浑身被混沌气包裹,看不出来真容。 唯一能感受到的,就是他身上极致的强大。 那是远超所有人的强大,连天尊他们都感受到了压力,根本就扛不住。 那个地方的生灵都出来了。 想到这里,所有人都惊了。 “不用担心,只是他自己出来了而已,其他人还没有出来。” 秦明淡淡的说道。 众人顿时松了一口气。 不过,随后他们紧张了起来。 哪怕那个地方的生灵没有出来,但眼前这个天帝,该如何解决? 所有人都神色紧张。 秦明目光落在对方的身上,感叹道:“没想到大禹的一道执念,最终成为了天帝,要是被大禹先贤知道,不知道会是什么样子的心情。” 大禹的执念? 众人心中都是一惊。 “所谓大劫,所谓那个地方,不过是蓝星的另一面而已,众生执念形成的另外一个世界。” 秦明解释道。 众人心头一震。 那里竟然是众生执念之地。 “不过,一旦执念冲入现实,灭掉现实之中的生灵,就可以代表现实之中的生灵,成为这个世界的主宰,我们都将消失。” 秦明淡淡的说。 “很聪明,难怪我能做到胜禹的对手。” 大禹的执念开口,他竟然称呼自己为胜禹,显然这是他自己起的名字。 秦明淡淡一笑,神色不屑。 “胜禹?你好大的口气,大禹虽然没有成为天帝,但并不是他不愿意成为天帝,而是他铸就了九鼎,同时为后世之人,开辟了成仙路,耗费了一切,所以才没有成为天帝,不然怎么会轮得到你。” “所以,他是一个蠢货。” “真正的蠢货是你,你可知道,为何大禹要铸就九鼎。” “为何?” 胜禹眉头轻皱。 天帝,应该无所不知,无所不晓。 但是,一旦涉及到九鼎,他就无法知道所有的信息。 这个九鼎,能屏蔽他的探查,像是专门为克制他而存在的。 “大禹铸就九鼎,就是为了彻底解决执念之界的事情,他早已经推算到了后世的事情,一切都只是为了等待这一天。” 秦明淡淡的说道。 胜禹这才明白秦明的意思。 “你是说大禹为了解决执念世界,所以以生命铸就的九鼎,然后选中了你,完成彻底消灭执念世界的这个任务。” 胜禹表情有些讽刺。 他身为大禹的执念,对大禹实在是太了解了。 那是一个骄傲到了骨子里面的人,哪怕是进行算计,又怎么可能让别人执行,肯定是他自己执行。 “况且,你觉得自己能杀我吗?” 胜禹冷笑。 他很强势,身为天帝,他于世间无敌。 秦明淡淡的说道:“我的实力,和你相当,但是你是天帝,有天地大道的加持,我和你大战之下,败亡的肯定是我。”biqubao.com “所以,你完成不了大禹的算计了。” 秦明淡淡一笑,说道:“是吗?你就那么肯定?” 胜禹出手,直接杀向秦明。 他要用自己的实力证明,自己说的就是事实。 不是天帝的人,杀不掉一尊天帝。 就在此时,一座大鼎浮现,散发出惊人的气息。 这是九州鼎,与秦明的气机合一,他的气息在暴涨,这让胜禹都感觉到惊恐。 “怎么可能,你怎么能那么强?” 他难以置信地说道。 随后,胜禹浑身一震,他总算是想明白了。 “不对,九州鼎就是大禹,他将自己铸成了九州鼎,九州鼎之中有他的力量,你们的力量合在一起,超越了天帝。” 胜禹神色惊恐。 如今,秦明不是天帝,但实力已经超越天帝了。 他转过身子就想要逃走。 秦明却不给他机会。 九州鼎吞天食地,直接将他纳入其中。 “不。” 胜禹惊怒交加,想要冲出来。 但,九州鼎震动,人道气机涌动,隔绝天地气机。 以人道对抗天道。 天帝不灭,因为合道,天地不灭,天帝就不灭。 但,九州鼎以积蓄无数岁月以来的人道之力,隔绝天道,直接断了他们之间的联系。 天地之间,已经没有天帝了。 下一刻,秦明的气机攀升。 在众人骇然的眼神之中,他境界冲入了天帝行列。 