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可可作为《恃宠而骄》的女二号,化妆间也是独立的。 化妆师、经纪人也都是自己人。 她说话也没有太多的顾忌。 经纪人听到叶可可的话,倒也没有出现太多类似于惊讶愕然的表情。 熟悉叶可可的人才知道。 她一步步走到现在,背后付出了不少的“努力”。 清纯、不谙世事只是团队给她打造的人设罢了。 “小心点,梁景之不是普通人。”经纪人眉头皱了下,拿着剧本的手指捏紧了几分。 梁景之自从出道以来,一直以禁欲著称。 几乎没有什么绯闻传出来。 在梁景之公开恋爱状况之后,娱乐圈炸了又炸。 本以为铁树开花,会朵朵开,没想到梁景之对外依旧冷漠。 也就昨天和姜喃的剧宣,被上升到真人高度,却又被陆导及时辟谣。 叶可可稍微低着头,用吸管搅动着奶茶里面的茶冻,“只要是男人,就没有不花心的。” 经纪人没说话。 叶可可轻笑,“否则,我怎么可能一步步走到现在呢。更何况若是能够搭上梁景之,这个金主可比其他的好多了。” 有颜有钱。 做小三,她都心甘情愿。 --- 《恃宠而骄》剧组给男女主演分别开了单人套房。 姜喃和梁景之分别拥有一间房间。 不过,两个人既然是情侣关系,自然没有分开的道理。 梁景之坦然自若地将行李搬进了姜喃的房间。 至于自己的房间,自然留给梁雨住了。 --- 姜喃的房间内。 姜喃正靠在床上打游戏。 忽然邮箱里收到了一封汇月星传媒的季度报表。 姜喃看了几眼,就平静地收回了目光,邮件都没点开。 回复汇月星传媒,廉修远的消息:【看完了,干得不错,又赚钱额!】 廉修远眼睫垂下,眼睑落一层灰的影:【我设置了对方打开邮件提醒,你根本没点开邮件。】 强调。 有点沉闷。 姜喃直接:“……” 廉修远这个卷王! 姜喃沉默了两秒,大大大方方地点开了邮件,并更加大大方方地回复:【点开了。】 廉修远:【……】 廉修远:【看到你去拍偶像剧了,那部剧汇月星也投资了。】 姜喃歪了一下脑袋,反问:【你是想说,我是我自己的爸爸?】 廉修远:【你非得这么说,倒也对。】 廉修远:【电视剧里面弯弯绕绕不少,你现在看到的剧本可能会因为资本,进行删改。若是有人敢动你,你直接拿资本压他。】 廉修远带汇月星传媒这么久,看着汇月星传媒一点点做大做强,见识过娱乐圈各种黑暗面。 有的时候,钱不是万能的,但是有钱能解决绝大多数的事情。 姜喃:【嗯,谢了。】 梁景之正在擦头发,仰着头,额前半湿的发稍稍遮了眼,整个人多了几分温润的气质,“廉修远对你倒是好。” 姜喃好笑,“你语气里有酸味。” 梁景之大方承认,“我吃醋。” 他转身,扶住姜喃的腰,语气又沉了几分,“网络上那么多人叫你老婆。” 他拧眉,难得说话的语气怪怪的,“现在又来了个雄性,大半夜非找你说话。你的男朋友是我,我就是你的资本,我自然不会让你吃亏。” 姜喃躺下,枕在梁景之的腿上,长发柔顺地铺在他身上。 她稍微一动,软软的发端像是一只爪子,在他心尖上挠,让人心痒难耐。 姜喃说:“你和他们不一样。” 梁景之垂眸看着她,“哪里不一样。” 姜喃语气认真,“你叫我老婆,我会答应。” 梁景之笑。 “还有。”姜喃翻了个身,蹭了蹭,抱住梁景之的腰,眼带笑意,“他们只看过我穿衣服的样子,而你……” 这话没说完。 梁景之却情不自禁地吞了下口水,心尖上的那只爪子,又开始挠了,惹得男人浑身都酥麻,平白生出了几分燥热。 “阿喃,你这是在撩我?” 姜喃笑而不语,手指微微弯曲,绕着在他的小腹上面点, “这算是撩吗?那你也太不经撩了。” 姜喃第一次在撩拨人上面赢过了梁景之,莫名有一种占了上风,而且上头的感觉。 梁景之张开手,整个圈住她,“认输,撩不过,只能堵住你的嘴了。” 姜喃仰头。 梁景之低头,用下巴蹭了蹭她的头,扶着她的脸。 凑上去。 唇贴着唇。 伸出舌尖,抵开她的牙齿,一点点厮磨。 手机突然响了,打破了一场燥热的气氛。 梁景之拧了拧眉头,“什么事儿?” 梁雨的语气很无奈,“老大,叶可可找你对戏,现在赖着不走了。” 梁景之感觉自己的太阳穴都突突跳了两下。 就这破事? “她这么闲?大晚上找点事情干不行?” 梁雨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弱弱地,“老大,有没有可能,她就是来找你干事的。” 梁景之:“……” 姜喃听得一清二楚,淡淡扯了扯唇,“这是想撬我墙角?” 梁景之立刻马上义正言辞地点头,“对。” 姜喃整理了一下衣服,单手滑进兜里,站起身,“那去会会她。” --- 梁雨这边。 梁雨是真的觉得头疼。 叶可可抱着剧本来,非得找梁景之对戏。 在梁雨三番四次表示梁景之不在,叶可可却站在门外不走,非得见到人,才能善罢甘休。 梁雨是见过不要脸。 但是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好在,马上他们的大嫂就要过来制裁这个傻子了。 --- 叶可可原本为梁雨只是随便找了个借口,搪塞她。 只是想要避嫌。 不过想要避嫌,也得她配合才行。 只要她不离开,甚至痴痴地站在梁景之的房间门外,到时候也能和梁景之传出绯闻来。 白捡的热度。 只是,叶可可没想到会看到姜喃和梁景之一起过来。 叶可可看到两人,立马整理好自己的情绪,温柔笑着道:“姜老师,梁老师晚上好。我来找梁老师对对戏,姜老师要不要一起?” 姜喃目光在叶可可的身上停留几秒,轻笑一声,“大晚上对戏,你还挺会找时间的。” 叶可可笑得温柔,“姜老师和梁老师一直待在一起,我实在找不到时间,只能够占用梁老师晚上的时间了。” 叶可可完全是笑里藏刀。 明里暗里都在讽刺姜喃和梁景之之间太过亲密。 在两个人都有对象的时候,还厮混在一起,就是道德败坏。 姜喃手指捏了捏,“对戏可以,我们先对对。就对后天的第三场戏。”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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