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帝的小撩精是全能大佬_第446章 各方贺电,听说大佬今天又虐人了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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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国带队经纪人吞了下口水。
  一时之间,脸色清白交加,心脏扑腾扑腾跳得厉害。
  不是说,这次只是偶像选拔?
  他们派出珍妮这种学术圈的天才少女已经踩着《全球偶像》选拔的漏洞了。
  特么没人告诉他,华夏直接派出了一位神啊。
  这和竞赛的外挂有什么两样。
  还让不让人活了!
  ---
  主持人似乎没看懂K国带队经纪人脸上纷繁复杂的表情,又再次说道:
  “现在距离十五分钟倒计时,还有五分钟。”
  “若是K国题目不够的话……”
  本来这场比赛也是临时加的。
  按照比赛规则,
  姜喃答题正确率超过95%,判定为姜喃没有偷题。
  姜喃答题正确率没有超过95%,判定为姜喃透题。
  可是,比赛规则没有说明若是K国出的题目,不够姜喃答,怎么判定。
  比赛台上的冷气开的有些足,冷风正好拂过主持人的脑袋,发丝吹动。
  主持人突然灵感乍现,一本正经的、非常附合逻辑的开口:“若是K国题目不够姜喃回答的话,那判定K国输。”
  K国带队经纪人:“???”
  全场所有人:“???”
  离谱啊。
  从来没听说过出卷的人,输的。
  怎么出卷的人,还能输给答题的人呢?
  可是,让他们再憋出五分钟的题目,他们也实在憋不出来了。
  “咳咳咳……”K国带队经纪人清了清嗓子。
  他看着姜喃那张在聚光灯下,精致惹眼的容貌。
  表情复杂道:“我们觉得这六十道题已经足够考验姜喃的能力了。”
  K国带队经纪人说话的时候,声音夹杂着几不可闻的小颤音。
  姜喃慢条斯理地换了个站姿,眼皮都没有抬一下,淡淡道:“主持人,既然K国确实没题了,那麻烦您宣布一下比赛结果。”
  主持人从善如流,举着话筒,抑扬顿挫,“现在,我宣布K国输。”
  K国:“……”
  早知道,姜喃是个货真价实的变态,他们也不会上赶着招惹。
  毕竟,一切的质疑在绝对实力的碾压下都是徒劳。
  “还有。”
  姜喃的背脊稍微往后靠了靠,神色慵懒,但是眉眼中的气势很甚,莫名的压人,
  “尊敬的组委会,我们华夏泱泱大国,人才济济,K国无缘无故抹黑,是对华夏的不尊重,也是对我个人的污蔑,我要求K国道歉。”
  姜喃的这一番话,直接让K国成为了众矢之的。
  梁雨立刻当气氛组,喊了一声:“道歉。”
  观众席立马群起激愤,“道歉。”
  赖新晴等人此时此刻看着姜喃,身体不由得坐直了,手死死扣紧,胸腔中有一种奇怪又崇敬的情绪冉冉升起来。
  强者为王。
  若是今天姜喃落败,就算是他们清白,也会被人唾弃。
  而姜喃的高超炫技,却轻飘飘地将K国踩到了脚底下。
  魔王出征,寸草不生。
  泱泱大国,尔等皆为庶子。
  组委会的成员相互对视一眼,几个人的眼中都闪过了一抹犹豫之色。
  姜喃这是在逼迫他们,在她和K国之间做出一个选择了。
  良久。
  组委会会长控制着脸上的情绪,眸子锋锐沉冷,“比赛要的就是公平公正,K国无端揣测,是污蔑,也是对我们选手的伤害。三人成虎,还请K国道歉吧。”
  K国带队经纪人闻言,坐在椅子上,迟迟没有站起身。
  从四面八方聚焦过来的视线,几乎要将他的身上穿出几个洞来。
  珍妮握紧的手指松开,站起身,鞠了一躬,“抱歉,愿者服输。”
  “珍妮!”K国的带队经纪人愣了一下,双目充斥着震惊。
  在K国,身为天才少女的珍妮可从来没有向任何人低过头。
  珍妮长舒了一口气,笑了,“这次是我们错了。华夏是大国,我们K国又何尝不是。底气是要靠自己争取的。”
  K国经纪人心里翻涌不甘的情绪,也平和了几分。
  他闭了闭眼睛,睁开,然后才站起身,一字一句道:“对不起。”
  姜喃冷白的手指按了两下太阳穴,眼尾上挑了几分,眸光深邃,潋滟出几分夺目的光。
  瞳孔又黑又亮。
  淡淡道:“这道歉,我接受了。”
  ---
  比赛还在继续。
  有了姜喃超珍妮二十分的战绩,娄书云和冀依白心态平和,也超常发挥,战胜了对手。
  轮答赛结束,华夏位居第一,远超于第二的辖无洲。
  至于排名第三的K国,因为运气不好,抽中了华夏,PK失败,无缘后续两轮的比赛。
  辖无洲的带队经纪人盯着大屏幕上的分数,看了好几眼。
  手指扣紧了椅子扶手。
  有些后怕地拍了拍胸脯,偏头朝着涟漪道:“幸好我们没抽中华夏,不然这次也得陪跑了。”
  毕竟,姜喃所展示出来的实力,涟漪就是连滚带爬都赶不上。
  涟漪不服气的哼了一声。
  小声嘟囔,“也就智力好点,跳舞和绘画不一定比得上我。”
  辖无洲带队经纪人张了张嘴,“绘画她可能比不过你,不过唱跳……你可能也要输。”
  涟漪不信,“唱跳?我的舞蹈老师可是国际舞蹈协会的人。”
  国际舞蹈协会,那可是属于超顶尖舞蹈家的盛会。
  能够进入其中的,一个国家最多三人。
  能够拜国际舞蹈协会的人为师,相当于一脚踏进了舞蹈圈的核心圈。
  姜喃,她能比?