此时,天道主动要与秦明合一。 但是,在众人吃惊的眼神之中,秦明却站在了道之上。 这是要踏道而已,不是合道,而是站在天道之上,超越天道。 众人呆住了。 他们这才知道,秦明想的,压根就不止是成为天帝。 他要超越天地,超越天帝。 这太可怕了。 所有人都震惊的望着眼前的一幕,他们担心天地大道会反噬秦明。 但,任由天道冲击,秦明依然站在天道之上。 他周身蔓延出可怕的锁链,蕴含着浓郁的人道之力。 天道逐渐被锁链锁住,挣扎慢慢地停止了。 秦明笑了笑,他锁住了天。 此时,他踩在天道之上,超越天帝。 秦明一念之间,日月星河变幻,一眼可以看穿时间长河,并且在其中游荡。 他可以随意创造一个大世界,也可以一念之间,毁掉一个大界。 世间的一切,在他眼中,都可以看到本质,没有任何迷雾。 他想要做任何事情,都轻而易举。 这个时候,九州鼎震动。 秦明淡淡一笑,将胜禹放了出来。 胜禹一出来,他立刻与天道合一了。 这让他信心大增,一双冰冷的眸子,盯着秦明,胜禹冷笑道:“放我出来,是你最大的错误,我与天道相合,只要天道不毁,我就无敌。” “无敌?” 秦明嗤笑了一声。 下一刻,他将胜禹的道,从天道之中抽了出来。 胜禹立刻失去了天帝道果。 他满脸不敢相信,难以置信地望着秦明。 这怎么可能? 他竟然能剥夺自己的天帝道果。 “你做了什么?” 胜禹颤抖着声音问道。 “合道,不过是伪天帝罢了,只有踩在天道之上,掌控天道,才是真正的天帝。” 秦明淡淡一笑。 胜禹浑身冰凉。 他总算是知道秦明做了什么。 他竟然控制了天道,超越了天道。 自己所谓的天帝,所谓的合道,在他的眼中,就是一个笑话。 意识到这一点,胜禹绝望了。 他叹了一口气,说道:“杀了我吧。” “自然,不过,我让另外一人杀你。”秦明淡淡一笑。 下一刻,一道身影出现。 大禹。 他伟岸无比,帝威浩荡。 见他出现,冷菿他们都拜了下去。 大禹望着秦明的眼神,充满了欣慰。 “你竟然能将我复活,现在你已经达到了我期待的境界了,我没有看错你。” 大禹感叹道。 秦明微微一笑,说道:“您自然不会看错人,不过,您这个执念,也该解决了。” 胜禹怒视着大禹,他怒声道:“你凭什么处置我?我虽然是你的执念,但已经是一个独立的个体了,你没有资格对我怎么样?” “杀了吧。” 大禹淡淡的说道。 胜禹一愣?就这? 他还没有反应过来,自身的生机就消失,然后化作飞灰。 这个时候,大禹合道,成为天帝。 他晋升到天帝领域了。 不过,大禹却没有什么好骄傲的,这都是秦明带给他的。 大禹瞥了秦明一眼,说道:“你是不是想要偷懒,让我管理这个世间。” “前辈真聪明。” 秦明笑着说。 白了秦明一眼,大禹淡淡的说道:“行了,我知道了,这个世间,我暂时帮你管理,反正现在没有了执念世界的威胁,你还降服了天道,这一片天地,将会一直安宁下去。” “都是前辈的功劳。” 秦明赞叹道。 “滚。” 大禹瞪了秦明一眼。 “得令。” 秦明嘿嘿一笑。然后卷起三师父就跑了。 下一刻,天界和凡尘融合,在不知不觉之中完成。 这自然是秦明的手笔了。 “你这家伙,又要干什么?”三师父哭笑不得,哪里有这样就跑掉的。 秦明嘿嘿一笑,说道:“三师父,我带你回家,丑媳妇总是要见婆婆的。” 秦明心中荡漾,他期待已久的幸福生活,总算是来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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