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帝的小撩精是全能大佬_第443章 就这么喜欢我?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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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喃沉默几秒,姿势散漫地斜靠在墙上,“选择性放弃?”
  赖新晴也知道姜喃身为网络上公认的十项全能祸水,应该是没干过放弃的事情。
  可是,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全球偶像》是全世界高质量偶像的比拼,遇到比自己强的人也是在所难免的。
  “姜姜,我们这一招是田忌赛马。”赖新晴笑着安抚道,“没有必要拿自己的短板去碰别人的长板。”
  娄书云也接话:
  “是啊,姜姜你的学识和唱跳已经无敌了,艺术绘画就算是我们不拿分也没事。”
  赖新晴拿出了自己早就调查出来的资料,给姜喃看,“这位来自辖无洲的女生叫涟漪,绘画非常厉害。”
  话都说到这个程度了,姜喃也毫无芥蒂地点了点头。
  少女嘴角浅薄地勾着,半敛着眸。
  她绘画确实一般。biqubao.com
  也没有投入过太多的精力。
  虽然被国画协会的方翰林会长硬塞了一个“副会长”的称号,又称为了“野逸流派的创始人”,
  但能入目的画作也不多,那一副《峡谷清音》,还是被国画协会的方翰林从垃圾桶里捡回来了。
  除了《峡谷清音》也就,画了一副《破》。
  承蒙方翰林不弃,送去参加世界绘画大赛了,只拿了个金奖。
  确实是一般。
  然后,姜喃就听到了赖新晴后半截没说完的话,“涟漪虽然年纪小,但是前几个月的世界绘画大赛的评比,可是拿了银奖!”
  拿了金奖的姜喃:“……”
  一时之间不知道应该说什么。
  半晌,姜喃收起手机,抬头看着众人,一边眉稍微挑着,很认真地反问:“银奖很厉害?”
  娄书云见着姜喃来了兴趣,连忙点头,
  “厉害,当然厉害。”
  娄书云在知道竞争对手当中有涟漪之后,做了不少功课。
  “听说几个月前世界绘画大赛竞争非常激烈。”
  “国画野逸流派的创始人也有画作送来参评,野逸流派的创始人自然是金奖。”
  “涟漪拿了银奖。”
  “也就是说如果没有那位野逸流派的创始人参赛,涟漪就是金奖的获得者!”
  姜喃捏了捏指腹,眉目寡淡地看着她,“那她不如野逸流派的创始人?”
  娄书云挠了挠头,笑,“那是自然。两个人都不是一个层次的。”
  姜喃慢条斯理地拨开一块巧克力塞在嘴巴里,淡淡吐出了三个字,“那就行。”
  娄书云:“???”
  其他人也是一脸懵逼。
  怎么就行了?
  野逸流派的创始人和她们也没什么关系啊。
  难不成?
  娄书云脑袋里灵光乍现,“姜姜,你不会是想把野逸流派的创始人请过来吧?”
  娄书云是领教过姜喃的人脉的。
  姜喃一出手,大佬遍地走。
  姜喃歪着脑袋,“不行吗?”
  娄书云连连摇头,摸了摸鼻子,
  “不行啊,这位创始人十年前就开创了野逸流派了,现在估计已经变成了老胳膊老腿了,严重超龄啊!”
  姜喃低头看了下自己的嫩胳膊嫩腿,一反常态没说话。
  赖新晴又说了一下明天比赛的注意事项,又更换了参赛名单,这才放大家回去休息。
  ---
  《全球偶像》是世界级别的选秀比赛。
  说是选秀,更是一种国家艺术领域的比拼。
  筹办方特意将各国参赛人员的酒店安排到一起,比赛还没开始,就已经燃起了火药味。
  姜喃等人办理入住的时候,迎面正好撞见了来自辖无洲的参赛队伍。
  辖无洲的人具有很明显的外貌特征。
  皮肤偏黑,瞳孔深邃,充满着野性的美。
  在人群中,凭借着独特的肤色,就能够让人一眼就认出来。
  此时此刻,这群人一个个眼睑抬着,趾高气昂得不行。
  “要我说,这《全球偶像》的比赛真没意思,冠军反正都是我们涟漪的,其他国家的人来不来都没差别。”
  “是啊,涟漪可是研究生在读,从小就练习舞蹈,还拿过世界绘画大赛的银奖,这谁能比啊?”
  “你们听说了吗,就那个华夏,今天刚刚换了参赛者。”
  “笑死人了,三个人都差点儿凑不齐。”
  “凑不齐有什么奇怪的,谁不知道华夏的艺术圈现在乱得很,完全没有学历门槛。”
  “哈哈哈……一群垃圾……华夏这次来参赛的不会都是文盲吧?”