  辖无洲拿着手机,眉眼闪过了几丝纠结。
  不过,纠结过后,他还是将手机递给了涟漪,还亮着的手机屏幕就这么清晰地怼到了涟漪的面前。
  手机屏幕上是一条新闻。
  上面的字毫无阻拦地往涟漪的眼底钻。
  #在几日前举办的国际舞蹈协会盛会上,华夏最强编舞师扬兮首次现身#
  这条新闻上,还配了一张图。
  图上清晰地怼着两个人的人脸。
  一个是姜喃,容貌绝色,十分具有辨识度。
  另外一个,是国际舞蹈协会的会长文森。
  仔细看,似乎还能够看到文森跟在姜喃身后卑躬屈膝的样子。
  这……
  涟漪面色倏然一僵,目光转向了经纪人,“这新闻……是假的吧?”
  她的脑袋里是一团乱麻,瞳仁微微颤动,眼底满是不可置信。
  “这新闻是国际舞蹈协会几个月前发布的。”
  辖无洲带队经纪人缓了口气,声音有几分泄了气,
  “华夏的姜喃,是国际舞蹈协会的会员,地位甚至比你的师父还要高上不少。”
  闻言,涟漪的手指剧烈地颤抖了下,脑袋里一片空白。
  好半晌,才缓过神,一开口,声音都是飘的,
  “这……怎么可能。”
  “也别太悲观。”辖无洲带队经纪人熄灭了手机屏幕,拍了拍涟漪的肩膀,“你的艺术绘画的能力肯定是远远超过姜喃的。将前两轮的分数拉回来,不成问题。”
  涟漪抬眸,慢吞吞地点了点头。
  没错。
  她还有艺术绘画。
  她可是世界绘画大赛的银奖。
  除非姜喃是那位野逸派的创始人,否则姜喃只有朝她跪地磕头的份。
  ---
  第一场比赛结束。
  有半天的休息时间。
  在回酒店的路上,梁雨看着姜喃,没外人,又开始给自己挣零花钱,“大嫂,你这次实在是太秀了。我全程紧张死了,老大也挺紧张的。”
  全程淡定的梁景之手里拿着姜喃的奶茶,轻飘飘地看了梁雨一眼:“?”
  姜喃手指碰了碰鼻尖,“紧张什么?”
  梁雨:“老大害怕拍不到大嫂好看的照片。”
  姜喃:“照片?”
  梁景之眉峰稍微挑了下,“就随便拍了一点。”
  姜喃凑过去看,梁景之大大方方地打开了手机的相册。
  满满的全是姜喃,穿着各种衣服的姜喃,笑着的,冷漠的,嚣张的姜喃。
  鲜活无比。
  姜喃睫毛颤了一下,抵了抵上颚,“人天天都能见到,拍这么多照片?”
  梁景之:“怦然心动的瞬间太多,控制不住。”
  姜喃望进他漆黑的眼睛里,一侧的唇角勾了勾,眸光闪了闪,“男朋友出品,必属精品。很好看。”
  梁景之稍微低着头,看着姜喃,声线温润:“你一个人说了不算,大家都说好看,才是真的好看。”
  姜喃:“?”
  梁景之:“官宣。”
  姜喃手指扣了扣梁景之的掌心,懒洋洋地应,“梁雨不是帮我们挑了一部待拍的爱情剧?那个时候我们官宣吧。”
  梁景之点头。
  然后赶紧拿出手机给梁雨发消息,“那部爱情剧,回国后,就安排开机。”
  梁雨:“????”
  这么快开机?
  这是想要让他的大脑CPU死机?
  ----
  回去后。
  梁景之处理公事。
  姜喃被娄书云和冀依白喊出来打游戏。
  姜喃漂亮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动的速度很快。
  娄书云和冀依白全程跟着姜喃混,躺的十分的平。
  “不愧是活煞!不过是东风、南风、西风还是北风,分分钟变成顺风,牛逼得不行!”
  姜喃的手指碰了碰鼻尖,嘴角稍微勾起来几分。
  乖戾的笑。
  正好一句游戏结束,手机上方弹出了一条消息。
  她点进去看,是李博涉发来的消息:【听说你今天又虐人了?】
  李博涉:【你一个国家院士跑去和他们比赛答题,你这不是欺负人吗?】
  姜喃下颌微微敛了敛,回复:【你听我狡辩。】
  姜喃:【不,听我解释。】
  李博涉:【……行,你说,很多国外相熟的院士,都开始关注你了。最后那六十道题,你吊打了一群教授。】
  姜喃面无表情地打字,【是K国非得逼我答题。】
  李博涉:【……那是他们活该了,还没见过自己找虐的……】
  逼姜喃答题。
  脑回路得多么曲折,才会干出这样的事儿啊。
  这是嫌弃自己的心脏太好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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