  走在中间的扎着脏脏辫的少女,侧了侧脸,听着身边人的话。
  她也只是笑了笑。
  没有附和夹杂着嘲讽的话。
  不是出于礼貌,而是她没有必要放下身段去嘲讽和自己根本不在一个水平线上的人。
  和其他来参赛的人不一样。
  她不是来参赛的。
  她就是来拿冠军的。
  不远处,娄书云等人气得脸色涨得通红。
  华夏的艺术圈这些年确确实实在走下坡路。
  和被誉为艺术摇篮的辖无洲相比,还有很大的差距。
  娄书云气呼呼的,跟一个炸毛的小刺猬一样,怒气冲冲的,“你们胡说八道什么,我们华夏牛逼得很。”
  涟漪闻言,那双深褐色的眸子,清冷又淡漠,眼底没什么情绪,淡淡地看了娄书云一眼。
  几秒后,视线挪到了人群当中的姜喃的身上。
  眼底升起了一丝丝的警惕。
  须臾,她又神情平静地收了回去。
  奇怪。
  她紧张什么。
  一张脸而已。
  这群人来自华夏,华夏艺术圈根本没有丝毫竞争力。
  别说是和她比,就算是和其他国家比,都拿不出手。
  辖无洲的其他人,直接嗤笑一声,怼上娄书云,“牛逼?我看是吹牛逼吧?”
  娄书云吞了一下口水,憋了憋,憋出一句话来,“吹牛逼也是牛逼。”
  嘴巴比脑子动得更快。
  娄书云说完,这才后知后觉自己说了什么,当即就想捂脸钻进去。
  “我们实力怎么样,明天就知道了。”姜喃挑眉,似笑非笑。
  这边。
  梁景之从赖新晴手中拿了一张房卡过来,步伐不紧不慢的,牵住姜喃的手,“走吧。”
  涟漪顺着声音看过去,一下子就呆住了。
  眼前的男人,萧疏轩举,气质矜贵淡漠。
  酒店里橘黄色的灯光坠入眼底。
  在看向姜喃的时候,温暖又明亮。
  她从未见过如此帅气的男人,一举一动都似乎散发着荷尔蒙,牵动着她的心。
  她脑海中的一根弦猛然绷紧,视线笔直地落在梁景之的脸上,主动伸出手来。
  绽放出自己最无懈可击的笑容,“你好,我是辖无洲的涟漪。”
  所有人的视线一下子都聚拢到涟漪和梁景之身上。
  涟漪的几个跟班对视一眼,眼中浮现出浓浓的惊诧。
  涟漪长得漂亮,学识、家室、艺术都无可挑剔。
  平时追求者甚多,但是涟漪总是一副高冷的样子。
  这还是她们第一次看到涟漪这么主动地去和一个男人打招呼。
  众目睽睽之下,梁景之的手都没伸,漆黑又深邃的瞳孔不见一丝一毫的波澜,点了下头,“你好。”
  礼貌。
  但却疏离。
  涟漪看着梁景之,似乎难以置信,手还在半空中,不上不下的。
  她强调,“我是涟漪。”
  她在国际上也是小有名气的,没有道理眼前的男人没听过。
  梁景之客客气气地说,“不认识。”
  涟漪直接黑了脸。
  娄书云看涟漪越发不爽。
  瞧不起人就算了,现在还想撬墙角。
  “我们梁老师都说不认识了,能不能让让路。”娄书云双手叉腰,走出了六亲不认的步伐,“我们要回房间休息了。”
  ---
  梁景之牵着姜喃的手回了酒店房间。
  酒店房间里的灯光昏暗,搭在男人的脸上,轮廓利落分明,有些勾人。
  姜喃眼神顿了几秒,低眸,挺有感慨的,“花花世界迷人眼。”
  梁景之偏眸看了姜喃一眼,低低出声,“我可什么都没做,冤枉。”
  “可是挡不住桃花朵朵开。”姜喃转头望进了梁景之的眼睛里,正要说什么。
  “嗯?醋味这么重。”梁景之打断她,拖腔带调地说,“就这么喜欢我?”
  姜喃的眸子眯了眯:“……”
  男人唇角勾起来,笑,“别担心,我会离外面的莺莺燕燕远一点,毕竟家中已有未婚妻。”
  姜喃:“……”
  姜喃看着梁景之,点评,“你还挺守夫德的。”
  梁景之目光慵懒,没有看哪里,却像是把她什么都融在了眼睛里,“夫人谬赞。”
  姜喃:“……”
  ---
  姜喃洗完澡出来,梁景之正站在阳台打电话。
  少女抬眸往梁景之那边瞥了眼,然后收回目光,用毛巾抓了抓湿润的发梢,脚步缓慢地走在床边坐下。
  又随手拿了一块毛巾。
  还没擦两下,身边的位置稍微陷下去,一双按在她的头上,帮她擦。
  “我来。”梁景之坐在她的旁边,动作轻柔。
  整个房间里都充斥着少女身上淡淡柔柔的香味。
  姜喃松开手,拿过来手机,往他身边靠了靠,“忙的话,就先回国。”
  最近梁景之似乎在部署什么大事,接电话发消息格外频繁。
  梁景之差不多擦干水,拿起吹风机,“不忙,只是想要一个人的命,顺便端了她的势力。”
  至于这个人。
  梁景之没说。
  但是心里却默默念出来——千岁兰。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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